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很好,就是天氣太熱,飲食不習慣。不過沒關系,千金難買老來瘦嗎。最近我們這裏的一些情況我想告訴你一下,以前跟熊總經理講過一些,不知道他告訴你了沒有?”
“告訴了,您有什麽就說。”
高啓林道:“上次講的跟這裏政府合作開發油田的事情,其實對我們公司來說,誰支配原油的銷售根本不是問題,主要是咱們國家的總公司的要求,後來經過談判達成了協議,雙方各占50%的銷售權。我們經過半個月的鑽探,前天已經開始産油了,産量從已經産油的3口油井來看,是相當高的。根據于教授的測算,按現行價格,我們的利潤應該在300億美元左右。這樣我們就可以在收回投資後,仍然有200多億的利潤。”
“這麽多呀,真是想不到。那我們是不是要按照200億分給于教授0.75%的紅利啊?”
“當然要分的。人家帶着幾個研究生在這裏忙乎了幾個月,而且以後還要搞下去,分給他這些也不算多。他早幾天爲我們弄到了那個老油田的資料,根據他和有關部門專家的分析,我們是值得去買的,而且除了我們,沒有人會願意購買,我們拖了這麽長時間,對方的價格又降下來了,我們今年如果不收回利潤,就可以用這筆錢購買老油田。”
“伯伯,我們能不能同時開發新油田?這樣我們的生意不是就更大了嗎?”
“你的想法跟咱們國家的政策是不謀而合呀。國家也希望我們開發新油田,盡可能多的生産原油,國家需要呀。現在有關部門正在幫我們勘探新的油田。一旦勘探好了。我們當然要開采了。我們不會害怕生意做大的。我們現在也不缺人手。有關部門可以幫我們安排各種人員過來,隻要我們發工資就可以了。如果到時候我們既要開采現在的油田,又要購買老油田,還要開發新油田,我們的資金可能就會來不赢,可能需要你繼續投資。到時候我會提早通知你的。”
“好,不管通知我或者熊總經理都是一樣的。”
“好了,沒事了。再見。”
下線後,打電話給熊剛強,告訴了高啓林、曹建國和謝紀良的事情以後,熊剛強說:“我們公司在集團公司的地位有時候确實比較尴尬,我認爲體制已經到了制約公司發展,是需要改變的時候了,我準備在最近拿出一個方案來。”
午陽說:“要重新規劃公司的體制,就應該站在一個應有的高度,起碼在5年之内不必要重新再改變。”
熊剛強說:“現在的形勢發展,恐怕難以預料到更長時間。我們就以5年爲期好了,我起草以後會送你審批的。”
這幾天老婆們明顯分爲兩個陣容。高小雅、張夢雨和陳明芳天天呆在午陽的父母家裏,那幾個除了吃飯一般不過來,午陽就問“你們怎麽不跟其他姐妹在一起啊。”
小雅說:“我們能在一起嗎?你跟我們在一起,我們還能親近親近,到了她們一塊,你肯定跟她們幹那個事情,我們能受得了嗎?”
“原來如此啊,你們是等在這裏親近呀,那還等什麽,趕緊來。”午陽說着,鹹豬手就開始亂伸了。
早上7點半午陽就到了局裏,因爲局裏從周一到周五都供應早餐和中餐,他看到大家都在食堂吃,也就随大流了。打好飯菜後,看到文局長單獨坐在一張桌子邊,就湊過去了。
“文局長那麽早啊。”午陽笑笑說。
“小黎你也早嘛,坐。”文局長客氣地說。
“文局長,辦公室王主任說局裏會民主推選局長,你有什麽指示?”
“這次的推選是跟往常一樣,走走過場罷了,你随便選誰,也許是兩個候選人都可以投票的。到時候組織部的人來了就知道了。不過你能夠跟我講,說明你是有組織觀念的,很不錯。”文局長已經吃完了,說完話就走了。
午陽就想,能夠向你文局長彙報,就是有組織觀念,那麽向其他局長彙報呢,是不是組織觀念就更強了?當然,隻能是單獨彙報了。吃飯後出門,正好碰到田局長。
“田局長早啊。”
“小黎你早。”田局長笑眯眯地說。
午陽看到這裏是去食堂的必經之地,就直奔主題:“田局長,我們局裏推選局長,你說我應該投票給誰?”
“8點半就會開會,你就給馬科長投一票。”田局長拍拍午陽的肩膀,進去吃飯了。
現在也不知道是記名投票還是不記名投票,要是記名投票,這種一女二嫁的事情就沒辦法幹了,不過好在文局長沒有明确指示。
到辦公室搞了一陣子衛生,王主任進來了,“小黎,等會就開會了,我講的事情沒忘記?”
“你放心好了,這種事情不用總講的。”午陽笑笑說。
果然如文局長所說,開會以後組織部的人宣布,每個人投票可以推選一個人,也可以推選兩個人,也可以不推選,還可以另外寫人。選票發下來以後,午陽利用自己超強的視力瞄了一眼,看到的人基本上隻是投票選一個人,肯定是早就想好了的。午陽在兩個人的姓名下面都打了勾交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上班,一張大紅紙貼在公告欄邊上,是任職公示,果然兩人都榜上有名,看來文局長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的。估計兩個都不是他的人。
林主任是滿面春風的,王主任也是笑呵呵的。馬科長也到辦公室來了一趟,對大家的信任表示感謝。
上班的時間就是這麽平平淡淡的,午陽每天下了班就一大堆事情。周一晚上到石頭山莊看家具。父母和老婆們都過去了。首先分配了房間。一樓的8間卧室爺爺要了一間。其餘的就給廚師、服務員和以後請保姆住;4樓的8間。午陽一人就要了4間,一間卧室,一間書房,一間辦公室,一間健身房;老婆們一緻同意将另外4間給高小雅和譚竹青一人一間,給陳明芳兩間,小雅和竹青以後長期住在國内,肯定要多陪陪午陽。陳明芳就是以後唯一留在午陽身邊的人,除了卧室,還要一間保姆房。
3樓的16間就9個老婆加上劉榮去了10間,其餘的作爲以後保姆跟孩子的睡房,2樓除了午陽父母的睡房以外,就作爲客房了。這時小雅說:“我從小就希望有架鋼琴,我們是不是買兩台鋼琴,2樓、3樓的客廳裏都擺上鋼琴。”
大家都贊成,又提出要買就多買幾架,在4樓客廳、2樓的房間以及另外4棟别墅裏都擺上鋼琴。午陽說:“我們幹脆買10台好了。不過要買世界上最好的鋼琴,你們知道怎麽買嗎?”
對對說:“上網一查。不就什麽都有了?”
除了午陽的房間以外,其它房間的家具都一樣,一個大衣櫃,一個式樣古樸的木床和一個床頭櫃,一個長沙發,一個梳妝台加小椅子。東西雖然少,但是價值很高,都是正宗紅木的。謝大俠定做的床鋪特别寬大,是2.4米x2.6米的,而且有一個棕墊和一個席夢思,平時放在床上剛好,必要時可以抽一個下來鋪在地上,這也正合午陽和老婆們的心意。
午陽将從緬甸買回來的家具、木雕全部擺在4樓客廳和自己的4間房裏,3樓的客廳就擺了謝大俠從省城買回來的家具。擺放好家具,就讓老婆們去購買其它用品,這些就是女人們的事情了。
周二周三晚上就看曹建國交給公司的發展企劃書。曹建國寫的比較詳細,建設酒店的計劃,人員招聘和培訓的計劃等等。計劃中将要在全國各省會以上城市以及著名的風景名勝區、沿海開放城市建設50家五星級大酒店,每家投資20億元人民币,在相對發達的各地州市建設100家四星級以上的酒店,每家投資5億元人民币。午陽知道,國内某大佬的公子在某個風景地和美國人合資開辦的五星級酒店,耗資29億美元,就認爲20億人民币肯定不夠,于是将其改爲50億,四星級的也改爲投資10億,估計這樣就差不多了。
難怪曹建國那麽有把握可以招聘到所需要的人,原來他準備到10來所大學,去招聘酒店管理專業的畢業生。願意來的都先在自己這個酒店繼續培訓和甄選,将以後酒店的總經理、副總經理和部門經理選出來。午陽也覺得這确實是事半功倍的好辦法。
午陽仔細看了一遍企劃書,打電話讓他跟劉炳秋、譚竹青和陳明芳聯系,看看他們購買的地皮和房産是否可以作爲酒店建設的用地。還可以将秦小英在京城開辦的那家賓館作爲培訓基地,那裏比渌江這家還大多了。
曹建國笑道:“黎總你早幾天怎麽沒有說起過?”
午陽說:“我沒有管這些事情,有時候也想不起來。”說完就将幾個人的電話号碼告訴了曹建國。又讓他星期四中午忙完事情以後,到自己辦公室來拿修改過的企劃書。
上班時間本來就沒事幹,加上這幾天林主任忙着請客,王主任忙着幫忙,午陽除了上網漫無目的地看看資料以外,就是跟餘潇潇、金燕兩人聊天了。
兩個女孩根本就沒有被那天午陽和小雅的表演所吓退,反而有些變本加厲了,時不時跑到午陽辦公室來,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兩個人一起來,午陽上網看東西,她們兩人擠在身邊看,午陽坐在沙發上,兩人又靠過來,鼓鼓的胸部直往午陽身上擠,有時候端起午陽的茶杯就喝。
午陽又不能發脾氣,有時候實在煩了,就說:“你們自己有辦公室,不去呆着,等會局長找你們找不到,肯定挨批評的。”
“沒關系,他們一喊,我們就過去。不會誤事的。”餘潇潇說。
金燕一副慵懶的樣子。“黎午陽。那天你跟那個曹總講話,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看到你那很有氣質的樣子,我就愛上你了,回去越想越愛,越愛越想,你說怎麽辦啊?”
“怎麽辦?涼拌。回去看書學習,别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是不可能的。”午陽說。
“黎午陽,你是不是喜歡小高那樣的處女。可惜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恨不相逢未嫁時啊,我要是未**,肯定要纏上你,讓我老爸給我們千把萬,我們去過富家翁的生活。”
“得了,黎午陽找他叔叔要個千把萬,他叔叔不給呀?千把萬就想收買他,别做夢了。”餘潇潇笑道。
“那你說怎麽辦?”金燕問。
“既然發生了辦公室愛情。就在辦公室解決好了,我們就做他的情人。離開辦公室,我們就是同事,到了辦公室,我們就是一家人。”餘潇潇說。
“别胡說八道,姑娘家家的,就想着當情人,你們以後不嫁人了?小心領導不讓我們在辦公室呆了。”午陽笑着說。
“我們反正也不是原裝的了,當情人和嫁人有什麽關系?你說你這不是故意折磨我們嗎?要是你長得跟婁超凡一個樣,找我們我們還懶得理你。”餘潇潇道。
“原來美女愛俊男,也是跟我們男人愛美女一樣的,難怪高小雅第一次看見我,眼睛都直了。真是沒辦法,幹脆我将胡子留起來,讓你們天天看張飛好了。”午陽笑道。
“随你,你留胡子,我們就過來天天拔胡子玩。”金燕笑笑說。
“那你們讓我怎麽辦?”
“我們知道找你講不通,我們幹脆找小高好了,她反正不是呆在京城嗎,我們平常就跟她借你用用,她要用時我們就還給她。”餘潇潇說。
“我說兩位美女姐姐,我是人,不是東西,怎麽能夠借來用呢?”
“我們知道你不是東西,我們還不是東西呢,我們是兩個發了情的狐狸,大家都是同事,同事之間,幫幫忙也是應該的。”金燕笑着就往午陽身上蹭。
午陽隻好站起身來,“金燕,潇潇,我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你們這樣,我肯定也會忍不住的。但是你們考慮過沒有,如果我們之間有了關系,到時候難免風言風語傳出去,影響我們的同事關系不說,恐怕我們在這個單位都不好呆下去。與其那時候分開,還不如現在我們都理智一點,彼此都留下一個好印象,你們說是不是?”
“黎午陽,你不要怪我們,任何女人看見你這樣的俊男人,都會有想法的,除了那些自慚形穢的女人外。你不要以爲沾上我們就淨是麻煩,其實我們喜歡你,也不願意影響你,甚至會想辦法幫助你的,讓你更快地在仕途上進步。以後我們找到合适的人嫁了,或者是你調走了,我們絕對不會纏着你,也不會影響你的家庭。你看看我們,現在跟大學時候的男朋友,還有聯系嗎?我們隻是将對方好的一面留在心裏。彼此相見不如不見了。“餘潇潇說。
午陽說:“可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金燕說:“那你以後就學會灑脫一點。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爲自己的行爲負責的。”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午陽也就沒有什麽再好說的了。“好,哪天就跟兩位美女切磋切磋。”
餘潇潇說“馬上就吃飯了,吃過飯我們就開房去。”
“今天不行,今天我約了人中午到辦公室來。”午陽說。
吃過飯以後,午陽就在辦公室沙發上躺下睡覺了。一會兒兩個女孩就敲門了,“睡覺了,你們也去休息。”
“開門讓我們進去,你睡你的覺,我們坐我們的。”金燕在門外說。
午陽開了門,又繼續睡覺。平時沒有睡午覺的習慣,現在也不過是閉着眼睛養神罷了。
“黎午陽,你約了誰?”餘潇潇問。
“約了酒店的曹總,他忙完中午的事情就過來。”
“他啊,那麽你們那天說的事情是真的了?”金燕問。
“酒店經理忙完事情,起碼兩點鍾以後了,要不然我們現在玩玩好了。”餘潇潇說着,就在沙發上午陽的腰部位置坐下來,彎腰就挨到了午陽臉上,兩嘴相對就吻起來。
金燕在旁邊解午陽的褲帶,“潇潇,我發現了一個寶貝。”說着就用小手握住套弄起來。說完金燕又起身離開了。一會回來,手裏拿了一個裝了水的紙杯。幫午陽清洗了,就開始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餘潇潇接吻了一陣,起身去了廁所,回來就坐到椅子上面看着他們。金燕笑笑說:“潇潇,馬上就到你了。”
“我不來了,沒意思,親親嘴夠了。”
午陽說:“我今天就讓你體會到有意思。”
“我還是不要了,每次都是幾下就完了,還弄得下面全是髒東西。”
午陽知道這是一個沒有嘗到過真正性福的女人,等會一定讓她滿足。金燕離開去了廁所,拉潇潇過來,兩人就摟坐在沙發上。
餘潇潇臉上出現很痛苦的表情,跟着眼淚也流出來了,午陽看看下面,發現流出來一些血,“潇潇,怎麽回事,你是在經期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