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天已經黑了。爺爺、爸媽、裴家嶽父母和王小惠在家。媽媽和王小惠趕緊張羅午陽、秦小英和席老師3人吃飯，午陽問媽媽：“吳芳和裴蕾她們到哪裏去了？”

媽媽告訴說：“已經出去幾天了，據說是到羊城、東海去了。劉炳秋從南邊打電話回來，說在那裏看中了地皮，陳明芳的另一個手下在東海也看中了地皮，吳芳安排了順序，先到羊城，後到東海。”

小惠說：“我跟她們講了，要她們打電話給你，吳芳說你根本忙不過來，這樣的事她們自己就可以處理。我說你們兩個孕婦出去，到時候午陽回來，會怪罪我們，不能讓你們走，吳芳就帶着裴蕾偷偷走了。”

午陽放下碗筷就給吳芳打電話，吳芳說：“我們正在東海，明天把事情辦好，估計後天就可以回來了。”

午陽說：“你們兩個簡直是胡鬧，萬一出點什麽事情，我怎麽向你們的父母交代，我良心何安？”

電話裏說：沒事沒事，她們在我這裏很好。原來是竹青接了電話。午陽問：“竹青，你們都好。這次到底有什麽大事，需要你兩個姐姐出馬？”

竹青笑着說：“事情不是很大，吳芳姐和裴蕾姐來東海，還不是購買門面和地皮的事啊。她們兩個雖然有身孕，但本身還沒有反應，加上她們身體好，精神好，肯定沒有問題，你就放心。不過。你趕緊給我們打錢過來。最好是30億以上。50億也不嫌多，還要給劉炳秋打錢過去，15億左右。那邊在後天就是付款的最後日期，吳芳姐怕你知道了讓她回去，所以不打電話跟你說。”

午陽說：“你讓她們早點回來，我放心不下。我這幾天準備複習參加面試，如果考不好，就怪她們讓我心神不甯。”

竹青笑道：“午陽。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麽婆婆媽媽的，跟你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就甭操心了。安心考你的試。吳芳姐她們這幾天還要參加東海大學畢業生人才洽談會，準備爲公司招聘一批人才，晚幾天回來不要緊。你是不是沒有性伴侶了，小惠姐不是在家嗎？”

“竹青，你一個大姑娘，怎麽連性伴侶這樣的詞都知道了？是不是被哪位哥哥給開發了，給我一頂綠帽子。”午陽開玩笑說。

竹青哈哈大笑。“開發倒還沒有，不過被那個叫黎午陽的哥哥給啓蒙了。如果到現在連性伴侶這樣的詞都不知道。還怎麽配得上你這個大色狼？”

“好啊，你竟敢這樣說我，你回來看看，我會怎麽收拾你？”午陽因爲旁邊有人，講話就比較隐晦。“不跟你們多說了，明天打錢給吳芳，你的分紅也彙給你。再見。”

挂了電話，繼續吃飯。飯後，就讓小惠把她的翡翠拿出來，讓席老師看，又給他拿了放大鏡和強光手電。席老師拿着放大鏡盯着翡翠看了又看，口裏一個勁地稱贊“好翡翠”，午陽問：“席老師，這塊翡翠如果上你們的拍賣會，可以拍到多少錢？”

席老師說：“這塊翡翠的水種和顔色都是上乘，但是如果雕琢手镯、挂件等物品，就不太合适，因爲它的形狀是不規則的圓錐體，如果用來雕琢擺件的話，價值就會高一些。主要是看歐陽先生的興趣愛好。如果要拿到拍賣會上，價格應該在6個億左右。如果雕琢成佛像擺件，工資不會要50萬，那就可以賣出10億以上的價格。所以我勸你明天還是不要賣給歐陽先生，你的朋友太吃虧了。”

“席老師，我已經跟歐陽先生講好了，沒有反悔的道理，就麻煩您把剛才的話告訴歐陽先生，如果歐陽先生是個識貨之人，自然會出高價的，如果他不識貨，你就是說價值6萬，他也不會要。雕琢成擺件也許值錢，可誰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賣出去啊。”午陽說完，就安排席老師洗澡休息，住在家裏自己的房間隔壁。裴家嶽父嶽母也要走，秦小英趕緊拿出特産遞給他們。

秦小英給大家分發了土特産以後，就抱着婆婆羅紅英說：“媽，我又回家了，您高興不高興。”

羅紅英說：“你這傻孩子，你回家媽怎能不高興？你們天天住在家裏，媽更高興。”

小英在婆婆臉上親了一口，“您真是我的好媽媽。”

羅紅英被小英弄得紅了臉，秦小英看她沒有說話，就問：“媽，您是不是不喜歡了。”

羅紅英笑着說：“媽沒有女兒，你們姐妹就是天天膩在我身上我都喜歡。來，小惠，也親媽一個。”

小惠就跑過去親了一口，“真是我們的好媽媽。”

“孩子們，你們雖然是我的兒媳婦，更是我的女兒，我們以後要長期生活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我高興，你們高興，午陽也就高興，這樣我們一家人和和睦睦過日子，比什麽都重要。”羅紅英說。

“媽，我要爲您多生幾個孫兒孫女，您也會高興？”小英說。

“高興，告訴你們，隻要你們高興，媽就高興，你們想孩子，就生，多生幾個媽都給你們帶；不想生孩子，媽也不會怪你們，一切随你們自己。”羅紅英說。

小英說：“那好，您今天辛苦了，早點休息。我們也有點累了，就過去睡了。”說完，還不忘拿個熱水瓶走。

小惠說：“小英，不用拿熱水瓶了，家裏都裝了飲水機，可以直接燒水。”

3個人出了門，午陽說：“今晚住哪裏？”

小惠說：“你還沒有洗澡，我這裏有你的換洗衣服，就到我這裏，小英有沒有意見？”

秦小英笑着說：“我才不會有意見呢。隻要午陽在哪裏我能夠跟着。我就不會有意見。這次午陽出去十來天了。小惠姐肥沃的土地也該耕耘了，要不然都成了曠女了。”

“你這騷蹄子，天天跟着午陽，就跟吸毒一樣上瘾了？”小惠笑着打開了門。

“算你聰明，說對了，本姑娘現在根本就離不開午陽了。午陽去東北5、6天，我硬是沒有一晚上睡好覺的。”

“哎喲，現在我總算知道什麽叫恬不知恥了。小英。天底下還有比你臉皮更厚的沒有？”

“你這就說錯了。跟自己男人，怎麽樣都是對的。難道你就不想午陽了？”

“好好好，我算是甘拜下風了。”小惠把午陽的換洗衣服拿出來了。

“小惠姐，話不能這麽說。午陽在心裏愛你那麽多年了，你應該爲自己感到驕傲才對。”

“我先去洗澡了，你們兩個就慢慢在這裏鬥嘴。”午陽說着就進了浴室。兩個女人也不鬥嘴了，馬上跟進。

上午，午陽看了幾個小時的複習資料，這是叔叔親自送過來的，什麽面試1000題。午陽自從練武有成以後。記憶力特别好，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境界。小惠去上班了。小英還在睡覺，沒有人來打擾他。資料内容從一些禮節禮貌到常識到知識，幾乎是應有盡有。吃過中飯，準備上樓小睡一會，歐陽其打電話過來，說已經上了從機場到渌江的中巴車，40分鍾以後到渌江。

午陽以前坐過這趟中巴，知道在哪裏下車，從家裏到接站的地方需要15分鍾左右，這樣就睡不成了。叫上席老師，兩人一起去接人，途中，給吳芳和劉炳秋轉款，又把竹青、竹海、雙雙、對對的分紅劃過去了。

歐陽其是和一個金發碧眼的高大白人男人一起來的，歐陽其介紹說這是他們公司的工程師維特先生，從澳洲過來，爲明天的設備安裝作指導。幾人握手後，午陽請他們上了自己的奧迪車。

白人坐上車以後，就用德語說了一句什麽，歐陽其翻譯說：“維特先生說‘沒想到到了中國，坐的還是德國車。’”

午陽說：“歐陽先生，請你問問維特先生，他懂不懂英語，我們這裏德語不普及，指導設備安裝不方便。”

歐陽其跟維特交談後說：“維特先生隻能聽懂幾句日常用的英語，不會說。”

“歐陽先生，貴公司派來的安裝人員，連英語都不懂，那和我們怎麽溝通，難不成你一直在現場當翻譯？”午陽說。

“黎先生，我們公司自有安排，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反正我們保證把設備安裝好，能夠讓你們學會操作就行了。”歐陽其說。

午陽本來就是想讓狂妄的維特難堪，既然難住了他，也就沒有過多計較了。

到了家裏，午陽搬出王小惠的翡翠，讓歐陽其觀看，又把放大鏡和強光手電拿了出來。歐陽其沒有接放大鏡和手電，而是維特接了過去，對着翡翠細細地看起來。

拍賣師老席把昨晚估價的那些話說了，還将午陽說的既然講好了賣給歐陽先生，就不再雕琢的話說了。歐陽其和維特商量了一陣，歐陽其問：“黎先生，你覺得這塊翡翠應該定在什麽價位。”

“對不起，歐陽先生，我确實不懂翡翠定價，反正剛才席老師也說了，你們如果覺得值，就買好了，如果覺得不值，就再還價。翡翠這東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買的就是一個心裏喜歡。如果覺得出的價格太高，那買回去心裏就會不舒服，就失去買這東西的意義了，您說是不是？”午陽說。

歐陽其又和維特商量起來，過了一會，歐陽其說：“黎先生，我們出價兩億元，你覺得怎麽樣？”

午陽說：“你們覺得這個東西值兩個億，就拿走好了。”

席老師在旁邊急了，“歐陽先生，這塊翡翠的價值應該在14億元人民币左右，如果稍作雕琢，價值應該還會大漲，你們出價兩億元，是不是太低了？”

“席老師，翡翠這東西本來買的就是一個高興，如果超出了歐陽先生他們的心裏價位。就是不高興了。我看就以這個價格成交好了。”午陽說。

“黎先生。上次聽說你還有很多翡翠。你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歐陽其問。

“去看看沒有問題，隻是我的翡翠才擦出來幾塊，其它的還在毛料裏面，看不見的。”

“沒關系，有幾塊看幾塊，路上我們順便把錢轉了賬。”歐陽其說。

午陽拿了鑰匙，找了袋子和一條大毛巾，把翡翠包起來。放到袋子裏。“歐陽先生，這翡翠是你的了，你自己提着。”歐陽其接過袋子，幾個人上車出發。

路上，歐陽其說：“我們先去看你的翡翠。”午陽說了好，車輛就朝老家開去。

到了石頭山莊，午陽打開放着翡翠毛料的房間，運真氣看到有幾塊已經擦好的翡翠的地方，搬開上面的毛料，讓那幾塊翡翠露出真面目來。

這幾塊翡翠都不是綠色的。有黃色、黑色、紫色、紅色和藍色，上次在滇緬邊境。午陽因爲它們的顔色難得一見，就都沒有賣掉。

午陽讓幾人觀看，自己去洗手。回來後，歐陽其說：“黎先生，你這幾塊翡翠，賣不賣？”

午陽說：“講老實話，這幾塊翡翠我是想自己留着的，我們要建加工廠，少不了這些顔色的翡翠。但是，隻要價格合适，也可以賣掉。”

“黎先生，這幾塊翡翠的水種都不夠好，價格怎麽樣？”歐陽其問。

拍賣師老席說：“這幾塊翡翠的水種雖然不是玻璃種，但也是冰種的翡翠，在玉石界也可以算得上是好水種了。”

“冰種雖然不錯，但是翡翠的顔色也不太好，各種顔色都不是頂級的顔色，所以價格肯定上不來。”歐陽其說。

“歐陽先生，你也許不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人，對這些東西可能不是太懂，這些翡翠雖然不是頂級的顔色，但是已經難得一見了，你看，比如這個紫色，雖然不是紫葡萄，也非常接近了；這個黃色雖然不是雞油黃，但也就稍差一點而已。你想想，你聽說過有誰見過這麽大的紫色翡翠嗎？小黎，這些東西你應該好好收藏，然後請雕琢師來雕琢，不管其它毛料能否切出翡翠，光是這幾塊，就是一大筆财富。”拍賣師老席說。

午陽說：“席老師，歐陽先生，這些翡翠你們看了、評論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這些翡翠确實不是頂級翡翠，如果以後我能夠切出頂級翡翠，我再打電話請你們過來看好不好？”

“黎先生，我們是不是可以來個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生意是談成的嘛。是這樣，我看這幾塊翡翠重量在600公斤左右，我們估價8億元，你看怎麽樣？我們老闆不喜歡黑色的翡翠，還可以把這塊黑色翡翠排除在外，行不行？”歐陽其說。

午陽心裏就是不想把這塊黑色翡翠賣掉，因爲他的這麽多翡翠裏面，隻有這塊黑色的翡翠，其它顔色都有幾塊。當時如果切出來就拍賣，價格也不過6億元左右。

“歐陽先生，你既然要買，我也願意賣，價錢你能不能再加點，講老實話，這個價格，你在哪裏都是買不到這麽好的翡翠的。”午陽說。

“小黎，我看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低價格賣掉這些翡翠。我跟你說，像那塊紫色翡翠，你如果雕琢成物件，什麽項鏈、手珠、挂件等，價值應該在20億元以上。上拍賣會的話，可能還要增加50％左右，你現在是不是急等着錢用，那我可以請示拍賣行，先給一些錢你，把這些翡翠交給我。”席老師說。

這時，維特走過來，握住午陽的手，用純正的普通話說：“黎先生，我們現在沒有必要再逗你玩了。我就是歐陽先生的老闆，我曾經在中國做過兩年的訪問學者，學習過翡翠知識，也可以算得上半個專家。我看你完全不是商人，一點沒有商人的市儈，倒是有一些中國古老的悲天憫人之心。我告訴你，剛才在你家裏的那塊翡翠，我打算出一億歐元，現在的4塊翡翠，我出6億歐元給你。你覺得可以，我就買，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就走人。”

午陽說：“維特先生，你覺得這些翡翠值不值這個價？”

維特說：“正像你說的，值不值這個價，隻是一個心情問題，如果我心裏覺得值，那我買了就高興。所以我決定買了。不過我有一句話告訴你，20年後，你如果想用20億歐元買我這幾塊翡翠，我肯定不幹。”

“好，我們成交。”午陽笑道。說完就把翡翠搬到汽車旁邊，裝了進去。

在市裏的銀行轉了賬，歐陽其說：“黎先生，把你的汽車借用一下，我送老闆去機場。晚上或者明天早上，我會回來找你還車。”

午陽說：“好，你開去，明天你如果參加設備安裝，就跟我換一台車。”

拍賣師老席說：“我也不多耽擱了，現在和他們同車去機場。别忘了我們的約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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