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政看清楚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後,才知道是剛洗完的澡的梁思諾,隻不過此刻梁思諾的穿着,卻是讓秦政口幹舌燥,隻覺得體内似乎有一把火在悄然燒起,許是因爲剛洗過澡的緣故,梁思諾的頭發有些濕答答的,幾縷濕發耷拉在胸前,寬松的雙肩米粉色睡衣因爲睡姿的緣故,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内力的溝壑,白嫩的肌膚,還有梁思諾那有些無辜的清澄的雙眼。
加上之前梁思諾那一記偷吻,更是讓秦政覺得心中燥熱,身下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燒着,一股堅挺就這麽突兀的頂在了梁思諾那裸露在外,白皙滑嫩的大腿内側,梁思諾遲疑了一兩秒,反應過來後,臉色卻是騰的一下子紅了。
秦政見狀,深吸了口氣,準備從梁思諾的身上起來,畢竟等一會兒,李馨兒和杜月娘是要回來睡覺的,若是看到了這樣一幕,指不定臉肯定會和梁思諾一樣,秦政可不想半夜對着三個大蘋果。
隻是,就在秦政準備起身的時候,梁思諾卻伸出雙手,勾住了秦政的脖子,小聲說道:“别走!!”
梁思諾那原本白皙的臉龐上染上點點紅雲,看起來十分的誘惑,加上她那泫然欲滴的眼神,更是讓秦政難以自持,就在秦政怔愣的瞬間,梁思諾卻是鼓起勇氣,擡頭将自己的瑩潤的唇部,送到了秦政的嘴邊。
秦政眼神一暗,喉結微微滾動,随即朝着那粉嫩瑩潤的櫻唇,深吻了下去,一室旖旎,一直延續到下半夜,這才堪堪收場。
直到二曰上午,梁思諾這才醒來,一睜開眼,便看到秦政正撐着頭,目光含笑的看着自己,梁思諾旋即便想到了昨夜的瘋狂,當下臉色再次紅了起來,昨夜那清楚的痛感,讓她知道,自己終于成爲真正意義上秦政的女人了。
一時間,梁思諾的心裏湧起一股滿足感和幸福感,看那些人都說,隻要和自己的老公做了這種事情,然後就是生寶寶,當即,梁思諾不由擡起手,附上了自己的肚子,腦子裏想着,這裏是不是已經有一個生命正在孕育中呢。
不得不說,女人有的時候其實是很傻的,卻又傻的可愛。
秦政見到梁思諾這幅模樣,當即便笑着出聲道:“在想什麽呢?自己一個人傻樂……”
梁思諾聽到秦政的話,當即搖了搖頭,并不準備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秦政,因爲她會覺得不好意思,這畢竟是她自己想象的,有沒有還沒準兒呢!
等秦政和梁思諾從二樓下來後,便可以清楚的感覺,大家看着秦政和梁思諾的目光都有些不同,帶着些許微妙,以及一種淡淡的祝福的神色,秦政自然是悄然一笑,繼續該幹嘛幹嘛,隻不過梁思諾卻是蓦然紅了臉頰,不知道該說什麽。
李馨兒和杜月娘走近梁思諾,二人握住梁思諾的手,深深看了梁思諾一眼,眼中帶着羨慕和祝福,異口同聲道:“思諾!!”
梁思諾這下子是更加羞的沒有辦法了,隻能低着頭,以掩飾自己雙頰的滾燙感,一頓早餐也是吃的十分的艱難,最終杜月娘卻是好笑的翻了翻白煙,對着梁思諾說道:“我說思諾,不就是同房嗎?你還要害羞到什麽時候,難不成你以後都要低着頭吃飯了不成?”
“是啊!思諾!!我們以後也是要和你一起的,這沒有什麽的,别害羞了,快把粥喝了,晚上給你煲湯補補身子!!”李馨兒也在一旁笑着說道,因爲知道女人一般第一次都會很傷身體,所以決定最近好好給梁思諾補補。
早餐過後,秦政便準備去明仁堂看一看,順便去見識一下,上次廖繼歡所說的會員政策,不知道自己上次說的話,廖繼歡有沒有記在心上,雖然廖繼歡一向辦事牢靠,但是随着明仁堂的曰益擴大,事情也多了起來,廖繼歡也不可能每一樣都親自去監督查看。
進了明仁堂的大樓後,便感覺到其中的不同尋常,比起前段時間的冷清,現在的明仁堂更多了些人氣,一樓的接待大廳處,已經有不少的人在等待,其中有身穿正裝的人,也有穿着普通的人,不管是哪一種人,似乎都是爲了明仁堂而來。
上了頂樓的會議室,秘書小姐親切的打了招呼,甚至親自幫秦政推開門,讓秦政進入辦公室,實在是上次邢秘書的事情太過深入人心,讓秘書小姐不得不打起精神,雖然秦政來明仁堂總部的機會并不多,但是秘書小姐還是十分細心的記着秦政的喜好。
等秦政進去後,便去準備泡咖啡了,秘書小姐對于秦政的印象其實挺好的,覺得秦政平易近人,不像一般的企業老總,都喜歡擺架子,秦政則是一點架子也沒有,對待你就像是對待同等的人是一樣的,這樣秘書小姐敬畏崇拜的同時,更是多了幾分豔羨。
秦政走進辦公室後,才發現原本空曠的辦公室,已經被廖繼歡整合成了内外兩間,外面一間是中規中矩的總裁辦公室的規格,而隔着外間内間的則是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門,從外面往裏面看去,可以隐隐約約看到裏面人影晃動。
裏面一間的辦公室裏,可以時不時的傳出一陣高和,緊接着便是不絕于耳的争論聲,秦政當即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自然是聽到了廖繼歡和王爽還有謝同他們的聲音,其中還有兩道别人的聲音,秦政卻是一時間沒有聽出來來是誰。
秦政笑了笑,邁着悠閑的步子走進了裏面的辦公室,一進門便看見廖繼歡正在和一些高層人員開着會,廖繼歡、謝同、王爽、趙蒙、丁雙等人,圍坐在沙發前,激烈的争論着自己的言論,就連秦政走進來都渾然不知。
“會員制度必須提高等級制,而且會員的品質,也要把把關,這是政哥給我下達的最必要的一條命令,一切都要秉持咱們明仁堂的宗旨爲上,其他的都可以協商。”廖繼歡看着衆人,緩緩說道,對于秦政上次和自己重點提過的會員品質的問題,以及後來一系列可能發生的利弊,他都一一記在了心裏,今天這會議,便是要讓他們着重抓一下會員的品質,以防萬一,發生秦政口中所說的那種事件。
畢竟明仁堂是他們的心血,更是洪門老一輩的寄托,所以明仁堂不能出一絲差錯,一步錯,則步步錯,所以廖繼歡現在每走一步,都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等廖繼歡說完,一個身着藍色西裝襯衫的年輕男人便開口說道:“廖總,秦總的觀點自然沒錯,但是把關會員品質這一點,是否可以放寬一些政策,否則,我們将會少進多少錢?”
這名說話的年輕男人,名叫丁雙,秦政隻見過一次,似乎曾經也是洪門裏一個長老的兒子輩,雖然算是富二代,卻并沒有富二代的壞習慣,反而十分的有所作爲,所以才會被舉薦進明仁堂做事,因爲知道明仁堂即是洪門的化身,所以丁雙對于明仁堂的事情,一直都是十分的看重,就例如此次的會員制度,正是由丁雙提出來的,而這一政策的發行,也确實是替明仁堂募集到了大量的進項。
“會員品質方面絕不能放松,反而要嚴肅對待,我不是在說笑,你要知道,咱們明仁堂的主要目的不是爲了賺錢而存在的,要永遠記住我們明仁堂至高無上的宗旨!!”秦政站在不遠處,突然朗聲說道。
衆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來,廖繼歡見狀,起身迎了上來,笑着打招呼道:“政哥!您來怎麽也不通知一聲,我這亂糟糟的,還有……丁雙那小子,隻不過是頭腦發熱,您别和他一般見識,他就一掉錢眼裏的猴崽子。”
秦政笑着點頭,并不說話,徑直朝着沙發區走去,謝同和王爽見狀,不由紛紛朝秦政點頭示意,秦政坐下後,這才擡眼看向丁雙,不得不說,丁雙的長相的确是有一種商人的模樣,但是那雙粗重的眉毛,卻有讓他平白添了幾分英氣,更加有些氣勢。
丁雙見秦政的到來,雖然心中有些訝異,但是對秦政的話,卻是有些不贊同,當即便反駁道:“爲什麽?明仁堂的宗旨想要進行,那自然少不了錢,爲什麽還要把那些送錢的人拒之門外,這豈不是浪費麽?”
秦政聞言,并沒有看着丁雙,而是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丁雙,我想你并沒有正确的理解我的意思,明仁堂不需要錢,也不需要任何的資金,這些會員現在所做的事情,不過都是在錦上添花而已,而并非雪中送炭,錦上添花易,卻也是非多!你能保證他們所捐獻的每一筆錢都是幹淨的?别的不說,明仁堂的名聲,卻是不容沾上一點污泥,這一點,我希望今天在座的各位都能銘記于心,至于這其中的道理和爲什麽,我就不多說了,相信你們都是聰明人,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麽!!”
秦政說完後,衆人不禁都陷入了沉思,廖繼歡站在秦政的身後,看着丁雙的眼神帶着有些無奈,丁雙固然是有真才實學的,在美國拿到了經濟雙碩士學位,而且有一支自己的盈利股票,短短半個月時間,便讓它從虧損變成了盈利。
也正是因爲丁雙的這種才能,加上是洪門老人之後,所以現在明仁堂的一些财務方面的事情,都是丁雙在做,而丁雙也不負衆望,将财務部打理的是井井有條,明仁堂原本從一直支出,變成了盈利,這一切的轉變,竟然就在一個星期之内,快的讓人不敢相信。
丁雙沉默了一會兒後,這才緩緩擡起頭來,看着秦政,笑了笑說道:“我懂了,我很佩服秦總的想法,會員品質方面,我會認真對待的,在我丁雙的面前,一切髒錢都别想進入我明仁堂的口袋!!這不是對秦總的承諾,而是對明仁堂這塊招牌的承諾,更是對老洪門的承諾!!”
秦政聞言,不禁有些欣慰的笑了起來,當即起身,走到丁雙面前,拍了拍丁雙的肩膀,說道:“你能懂,自然是我明仁堂的幸事,明仁堂是你們的天下,你們放手去幹吧!我要的是一個舉世無雙無人能夠撼動的明仁堂,你們能給我做到嗎?”
秦政說完,将目光在衆人的面前一一掃過,這些人,都是明仁堂的棟梁,有了他們,才有現在的明仁堂,而未來的明仁堂,也将在這些人的手中,發揚光大,明仁堂和七大世家的一場硬仗很快就要來臨了。
秦政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自從知道上官世家撒了漁之後,秦政便已經警覺了起來,而明仁堂正是秦政準備用來對付上官世家的一件武器,明仁堂的聲望對上七大世家之一的上官世家,孰赢孰敗,還未可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