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志回到家裏,剛剛坐下,小寶和大毛就跟莫春桃、莫秋月回來了,後面還跟着兩個50來歲的男女,估計就是莫家姐妹的父母了。午陽趕緊迎客,讓坐、倒茶,羅紅英聽到後也出來了,熱情招呼他們。莫家母親身材挺高,但是很瘦,臉上皮膚有了不少皺紋,鬓角有了些許白發。莫家父親就有些瘦得不成形了,高個子佝偻着腰,臉上、手上的皮膚黑黑的,已經是滿頭白發了,看起來好像有60好幾的人了。
小寶給莫家姐妹的父母介紹了午陽母子和袁志,午陽問:“伯父得的是什麽病?”
莫春桃說:“昨天檢查了半天,今天上午又進行了檢查,得的是胸膜炎。”
“嚴重嗎?怎麽不住院治療?”午陽問。
小寶說:“我們去的是醫學院附二醫院,那裏沒有床位,隻好回到渌江來住院治療了。現在還不是很嚴重,主要是長期辛勞,營養跟不上造成的。這種病隻能慢慢恢複,慢慢治療,在渌江住院治療,我們也好就近照顧。”
“春桃,你們的麻石礦山怎麽辦?”午陽問。
“我們商量了一下,就讓大毛跟他父親過去,還有秋月也在那邊幫忙,開礦的錢就由小寶出了。這樣他們夏家就占55%的股份,陳家占45%的股份,我父母就不要了。我們委托秋月主持開礦工作,他們3個人的工資另外發。”
午陽笑道:“實際上也就是你們莫家姐妹占股份了。不過這樣也好,你們的嫁妝錢就很豐厚了。小寶現在情況稍好一些,就承擔你父親住院治療的費用好了。你人在渌江。就花時間多照顧你父母。雕琢翡翠的事情。你多去少去,我都會工資照發的。”
“午陽哥,謝謝你。”春桃說。
她們的母親也說:“黎老闆,你真是我們莫家的大恩人啦。上次是你跟她們姐妹做了生意,我們家才還清欠款,你又幫助我家開礦,還給她們姐妹介紹了這麽好的對象,可是讓我們莫家脫苦海了。”
“伯母。您快别這麽說,我跟她們做生意,是因爲她們爲人好,給她們介紹對象,還是因爲她們的人好,是您培養了兩個好女兒啊。幫助你們家開礦,也是我們需要大批量的麻石嘛。您以後根本就不必想着這些事情,隻要你們的家人能夠身體健康,和和睦睦地生活,就是我們大家的心願。”
這時王小惠她們從樓上下來。将一串鑰匙交給小寶。說是上午接到小寶打電話,知道伯父伯母要過來。就跟姐妹幾個去買好了東西,将後面3棟别墅布置好了,伯父伯母可以入住了。說着就帶着莫家人往後面走。
“小寶,你送伯父伯母過去休息,你自己馬上到加工廠來,我有事情。記得請他們過來吃晚飯。”午陽說。“媽,等會羅浩和張建科他們也會過來吃晚飯的,要多煮點飯。”
午陽跟袁志往加工廠走,幾分鍾也就到了,還沒進門,就有一輛警車開過了,“是張建科他們來了。”袁志說。
警車停穩,果然是張建科首先下來了,跟着是羅浩、張姿、李萍和一個穿警服的姑娘。午陽看了一眼,覺得長相不錯,瓜子臉,高鼻梁,大眼睛,身材苗條,不高不矮。
“張哥,這是嫂夫人,趕緊介紹介紹。”午陽笑道。
“李丹,這是黎午陽,黎大老闆。午陽,這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就是本人的女朋友李丹,在交警支隊工作。是我們的警花之一。”張建科笑着說。
“李警官,本人是高新技術開發區城管局的新進公務員黎午陽,可不是什麽大老闆。快請各位嫂夫人進屋,欣賞欣賞、指導指導我們的翡翠雕琢工作。”說完就将他們帶進屋。
一樓大廳是秦會長在雕琢紅翡的佛像。張姿、李萍、李丹她們好像天生對這種東西有興趣,一進門就圍着看。秦會長看到午陽帶很多人進來,就停止了雕琢,和衆人打招呼。
“老師傅,這個東西很值錢?”李萍問。
秦會長點點頭,“你們是不是猜猜,看看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街上工藝品店裏面有,開價3、4千,挺貴的。”李萍說。
張姿說:“這個大多了,應該不止3、4千了。而且這個是紅的,人家那都是綠的,沒有這個好看。”
李萍說:“也有紅的。就是樹脂上面塗了一層塑料。”
李丹說:“你們說的是工藝品,這個可是翡翠,應該值幾百萬了。”
秦會長笑着說:“你們猜的都對,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你認爲它值多少錢,它就值多少錢。你要是不喜歡,它就一錢不值了。”
袁志問:“秦老師,您說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秦會長笑笑搖頭,“我也不知道。”
袁志又問午陽,午陽也笑而不答。
小寶趕來了,幾個人就上樓去,到了二樓小寶的加工室,小寶說:“我等會拿出3種手镯,你們看中了哪種就拿哪種。拿錯了自己負責。”
午陽笑道:“小寶,這些人都是你的哥哥、嫂子,你不帶這麽欺負人的,明明知道她們不懂翡翠,還要讓她們自己挑。”
“午陽哥,挑選翡翠這個東西,本身就是看自己是否喜歡,當然是看中了哪一種就拿哪一種了。”小寶還是堅持。邊說還邊将手镯擺在工作台上。
“嫂子們,你們盡管挑選,随便挑選了哪一種,我們都會告訴你們價格,然後由你們自由換,沒關系的。”午陽說。
3個女孩說說笑笑,不約而同挑選了豆青種的翠綠手镯。“嫂子們,你們能夠說說挑選這種手镯的理由嗎?”午陽說。
“這種手镯我們在玉器店看到過。很貴的。标價幾萬呢。”張姿說。
“那你們爲什麽不挑選這種呢?”午陽拿起一隻玻璃種的陽綠手镯說。
“這個手镯是确實好看一些。但是我覺得它太好看了,就跟樹脂做的一樣,因此我懷疑是假的,不敢選它。”李丹笑道。
“各位嫂子,我就将價格告訴你們。”小寶說,“你們選的這種,價格在5萬元左右,這種價格就在60萬左右。而這種價格就在400萬元左右了。午陽哥送給你們的就是這種了,我們會連同手镯一起,附帶贈送其它東西,以及國家玉石協會的鑒定書,你們以後拿到哪裏,隻要不被人家調了包,就不會有人敢說是假的。”
說完,就拿出項鏈、手鏈、耳釘、戒指和挂件,以及鑒定書。“3位哥哥呢,就隻有一個觀音的挂件了。男帶觀音女帶佛嘛,所以就送給你們一個觀音挂件。”
“我說小寶。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呀?就給我們這麽點東西?”羅浩叫道。
“浩哥,你家裏是這麽打發叫花子的嗎?這個挂件可是值20萬的,你不要就算了。”小寶笑着說。
“午陽,這是真的啊。”羅浩看到午陽點頭,又說:“那好,我星期一就去辭職算了,今後就跟着你幹了。想我羅某人辛辛苦苦工作,掙的錢隻夠自己吃喝,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别說買房子、買車了。午陽,你要不要我?”
袁志笑道:“浩子要是在戰争年代,肯定是當叛徒的料,才這麽一件東西就将你收買了。”
“不是說一切向錢看嘛。我想賺大錢也沒有錯啊。午陽,你能夠給我多少工資,準備安排我什麽工作?”羅浩說。
“浩子,你如果不是很急,就等年底水泥廠的分紅,應該有個兩千萬,你如果有點急,我就将分紅提前預支一部分給你,讓你能夠買房子、買車,你說好不好?”午陽說。
“真的我還不記得水泥廠還有分紅給我,那我就更加要辭職了。反正都是打工,在哪裏不是一樣?說不定早些過來,還可以分配一個好職位。午陽,我下星期一就過來上班了,你安排我幹什麽?”羅浩說。
“你如果真的要過來,你就暫時跟袁志跑好了,以後學會一些東西了,就給袁志當副廠長好不好?以後要是開辦大工廠,袁志就去當廠長,你就接袁志的班,要是開小廠子,你就直接過去。你和袁志、張哥都一樣,你們如果現在就買别墅,我就給你們墊錢,不管多少,你們開口就是了。因爲現在房地産已經開始漲價了,到年底,可能漲價20%左右,你們反正都談了朋友,買房子是遲早的事,明天你們就自己去看别墅好不好?浩子你就不要買車了,你過來上班,我就讓人配一台車給你,不過不是太好,越野車就買悍馬,轎車就買奧迪,張哥你和袁志也一樣。你們也是我們水泥廠的股東嘛。”
張建科身在體制中,買這些東西影響不好,本來準備說不要了,看了李丹一眼,發現李丹的眼神是想買的意思,就說:“我就不買車了,但是明天一起去看别墅。”
袁志也說:“我現在不想買車,看别墅算我一個。”
“午陽,我就别墅也要,車也要。我覺得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現在我還有瘾開好車,以後年紀大了,你就是給我好車,我開起來也沒有瘾了。我就買一台悍馬。”
“好,我馬上就跟車行的陳老闆打電話,讓他去給一台悍馬車上牌照,就買那種跟謝大俠開的一樣的。張姿,我分配你一個任務,你要争取在最短的時間内學會怎麽當好酒店的總經理。我們公司的酒店在明年就要裝修了,準備是按照五星級标準建設和裝修,你就在酒店的裝修、管理方面多下功夫,我相信你能夠成爲一個合格的酒店經理的。”
“午陽,你難怪能發财,現在酒店還沒有建好,就開始籌劃裝修和管理了。我會去找一些國際上裝修最豪華的酒店的圖片和資料給你,也會努力學習怎樣當好總經理的。到時候你可得多給我發獎金喲。”張姿笑着說。
午陽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将酒店管理好了。經濟效益好了。我肯定多給你發獎金的。”
“我就不在這裏多停留了。酒店就要開餐了,拜拜。”張姿說完就告辭了。
袁志說:“我的車子浩子我怕你不會開,我就代勞幫你送一下。”
幾個人說話時,小寶已經将翡翠物件用小錦盒裝好了。又用一個小塑料袋裝好了遞給他們。
午陽說:“小寶現在你這裏還有沒有手镯,要不然給他們的母親和丈母娘送一個。也給你丈母娘送一個好了。”
小寶說:“我丈母娘常年做粗活,就拿一個中檔次的好了。”
李丹也說:“我母親也是這樣,就别拿那種最貴的了,省得到時候打碎了太可惜。”
袁志說:“那就都一樣。拿幾十萬的。”
羅浩笑道:“也省得午陽心疼。”
午陽道:“我心疼不假,你就拿那種5萬的好了。蚊子腿上不是肉啊。”說完就給車行陳老闆打電話,讓他送台車到公司來,到公司财務拿錢。陳老闆說:“明天星期天,車管所不上班,不能上牌照,隻能星期一了。”
午陽說:“不是那麽急,你就是十天半個月都沒關系。”
旁邊羅浩急了,“你自己有車開,當然十天半個月沒關系了。我發現你這個人報複心挺嚴重的。”
“我報複誰了?李丹是交警隊的。他們那裏星期天不上班,能怪我嗎?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午陽笑道。
羅浩說:“反正也有報複的嫌疑。午陽,你這種度量,當了領導就很可怕了,手下的人還敢說話呀?”
午陽說:“羅大領導教訓的是,本人一定改正缺點,争取團結大多數人一起工作。”
張建科說:“你們幾個人也是鬥嘴慣了。浩子,人家午陽有什麽事要求咱們了,送這麽貴重的禮物,你還沒有一句好話。”
午陽笑道:“張哥,别當真,我們就是說着玩呢。再說了,一個男人,心胸開闊一點,也是應該的。”
張建科說:“你們鬥去,懶得管你們的閑事。”
小寶裝好了手镯,幾個人就下樓回午陽家裏。午陽将已經擦出來黃翠的事情跟秦會長講了,秦會長說:“你還是運回來,我已經習慣了這裏的工作環境。”
午陽說:“好,我等會就打電話讓小睦他們運回來,不過,爺爺,我這裏還有11塊紅翡,您是不是也幫忙雕琢出來?”
“這次就不必要全部雕琢完了,我将你黃家、高家嶽父和劉爸爸的幾件雕個大慨輪廓出來,你就可以在5月1日之前帶到京城去,我回京以後再慢慢雕琢,這樣既減輕了重量,又省得來回搬運那些剩餘材料。就是你一台悍馬車是裝不下這麽重的翡翠的,必須另外安排車輛。”
“這個不是問題,我們現在基本上隔幾天要往京城運送黃金,到時候就多派一台車去就是了,爺爺,我們還是乘飛機去。”午陽說。
“回去就随你安排好了,也可以節約時間,多幫你做點事情。”秦會長笑着說。
午陽招呼小寶過來,“你這幾天有事,秦爺爺雕琢這個大件你都沒有看到,明天送你嶽父去醫院以後,就每天守在這裏看,其他的事情,就讓春桃去做好了。秦爺爺雕琢大件的本事是你不會的,不是說你雕不出來,而是怎麽樣能夠省出來更多的材料,知道嗎?”
看到小寶點頭以後,就跟袁志他們一起出門回家了。到了家裏,王小惠她們已經從莫家别墅那邊回來了,午陽說:“都安置好了嗎?”
小惠點頭,“東西都齊全了,他們這次在這邊主要是過來住院治療,就安排在家裏吃飯好了。”
午陽說:“就是以後長期在這裏住,也在家裏吃飯。小惠,現在張哥有個事情要請你幫幫忙,他這次參加副局長競選,在各方面已經勝出,就是年齡他是最小的,怕上級領導爲了照顧年齡大的同志,不會讓他上。你回去跟你爸爸說說。從公來說。他們本來就是公平競争,擇優錄取;從私來說,我和張哥既是同學,又是哥們,他上去了,今後對咱們的幫助更大些。張哥的才幹人品我們都是清楚的,這個忙我們肯定要幫的。”
小惠說:“幫忙沒問題,我正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晚上就陪我回去一趟,我們一起跟爸爸說說好嗎。”
“好,哥們,今天晚上不能陪各位喝酒了,沒辦法,正事要緊,今天晚上你們喝個盡興,以後我再陪你們。”
“謝謝你們了,午陽、小惠,事情成了。我們請你們好好喝酒。”張建科說。
“午陽,你家裏有爺爺喝酒。你陪不陪我們都沒有意見,隻要你将好酒拿出來就是了。”羅浩說。
“我不知道什麽是好酒,國内的名酒我這裏還是有兩種的,世界上著名的洋酒我這裏沒有,但是排在前10位的紅酒我還是有的,今晚就看你喝什麽酒了。”
“也沒有那麽多講究,來兩件白酒,一件紅酒就行了。”
晚上,張爺爺還是喝李耀文的土家酒,以張建科、袁志、羅浩、邱小睦、裴學文爲主力隊員,黎世華、大毛幾個人也幫忙,就将一件白酒喝完了,又喝了幾瓶紅酒才打住。午陽安排張建科他們在家裏住了,正好明天上午一起去挑選别墅,自己就跟王小惠回娘家。
午陽将情況跟王家嶽父一講,嶽父就說:“我和張建科他爸的矛盾就是由小惠他們引起的,張局長對我還是有恩的,現在你們孩子們都和好了,我們老人就更不要計較了,你們放心,能夠幫忙我是會說話的。”
王家嶽母道:“小惠,你和午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肚子沒有一點反應?”
小惠绯紅了臉,“媽,您就甭管我的事了。”
“我是關心你,别人我還不問呢。”嶽母說。
“剛開始我是吃了一些避孕的藥的,那時候你們不是還不知道嗎?後來停藥以後,很快就有了。”小惠低着頭說。
午陽說:“你什麽時候有了?我怎麽不知道?她們呢?”
“你那麽粗心,我們不跟你講,你怎麽會知道?告訴你,夢馨的已經有3個月了,雙雙、對對的也有兩個月了,我也差不多。連竹青和劉姐都有了,我們沒有告訴你,也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多一些,實際上我們都已經辦好了投資移民,什麽時候走就是了。雙雙、對對本來是不願意走的,堅持要在國内陪你,但是經過我們一再勸說才同意,不過她們過去領了綠卡後就會回來,我們就會等小孩稍大一點再回來。”
“午陽,聽小惠說,你媽媽講,誰家裏沒有男孩,生下的孩子都可以随母姓,是不是真的?”王家嶽母說。
“媽,當然是真的。我們黎家幾代單傳,到了我父親這一代才有了兄弟倆。主要是我奶奶,傳宗接代的思想觀念特别嚴重,說我們黎家現在人丁興旺了,可不能忘了媳婦們的娘家,大家都要傳宗接代的。”
王家嶽父說:“午陽,作爲年紀大一些的人,傳宗接代的思想觀念多少是有一些的。你家裏奶奶、媽媽能夠這樣替媳婦們的娘家着想,也算是比較開明的了。我們和你其他的嶽父嶽母肯定都會高興的。講老實話,原先我是最強烈反對你這樣的,但是小惠說她離不開你,你黃家、裴家嶽父又都過來勸說,我才勉強同意的。現在你們能夠這樣,我就沒有什麽不同意見了。甭管生男生女,我總算是有後了。今後你們要和和睦睦過日子,也就不枉小惠愛你一場。”
“爸,我們會相愛一生的,我會讓她們都快快樂樂地生活一輩子。你們如果有什麽困難,就一定要告訴我,小惠去了美國,照顧你們肯定不方便,你們有什麽事情就告訴我,我也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我們年紀都不是很大,身體也還可以,你們就暫時不要操心了。小惠要将你給的錢給我們一些,我們不要,我們自己都有工資,生活肯定沒有問題。你現在也是在體制中工作了,就一心一意幹好工作就行了。”王家嶽父說。
“好的,您放心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