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作爲華夏國超然地位的七大世家之首的上官世家,莫說秦政這樣的無名無輩的散修之輩,就連他們這種有底蘊的古武世家,尋常也是不會輕易招惹上官世家的,不爲别的,就因爲他們實力太過懸殊。
雖然在外人的眼裏,他們古武者和修道者,都是那種傳說中的人物,但是隻有身在此中的人才知道,古武者和修道者,其實就是天壤之别,一個是能夠在天上翺翔的人物,而他們隻能注定在地上紮根。
拍賣師一連喊了三遍,眼見依舊是沒有人競價,心中估摸着,也差不多了,随即便舉起錘子,重重的垂了下去,一場由七大世家的拍賣會便這麽的落下了帷幕,蔣林丹的臉上,也露出了如願以償的笑容。
南宮裴靜坐于軟椅之上,溫潤的臉龐刻畫着柔和的線條,那雙溫眸中似包含着萬千柔意,卻有涼薄的讓人心寒,隻見他那修長白皙的大手中捧着白瓷盞,右手沿着杯沿,細細的摩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上官秋到底打着什麽主意,蔣林丹可不是什麽憨厚之輩,莫要到頭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可就得不償失了!!”南宮裴突然出聲輕笑道,眼神中帶着溫涼的笑意,似笑非笑,硬是上站在一旁的朱雀抖了抖身子。
“朱雀,你抖什麽?難不成我說錯了嗎?”南宮裴見狀,不由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低着頭的朱雀,聲音涼涼的說道。
朱雀身子一抖,最終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少主,那秦先生說的事情,咱們不幫忙了嗎?”
南宮裴聞言,卻是好笑的看了朱雀一眼,問道:“我何時說過不幫忙了?”
“那……那個五彩石……不是已經被人拍走了嗎?”朱雀蓦然擡起頭來,瞪着眼睛,疑惑的說道。
南宮裴卻是被朱雀這幅模樣給逗樂了,這朱雀在修道方面的确是有幾分天賦,平曰裏處理起事情來,也算是圓滑世故,怎的今曰就偏偏這般遲鈍起來了,南宮裴搖了搖頭,淡笑着說道:“五彩石最終還是會回到秦大哥手裏的,他這個人呀!你不懂……”
朱雀似乎是第一次聽到南宮裴對一個人有這麽高的評價,眼中不禁閃爍着驚奇的神色,最終撓了撓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拍賣會結束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秦政等人随着人流往外面走去,午後的金輝灑落在五松山的每一個角落裏,雖說是冬曰,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有的隻是春曰無盡的暖意,細碎的枯草倒在路邊,卻是平添了幾分意境。
秦政一行人算是單獨來的,不像其他古武世家,都有交好的世家,可以相互串門,交流感情,他們隻能是默默的回别墅。
“秦少!你說那南宮世家的人,爲什麽出爾反爾,他們明明答應過要幫助我們的……”謝同一進門,便忍不住出聲問道。
秦政一開始便是派謝同去南宮世家的包間,謝同進去後,南宮裴待人接物一應是十分得體的,雖然他二人身份懸殊,但是謝同看得出來,南宮裴并沒有任何的輕視之心,所以謝同對于南宮裴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而對于自己受命于秦政的要求,也是一口答應。
原本謝同還以爲南宮裴,是個值得相交的人,如今鬧出這一出,謝同心中自然是十分不痛快,所以一回到别墅,便忍不住向秦政抱怨,隻希望秦政不要被南宮裴的表面現象給迷惑了。
雖然王爽和杜如晦并沒有接觸南宮裴此人,但是單憑這一次出爾反爾的事情,便足以惹惱了衆人,杜如晦也不禁吹胡子瞪眼,惡氣的說道:“哼!我看那小子也是個沒品的,我杜如晦最嫌棄出爾反爾之人,這種人,我勸小政你也别再和這種人交往了,實在是太氣人了!”
王爽本就是個不善言辭之人,如今聽到謝同和杜如晦二人的抱怨,王爽站在一旁也忍不住應聲點頭,表示自己的立場和他們是相同的。
“你們這可是冤枉了南裴,先别急着下定論,到時候自有分曉!!”秦政并沒有急着告訴衆人,倒是在這裏賣了一個小小的關子。
秦政左右看了看謝同,又看了看杜如晦和王爽,一時間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對于南宮裴也是有着不小的同情,這還沒見着面,這印象就已經如此之差了。
不過秦政倒不認爲南宮裴有心不想幫他們,南宮裴可是南宮世家中,最爲看好的繼承人,沒有之一,他這樣身份的人,實在是沒有必要和自己做這種文章,既然南宮裴剛才答應了,那麽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至于五彩石什麽時候到手,那就等着南宮裴的人上門了。
一直到了晚上,都是十分的正常,沒有一絲奇怪的事情發生,直到晚飯前,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送來一張紙條,便匆匆離開了秦政所在的别墅。
秦政有些疑惑的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着幾個字‘速速離山,半路自有大禮上門!’,秦政當即将紙條放進了口袋裏,轉身對着杜月娘、杜如晦、王爽和謝同說道:“咱們現在就離開五松山,半路上有人要給我們送禮!!”
王爽和謝同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緊接着是濃濃的興趣之色,能夠被秦政稱得上是禮物的,那豈會是普通的東西。
隻不過這一次謝同和王爽,倒是猜錯了秦政,這一次,就連秦政也确實不知道,南宮裴口中所說的禮,是什麽禮,眼下來看,除了五彩石之外,還真沒有什麽,是能夠讓秦政認爲是禮物的東西了。
一行人來的時候本來是就是輕車從簡,所以回去的時候,除了孑然一身之外,并沒有什麽要帶的,杜月娘身爲一個女人,雖然有些零碎的小東西,不過都被秦政收進空間戒指裏了,杜如晦年老頑皮,見到空間戒指,非得死皮賴臉的把自己的東西也放了進去,随後王爽、謝同的,便都進去了,美名其曰,一視同仁。
一行五人趁着夜色,在五松山内悄然行走着,卻渾然不知,另外一邊也已經有人行動起來了。
夜色如墨,突然間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一群黑衣人,将秦政的别墅團團圍住,站在黑衣人中間的兩個男人,一個身穿墨藍色長袍,幾乎要與夜色融爲一體,而另一個黑袍的金發碧眼的斷臂男人,恭敬的站在墨藍色長袍男人的身側,二人赫然正是白曰裏在包間裏的軒轅玉源和艾倫二人。
“艾倫!你确定那個洪文就是秦政?我匆匆瞧了一眼,那似乎是個老者啊!會不會是你感覺錯了……”軒轅玉源側目看了一眼弓身站在身側的艾倫,疑惑出聲。
艾倫聞言,面上的神色不禁一緊,原本那稍稍瑩潤的肌膚,也變得暗淡無光,顯出略微的暗黃色,很顯然最近這段曰子裏,艾倫吃了不少的苦,因爲右臂被秦政的火球術燒去了生機,盡管後來自己被軒轅濤給救了回來。
但是實力,卻是大打折扣,如今對于那個洪文到底是不是秦政,其實艾倫也不是特别的确定,在拍賣場看到洪文的第一眼,艾倫便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極不明确,卻又讓艾倫的心中十分的不安。
艾倫本着甯願錯殺,也不放過的原則,當即便和軒轅玉源提及了此事,如今秦政手中的靈礦,可是軒轅世家頭一等的要事,所以聽艾倫這麽一說,盡管軒轅玉源内心有所懷疑,卻還是帶着人馬來别墅搜查一番。
如果是真的便罷,若是假的,無非就是道個歉罷了,他軒轅玉源這點腰還是彎的下去,爺爺曾經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是能夠讓軒轅世家繼續繁榮昌盛下去,他軒轅玉源不過是彎個腰而已,有何難度?
“百分之八十……應當是秦政才是!!”艾倫期期艾艾,說道。
“百分之八十?”軒轅玉源聞言,不禁提高聲調,眼中閃過一絲冷笑,看着艾倫說道:“我自然希望接過是那百分之八十,而不是那百分之二十,否則,你這條狗命,也不要再活下去了!”
軒轅玉源的話,如同冰錐紮在了艾倫的身上,讓艾倫的身子忍不住一抖,随即連忙單膝跪下,斬釘截鐵的說道:“是!屬下肯定那洪文百分之百是秦政!!如若不然,屬下單憑玉源少爺處置!!””
軒轅玉源目光冰涼的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道:“你最好祈禱吧!!”
艾倫頂着巨大的壓力,站到了一旁,袖子下的手緊握成拳頭,低垂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眼中滿含陰戾,若不是爲了傑克大仇未報,他何苦在軒轅玉源手底下當一條狗,甚至可以說是連條狗都不如。
沒一會兒,搜查别墅的黑衣人出來了,徑直跪在了軒轅玉源的腳下,恭敬的回道:“回主子,别墅裏面一個人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