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聞言,當下便眼睛一亮,限量版三件?聽到銷售小姐的介紹,秦政當下便看向那三件玉石珠寶的方向,隻見玻璃櫃裏的絲絨背景布上擺放着三件玉镯子。
隻見那镯子通體透亮,顔色程深綠,水頭很足,看起來是塊好玉,關鍵是秦政竟然還從這塊玉镯上面感受到了一絲極弱的靈氣,盡管那靈氣弱的就好像即将要消散,但還是被秦政給感覺到了,而且不止那一隻镯子有靈氣,銷售小姐所說的三件镯子似乎都帶有淡淡的靈氣。
但是秦政卻并沒有從上面感受到其他氣息,按照秦政猜測,這應該是一塊古玉打磨而成,不然不會形成這樣的感覺,秦政當下便看中了這三隻镯子,李馨兒、梁思諾、杜月娘,三個人一人一隻不正好。
“幫我把這三個镯子都包起來,刷卡!”秦政對着銷售小姐說道,當下便準備掏出錢包,拿出銀行卡。
“好的,三隻一共是一千零九十八萬,先生請稍等!”銷售小姐微笑的說道。
“林少,你看那個手镯好漂亮啊!你給人家買一個嘛!好不好……”突然一道妖媚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緊接着是一個聽起來有幾分肆無忌憚的輕浮男聲,大笑着說道:“好,我的小甜心要什麽,爺都給你買……哈哈哈哈……”
這邊銷售小姐卻是在聽見輕浮男聲的時候,手下突然一抖,并沒有接過秦政的銀行卡,而是突然愣住了站在了原地,緊接着那名女銷售小姐的臉色,蓦然變得有幾分不自在,腳下準備去替秦政付款的腳步也遲鈍了幾分,遲遲沒有走出去,眼中滿是不安的神色。
“慢着!那個镯子給爺留着一隻……”突然一個輕浮的男聲傳了過來,語氣中帶着幾分倨傲和優越感。
聞言,秦政掏卡的動作并未停下,而是直接無視了那個男人,直接将卡遞給了銷售小姐,那知道銷售小姐爲難的看了秦政一眼,随後強作歡笑,對着剛才出聲的那個輕浮男人說道:“原來是林少!真是稀客,隻不過林少,這個镯子已經被這位先生選中了,而且已經準備付款了!”
銷售小姐耐心的解釋,并沒有讓那個叫林少的家夥松口,反而讓他不屑的看了一眼秦政,說道:“準備付款!那就是還沒付款咯?那爺怎麽就買不得了?”
說完,将一沓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來的人民币啪的一聲,放在了玻璃櫃台上,巨大的聲響,吓得銷售小姐身子一抖,林少頗爲豪氣的大聲說道:“快點給爺包起來,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耽誤了你賠得起嗎?”
銷售小姐身子一顫,低垂的頭有些不敢擡起來,盡管表面上銷售小姐并不敢違抗這個叫做林少的家夥,但是銷售小姐的心裏早就已經默默吐槽起來了,不過是仗着自己的父親擔任了西川市市長,便在西川肆無忌憚了起來,要不是看在林少的身份特殊,銷售小姐早就想找人把他轟出去了。
但是,誰讓人家有個厲害的爹呢,光憑他的身世背景,就注定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得罪不起的,相比之下,秦政的低調内斂,便更加赢得了銷售小姐的心裏的好感,心裏也下意識的将秦政歸爲和他一樣的普通人,一股同病相憐之感在銷售小姐的心裏滋生,但是銷售小姐沒有想過的是,如果是個普通人,怎麽會一開口就直接說要買下那三個玉镯。
不要說三個玉镯,就單單那一隻玉镯,價格就在幾百萬之上,三個全買下來,少說也要千萬,能夠随随便便就拿出千萬,而且還絲毫不猶豫的人,會是普通人?但是很顯然,這一點,被銷售小姐下意識的忽略了,隻因爲眼前的這個林少實在太過可惡。
“先生!這……”銷售小姐爲難的看了一眼秦政,眼中充滿着祈求和擔憂,期期艾艾的說道,“先生,你恐怕不知道,這位林少,是咱們西川市現任市長的公子,所以,還希望先生能夠割愛,畢竟不是還有兩隻嗎?”
秦政心中頓時有些不愉,要知道他家裏可是有三個女人,如果隻帶了兩隻回去,那麽必定會有其中一個會生氣,他可不想感受到那種感覺,女人的怨念可是很恐怖的,但是聽銷售小姐的言辭,秦政想了想,便也差不多知道了。
原來是林德方的兒子,怪不得這副德行,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盡管秦政沒有見過林德方,但是光憑這次西川地震救災的事情來看,這個林德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而他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從種種迹象來看,這個林少應該是這裏的常客,這樣的行爲在店裏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其他的店員,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就連店長都是直接躲進休息間,不敢出來,想來這個林少的惡迹還是不少的,不過秦政卻是有些無所謂的撇了撇嘴,秦政自問在西川還沒有怕過誰,就算是市長的兒子那又怎樣,這一刻你是市長公子,有人捧着你,不敢得罪你,焉知你下一刻還是市長公子不成,到那時,才是你人生厄運的開始。
秦政深知林德方的位置做不長久,所以對林少也并沒有多大的興趣,當下便沖銷售小姐微笑的說道:“沒關系,趕快替我包起來吧!我還有事……”
銷售小姐似乎沒有料到秦政會在聽完她的介紹後,還依舊面不改色的讓她包起來,銷售小姐似乎都要在心底替秦政鼓掌了,暗歎好勇氣,但是轉而來之的是替秦政的深深擔憂,畢竟林少的惡迹在他們店裏衆人的心裏,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例如上次,有一對男女朋友來他們店裏選購珠寶,當時林少也在店裏,當場就看中了那個男人的女朋友,林少向來是恣意慣了的姓子,當時就走過去讓那個男人把他的女朋友讓給他,那男人當然不幹,後來林少叫來幾個混混,将那個男人打了個半死不活,後來店裏人才知道,那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男人,是西川市裏一個成功企業家的兒子,盡管如此,那個男人的家人,也沒敢找林少的麻煩。
那一次的事情,算是在他們店裏每一個員工的心裏留下了陰影,所以銷售小姐,才會這麽擔憂秦政,在銷售小姐看來,就算秦政是什麽成功企業家的兒子,那麽也敵不過人家市長公子啊,自古民不與官争,所以秦政的行爲在店裏的員工看來,無異于是在找死。
林少聽見秦政輕描淡寫的話,感受到對方并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心裏蓦然騰的蹿起一股努力,自從他爸爸林德方被調入西川市擔任市長之後,他林宇一直都是在西川橫着走,從來沒有說有那個人敢違抗他,西川市也算是卧虎藏龍,并不是沒有人違抗他,而是身份比他低的不敢違抗他,身份比他高的也不屑搭理他,也正因爲如此,這才讓林宇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以爲隻要有他爸爸在,他就能無法無天一樣。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爺奉勸你一句,别沒事找事,爺喜歡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手的,别到頭來吃了苦頭,才知道錯了,那樣就遲了,知道嗎?”林宇不屑的看了一眼秦政,反而一副大哥教訓小弟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