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蔡啓東因爲成仙系統的原因,在床上高興地跳着,跳到身上僅餘的寬松的褲衩掉了都不自知,而正當這個時候,有人一腳将他房間的門踹開,蔡啓東愣住了。
門口處正站着一個身穿職業套裝,身材異常火爆的女人,是蔡啓東公司的老闆敖冰。一頭大波浪形的金黃卷發發出耀眼的光芒,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白皙的臉蛋,擦着淡粉晶瑩的唇膏,再往下,是一件白色的襯衣,宏偉的胸前将襯衣繃得緊緊的,她正用手捂着微張的小嘴,也被在屋裏發神經的蔡啓東吓了一跳。
蔡啓東看了看對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古裝長袍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身上唯一的褲衩則是退到了腳踝,下面的小朋友還在一甩一甩的和門口的人打招呼。
“啊!”蔡啓東率先捂着自己要害大叫了起來。
“蔡啓東,把你那醜陋的東西給我收起來,信不信老娘給你咔擦了?”敖冰的臉上很快出現了怒色,直視着蔡啓東那光溜溜的身子,說出一句讓蔡啓東感覺背後發涼的話。
蔡啓東一個哆嗦,趕緊坐下來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僅露個上半身,勉強抱以一個微笑問道:“敖總,有何貴幹啊?怎麽把我門給踢壞了?”
“有何貴幹?老娘在外面敲了至少五分鍾的門,你居然一聲都不吭!耍我是?”敖冰怒聲道。
“額...”蔡啓東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之前元神一直在成仙系統裏面,敖冰在外面敲門又怎麽可能聽到?
“你是羊癫瘋還是怎麽了我不管,明晚有個重要的飯局,客戶點名道姓要你負責簽約的,必須到,知道嗎?”敖冰語氣強硬,絲毫不容蔡啓東反對。
蔡啓東面露爲難之色:“敖總,我是人事部經理,不是業務部經理,這個恐怕不合适!”
“信不信我馬上把你轉回到業務部去?少給老娘找借口!是公司的大客戶,要是攪黃了唯你是問!”敖冰單手叉腰指着蔡啓東道。
要回業務部,蔡啓東是一萬個不願意的,業務部大部分人都是男的,剩下幾個女的都是恐龍,見自己長得帥成天就想勾引自己,要是每天被那幾個恐龍圍着,自己不用活了。反觀人事部就好多了,盡是一些美女,就算泡不到手,整天看着也是養眼的。
“不!不!我不回業務部!”蔡啓東下意識就搖頭。
“不回業務部,那你明天就跟我去和客戶談續約。”敖冰完全是把握到了蔡啓東的弱點,以此來威脅他。
蔡啓東把賊性的目光從敖冰胸前往上移,正好瞥見了敖冰嘴角那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他轉念一想,指名道姓要自己去談簽約的會是誰呢?以前在業務部跑業務的時候接觸的客戶很大部分是男的,也有一些是女的,總不可能是哪個男客戶看上自己了?所以應該是某個女客戶,看敖冰那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笑意,蔡啓東能猜到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敖姐,敖總,敖大總裁,我不去能成嗎?”蔡啓東扯着一個生硬的笑容問道。
“不成!”
“明天是周末啊!”
“我給你加班費!”
“我要去看丈母娘!”
“改天去看!”
......
蔡啓東想盡辦法都沒能把這事賴掉,最後幹脆說道:“我辭職!我不幹了!”
“你敢!”敖冰實在是對蔡啓東這些爛借口不耐煩了,走到床邊,扯着他的手臂,将他拽了出來嗎,然後在半空中輪了一圈,重重砸在地闆上。
蔡啓東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隻高跟鞋重重踩在了他光溜溜的胸腔上,那種劇痛頓時讓眼前被摔出來的小星星消失不見,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條雪白的大腿,順着往上,是一條職業套裙,再往上面......蔡啓東一下子忘了劇痛,那套裙裏面,他竟然看到了讓人噴血的一條紅色蕾絲丁字底褲。
“再讓我多看一會兒,俺就算被摔死也值了!”蔡啓東在心裏面狂吼着。
敖冰冷冷地問道:“還辭職嗎?”
敖冰見蔡啓東一沒有求饒,二沒有呼痛,正奇怪,低頭一看,發現了蔡啓東的目光所向,并且她的兩個鼻孔都有熱騰騰的鮮血溢出來,還有他那醜陋的東西,正在向她行站立禮。
又是一腳踩到蔡啓東肚子上,差點沒讓他把黃膽水給吐出來。
“敢占老娘便宜!”敖冰擡腳就想往蔡啓東下面那玩意兒踩下去,讓他變成太監。
蔡啓東見狀連忙求饒:“别踩!别踩!敖總!敖大人!敖大姑!我錯了!我去!”
“哼!”敖冰将腳挪開,又卡着蔡啓東的脖子将他提了起來,“哼!早點答應不就好了?非要我動用武力。”
“敖姐說的是!小的明天一定到!”蔡啓東艱難地點着頭。
敖冰低頭看了蔡啓東下面一眼,鄙視道:“就你這蚯蚓一樣的玩意,還老在老娘面前顯擺,信不信真的給你咔擦掉?”
“額...”蔡啓東無語,自己這老闆太彪悍太暴力了。
“我走了,門你自己找人來修,反正你這屋裏什麽都沒有,也不怕被人偷。”将蔡啓東扔到床上,敖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留給蔡啓東一個酷酷的背影。
“修你奶奶個嘴兒!”蔡啓東揉着自己被踩痛的胸口,聽着走廊上“哒哒哒...”的高跟鞋敲地聲越來越遠。
罵罵咧咧穿好褲衩,又把衣服和褲子穿上,蔡啓東嘀咕道:“說我是蚯蚓,總有一天會讓你見識一下蚯蚓的威力!”
看到那由外向内倒下的房門,這可是五星級防盜鐵門啊,蔡啓東忽然意識到敖冰不是普通人,要麽她也是一個修仙者,要麽她就是世俗的武者,不然她不可能像提小雞那麽輕松把自己一個一百二、三十斤的人給提起來。
“應該是一個武者,世俗的武者最強不過金丹元嬰,看她這麽年輕,也不可能有那麽強,也許我築基期後就能輕松幹過她,将她捏圓搓扁!嘎嘎嘎......”蔡啓東自以爲是地想着,幻想着自己肆意蹂躏敖冰那傲人的身體,就邪笑不止。
蔡啓東找來修門的人,修門的大叔還好心詢問蔡啓東報警沒有,被搶了什麽東西,他還以爲要撞開這樣的門,至少要三五個一百六、七十斤的壯漢,認爲蔡啓東是被入屋搶劫了。蔡啓東當然不會說這是一個女人一腳踢的,估計就是他說了,修門的大叔也不會相信。
終于,蔡啓東在第二天如同趕赴刑場一樣乘上了敖冰的私人豪車,開往和客戶約好的酒店。
當蔡啓東拿到合約之前,他的心就已經涼了半截,因爲他所認識的女性客戶當中要麽就是中年婦女,要麽就是男人婆,别人非要他這個人事部的經理參與業務合同的簽訂,擺明是看上自己了,要和自己玩那個什麽潛規則。等他看到合約上乙方所屬公司的時候,蔡啓東頓時就感覺天都快要塌下來了一樣。
但是敖冰勢強,像押犯人般把他拽着進了酒店,蔡啓東現在就是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
“餘小姐,我敬你一杯,感謝你選擇我們公司!”看到客戶已經在合同乙方落款處簽下了姓名,蔡啓東舉起高腳杯,嘴角帶着有些不太自然的笑。眼睛斜瞥向那邊角落位置上坐着的敖冰。
蔡啓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敖冰的監視之下,要是自己有什麽言行會導緻這次合約簽訂失敗,蔡啓東相信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的。
“都說過多少遍了,叫我思思姐。”對面的女人風情萬種的看了蔡啓東一眼。
蔡啓東一個激靈,差點把隔夜吃的稀飯都吐出來,他顫抖着道:“思...思思姐,幹杯!”
在看到乙方公司的名稱的時候,蔡啓東就猜到自己所要面對的會是誰了,他也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完全是迫于敖冰的淫威才硬着頭皮坐在這個座位上的。如果對方是一個妩媚多嬌,臉蛋有敖冰一半好看的美女,蔡啓東當然會毫不猶豫在客串業務部人員的同時客串一下公關部的人員。可問題是對面這位,重量絕對是蔡啓東的兩倍往上,這是真正的胳膊比蔡啓東腿還要粗的極品。
餘思思穿着一件低胸晚禮服,坐下來低着頭,那不是雙下巴,而是三下巴,稍微笑一下,全身的肉都在随之顫動。
“哎呀,人家的頭有點痛了,是不是喝多了?”餘思思做着一副貴妃醉酒的姿态,用那和男人差不多粗犷的嗓音媚聲媚氣地說道。
蔡啓東汗毛都要豎起了,忽然看到一隻肥大的手就要搭到他的手臂上,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怎麽了?”餘思思的小動作沒有得逞,見蔡啓東忽然站起來,有些奇怪地問道。
“思思姐,我去上個洗手間。”蔡啓東說着就迅速離開了座位。
蔡啓東幾乎是用跑的躲進了洗手間,喘着粗氣,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小心肝,平複着受驚吓的心情,尤其是當他看到餘思思說話的時候從鼻孔鑽出來的鼻毛,還有那鬼畫符一樣的臉妝,他擔心自己接下來幾天睡覺都要做惡夢。
再回來的時候,蔡啓東在附近東張西望,看到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男子,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走過去拍了其中一個人的肩膀,壓制着内心的激動,很是随意地說道:“你們餘總有些喝醉了,你們把她送回家。”
兩個保镖愣是過去将餘思思架着走了,蔡啓東這才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同時把敖冰咒罵了一遍:“這個暴力女,非要我來簽這什麽合同,不就一筆六百萬的單子嗎?嗎的,那恐龍還跟我來這種暗示!還好我機靈!”
盡管餘思思已經坐上了輛載重能力強的陸虎,絕塵而去,可蔡啓東還是心有餘悸。
不過蔡啓東轉過身的時候,又換了一張笑臉:“敖總,圓滿完成任務!”說着把合同遞給了敖冰。
“嗯!”敖冰沒有說什麽,隻是把合同拿過來翻了翻,檢查了一下上面的簽名無誤之後,說道,“沒你的事了,哪涼快哪呆着去!”
蔡啓東如臨大赦,他真怕餘思思又打電話找敖冰,又對自己來個什麽離譜的要求,當然是有多遠跑多遠。
剛跑到一半,敖冰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故意要說出來給蔡啓東聽:“這個餘總,非要按月續約,看來下個月還得找蔡啓東了。”
聽到這個,蔡啓東差點一頭栽倒在馬路上。要他連着看一百部恐怖片,他都不願意再獨自面對那位體态發福的餘思思小姐。
蔡啓東都沒有想到,餘思思和他簽的合同是每月都必須要續約的,這分明是故意在耍花樣啊啊,這次是僥幸兩位保镖兄救了他,沒準下次餘思思就不帶保镖了,下次再想用這一招逃脫就不行了。
“算了,山到車前必有路,下個月的事情下個月再說,今天逃過一劫,我要開兩罐啤酒慶祝一下!”蔡啓東越想越覺得害怕,幹脆不去想了,兩手插進褲兜裏,潇灑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