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不像未經人事的雛兒,乍一看到這種場面,就急忙避嫌的轉了過去。亦沒有雙目圓睜,嘴角流…
他看了一眼,适才将身體轉了過去。
背對她的李皓有些想吟詩。
晴川曆曆漢陽樹,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你我許久未見,這就談條件,難免生分,在說之前,不如先喝頓酒?”李皓提議道。
“喝酒?”
風四娘詫異了一聲,随即爽快道:“好。”
片刻之後,風四娘穿好衣服出來,李皓早已命客棧的夥計備好了一桌酒菜,又揮手驅散了客棧裏的人。
偌大的客棧,如今就隻有李皓和風四娘二人。
她的臉頰和發絲上還挂着水珠,外衣染了血,她索性沒穿,隻穿了内襯的衣裙。素色的薄紗裙衫,緊緊貼在身上,将她豐腴曼妙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緻。
依舊隻看了一眼,李皓就收回目光,朝風四娘道:“你久居關外,不知道還喝不喝的了關中的烈酒,請。”
風四娘走到桌邊,跨坐到凳子上,行爲舉止,與大家閨秀風格迥異。
“幹!”她端起桌上的酒碗,朝李皓說道。
李皓與她碰了碰碗,尚未一飲而盡,卻見風四娘率先端起酒碗,滿飲了一口。她雖喝了一大口,但分量對于酒碗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見狀,李皓皺了皺眉道:“風四娘,你那碗打算用來養魚嗎?”
風四娘:“???”
“罷了,你到底是女子,你随意,我幹了。”一句說完,李皓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一碗酒而已,風四娘作爲“妖女”,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激,她當即将原本準備放下的酒碗再度端到唇邊,同李皓一般,将其全部喝幹淨。
“好。”李皓歎道:“這樣喝酒才痛快。”
之後的大半個時辰,在李皓極爲現代的諸如東風吹、戰鼓擂,今晚喝酒誰怕誰;天藍藍,海藍藍,一杯一杯往下幹;一條大河波浪寬,端起這杯咱就幹等等的勸酒詞之下,不服輸的風四娘喝了六壇女兒紅。
“再喝,我還沒喝多。”風四娘大着舌頭道。
她喝醉了。
真沒喝多的,都說自己不能再喝了,這種一個勁說自己沒喝多,還要再喝的,必定是喝多了。
看她的樣子,李皓搖了搖頭,自己的條件,隻能等她醒來之後再說了。
“你喝多了風四娘,我送你回房休息。”
這裏是客棧,她原本住的那間屋子被破壞了,但想再找間落腳的房間,自然沒有任何困難。
聽到李皓的話,風四娘擺擺手道:“我沒喝多,我還能喝,不信你看…”
說着,她就想拿起桌上的酒壇繼續倒酒。
但酒壇早就空了,而且這已經是她第三次拿起這個空酒壇倒酒了。李皓:“……”
“沒酒了,老花,你再去拿酒。”風四娘砰的一聲将酒壇放下,伸出白皙的纖纖玉指,搖搖晃晃的指着客棧的櫃台道。
相比風四娘如此鬧騰,李皓還是喜歡那種喝醉了就睡覺,不打擾他人的酒品。李皓站起身,走到風四娘身邊,拉住她伸出的右手,淡淡道:“酒有的是,我們換個地方再喝。”
一聽還有酒喝,風四娘立馬站了起來,應道:“好,再喝,不醉不休。”
隻可惜她說的雖然霸氣,人卻是連站都站不穩,李皓隻能松開她的手,輕輕将她扶住。喝是不可能再喝了,說換個地方的李皓,打算将她帶去客棧二樓的房間。
醉到風四娘這種程度,雖不至于是爛醉如泥,但同是一百來斤,這個狀态的她,屬實會讓扶着她的人覺得更重。
好在李皓的力氣恐怖,不會覺得有什麽影響。
一路将她送進房間,并未将房間門關上的李皓,還沒将她扶上床的李皓,脖子忽然被她抱住了。風四娘呢喃道:“死不了的,我好想你。”
死不了的?
看樣子,她是将自己當成蕭十一郎了。
李皓沒放在心上,可風四娘的動作卻變本加厲,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了李皓的身上。她滑膩豐腴的身子,誘惑力驚人。
何況她本就生的風情萬種,說一颦一笑都牽動人心有些誇張,但她的長相身材,實屬上乘。再加上,李皓……
他真的不是坐懷不亂的人。
“一場修煉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嘀咕了一句,李皓低頭吻上懷中佳人的朱唇……
約莫半個時辰後,李皓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他有點不敢置信,風四娘應當已經三十歲了吧,尤其她在男人面前洗澡,都面不改色,這樣的女人,怎麽會是*子之身?
可她偏偏是的。
因此李皓眼下十分頭疼,這個性格偏又是這個年紀的*子,李皓有足夠頭疼的理由。
天地良心,他之前并未想過要對她如何,當時送她進去,卻沒有關上的房門可以證明。
一走了之?
看着如同八爪魚一般抱着自己的佳人,一向心軟的李皓,終究沒辦法做到拍拍屁股走人。
既然準備面對她的“怒火”了,稍稍占些便宜寬慰自己,十分合理。
一夜無眠,運動不止。
“天都這麽亮了,要不我們就都别裝睡了吧。”都晌午了,就這麽一直躺在床上裝睡,李皓倒不是裝不下去,但他到底是男人,應當有所擔當。
他早就醒了,聽着枕邊人的呼吸,李皓知道她也早就醒了。但兩人“默契”的誰都沒有先醒,就這麽裝了将近一個時辰。
聞言,風四娘頓時怒氣沖天道:“花平,你個王八蛋,老娘…唔,嗯…”
等他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日頭已經挂在了正中,炙熱刺眼的陽光,仿佛要将李皓他們腳底的大地,一寸寸全都烤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