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蔡啓東坐正了,不知道是不是敖冰來了,當然不敢擺出一副懶散的樣子。
“詩靜啊,有什麽事嗎?”原來進來的是李詩靜,上次李詩靜還幫了蔡啓東一個小忙,讓他看到羅帥的犯罪資料,從而堅定了殺死羅帥的決心,不然蔡啓東還不想随随便便就殺人的。
李詩靜說道:“蔡經理,那個叫羅帥的醫生死了!”
“死了?死得好啊!真是大快人心啊!詩靜你還有什麽事嗎?”蔡啓東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随即一拍桌子表現得很是高興。
“沒了,我先出去了,蔡經理你忙!”李詩靜說着就關門退了出去。
蔡啓東沒有多想,隻是想不到消息傳得這麽快,自己昨天才把那家夥殺死,今天連李詩靜都知道了。
蔡啓東卻是不知,在交警總部的監控室裏,其中一個屏幕正播放着昨天蔡啓東假裝從那經過時的視頻,幾個穿着便裝的人正圍着查看。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
一個穿着黑色皮衣,将其完美身材勾勒出來的女子,戴着個墨鏡。
隻見她将墨鏡去下,問道:“你們找到線索了沒有?”
“頭!你來了!”一個人起身報告道,“我們調查了昨天下午那個時間在那個路段的所有視頻,隻發現這個人有些可疑。”
“給我看看!”穿着黑色皮衣的女子走近說道。
“頭,你看,就是他,聯系目标人物的死亡時間,剛好他是從馬路對面經過,然後他手指動了動,接着,你看,這是過後幾秒另一個攝像頭拍到的,目标人物就這麽倒下當場死亡了。”另一個人一邊指着兩個不同的畫面,一邊控制着播放和暫停。
黑衣女子點頭,然後有些生氣地道:“就是他了,我剛才去看過屍體,心髒和肺部損壞,殘留有法術的痕迹,就是這個破壞好事的家夥!他在馬路對面的時候放了幾個法術,殺死了目标人物。給我把他查出來,嗎的,好不容易才跟到這麽一條線索居然又斷了......”
這幾人并不是交警,而是一個隸屬于國家的特殊部門,被稱呼爲頭的這個女子是其中一個小組的組長林清雪,另外幾個都是她的組員,她們都不是普通人,不然也不可能認出蔡啓東在施放法術。她們小組近期一直跟的一個案子就是和羅帥有關的跨國器官盜賣,本來這種事情是該普通警察來完成的,但是曾經追查過的此案的警察無一不是死狀凄慘。
就連林清雪她們部門一批普通人的特工去追查也全部以失敗告終,誰去誰死,而且失敗過後,線索也會随之而斷。所以現在她們小組的人接手了這個案子,而且經過多番追查才鎖定了羅帥這個偷賣人體器官的醫生,可她們剛準備有下一步的行動,就發現羅帥居然已經死了。
“頭!查出來了!”一個下屬呼叫林清雪,“查了一下警方的身份資料庫,找到這個叫蔡啓東的家夥和畫面上的人相貌最匹配。蔡啓東,男,24歲,現居地是碧海市的南區蓮花大道107号東海公寓......”
林清雪又将墨鏡戴上:“ok,大家暫時先别輕舉妄動,給我盯好這個人了,有可能他就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了,第二十六小組正式把目标人物改成這個叫蔡啓東的,天火你來寫報告。”
“啊?”一個正在打電話和人聊天的染着一頭紅發的男子手機“啪”的一聲摔到了桌上。
“好了!行動開始!”林清雪可不管天火是什麽反應,直接就推門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碧海市第二人民醫院的院長辦公室裏,院長賴月精正在打電話向什麽人彙報着。
“嗨!”
“哇嘎裏馬西大!”
“嗨!”
“警察那邊說有人黑進他們那裏,讓他們電腦癱瘓了很久,并且羅帥君的電腦也有被人侵入過的痕迹。”賴月精一邊站直了身體恭敬地點頭,一邊聽着電話那頭對他的指示。
“嗨!我會找人查出那個電腦高手的!天皇萬歲!大尼轟帝國萬歲!”賴月精挂了電話,馬上又撥了一個号碼,和人說道,“最近收斂一點,上面說這個國家的特殊部門已經介入了,你們最好是暫時先不要再有任何行動。”
“看來我得親自去警察局一趟,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賴月精挂斷電話,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出了辦公室。
如果林清雪肯抓着第二人民醫院這條線仔細查一下,就一定會有所發現,可是她卻因爲以往相似的案件而忽略了這一點,前面那些失敗的人所查的都是遍布全國各地一些偷盜病人器官的醫生,但經過仔細排查,那些案件和那些醫生所在的醫院并沒有多大的關系,所以羅帥這個目标人物所在的第二人民醫院也沒有被她們小組列入懷疑的範圍之内。
但事實卻是,賴月精本名賴鳥月精,一聽便知道是個尼轟名字,他不但是第二人民醫院的院長,還是林清雪她們追查的這個盜賣人體器官的組織的一個頭目,是這個組織在碧海市的負責人。
蔡啓東在辦公室玩電腦熬到了下班時間,随後便趕回了家。可從他踏出公司大門開始,就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并且遙遙對他進行監視,如果他現在這副身軀還是神雕副本世界中的身軀,蔡啓東或許還能察覺到監視他的人,但現在他卻隻有區區練氣期四層,甚至連神識都放不出多遠。
當蔡啓東回到家門口,發現自己鑰匙好像是在上午上班出門的時候給了北堂若雪,便隻能敲門。
敲了很久,都不見北堂若雪來開門,蔡啓東還以爲這位大小姐出去了。難道是走丢了?蔡啓東都忍不住懷疑,她的手機自己可是看着她扔掉的,好好的一個愛瘋5就這麽直接從公交車窗丢了出去。所以現在如果北堂若雪沒有在家裏的話,蔡啓東是沒有辦法聯系到她的。
“有聲音,應該在家?”蔡啓東聽到屋裏有很大的雜聲,隔着門聽不大清楚,但應該是北堂若雪在自己電腦上弄什麽。
“北堂大小姐啊!你在裏面看片嗎?敲了這麽久都還不開門!”蔡啓東繼續敲門,敲得更用力,就差用踢的了,但蔡啓東想到自己這門才剛換過,萬一又踢壞了怎麽辦?
“咚咚咚!”蔡啓東大力拍着門,就在他快要失去耐性,準備先下去把午飯吃了再說的時候。
“卡擦!”門居然打開了。
在門打開的瞬間,蔡啓東聽到裏面自己電腦上傳來一個聲音:“aced!”
“我說大小姐,我敲了這麽久的門你沒聽見啊?”蔡啓東站在門口很是無語地道。
“哦!馬上!我這局完了來!”北堂若雪沒有理會蔡啓東,而是自己玩着。
但是半分鍾不到,電腦中就響起了一個爆炸聲,然後是:“迪廢特!”
“哎呀!輸了!都怪你!一直在那敲門!”北堂若雪很不開心地道。
“行了!把鑰匙帶上,我們出去吃午飯!”蔡啓東門都沒有進,因爲他懶得換鞋子,就站在門口和裏面的北堂若雪說道。
“哦!”北堂若雪聽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