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從金礦下山,把幾種金屬全部帶下來了。竹青想在山上陪父母過年,午陽就将送給她奶奶的翡翠物件和紅包留下來讓竹青帶去。
在縣城吃過早飯才8點多鍾。知道雙雙、對對肯定沒有起床,還是打了電話。今天已經是臘月27,約好了大校明天送東西過去,是不能失信的。手機響了一陣雙雙才接聽,果然沒有起床。
午陽說:“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來。”
雙雙說:“你稍微等一下,我過來接你。這個地方不好找,你在什麽位置?”
不到10分鍾,雙雙就到了,齊肩的黑發随意披着,因快速走路而臉上绯紅。雙雙上車後就指揮午陽怎麽走,轉了個彎就是縣政府大院,很快到了。午陽心裏有些緊張,第一次見李家嶽父嶽母麽。進了家門,雙雙笑笑說:“我爸媽上班去了,家裏就我和對對。”
午陽笑着說:“你不早吭聲,害得我緊張了半天。”
雙雙笑笑,“沒想到午陽你也有緊張的時候。”
午陽聽說她們父母不在家,趕緊掏出禮品,放在桌子上,就準備離開。這時雙雙端來了茶水,對對在房間裏叫他:“午陽進來,親一個。”午陽一進門,對對就坐起來,張開雙臂要抱。兩人就來了一個濕吻。對對作勢要将他拖進被子,午陽趕緊脫了衣服就鑽進了溫暖的被子。這時雙雙又把茶杯端了進來,看到兩人滾成一團,也不說話。立即也加入了。
午陽洗澡後。在姐妹的床邊喝了早以涼透了的茶水。又囑咐她們早點過來團聚。因爲嶽父早已答應去渌江過年的。
下午兩點回到家裏,午陽用3色尼龍布袋子将幾種金屬分别裝好,然後裝車,這次的金礦伴生礦産品有600多公斤,鎢礦伴生礦産品有400多公斤,超過了一噸,午陽隻好開悍馬車了。
現在從渌江到京城已經是全程高速,下午出發。不必要趕路,明天上午到時間還很充裕。這次黃鹂和裴蕾兩人陪同出去,本來午陽以爲秦小英會回去一趟,秦岚說保胎要緊,就不去了。裴蕾雖然懷孕時間較早,但她自己非要堅持,午陽就沒有多說了。
走了兩個多小時,天色不早,3個人就在路邊吃了晚飯,黃鹂就提出自己來開車。讓午陽和裴蕾到後座上去。午陽看看裴蕾,知道她又想重溫舊夢。就沒有推辭。上次3人從滇緬邊境回來,就是這麽幹的。
不知道是誰早有準備,在後座上放着一大包毛巾。髒一條丢一條,裴蕾跟黃鹂交換時,都必須在毛巾堆裏找鞋子。
個把小時後,午陽運轉真氣走大周天,很快就恢複了精神,讓裴蕾休息,自己開車。
現在車輛是駛向淮揚,本來午陽是想在返回途中去的,考慮到那時候已經是臘月29,商店可能關門了,這些商店不像那些賣日常用品的商店,過年生意冷清,幹脆關門停業。午陽幾個月之前到過這裏,知道老闆一家人是住在商店裏的,所以在淩晨3點多鍾敲開了門。
老闆聽說了午陽的來意,瞌睡馬上跑了。這種雕琢翡翠的工具是屬于耐用消費品,利潤雖然高,但是難得賣掉一套,今天一下子賣掉20套,真是讓人喜出望外。刷卡付款後,午陽要求托運回去,老闆說現在托運行的規矩是丢失商品按運費的10倍賠付。午陽一聽,馬上就決定還是自己帶回去算了。将車内擠了個滿滿當當,總算勉強裝下了。
兩個姑娘睡得很沉,車停車走、裝貨都沒醒來。裝好工具後又向京城進發了。
到了京城,正好錯開上班車流高峰。先到京韻小區秦爺爺家裏拿了鑰匙,讓黃鹂和裴蕾去看别墅和車輛,自己就在秦家卸下了雕琢工具,開車出去聯系大校了。又是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打的電話,大校說自己在老地方等他。午陽說這次的東西比較多,可能要多幾個人才能擡動。大校說好。
這次還是租了黃色面的,講好了價錢再裝車,裝好貨物司機又變卦了,說你這東西太多了,咱們價格得增加,午陽說:我給你增加一倍夠嗎。司機就沒有多說。一路上很安靜。
到了目的地,大校帶了10來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在等待。一幫人馬上幫着卸車,然後各自提的提、扛的扛,午陽自己就隻提了兩袋子滿的。衆人進了房間,看見幾個人坐在那裏,午陽能夠分得清的是阿拉伯人,其他白人就分不清了。看到他們進門,聽他們和翻譯說着聽不懂的語言。
大校帶着工作人員将所有金屬搬走了,幾個外國人和翻譯也走了,剩下午陽一個人。過了将近一個小時,大校拿了一張打印紙,上面用中文和英文打印着品名、數量、價格和金額。午陽看到,金礦伴生金屬的重量比上次多了一倍多,金額就是上次的3倍多。這都是意料中的事,最令午陽高興的是鎢礦伴生金屬,金額比王斌生産一年的金額都不會少。
和大校一起去轉了賬,大校說:“陽先生,你幫了我們的大忙了。以後如果還有可能,就幫我們多帶些過來。”
“大校先生,這些錢這麽多,國家負擔得起嗎?”午陽問。
大校笑笑,“國家對于發展這方面的投入是不遺餘力的,但這次不是我們國家出錢購買。即使國家購買,因爲這些東西也是用在商業用途上比較多,不在軍費中列支。”
午陽點點頭,說了再見就離開了。
因爲用的卡是甘嘉良的,午陽想到銀行将款子轉到自己的卡上,考慮以後可能有麻煩,就算了。
估計黃鹂她們還在睡覺。就給劉榮打電話。劉榮說正在會所洗臉。午陽笑着說:“姐。怎麽一大早就去會所洗臉了?”
劉榮說:“上次我告訴過你的。我現在每天就是上午洗臉做美容,下午打麻将,晚上看電視,基本上就是這幾件事。”
“姐,我給咱媽和你帶了翡翠過來,怎麽樣交給你們?”
“咱爸咱媽都上班,你到會所來可以,回别墅也可以。”劉榮說。
午陽說:“我還是回别墅。那裏的道我熟悉,你回别墅打我電話。”
回到别墅,就直接去黃鹂的房子。黃鹂和裴蕾都沒有起床,黃鹂穿着睡衣給他開了門,幾個人又接着睡。午陽不一會就沉沉地睡着了,畢竟開了一晚上的車。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弄醒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把身邊的女人緊緊摟住,嘴唇就蓋了上去。濕吻了一會。覺得不對,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劉榮,趕緊松開,“姐,怎麽是你?對不起,我不知道。”
劉榮沒有吭聲,卻抽搐起來,“姐,你怎麽哭了?”
這時黃鹂走了進來,“午陽,剛才劉姐打你電話,你睡着了,是我接的。劉姐看到我們在一塊,就将心中的苦惱告訴了我和裴蕾。劉姐結婚3年了,現在還是黃花閨女。”
“姐,怎麽回事?大哥不能人道,你怎麽會嫁給他的?”午陽問。
這時劉榮停止了抽搐,說:“我跟他談戀愛時,他那東西頂得我心裏癢癢地,但是迫于家教,我們一直沒有實際做過。誰知道結婚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東東,忍不住叫了一聲“哎喲”,就這一聲就将他吓軟了,從此就不行了。這幾年求醫問藥想盡了辦法,就是沒有起色。身體不好,心态也變了,你這次在平洲幫他賺了那麽多錢,回來後我多提了幾次你的名字,他就非常生氣,還賭氣說讓我跟你過去。午陽,說心裏話,我也确實喜歡你,今天就把我要了。姐也想嘗嘗正常女人的滋味。”黃鹂大慨是怕劉榮這個老姑娘怕羞,趕緊離開了。
“姐,要是大哥以後病好了,知道了你的事,你将如果相處。再說,我們的姐弟關系,是幾家長輩都清楚了的。”
“午陽,我已經跟齊志強商量好了,我們這輩子不離婚,以後他病好了,願意跟我過夫妻生活我不反對,在外面三妻四妾我也不反對,他也不幹涉我的自由。你放心好了,姐不會拖累你的。”
既然是這樣,午陽也就不再端着了。劉榮既不出聲,也不笑,隻是閉着眼睛。偶爾睜開眼睛看他一眼,臉上笑笑,又閉上眼睛了。過了一陣,劉榮還是那個模樣。就在她耳邊輕輕說:“姐,感覺還可以嗎?”劉榮用食指壓在嘴唇上,示意别吭聲。
午陽看到她的樣子,就跟她開玩笑:“姐,是不是味道好極了?”
劉榮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你這個死午陽,姐嘗一次不行啊。”
“行,以後我每次來京,都找姐好嗎?”
“你那麽多女人,顧得過來麽?”
“姐,咱們的事,我女人多的事,你别跟咱爸咱媽說,我可能可以幫大哥治好病,讓你們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你給他治好病我不管,但是齊志強知道我的事了,能給我好臉色?你就忍心讓姐去受罪?”
“沒辦法,随便你,幾點了,我肚子餓了。我們吃飯去。”一看手機,已經是下午快6點了。
洗漱穿好衣服,接到了秦小英媽媽郁阿姨的電話,張口叫郁阿姨,剛說了“郁”字,就發覺不對,馬上接着就叫“媽媽”,就變成了“郁媽媽”了,郁阿姨一笑,“媽媽就媽媽,怎麽是郁媽媽,不過這樣也好,你那麽多丈母娘,免得叫混了。快過來吃飯,把那幾個女孩一起叫過來,做了她們的飯菜。”說完就挂機了。
午陽招呼了黃鹂和裴蕾,趕緊把送給劉媽媽和劉榮的翡翠物件拿出來,劉榮從浴室出來,看到物件,就說:“這些東西太貴了,咱媽可能不敢收。要不我先送回去看看。你們趕緊吃飯去,我回家。”
幾個人出門,劉榮開着蘭博基尼走了,午陽和黃鹂、裴蕾來到秦家,午陽打了招呼後,将翡翠物件拿出來。秦奶奶一看,眼睛都放光了。“小黎,你将這麽好的翡翠送人,别把家底都送光了。”
秦會長卻哈哈大笑,“小黎,她們女人有禮物,我有沒有?”
“爺爺,我給您準備了一件大禮物,隻是還沒有雕琢出來,就沒有帶過來。”
“什麽大禮物?”
“是一塊特大翡翠分解而成的,現在每塊還有半噸左右,不容易搬動,更不容易雕琢。”
“有這麽好的翡翠,我就自己去雕琢好了,是不是在你家裏?過年後我就去你家裏,将其雕琢出來。”
“爺爺,您不是說過年後要去緬甸嗎?什麽時候去?邀請函收到沒有?”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這次緬甸方面發來的邀請函裏面就有你一份,編号排在玉石協會的正副會長後面,可見緬甸方面對你的重視。東海的曹教授排在你的後面,這次不知道他會不會去。我們準備在正月16坐包機去,你可以來京坐包機,也可以直接在中南坐飛機到泰國,然後轉機到緬甸,正好一架包機坐不下。”秦會長說着,就将邀請函給了午陽,還給了一個大包,“這裏面是玉石協會的玉石證明書,很多人買翡翠都要看這個東西,你上次帶回去的太少了,這裏面有1000份,不夠就打電話,我給你郵寄過去。”
飯後,午陽和黃鹂、裴蕾去譚營長家裏,給他媽媽和妻子各送了一套翡翠物件。黃鹂跟譚營長的家人很熟悉,将上次譚營長幫忙的事說了,這些東西既是爲了感謝他的幫助,也是讓大媽和嫂子高興高興。譚營長的媽媽沒有說什麽,他的妻子就堅決拒絕。黃鹂好說歹說,一再強調這東西不值錢,就是表示一份心意而已,他妻子才收了。
第二天他們在回家的路上,黃鹂就接到譚營長的電話,說她是個小騙子。譚營長說:“你嫂子上午拿着翡翠制品去琉璃廠鑒定,人家願意出380萬買她的手镯,你們那些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黃鹂說:“就是小黎上次在騰越買的,一塊毛料值不了幾萬塊,裏面有翡翠就值錢了,這是靠運氣來的。最近小黎還要去緬甸,那裏的毛料更便宜,你就别在意好不好?”
譚營長說:“小黎去緬甸的時候,你讓他從我們這邊出去。内地的毛料商人,還有緬甸的毛料商人,基本上都要從我的防區通過,我們的關系還可以。我部隊有一個連長就是本地人,他對毛料生意很熟悉,我讓他這次去幫助小黎,也就是幫助小妹你麽。上次就聽到一個毛料商人說起過小黎。他現在名氣挺大麽。”
“譚大哥,你可能碰到的剛好是小黎買過毛料的毛料商人。賭石這個事,真正是十賭九輸的,小黎這次參加了緬甸的翡翠公盤以後,可能就不會再參與這方面的事情了。譚大哥,小黎來,是提前來還是按照日期來?”
“當然是提前來,讓他初六、初七就來,乘飛機到春城,到了就打電話給我,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年輕人,以後在家團圓的時間多的是,現在就應該出來闖一闖。你放心,不會有什麽事的。”譚營長說完就挂了電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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