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蔡啓東非常郁悶的,卻是他買房子買錯了地方。并不是說他這裏環境之類的不好,東日山這裏建築密度12%,綠化率達60%以上,尤其是山頂,空氣清新,更能俯瞰整個碧海市,碧海市都找不到比這更好的山頂别墅了。
這天早上,蔡啓東剛洗完澡,穿着個褲衩就到了天台上去吹風吃早飯,享受了一口牛奶,蔡啓東伸了個懶腰:“有錢的感覺真是好啊!”
“嘿嘿,有錢又有美女,這才是神仙般的生活嘛!”蔡啓東又一邊喝牛奶一邊陶醉地說道。
“死色狼!”這時,蔡啓東忽然聽見了對面傳來罵聲。
循着聲音看過去,蔡啓東差點昏倒:“老天啊,不帶這麽耍人的?”
對面那幢天台上,站着的居然是穿着睡裙的敖冰,蔡啓東都差點把剛喝的牛奶吐出來。
不巧正巧,整個東日山也就隻有十幢這樣的山頂别墅,而且還不是全都在一個山頭的,蔡啓東怎麽也沒有想到随便買套房子都能買到敖冰的對面去。
看到蔡啓東像吃了蒼蠅一樣的反應,敖冰笑得那是花枝亂顫。
這時,一陣風刮過,早上山頂上的都很大的,剛好把敖冰的睡裙掀起了一角。
“美女!你走光了!白色的!”蔡啓東報複性的大吼道。
“可惡!”敖冰跺了跺腳,然後下了天台。
“哈哈!看你還笑!笑不死你!”蔡啓東得意地道,心情不錯的坐下來繼續吃早餐。
不過很快蔡啓東就淡定不了了,對面已經穿好衣服的敖冰又到了天台上,盛氣淩人地看着蔡啓東。
蔡啓東沖她做了一個鬼臉。
誰知那敖冰竟然一個飛躍,就從她家天台跳到了蔡啓東這裏。
看着她逐漸逼近,聽着她捏得噼啪作響的拳頭,蔡啓東下意識站起來往後退。
但下一瞬間,敖冰已經是站在蔡啓東面前了,敖冰穿着高跟鞋,身高和蔡啓東差不多,眼睛幾乎與他平視。
蔡啓東難看地笑了笑:“大姐,别打臉行不?”
“哦!”蔡啓東剛說完,就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挨上了重重的一拳,不由慘叫出聲,然後抱着肚子蜷在了地上。
敖冰這一拳太重了,要是換上一個普通人,不被打死才怪。幸虧蔡啓東的耐力屬性夠高,但就這麽一下也讓他痛得不行。
“讓你嘚瑟!讓你惹我!讓你色!變态!猥瑣!”敖冰一邊用高跟鞋踹蔡啓東,一邊罵着。
敖冰把氣出了,一隻手就把蔡啓東從地上提了起來。
“我錯了!”蔡啓東苦笑着道。就憑敖冰剛才出手,蔡啓東就知道自己還遠不是敖冰的對手,恐怕需要築基期才能讓這種被完虐的情況有所改善,所以蔡啓東隻能示弱。
“爲什麽這幾天不來上班?不想幹了?”敖冰瞪着蔡啓東質問道。這幾天蔡啓東曠工,她去蔡啓東住的地方沒有找到他,打電話他也不接,也讓敖冰憋了很多氣,想不到蔡啓東居然搬到了她家對面。
“大姐,我辭職了,你看我能住得起這樣的房子還需要工作嗎?”蔡啓東如實說道。
“休想!沒我允許你就敢辭職?誰批準的?今天起給我繼續去公司上班!”敖冰強勢地說道。
就這樣,蔡啓東想要在家裏享福的打算也落空了,在敖冰的威逼之下,蔡啓東隻能繼續回公司去上班。
......
由于系統還沒有提示任務完成,蔡啓東也考慮到自己似乎隻是在本國有了非常大的名氣,而在世界上卻沒有闖出名堂。
如此的話,他還必須繼續去當小偷。
現在他也有錢了,便又置備了一些裝備,比如煙霧彈,還有如同怪盜基德那樣的滑翔翼等等,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想買架直升機來開開。
準備要再次出手,蔡啓東将目标專門瞄準了那些外國公司的珠寶展覽,偷外國人的東西,可以爲他增加在外國的名氣,他現在在國内的名氣應該已經夠了,也就差在外國的名氣了,外國人頂多知道他偷了個珠寶,還遠遠達不到像國内人這樣崇拜他、贊揚他的地步,更多的外國人對他的态度都是反面的。
接下來一段日子,蔡啓東就一直在關注有什麽外國公司來國内辦展覽的消息,碧海市因爲在國内經濟比較發達,所以那些奢侈品在碧海市辦展覽的頻率也很高,所以光是下月蔡啓東就發現有五宗相關的珠寶展覽消息。
蔡啓東不管那些拿來展覽的東西是什麽,既然是外國公司拿過來的,肯定價值不會低,隻要全部偷走就行了。
因此他一一給那些公司發了預告函,說是要偷他們的珠寶,并且署名黑桃j。
蔡啓東發出的預告函大多被當做了惡作劇處理,因爲在國内蔡啓東的粉絲太多了,經常都會有類似的惡作劇,警方開始還挺重視的,可是後來卻發現消息的虛假,隻能找到惡作劇的人,并且做出處理,再後來出現這種預告函,警方都懶得去理會了。
蔡啓東發現自己發出去的預告函卻并沒有得到預期的效果,便上網查了查,讓他哭笑不得,他才剛開始用預告函這一招,卻已經有無數人捷足先登,搞得人家全部不把這個當回事,隻當是惡作劇。
“不重視,等你們被老子偷光了讓你們哭去!”蔡啓東氣呼呼地說道。
因爲蔡啓東發過去預告函的公司并沒有對這個消息引起足夠的重視,因爲每個要辦展覽的公司總會被告知黑桃j将會光顧,到頭來黑桃j卻根本就沒有出現過,所以他們也都不約而同地認定了蔡啓東發的是虛假的消息。
而第一家被蔡啓東偷的就倒黴了,他們的安保工作做得雖然很足,卻遠遠不夠,因爲要展覽的珠寶的價值比不上“海盜王的寶藏”,所以安保的級别比上次的賽恩公司還要低上一個檔次,上次那種程度的安保都不能攔住蔡啓東,現在這次的更加不能了。
蔡啓東首先光顧的這家公司名爲費力特公司,他們展覽的是一批鑽石珠寶,每一件都有不下千萬的價值,雖然說這些展品加起來的總價值很高,但其中卻沒有什麽比較突出的飾品,所以蔡啓東打算把這些珠寶全部偷完,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誰讓他們不相信自己發的預告函?自己爲了發這封預告函還專門用了翻譯工具,将自己的話翻譯成英文然後打印下來發過去,竟然不被當回事,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安保比賽恩公司做得還差,所以最後蔡啓東自然是非常輕易的得手了,他用變化術混入了展覽現場,然後扔了一個煙霧彈,快速用幻靈手把所有展櫃裏的東西全部偷走,裝了一個小麻袋,再之後就從容地跳窗逃走,當那些安保人員想要追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蔡啓東居然乘着滑翔翼飛向了遠方。
這一次蔡啓東再度出手,又震驚了世人,價值高達數億的珠寶被蔡啓東一掃而空,也讓那家公司的負責人捶胸頓足。
有過這麽一次慘痛的教訓也就足夠了,蔡啓東對其他幾家将要來碧海市做珠寶展覽的公司所發的預告函也讓他們極度重視起來,不難判斷黑桃j是碧海市的人,而他們還沒開始展覽就已經收到了黑桃j的預告函,雖說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在此之前已經有了一家公司遭殃,他們如果還敢大意那就真是擺着把東西送給人家了。
所以有一家公司幹脆取消了展覽的計劃,就繞道在其他城市舉辦展會了,而剩下還有三家公司,則是加強了安保措施以應對蔡啓東的到來。
但是不管他們的防禦多麽嚴密,蔡啓東總能混進去,沒幾天,其中的兩家也被蔡啓東混進去了,隻是這兩家舉辦珠寶展覽的時候,出現了大量的警察,也給蔡啓東造成了一定的麻煩。
他也因此惹上了兩個厲害的角色,一個就是李詩琪,上次在創世公司大樓外面就已經結仇,李詩琪恨不得把蔡啓東吃了,而另外一個居然是李詩琪的老爸,李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