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卻又有些猶豫,他知道自己不是蕭閑的對手,他過來本來就是爲了要教訓蕭閑幾句,在心理上先給蕭閑施加壓力。
沒想到蕭閑根本就沒有被他刺激得語無倫次,更加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反而還是那麽清醒,直接宣戰。
蕭澈策馬往後一退,自己的幾個親随上前,這幾個人都是武功好手,自然可以和蕭閑一戰。
蕭閑微微蹙眉,譏諷地瞥了蕭澈一眼,道:“看來你是要他們來送死了。”
一個随從怒道:“蕭閑,你不要說廢話了,納命來吧。”
說着就朝着蕭閑打馬沖過來,其他兩人也立刻催馬上前。
蕭閑身後的兩名護衛大聲道:“王爺,這種喽啰哪裏需要王爺出手,讓屬下來。”
他們隻是蕭閑的護衛,不是武林高手,卻非常善戰。
蕭閑果然往後一退,将戰場讓給了他們。
蕭澈雖然以爲自己那幾個護衛功夫不俗,可真正打鬥起來他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強者。
蕭閑身邊的人,哪怕是這種護衛,都個頂個的好手,他們打架沒有任何花哨的東西,一招一式看起來非常簡潔有力,卻又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
很快,戰鬥就結束了,蕭澈上了三個親随,重傷一個,另外兩個輕傷,卻也被打下馬,若是再戰也沒有勝算。
第一戰便失利,面子丢盡,蕭澈臉色十分難看。
最後他一咬牙,決定來個混戰,自己人多蕭閑不過是千數人有什麽好怕的,反正他手上有兵符,變調動兵馬讓人圍攻蕭閑。
蕭澈根本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太子竟然指揮不動三軍副将們,他們一聽要圍攻蕭閑,一個個立刻露出了抗拒的神色,若是蕭澈要強攻,那就隻能自己帶領一隊人馬,最多一萬人。
蕭澈氣得臉色煞白,“衆将軍這是想要反叛朝廷,投奔蕭閑去嗎?”
左将軍上前道:“殿下,是不是應該和國師商量一下,畢竟陛下任命國師爲大将軍,如何出戰……”
“放肆!”蕭澈怒喝一聲,“如今兵臨城下,蕭閑已經反出朝廷,爾等身爲朝廷将領,這時候想要臨陣脫逃嗎?”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左将軍看蕭澈如此,他臉上也挂不住,置氣道:“屬下可擔不起殿下給扣的那麽大責任,既然殿下如此說,那殿下隻管出兵。”說着将身上的将印交了出來,竟然也要撂挑子了。
其他将軍見狀,竟然也紛紛效仿,将将印交了出來。
蕭澈氣得渾身發抖,自己還沒即位他們竟然就敢如此對待自己,分明就是看到蕭閑已反想要去投奔蕭閑了。
他怒道:“左右,拿下!”
他的親随們上前就要拿人,可各将軍也有自己的親随,立刻就铮然之聲不絕,紛紛拔刀出鞘互相對峙。
立刻就有人去給楚霆彙報,而楚霆早就知道中軍發生的事情,軍營裏的一舉一動,沒有能逃過他視線的,可他根本就不着急,将人遣下他悠哉地呷了一口酒,淡笑道:“蠢貨終歸是蠢貨,若是讓他們爲帝,隻會是天下蒼生的不幸。有能者居之,本就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