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李莫愁卻已經穿好了衣服,來到蔡啓東這邊,給了他一掌把他打倒在地,然後卷起被蔡啓東折騰得頗慘的洪淩波,用自己寬大的道袍包裹住她,幾個踏步間就出了古墓大門。
在古墓中還回蕩着李莫愁頗爲滿足的笑聲:“哈哈哈哈......師妹,咱們改天再叙!”
“東哥,你沒受傷?”小龍女的藥力也解除了,連衣服都顧不得穿上,跑過來查看蔡啓東的傷勢。
蔡啓東搖頭:“沒事,她沒用内力震傷我。”
“東哥!剛才的事你别往心裏去,師姐竟然把冰魄銀針上塗的毒改成了那種下三濫的藥,她變了!”小龍女反倒安慰起蔡啓東來。
蔡啓東一把将她摟在懷中:“你這師姐可真是變态,估計是被人甩了心理扭曲了。”
“她也是個可憐人,嗨......”小龍女搖頭歎道。
“她可真色,把針打進你這裏!”蔡啓東在小龍女胸口摸索一陣,順便揉捏了幾下,然後才拔出一根針來,這就是李莫愁常用的冰魄銀針。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剛才很爽是?”小龍女嗔怪地道。
“哪裏哪裏!”蔡啓東得了便宜還賣乖,撓了撓頭道,“我剛才難受死了啊!眼睜睜看着你被她輕薄,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還回來!”
“我累死了!昨晚被你那樣弄,今天又這樣,别不老實了!”小龍女感覺到小蔡的變化,橫了蔡啓東一眼,提醒道。
“好,我走!我去給你打點野味!”蔡啓東隻能忍住,讓小蔡老實一點,穿好衣服到了外面。
在外面的陽光下,蔡啓東看着手心裏兩根銀針,這就是李莫愁打出的暗器,一根是在自己毫無防備之下打進了自己屁股裏,還有一根則打在小龍女的身上。
原本的話,這種針上塗的應該是天下至毒,但竟被李莫愁換成了春.藥。可這種淫毒卻讓蔡啓東深深害怕,比對那原本的劇毒還要害怕,到現在他都還心有餘悸。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神智清醒着,身體不聽使喚,但偏偏身體又是自己的,沒有他人操控。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蔡啓東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他都已經掌握了運功排除毒素這樣的技巧,可這一次他卻完全沒轍,别說運功逼出淫毒,就是想讓身體按自己的意思行動都困難。
現在兩根針上的淫毒都已經沒了,隻能嗅到淡淡的茉莉花香,這種淫毒的狠辣絲毫不比原版的冰魄銀針來得弱,蔡啓東甚至想要搞一些到手,以後看不慣誰,給他放一針,然後......
有個任務四是要改變李莫愁的性取向,但是在武功高過李莫愁之前,蔡啓東是不想再遇到這個心理扭曲了的女人。
“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啊!”蔡啓東明白,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自那之後,蔡啓東練功勤奮了起來,隻要《九陽神功》一成,不說天下無敵,至少蔡啓東不用怕李莫愁了。
不過在蔡啓東全力練功期間,李莫愁又光顧了一次古墓,這次李莫愁沒有給蔡啓東冰魄淫針,而是直接點了他的穴道,蔡啓東發現李莫愁的武功居然又高了一籌,自己在進步,而她也同樣在進步着,難道是參悟了《玉.女.心.經》上的武功?可是此功必須一男一女練啊,李莫愁這樣讨厭男人,又會找誰來練?
于是被定住的蔡啓東隻能在這裏幹看着,李莫愁還帶來了她的女徒弟洪淩波,兩人一起把小龍女給折騰了一番,好不容易,才等到她離開,這對蔡啓東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啊,三個美女在自己面前上演那樣的好戲,而自己卻隻能看不能動,他發現這比他身中冰魄淫針無法掌控自身還要難受一些,至少那樣他身體的感受還是有的,這樣被點了穴,他就隻能憋着。
最讓蔡啓東氣憤的是,似乎是爲了報上次的一箭之仇,洪淩波專門在蔡啓東面前擺一些誘惑的姿勢,直弄得他血脈噴張。這洪淩波似乎也沒少被李莫愁臨幸,都已經訓練出來了,對這些事情完全不害羞,走的時候還給了蔡啓東一個挑釁的媚眼。
因此在李莫愁走後,蔡啓東一被解開穴道就再也無法忍耐了,腦中全是剛才那些誘人的場面,他又不忍心讓才經曆了一番苦戰的小龍女再承受自己的強烈沖擊,便隻有靠五姑娘來解決了,心裏把李莫愁罵了一遍又一遍。
這都是實力不濟的結果,要想擺脫這樣的局面,蔡啓東就隻有加倍再加倍的練功,蔡啓東不是沒想過帶小龍女跑出活死人墓,從此避開李莫愁,讓她找也找不到,但蔡啓東又舍不得那張寒玉床,自從在寒玉床上睡過之後,蔡啓東練功一天就能抵過去十天,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離了寒玉床,蔡啓東的《九陽神功》修煉圓滿所需要的時間也将會大大的被拉長。李莫愁來便來呗,現在先記着,以後一并還回來。
“東哥,要不咱們練《玉.女.心.經》?我們兩人心意相通,相信練起來肯定很快,《玉.女.心.經》是我古墓派鎮派絕學,隻要一練成,就不用怕師姐了!”看到蔡啓東整日癡迷武學,勤奮練功,連行房的時間都少了,小龍女便提議道。
蔡啓東搖頭:“《玉.女.心.經》修煉是需要時間的,我這《九陽神功》就快要圓滿了,到時候九陽一出誰能争鋒?《九陽神功》乃全真祖師王重陽,曾經天下第一人爲調和《九陰真經》的陰氣所創。《九陰真經》......哈哈!龍兒,我找到辦法了,當今天下武學,最厲害的非《九陰真經》莫屬,我怎麽沒有想到呢?多虧你提到《玉.女.心.經》,咱們翻身的機會到了!”說道興奮之處,蔡啓東便抱着小龍女親了幾口。
就算老夫老妻的,小龍女還是免不了一陣害羞,蔡啓東這個有現代人習性的人在她的眼中總是那麽沒羞沒臊的。
“東哥,怎麽了?”小龍女跟在蔡啓東後面,看見他直沖擺放石棺的那間石室,便問道。
“找《九陰真經》啊!”蔡啓東把一個重重的石棺蓋掀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說道。
“《九陰真經》?我古墓派怎會有?”小龍女不解。莫說自己從小就在這古墓長大,連她師傅也從未提到過古墓派有什麽《九陰真經》,如果有,她早該知道了。
“有的,有的!”蔡啓東說着就要打開放有楊過屍身的那副石棺。在原著中,楊過和小龍女爲了躲避李莫愁,躲進了一副石棺内,找到了王重陽的遺刻,從而找到了《九陰真經》。
蔡啓東在打開一這個棺材蓋的時候,在那後邊果真寫有濃墨着筆的十六個大字:“玉.女.心.經,技壓全真。重陽一生,不弱于人。”
這十六個字是王重陽所留,在那下面還有一些小字,也就是他在林朝英死後又來過古墓,并且看到這間石室頂部林朝英所創的玉.女.心.經,因而留言,說林朝英的玉.女.心.經隻是破了一些膚淺的全真武功,并且在此間石室之下的石室内留下了破解玉.女.心.經之法。
“東哥,這是何人所留?這副石棺竟還有字!”小龍女吃驚道。
蔡啓東說道:“當然是王重陽,你仔細看下面的小字就知道了,我說過,這裏是有《九陰真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