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何鐵手怒斥道。
“那便不練?”李皓故作遲疑道。
“你非要替我祛毒的時候,怎麽不見你如此聽話?”
李皓道:“那就練。”
“無恥。”
“……”
李皓懂了,一次是無恥,兩次三次,就是真正的練功了。所以李皓和她又修煉了五次,練到天都亮了。
翌日。
跟在李皓身邊學習刀法的人,又多了一個。
中途休息的時候,阿九湊在李皓身邊小聲道:“你不是說她是五毒教主,要小心一點嗎,怎麽現在還教她刀法?”
說搞錯了?
李皓感歎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如果用我的刀法,就可以平息她心中的怨念,使得她一心向善,又有何不可呢?”
阿九内心有些震動,面上卻是白了他一眼道:“你不去做出家人,真是可惜了。”
“我六根不淨,這輩子怕是都做不了出家人。”李皓笑道。
練刀。
給阿九推宮過血。
一切有條不紊。
晚上的時候,李皓在自己房間裏,先叫了溫青青進來伺候他梳洗,不到片刻,何鐵手也進來了,當然也是他叫過來的。
目的不言而喻。
三人行,必有人shi。
雖然是頭一回配合,但有李皓穿插,三人間還算默契。李皓說服她們的理由也很簡單,還提醒她們道,這是修煉,你們不要有任何的抵觸情緒。
快天亮的時候,李皓打開了面闆。
姓名:李皓(正常)
壽命:217年(餘額)
修爲:庚品(33785/90000)
功法:金鍾罩六層(12358/30000),合歡神功(心法)二層(2297/500000),烈陽神功四層(63880/90000),雲中龍系列神功六層(3700/90000)。
武功:小李飛刀三層(1250/50000),障眼法六層(1065/30000),龜波氣功(唐氏)二層(13756/30000),左右互搏(李氏)四層(4570/90000),易容術圓滿(1050/10000),靈犀指(李氏)五層(71950/90000),打狗棒法三層(5450/10000),降龍十八掌(燦版)四層(0/45000)(點數折扣中),武當劍法一層(1235/3000),符箓秘術一層(0/10000),已圓滿略。
修煉值:33322點
特殊物品:3cm,劍氣、空間
其他:切、過目不忘、一秒解扣、豐、大還丹(1)、大紅袍、炸彈精通、辟邪劍譜、無敵飛鞋
副本:主線:白發魔女傳支線:新碧血劍
他雖然感覺好像很久沒有查看過面闆了,但面闆上的數據,其實變化不大。相比之前,變化最明顯的,還是修煉速度快了十倍的合歡功。
再往下看的時候,李皓看到了面闆上的無敵飛鞋四字,念頭一動,鞋子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這是什麽?”見他突然坐了起來,手裏還多了雙鞋子,因爲和李皓配合次數更多,沒有像何鐵手一般睡去的溫青青好奇道。
李皓說道:“它是無敵飛鞋,隻要穿上它,就可以禦風飛行,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寶貝。”
“穿上它就可以飛?”溫青青驚訝的坐了起來,連身上盡都赤果都忘了。
“沒錯,你想試試嗎?”李皓點頭道。
見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溫青青低頭看了一眼,頓時俏臉微紅,嗔道:“還沒有看夠嗎?那你等一下,我先把衣服穿起來。”
說着,她就開始穿衣服,兩人的動靜,絲毫沒有吵醒累的睡熟的何鐵手。
屋頂。
被李皓抱着飛上來的溫青青指着他手裏的飛鞋道:“隻要穿上它就可以了?”
是用輕功帶她飛上屋頂的李皓笑道:“沒錯,你把鞋脫了吧,我幫你把它穿上,隻要按動上面的開關,它就可以帶你飛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溫青青飛快脫了腳上的鞋子,任由李皓将飛鞋穿到她腳上,但等他穿好後,溫青青不無緊張道:“我有點害怕。”
“你抓着我手。”将手伸向她,等她握緊後,李皓說道:“我開啓開關了。”
李皓按動飛鞋上的快關,溫青青當即感受到鞋子上傳來的力量,她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騰空而起。
“啊!”
無敵飛鞋的速度驚人,李皓一開始還使用輕功,同溫青青一起飛,但等她适應了飛鞋後,李皓就撤掉了輕功,由溫青青帶着他飛。
真·帶他飛。
一個多時辰後,雖然因爲風沒出什麽汗的溫青青,确是累的夠嗆,她怎麽也想不到,李皓會在天上做那些令人難以啓齒的事。
她顯然有些大驚小怪,之前如果不是擔心吵醒阿九,一身雲中龍系列神功的李皓,分分鍾帶她蜻蜓點水、鑽地龍。
和溫青青不同的是,将無敵飛鞋收起來的李皓歎道,飛鞋的效果,還是比無敵旋風腿差遠了。
就這麽又過了一天。
第二天上午。
溫堡主回來了。
“那就是溫堡主的夫人嗎,好漂亮啊。”和李皓一起憑欄而立的阿九驚訝道。
溫青青去迎接父親了,小樓裏如今隻有李皓阿九何鐵手三人,随着幾天的練刀,何鐵手自不必提,就連李皓和阿九的關系,也親昵許多。
沒人的時候,李皓即便牽起阿九的手,她假意掙脫一下,掙脫不掉,就會任由李皓牽着了。
李皓還沒開口,就聽站在他另一邊的何鐵手道:“我看到教中弟子裏了,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你如今功力大不如前,行事多加小心。”李皓叮囑道。
何鐵手點點頭。
他們的關系,看不出半點親密,阿九近在咫尺都未起疑。
等何鐵手離開後,看着溫堡主一行越來越近,李皓娴熟的握住阿九手,說道:“這一天終于到了,等兌現了承諾,我就帶你離開這是非之地,和你雙宿雙飛。”
他當初托顔廷帶給何綠華的信,約定的時間是一個月,難免要抓緊時間。
身爲公主的阿九:“……”
李皓卻像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說道:“溫夫人生的如此美豔,是幸運亦是不幸。”
“啊?”
在客棧時,她每日被李皓推宮過血,睡的昏天暗地,不似電影裏,偷看到金蛇郎君和溫儀見面,因此不知道其中隐情。
李皓将金蛇郎君和溫儀以及溫家的仇怨,大緻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