福運鎮的位置,就如同現代的上海和深圳差不多,她和蕭閑出海之後,将會開辟出新的海上貿易線,到時候商業會越來越發達的。
鳳鳴镝一聽,非常高興,立刻起身道謝。
兩人還禮,大家說了些話,然後就道别。
鳳鳴镝回去之後就觐見女皇陛下,鳳箫染立刻召見了他,他便将送别時候沈明珠和蕭閑的承諾說給她聽。
鳳箫染很是高興,她笑道:“王叔,這是好事,咱們要着手修建通往福運鎮的道路,然後在道路兩邊修建城池和村落了。這些可都是造福萬民的好事,還得王叔去操勞。”
鳳鳴镝領命:“本王自當竭盡全力。”兩人商量了一番,然後他便告退,去安排下面的細節問題。
鳳箫染既然說過要禅讓,她是說到做到,如今的政務不管大小朝會她都讓鳳鳴镝陪同,很多事情也都讓鳳鳴镝解決,甚至軍權都毫不忌諱地交給他來掌控。
她似乎随時都在等待着鳳鳴镝能夠獨自掌權,然後就好卸職一身輕松了。
鳳鳴镝原本還懷疑是不是鳳箫染的什麽計策,畢竟皇家忌憚自己一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先帝就曾想除掉他隻是沒有那個機會。
萬一先帝給鳳箫染出謀劃策,假意要将皇位禅讓于他,讓他麻痹大意,然後到時候直接将他一網打盡呢。
他怕的是這個,可真正地接觸之後,尤其是還有沈明珠、蕭閑、萬輕侯等人在場,鳳鳴镝就知道自己是多慮了。
鳳箫染是真的不想做皇帝了,是真的想讓他做皇帝好替她把擔子接過去,然後她就可以陪着沈明堂逍遙自在了。
鳳鳴镝爲自己的多疑而慚愧,所以做事情也就越發地勤勉,對鳳箫染也非常恭敬,沒有一點怠慢,卻也不卑不亢,極是有禮有度。
這樣的相處模式,鳳箫染也喜歡,她和鳳鳴镝分别之後便去找沈明堂。
沈明堂看了沈明珠的信還有些怅然若失呢,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妹妹,竟然讓妹妹自己走了,自己卻留在這裏和女帝卿卿我我,似乎有點……讓人不齒呢。
不過沈明珠可不是爲了讓他害臊的,還将耶律斐和沈明芙交給他看着呢,他也就稍微減輕了一點自責。
鳳箫染來的時候,他正在翻閱很多宮内的書卷,因爲鳳箫染說後宮太大,而且太雜,想要精簡一下。
這是她和鳳鳴镝共同的要求,這個自然要交給後宮之主來安排,他雖然和鳳箫染還沒有成親,卻已經被她拉進來處理後宮事務了。
不僅如此,他還直接住在後宮裏,不是皇後宮,而是皇帝的寝宮。
如果不是他一心隻讀聖賢書,心志堅定,不肯占女孩子便宜,鳳箫染早就要他侍寝了。
越國的民風原本就開放一些,不像秦國那麽講究男女大防以及各種閨閣禮儀。
尤其是皇帝,自然更是如此了,大婚隻是代表一種制度的确立,卻不是皇帝夫妻生活的通行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