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沒有回應,石門也紋絲不動,蔡啓東幹脆盤腿坐下來,在那裏演算如來神掌的第九式,如來神掌一式比一式強,但都是需要很深厚的内力來支撐的,從前幾式的威力增幅來判斷,到了後期十幾式的時候,甚至一擊能有相當于元嬰期的威力。
隻有練功時間過得是最快的,修仙者哪個不是一坐就枯坐幾十上百年?雖說現在是在練武,可還是大同小異,時間在蔡啓東專心演算中過得飛快,眨眼間就從早上到了晚上。
蔡啓東在副本内的這具身體隻是凡胎而已,一整天不進食,加上昨晚體力的巨量消耗,幾乎都是肚子的饑餓打斷了他的思路。蔡啓東看了看旁邊,大黑竟然去獵來了一頭鹿,見蔡啓東這麽坐着一動不動,它也靠着蔡啓東站着。
“真乖!今天貧僧請你吃烤鹿肉!”蔡啓東撫摸着大黑頸部的羽毛誇贊道。
“哇!哇!”大黑扇了扇翅膀,卷起一陣微風,又歪了歪腦袋盯着蔡啓東,蔡啓東誇它的話它是聽懂了,所以它扇了兩下翅膀代表高興,但蔡啓東所說的烤鹿肉,它卻沒聽明白。
随後蔡啓東去找來了一堆柴火,又找到有水的地方把鹿肉清洗幹淨,這頭鹿内髒的部分全都空了,不用說肯定是大黑先吃了,這正好省了蔡啓東不少清洗的功夫。升好火,串起幾大塊鹿肉就放在火上烘烤。
蔡啓東這燒烤的技術,還是他大學時候晚上擺攤賣燒烤賺外快練出來的,區區烤鹿肉自然不在話下,隻可惜這裏沒有調料,不然烤出來的肉必然更加美味。
大黑一口就将一大塊脯肉吞進了肚子裏,那反應就是很好吃,至少比它吃生的要好吃,從此便愛上了蔡啓東的烤肉,以後隻要蔡啓東一有空閑,大黑就要蔡啓東幫它烤肉。
填飽肚子,蔡啓東又向石門内傳進聲音:“姑娘,貧僧一直等着你呢!咱們還有事情未了!”
沒等到回音,蔡啓東也不氣餒,他知道小龍女應該是紛亂的内心還沒平靜下來,這時的蔡啓東堅信“精誠所至金石爲開”的道理,因此又繼續在這個洞口處等待着。
蔡啓東倒是能夠猜到小龍女一部分的想法,都說女人的心思難猜,其實不然,蔡啓東對《神雕俠侶》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不管是小說還是各版電視劇他都看過,而且在進來副本前,他還用手機在網上又看了一遍原著溫習,對裏面一些人物都是研究透徹了的。
尤其是小龍女。她不像楊過那樣花花腸子多,也不可能像楊過那樣悶騷,她從小生長在古墓裏,與外界接觸甚少,也就隻有孫婆婆和她最親,因此楊過随便一些花言巧語就能讨得她的歡心,到後來更是對楊過産生了男女之情。從親身經曆的具體狀況來看,蔡啓東也能斷言如果楊過沒死,這個主線副本内的故事也會如原著那樣發展,還好不是穿越回古代改變曆史,這隻是一個副本内虛構的世界而已。
蔡啓東猜測,小龍女剛開始應該是孫婆婆臨終的托付,才選擇帶楊過回古墓,并且照顧他的,而她和楊過的感情也是建立在此基礎之上,而楊過在日記裏擺明了對孫婆婆不敬,還說她死得妙。小龍女和楊過相伴多年,又已經有了十分深厚的感情,這就讓小龍女十分矛盾,要是她沒有想通,估計是不會出來見自己的。
如此過了三天,蔡啓東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領悟了如來神掌第九式佛法無邊的精髓,這真是意外之喜,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掌握這一式,在這等副本世界裏,實力越強,就能有更大的自保能力,如果蔡啓東沒有一定的實力,恐怕連小龍女都能将他殺死。而在這三天内,蔡啓東每天都會對着古墓說一些話,用音功将聲音傳入古墓中,但裏面都沒有回音。
在第四天的晚上,蔡啓東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背後傳來轟隆隆的巨大聲響,石門升了起來。
“姑娘!你出來了!”蔡啓東轉過身,給了一個比菊花還要燦爛的笑臉。
小龍女的神色還是那麽冷淡,甚至都不正眼瞧蔡啓東一眼,冰冰的,好似毫無感情地說道:“說,還有什麽事?”
蔡啓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等了三天才給他開門,好歹自己也是她第一個男人,就是這麽對自己的?
幾乎沒有任何考慮,蔡啓東便說道:“淫爲萬惡之首,姑娘,你害貧僧破了淫戒,貧僧已經無顔面對佛祖,你可要對貧僧負責啊!”
小龍女聞言秀眉微蹙,那神态真是迷死個人,讓蔡啓東差點流出口水來,還好小龍女在蔡啓東說完那話後馬上就冷哼一聲:“有病!”然後轉身回了古墓的地道内,并沒有看到蔡啓東的豬哥相。
“姑娘!你等等貧僧啊!你一定要對貧僧負責啊!不然貧僧隻有一死向佛祖謝罪了!”蔡啓東一邊追着進了古墓,一邊喊道。同時他的心裏高興地道:“嘿嘿,有戲!”
這次小龍女沒有關閉石門,因此也算是默許了蔡啓東進入古墓。蔡啓東以前不知道是聽哪位名家說的,追女人臉皮一定要厚,所以他專門把臉皮練到了那種近乎厚顔無恥的程度,不請自入這種小事情蔡啓東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
“你去死!”小龍女冷冰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但蔡啓東怎麽聽怎麽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他都不禁懷疑是不是他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追至古墓内部,小龍女卻并未在途中設下什麽陷阱,而是任憑蔡啓東跟在她後面,就當蔡啓東不存在一般。
原來這古墓裏這麽黑漆漆的,終日不見陽光,難怪小龍女皮膚都快有一種病态的白了,這讓蔡啓東甚是心痛,他下意識已經把小龍女當成了自己的女人,此時此刻他把虛拟什麽的全抛到了腦後,在這個世界内,五感俱全,身體也完全像是自己本來的那具一樣,他又在這呆了二十多年,哪還有什麽虛拟現實之分?如果不是他一直謹記完成五個任務,得到主線副本獎勵,恐怕他都快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姑娘,你就住這裏面?這裏怎麽看像是死人住的啊?”蔡啓東感覺太過安靜無趣,就在小龍女身後說話。
“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貧僧智參,是參悟的‘參’,不是殘疾的‘殘’!”雖然知道小龍女,但蔡啓東還是裝作了完全不認識。
“淫僧智殘,這名字真配你!”小龍女淡淡地道。
但蔡啓東在黑暗中的視力并不算太差,他明明看見小龍女的香肩微微聳動了一下,雖說隻是那麽一下,但也能證明她被自己逗笑了。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蔡啓東當然得把握牢,繼續問道:“姑娘,你叫什麽呢?這裏不是終南山全真教的地盤嗎?爲什麽你會在這下面?”
也許是被蔡啓東的纏功搞煩了,小龍女輕聲道:“終南山下,活死人墓,古墓派,小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