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運氣使然,随便在一座城鎮裏都能碰到發了瘋的歐陽鋒,也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呢?害得蔡啓東他們隻能随便找了個山洞将就了一晚。
這次蔡啓東他們所行的目的地便是襄陽,不管該如何去和郭靖一家子接觸,但也要先到了襄陽再從長計議。蔡啓東也不禁想到要是自己現在學了變化術就好了,直接變成楊過的模樣,那才叫一個完美,不用考慮如何娶郭芙的事情,郭靖自己就要把女兒送上門。但變化術那是要練氣期四層才能夠學習的法術,蔡啓東在進入副本之前才練氣期三層,還差上一些。
“龍兒,你在這等着,我去搞點錢來用用,看見那家夥沒有?”蔡啓東和小龍女站在一座城内的大街上,蔡啓東在小龍女耳旁小聲說道。
順着蔡啓東所指,小龍女看到的是一個衣着華麗的人,正踢倒了一個路邊的小販,搖着個扇子在那破口大罵,說什麽小販擋着他的路了。
“哼!爲富不仁的敗類!東哥,我支持你!”小龍女也看不慣這一類人。
本來還覺得當扒手很不道德,蔡啓東還有些猶豫,但既然小龍女這麽支持,他也就不管了,一來自己兩人吃飯住宿都需要錢,不可能一直過野人一般的生活?二來這個人這樣的做法橫行霸道,在現在這個江湖人士橫着走的時代,不被人一刀殺了行俠仗義都是幸運的了,偷他的錢,蔡啓東不會有心理負擔。
隻見蔡啓東旁若無人地快步走了過去,盯準那人腰間挂着的錢袋,然後輕輕撞了他一下從他身邊走過。
鼓鼓的錢袋收進寬大的衣袖裏,那人被蔡啓東撞了下,立刻就罵了出來:“走路沒長眼睛啊?你......”
蔡啓東狠狠瞪了他一眼,捏着拳頭,充滿爆發力的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剛到嘴邊的話就咽了回去,趕緊灰溜溜地跑了。
“欺軟怕硬!嘿嘿,這下夠盤纏了!”蔡啓東不屑了笑了笑,把那錢袋掂在手裏,還挺重的。
回到小龍女身邊,蔡啓東就拉了她進了旁邊一家酒樓,吃飽喝足後兩人才繼續上路。
大黑全速飛行,那速度自是不用說,沒幾天,就已經到了洛陽城。
“洛陽城好大啊!”小龍女發現這座城比之前遇到的城市更繁華、更熱鬧一些,玩心一起,就拉着蔡啓東在城裏東奔西跑。
“東哥,那些人嘴裏怎麽能噴火?”來到一處表演雜耍的,很多人圍着,小龍女好奇地問道。
“額......這個,他們嘴裏有油,一噴出來就能燃起火了。”蔡啓東其實也并不知道具體的原理,隻能按着自己所猜測的來說。
“東哥,你看,那邊是什麽?”一會兒,小龍女又把蔡啓東拉到另一個人堆裏。
“人家在說故事。”蔡啓東一看一群人圍着中間那個看起來有點文化的人,中間那人講得是口沫橫飛,眉飛色舞,顯然是一個說書的。
“東哥,他在說我師姐!你快聽!”小龍女說道。
果然,說書人講得起勁,周圍的人也聽得津津有味:“話說那赤煉仙子李莫愁啊,全真教的道士都不是她的對手,全真七子中的兩位合起來都沒能打敗她,反而被她打得十分狼狽。”
說書人通常爲了讓自己的故事更加生動和吸引人,都會把事實誇大一些再講出來,比如江湖中某些武功高手就會被吹得神乎其神,不過蔡啓東卻知道這個人所講的倒沒有誇大事實。全真教出了名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也就王重陽撐得起一片天,在他之後的弟子都弱得不行,可能七個人一起組合還能鬥過郭靖此流的武功高手,但單獨分開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上次洛陽城王家上下三十多口的血案就是赤煉仙子幹的,原因隻是王家的二公子出言調戲了赤煉仙子和她的徒弟,偌大的王家從此就從洛陽城除名了,當真是雞犬不留啊。還有......”
聽他講下去,講的都是李莫愁如何縱橫江湖,也忒心狠手辣了一點,人家出言調戲一句就被滅了滿門。還有很多李莫愁的事迹,像這種滅門慘案多不勝數,也可能有一些是江洋大盜幹的,當地官員爲了不影響政績算到了李莫愁頭上。
“這個李莫愁,總有一天你會栽在我手中!”蔡啓東想起上兩次李莫愁光臨古墓,把他整得慘不忍睹,現在蔡啓東就非常期盼李莫愁來找他,以他現在的功力,準能穩勝李莫愁。
“說書的......”蔡啓東腦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嘿,有了!”
蔡啓東想到自己就快到襄陽了,見到郭靖,那楊過的死該怎麽算?早就說好要栽贓嫁禍到全真教的頭上,自己去到處宣揚當然信的人少,說不定還會引起郭靖的懷疑,如果是找這個說書的當講故事一樣講出去呢?
“想不到師姐在外面幹了這麽多的惡事。”小龍女歎道,“看來她所受的情傷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龍兒,你師姐的事情先放一邊,以後碰到了她我再慢慢收拾她。我跟你說......”蔡啓東小聲和小龍女說道。
小龍女聽後也連連點頭,楊過的死雖說是個意外,但要是讓郭靖知道他結拜義弟的唯一兒子死于蔡啓東,恐怕會找蔡啓東算賬,作爲深愛蔡啓東的女人,小龍女當然不希望蔡啓東憑空結下這麽一個大敵。
“内子已經在家做好飯菜等我了,今天就到這,咱們明日再見!”說書人已經講完要收攤了,圍着的人也紛紛散去。
蔡啓東在他收拾桌椅的時候,先用真元在臉上做了一下手腳,讓自己的本來面目改了,這隻能暫時易容的小技巧在這個時候正合用。
易容後蔡啓東來到說書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一大錠銀子:“我有個故事要你接下來幾天都講,你聽好了。”
“這位爺,您就說!”看到銀子,說書人兩眼放光,自己本來就是靠這張嘴吃飯,現在有人直接給他一錠銀子,當然是劃算的買賣。
“嗯,你聽好了,後面幾天你就這樣講......”蔡啓東把他編造好的故事說給說書人,然後趕緊離開,這個時候,蔡啓東臉上的易容也恢複了原狀。
當然,銀子不是白給了,爲了監督說書人有沒有照蔡啓東說的辦,蔡啓東第二天又和小龍女來到了這個攤。
說書人說得正起勁:“那大金國的小王爺,完顔康,認賊作父,本名乃楊康,後來下場也凄涼,但他留下了一個兒子,名爲楊過。楊過在少年時被郭靖大俠尋得,楊康是郭大俠的義弟,郭大俠義薄雲天,看到自己結拜的義弟流落在外,于心不忍,遂送他上終南山全真教學藝。哪知那全真教上下見他是楊康之子,成天對他又打又罵,楊過仇恨之心一生,想要報複,奈何年少,武功也沒學個咋樣,便被那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斬于劍下......”
聽到這裏,蔡啓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說書人還算老實,并且他之前似乎還講了楊康的故事,而自己要他講的有關楊過的隻是末尾附帶的一段小故事。這洛陽人來人往的,這種東西别人聽去了或多或少會傳開,傳到郭靖的耳中,自己栽贓嫁禍的計謀也就算是成功了。
如此,蔡啓東也能放心前往襄陽。
乘在大黑的背上,蔡啓東他們不到半日便抵達了襄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