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粲等人來了京城恭賀沈明珠登基,另外連老太太們也回來了,不過裴老太太沒有回來,也沒有讓裴靖回來,而是讓他繼續在永甯替沈明珠堅守大本營。
大家在一起正興高采烈地說着什麽呢。
曲水朝着流觞使眼色,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竟然還那麽高興!
可偏偏就流觞沒看見他,還在那裏大聲地議論什麽,這個如何那個如何,怎麽怎麽的。
耶律斐看到曲水陰沉着臉,給沈明芙使了個眼色,沈明芙拽了拽沈明堂和鳳箫染的衣袖,兩人也看見了曲水,其他人都知道曲水回來了,正殺人一樣盯着流觞呢,流觞偏偏還不自知。
看着曲水進來,沈明芙和沈明堂幾個趕緊笑着打招呼,“曲水回來了,咱們先散了,還有事情要去做呢。”
說着一群人又散了,說是散了,可看那架勢分明還是去了同一處,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八卦罷了。
流觞還想跟上呢,就看到了曲水,立刻笑道:“哎,你回來了,走,跟我們一起喝酒去。”
曲水一聲不吭,上去就給了流觞以拳頭,打得流觞都懵了,罵道:“喂,你出去一趟得了失心瘋啊,連我都打!”
曲水悶不吭聲,氣呼呼地就要走。
流觞卻不給他走,“你把話說清楚,打我幹嘛?不說清楚,你以爲我怕你啊,小心我揍回來。”
如今流觞的性子也不那麽跳脫了,功夫反而又進了一層,曲水還真沒有優勢了。
曲水氣道:“誰怕你啊,打就打。”
他也不用内力,就跟野小子打架一樣撲上去就打。
流觞真是懵了,這種沖動的事情,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很正常,他本來就好沖動,可曲水不是這樣啊。
曲水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平日裏對誰都不會粗聲說話,都是笑眯眯的,怎麽回來就對自己這樣呢。
等兩人差不多鼻青臉腫的時候,流觞氣喘籲籲的,“别打了,累死我了,你到底發什麽瘋啊。”
曲水悶悶地不說話。
流觞便道:“王爺不肯回來?”
曲水這才悶聲道:“你也知道啊。”
流觞點頭,歎道:“我當然知道啊,你不知道夫人回來那樣……我跟你講啊……”他放低了聲音,道:“簡直能将整個皇宮都凍死,楚霆是倒黴了,被打得跟你差不多。哈哈。好爽!”
曲水瞪着他,“你是不是缺心眼?夫人要嫁給别人,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滿天下又都知道女帝要招夫了,簡直是……哎,不對,曲水現在覺得不對了,怎麽可能那麽多人都知道呢?夫人回來才多久啊?
不可能是夫人的計劃吧。
曲水立刻就揪着流觞的衣領,“流觞,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流觞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臉,無奈地道:“我看你才是流觞吧,還說我急躁呢,我看你比我還急躁。”
曲水這才意識到自己沖動了,讪讪一笑,松開流觞的衣領,然後坐在地上,“快點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