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銀行查詢賬戶餘額,發現除了那老闆劃過來的20來億銀元款以外,還有一筆150億的進項,打了詳單,才知道是仇老闆劃過來的。午陽給毛大山辦理了銀行卡,将1千萬元人民币存了進去。心想不管是給多了還是給少了,毛大山以後平均5天運送兩車,就存入1千萬,一年下來就很多了,兩座礦山估計可以開采3年左右,又将是多少?況且以後老坑這邊的翡翠檔次提高,就不能老是按照這個數存入,毛大山是識貨的人,雖然暫時不知道國内的行情,但是自己即使按行情給他,仍然是占了大頭,95%的分紅,即算用5%來打點緬甸地方政府,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打電話給仇老闆,“仇老闆,你怎麽劃這麽多錢給我呀?”
“小黎老闆,我回來後從機場取到毛料以後,就請了好幾個切石師傅過來切石,10号就切出來了,我又請了拍賣行的珠寶玉器拍賣師回來估價,總價值在1200億左右。我上次聽你說拍賣師的估價偏高,就減去了200億,按照15%給你彙款的。”仇老闆說。
午陽道:“那就謝謝你了,你這些翡翠,隻要收藏十年,肯定增值十倍以上。你這一輩子也不用收藏其它東西了。”
仇老闆說:“小黎老闆,你這次幫我挑選的毛料,裏面是塊塊有翡翠,而且水種相當高,絕大部分是冰種的,還有一些玻璃種的。就是沒有太差的。你是不是有什麽異能。可以看到毛料裏面的翡翠。”
“仇老闆,你千萬别這麽懷疑,要是說出去,那可不得了。你其實應該這麽想,是自己的運氣特别好,要不然人家每天還在爲一日三餐奔波忙碌,你爲什麽就能掙下那麽大身家?是你特别聰明能幹,還是你特别勤勞而發家緻富?我看都不是。是你運氣特别好,建房子房子漲價,買黃金,黃金漲價,買毛料,人家毛料裏面出石頭,而你的就是翡翠。你說是不是?當然你完全有理由懷疑我有異能,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異能,我對石頭的感覺就是好,看它順眼它裏面就有翡翠。看它不順眼,我就毫不猶豫地舍棄。有時候甚至是外表表現很好的毛料。”
“小黎老闆,那老闆、姬老闆他們的毛料情況是不是差不多?姬老闆的毛料也已經開始切了,切完後才輪到那老闆。紀老闆、于老闆和劉老闆那裏,我是去看過,他們的都已經切得差不多了,你放心,我會督促他們按時彙款的。他們這次到我家裏看了拍賣師估價,腸子都悔青了,他們帶的錢跟我們差不多,但是大部分都帶回來了,買的毛料不到我們的20%,而且都是在明标區買的,外表表現就差了很多,裏面的翡翠檔次也低一些,我的檔次稍差的翡翠,也都是在明标毛料裏面切出來的。”
午陽笑道:“所以我說你運氣特别好嘛。”
“小黎老闆,現在我就暫時安心建房子,等緬甸玉石公司給我們發來邀請函以後,我們再一起過去好不好?”仇老闆說。
“仇老闆,這些事情你們還是要保密,在自己的圈子裏講講沒事,外面就不要宣傳了,要不然以後湧過去很多像你們這樣的大老闆,仗着自己有錢,也不管毛料裏面有沒有翡翠,大家一起哄擡價格,競拍到手後收藏起來,若幹年後賣毛料,肯定也是有賺的,可是我們就吃虧了。不管你們3個人也好、6個人也罷,反正我肯定會幫你們的。”
“那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仇老闆說完就拜拜了。午陽由此又想起父親要辦基金的事情,這段時間自己很忙碌,沒有過問這個事,晚上一定要跟父親說。
剛進了别墅小區,就看見小寶跟莫春桃、大毛跟莫秋月在林蔭小道上散步,午陽就知道應該是成功了。停了車,就大聲打趣道:“喂,我這個媒人的皮鞋還沒有到手,你們就已經花前月下了,這進度也太快了。”
幾個人笑着走了近來,莫春桃笑道:“黎大哥,你自己金屋藏了那麽多美嬌娘,人家才談一個,你就來笑話了。”
“才談一個,我當然笑話了,以後談多了,我就不笑了。好不好?”
“他敢!”莫秋月笑道。
“隻要他有你這樣的本事,就是也談十個八個的,我覺得無所謂。”莫春桃笑着說。
“我的本事,就是騙女孩的本事,這個小寶肯定是學不來的,你就放心好了。小寶,我看你和春桃、大毛和秋月都是情投意合,幹脆就裝修一套别墅出來,把喜事給辦了,我每對新人送你們1千萬好不好?”
小寶很認真地說:“午陽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覺得通過自己的努力掙來的财富,享受起來才心安理得。就還是讓春桃姐妹回去開礦。再說我哥哥也還沒有成家,我們也不急的。”
“春桃,你是什麽意見?”午陽問。
“我聽小寶的。”莫春桃說。
“秋月,你的意見呢?”午陽又問。
“我還沒有考慮過。”秋月笑着說,這丫頭比姐姐狡猾一些,午陽的話裏面實際上有陷阱,如果答應說好,午陽會說她急着嫁人,如果說不好,午陽可能又說别的什麽。她沒有上當,随意地繞過去了。
“我想爲你們安排一下,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我已經給緬甸那邊打了電話,讓夏師傅回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回來了。以後就由他來主持礦山的開采,春桃你們的父親就主持機械設備的維護保養,他不是身體不好嗎,你們回去後就送他到最好的醫院治療,他年紀肯定不是特别老。通過治療很快就能恢複健康的。至于麻石的銷售。這幾年你們根本就不用考慮。我們的莊園需要量差不多就可以将你們家的山挖空。你們姐妹兩個就可以跟着學習翡翠雕琢,每天夫唱婦随,也蠻有生活情趣的。幾位認爲怎麽樣?”
“黎大哥,謝謝你爲我們考慮得這麽周到,我們就聽你的。”莫春桃說。看到午陽在望着她笑,“你本來年齡比我小些,現在你這個大哥還是當成了。”
“誰讓你和小寶對上眼了呢?我不想當大哥也不行了。不過以後,要跟着小寶叫午陽哥。”午陽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莫春桃被他笑得臉通紅了。“叫就叫,反正怎麽樣都是叫哥。”
“好了,玩笑歸玩笑,正事歸正事,你們都贊成我的安排,那事情就你們自己去做,我别的忙幫不上,缺錢就找我,大毛,你現在就是我表弟的親戚了。我也一直當你是兄弟,你有什麽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午陽心裏想着。什麽時候去哪裏賭石,就一定要帶大毛過去,讓他也掙點錢,他們一家人倒是沒什麽,可不能讓莫秋月跟着吃苦,人家那麽善良的一個小姑娘。
進了家門,媽媽羅紅英已經知道他給小寶他們作介紹的事情,一邊擺碗筷,一邊唠叨:“大寶是哥哥,你不給哥哥介紹對象,倒給弟弟當媒人了。”
“媽,緣份都是天注定的,我就是不給他們作介紹,人家也會成一家人的。大寶的緣份沒有到,我就無能爲力了。”說着也就幫忙幹活。這段時間家裏吃飯的人多,午陽讓媽媽堅決不收夥食費,自從上次爺爺批評以後,午陽交給媽媽夥食費就自覺多了,每次20萬一給,媽媽總是說還有,他就讓媽媽夥食開好一點,廚師跟服務員的工資高一點。現在專門有一個人買菜。
現在家裏每天中飯和晚飯基本上有3桌人吃飯,午陽自己家裏就有爺爺、父母、王小惠、張夢馨、李雙燕、李對燕和午陽自己8個人,加上裴家嶽父母,就是10人。小寶父子3人加上十幾個師兄,還有大毛兄弟倆。他們的母親在石頭山莊那邊給小睦的弟兄們和安保公司的人員做飯。這幾天又有邱小睦跟他的兩個兄弟和他們的女朋友,另外還有廚師和服務員,滿滿當當坐3桌,其實晚上就是站的站、坐的坐了。有時候楊希跟謝大俠也過來一起吃。
突然想起謝大俠,已經是十來天沒有看到他了,記得好像是到京城去了,自己這次過去,也沒有聽到秦小英提起他。就打電話給他,謝大俠說話時好像睡覺睡得迷迷糊糊似的。
“誰呀,深更半夜打什麽電話?”謝大俠說。
“大俠,是我,黎午陽,你是不是睡着了說夢話?”
“午陽啊,我是睡着了,我現在在巴西的旅館裏。我正準備起床以後打電話給你的。”
“你跑到巴西幹什麽去了?怎麽沒有聽你說過?”
“是這樣的,我上次聽你說想購買巴西的熱帶雨林,這次到京城,是去聯系家具商人的,按照秦小英給我的地址找去以後,就跟那個老闆訂好了家具。他看我出手就是幾千萬,認爲我是大老闆,就邀請我一起到巴西去。我聽說以後,心中特别高興,急急忙忙辦好了護照,就跟着來了。”
“情況怎麽樣?是不是真的有紅木森林買?”
“是真的。這次一起來的趙老闆、蔡老闆都已經買好了,一個是200平方公裏,一個是300平方公裏,我就要求購買5000平方公裏,當地政府不同意,說他們最多批準1000平方公裏,所以隻剩下我沒有簽約。”
“是什麽價格,是真正的原始雨林嗎?”
“價格是根據地域的不同而不同,交通比較發達的地方價格就在每平方公裏50萬美元,那種靠近亞馬孫河的地方就是每平方公裏20萬到30萬美元。原始雨林就肯定是的,因爲我們已經看過了,我挑選了一塊幹脆就在河邊上的雨林,裏面的參天大樹密密麻麻,簡直就是一座活的紅木倉庫,估計每平方公裏的木材存儲量在7萬立方左右,價格也隻有30萬一平方公裏。”
午陽說:“大俠。你這個存儲量是怎麽算出來的?”
“是這樣。森林裏面直徑1米到兩米的大樹。主幹有20多米高,每棵的材積10立方米以上,大樹之間的間隙也就7、8米,每畝能有4、50棵,1平方公裏1500畝,不就是這麽多嗎?我應該沒有算錯?”
“沒錯,那對于木材的砍伐有什麽規定?”
“具體的規定倒是沒有,當地官員說:亞馬孫河流域的熱帶雨林是地球的肺部。人類和所有地球居民都要靠它供氧,所以在砍伐時要從這個理念出發,砍大留小,還要給野生動物留下一個生存的家園。午陽,如果我們購買1000平方公裏,以後就是在每平方公裏上面砍一棵樹,如果按直徑一米,樹徑高20米計算,就是15立方木材,做出來的家具就可以賣到50萬美元。況且我們連那些稍大點的樹枝都可以弄回來,基本上沒有浪費。再說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砍伐。當我們将原始雨林砍完以後,小樹又長成大樹了,對生态平衡影響不大,我覺得我們是可以下決心的。”
“那好,我們就下決心,你簽約以後,将彙款地址和銀行賬号發給我,我立即彙款給你。”
“彙款倒是不急,因爲現在赤道附近是雨季,在那裏的原始雨林做标記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做好标記以後再彙款不遲。午陽,我先跟你講清楚,我看好的地點,隻能在旱季砍樹,雨季才能用船運輸,不是一年到頭都能夠砍伐和運輸的。”
“這個沒問題,我們一年之中能夠砍伐幾個月就足夠了,反正一年裏能夠運回來一船就行了,砍伐太多對森林的影響就大了。好了,不聊了,你繼續睡覺,注意安全。”
吃飯時,午陽跟父親黎世華講起基金的事情,黎世華說:“現在已經報上去幾個月了,估計不會獲得批準,上級要是批準,早就批下來了。如果不能得到批準,那麽我們的基金就隻能是屬于私募基金,别人捐獻的資金就不能在計算所得稅前抵扣,那基本上就募集不到什麽大宗的資金,也隻有靠我們自己的錢了。”
“爸,如果從公司轉300個億給基金會,你說夠不夠?”午陽問。
“300個億的基金看起來是不少,但是用起來就不夠了,現在錢存入銀行隻有1.98%的利息,還要征收20%的利息稅,300億一年的利息是71.28億元,扣除利息稅14.256億元,再減去基金會工作人員的工資,真正能夠用到孩子們身上的,就已經不多了,頂多也就能夠管我們中南一省的那些孤苦無依的孩子,再想擴大範圍就捉襟見肘了。”
“午陽,你要不然現在不等基金會批下來,就将資金撥到一個專用賬戶上面,等批下來了,就将其作爲基金會的賬戶,賬戶上面的資金,現在讓裴蕾她們操作,買賣股票和期貨,也許比存入銀行收益高出很多。”裴學文說。
“親家,那樣風險就比較大了。”黎世華說。
“爸,風險大不怕,總不可能将其全部搭進去,就是全部搭進去了,反正我們還有金礦,再撥款就是了。要是怕這怕那,什麽時候才能搞起來呀?”午陽說。
爺爺道:“午陽這種行事風格我還是挺欣賞的,老黎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我看就先撥150億試試,讓孩子們炒炒股票、期貨看看,有了收益可以加大投入,虧了也不至于血本無歸。”
“好,我明天就去開戶,明晚我就将賬戶告訴你,你讓公司撥款過來。”黎世華說。
飯後,午陽開着新摩托車在到處轉,練了個多小時才心滿意足收工。現在還沒有摩托車的駕照,什麽時候要去增駕才行。又将收了幾個月的西裝、皮鞋、領帶找出來,心情就跟上小學一年級時一樣,緊張又興奮,就差晚上睡不着了。
洗澡後,就将小惠、夢馨、雙雙、對對幾個女人召集到一起,開始跟遠方的女孩們視頻。女孩們不但送來了自己的祝福,而且也帶來了父母親人的祝福,午陽一一表示了感謝。
張夢雨近在省城,一直沒有來渌江,以前來了也是遠離午陽,除非是人多的時候,才摟抱一下,親個嘴,特别那次在羊城,她讓午陽去洗澡,午陽洗澡出來,她已經穿好衣服了。午陽一直心中不理解,最近夢馨才告訴他:夢雨在算命時,算命先生說,她這幾年走的時運不适宜結婚,如果結婚,就很可能難産身亡。夢雨又特别迷信這些東西,所以就幹脆少與午陽見面,怕萬一控制不住自己。
午陽跟夢馨說:現在科學那麽發達,醫學那麽發達,夢雨怎麽就怕成這樣?夢馨說:醫學再發達,哪年又沒有難産而死的人?午陽就無言以對了。
所以在視頻時,午陽就沒有跟夢雨說那些煽情的話,而是問了她店子的生意和她父母的身體,夢雨倒是笑得很妩媚,很甜。
接着就開始了他們的節目。午陽這段時間除了到京城一趟,基本上是天天陪着她們,午陽有時候想,這就是少年夫妻。
早上起床,洗漱時将胡子刮了個幹淨徹底,穿上西裝打好領帶,才回家吃飯。
父親黎世華說:“去人事局報到,不用去那麽早的,人家剛上班,還在搞衛生、打開水泡茶什麽的,招呼你沒時間,不招呼你,又不好意思讓你傻站着。8點半鍾到最好了。”午陽知道父親是在政府部門混了一輩子的人,肯定門兒清,就打開電視機,邊看電視邊慢慢吃飯了,不時跟進門吃飯的人打招呼。
當看到小寶和大毛領着莫家姐妹進來時,午陽就故意裝作沒看見,小寶叫了“午陽哥”就拿碗裝稀飯,莫春桃過了一會,才突然想起來,也叫了聲“午陽哥,你那麽早啊。”
午陽就馬上笑逐顔開的樣子,“你們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好,午陽哥,我們今天就回去,把父母接過來,先給我爸治病。”莫春桃說。
“好,這是應該的。家裏的店子是不是盤給别人算了?”
“有人要就盤給别人,不過零配件還是要留下一些的,反正以後也用得上。”莫秋月說。
“要不要大毛和小寶過去幫忙?要的話我就給他們放假。現在将這些事情安排好了,等夏師傅一回來,麻石礦山就可以開業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