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在打電話,小寶就繼續在做事,明芳、夢雨在跟小許她們聊天。小許、春桃她們幾個女人現在已經比較熟練地掌握了雕琢技術,都是自己獨立操作了,小寶經請示午陽,已經将她們的工資調上去了,小曹、小朱現在工資比她們丈夫都高多了。
“午陽哥,我最喜歡自己的生肖動物了,能不能讓我自己雕琢一個,擺在家裏。”莫春桃問。
“春桃,你是那年出生的?”夢雨問。
“我是72年的,屬鼠的。”春桃說。
“那你和午陽還有好幾個姐妹都是屬鼠的,幹脆多雕琢一些,每個人送一個好了。”夢雨說。
聽到她們這麽說,午陽就想,這些物件要是雕琢出來賣,說不定就是一條好的銷路。“小寶,我們現在翡翠有了,但是銷路一直沒有打開,我們是不是雕琢一些生肖的小動物,當然還可以雕琢一些象鳳凰、麒麟、貔貅等人們喜聞樂見的動物,隻要翡翠的檔次不同,動物的大小各異,就會有各消費階層的人們購買,到時候肯定銷路不錯。”
小寶說:“我拜節回來以後,就去找一些這樣的圖片資料,我自己先試着雕琢幾個出來,看看能否好銷。午陽哥,你那天抽時間,咱們一起試用一下小冶煉爐,咱們現在已經有将近兩噸的翡翠殘渣了,堆在加工廠裏也不是個事。再說,我們如果能夠變廢爲寶,就可以出去收購一些。一些大的玉器廠肯定不少殘渣。估計他們都浪費了。我們越早動手。浪費的殘渣就越少。”
“你節後就安排人出去聯系,注意不要一下子就将價格定的太高了。”午陽說完,就提了陳明芳裝物件的袋子出門了。
這時接到廖縣長的電話,說縣委、縣政府聯合發函已經下來了,就是按照那天商量好的發的函,希望黎老闆迅速行動。午陽答應立即往縣裏财政局賬戶劃錢修路。
快吃晚飯了,午陽看到裴學文的車輛停在别墅門前,就将禮物送過去。裴學文說:“我每天在家裏吃飯。你還送這些東西幹什麽?”
午陽說:“這也就是給您拜節的一點意思。你中午在莊園吃飯,可以帶過去,再說您哪天來了戰友什麽的,也不能太寒碜了不是?”
裴學文笑道:“還真是這個事,不過我有錢,來了戰友出去買就是了。”
“你在外面買的,不一定是真的,哪天我多給您送幾件過來,保證是真的。”
吃過飯以後,午陽又去王小惠家裏送禮物了。回到家裏,媽媽和兩位奶奶在看電視。父親黎世華已經出去很多天了。在忙他基金會的事情。午陽上樓,陳明芳跟張夢雨在房間上網聊天。一進去,明芳就笑着說:“午陽,剛才奶奶還問我,小許小曹小朱幾個大肚婆是不是都是你的老婆,我說你的老婆,大肚婆都不在身邊,是懷孕一個走一個。”
午陽說:“有你們3個在身邊就可以了。明芳,你的工作都搞好了嗎?這次回來,是不是就别走了?”
“我不走了,從明天開始,就幫着婆婆操持家務。以後有了經驗,就能夠當好管家婆。”明芳笑道。
午陽抱着她就親熱起來,明芳說:“你是不是讓夢雨先懷孕了,我再給你。”
“不,我現在就要。”午陽說。
“到我别墅那邊去,在這裏也不方便不是?”夢雨說。
3個人就悄悄溜了出去,到了夢雨的别墅,夢雨說:“你們先洗澡,我給你們做準備。”
午陽抱着明芳從盥洗室出來,夢雨已經在床上鋪好了白綢緞。午陽笑道:“夢雨,你白綢緞還準備了不少啊。”
“是啊,我這裏還爲七妹準備了一塊呢,老闆,你什麽時候要用啊?”夢雨笑道。
午陽沒有回答,夢雨又說:“午陽,你這些老婆裏面,跟你同房以前,有沒有已經不是女孩的?”
“沒有,全部都是。”
“你真是走狗屎運了,現在能夠大學畢業還是女孩的,已經非常稀少了,更何況一個個又都這麽漂亮。”
“我倒是沒有什麽處女情結,不過碰上了,終歸是好事。作爲男人麽,自己喜歡在外面玩,又希望自己的老婆純潔,這是很普遍的想法,我當然不能例外。”
“你在外面玩了多少女人?”夢雨問。
“我不過說說普遍現象而已,怎麽會扯到我頭上?”
“别不承認,劉姐不就是别人的老婆?”
“劉姐情況不一樣,姐夫是個性無能者,我是幫忙的。她都27歲了,結婚幾年還是女孩,你說我能不幫忙嗎?”
“好了,懶得管你的事。”
早飯以後,午陽就開着摩托車去局裏領發的過節物資。剛剛上了大馬路,前面一輛小車就對着沖過來。他本來就是走的公路邊,邊上就是路邊石和行道樹了,根本沒地方可讓。在汽車跟摩托車接觸的一刹那,雙腳在摩托車上一蹬,身體就騰空而起,腳在汽車上點了一下,就到了汽車後面,但是由于速度太快了,還是差一點摔倒。
汽車将摩托車撞飛以後,迅速倒車,又向午陽蹲的地方碾過來。這下午陽反應過來了,跳起來就上了車頂,右手把住車子,左手揪住司機的頭發,将其身子提了起來。
午陽以前經常聽說一些司機,撞倒人以後,又将傷者碾死,然後溜之大吉。今天給自己碰到了,就沒那麽容易了。
汽車失去控制,亂拐起來,午陽就提着司機跳下車,立即給了兩個耳光。“打得好,這樣的東西,就該打死。”這時邊上已經有幾個圍過來的人。看到這種情況。有人說。
午陽感激地朝他們笑笑。看到兩個老者,還有幾個中年人,其中一人拿着小攝影機,還有一個人拿着手機在拍照。
“哐當”一聲巨響,汽車已經撞上了行道樹,這才停下。午陽看司機,原來是熟人,吳德榮。想來今天應該不是一起普通的車禍了。
“兩位師傅,你們有沒有将剛才撞車的場面拍下來?拍下了的話,麻煩提供給我。“午陽對拿着攝影機的人說。
“電視台現在正在征集新聞攝影,有錢獎勵的。”
“沒事,他們給多少,我在後面加個零。現在已經不是普通車禍了,公安局也會獎勵的。”午陽說。
“你憑什麽說不是普通車禍?”拿攝影機的中年人問。
“這家夥是我的仇人,上次他違法我将他送到了公安局,拘留了一段時間,現在他是故意謀殺我。”
“那好。我給單位領導打電話請假,就留下來協助你好了。”
“各位老少爺們。如果能抽出時間,也請在這裏做個證人,解決問題以後,我會感謝大家的。”午陽說。
那兩位老者就說:“我們反正沒什麽事情,就留在這裏幫忙。”說着就拿出手機,撥打“110”和“120”。
吳德榮的頭發仍然被午陽揪着,下半個臉都是血,衣服上面也是血。但是面無表情,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午陽知道他不會說什麽,現在對着攝影機和那麽多市民,也不可能對他動手動腳,就由得他去。
拿出手機給王小惠的父親王輝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被仇人謀殺,請他派刑警過來。王輝問清楚緣由,說馬上叫他們過去。
交警很快就來了,有人給現場拍照,有人上來檢查兩人的駕駛證。午陽将自己的駕駛證遞過去以後,交警就作了記錄。問吳德榮要,吳德榮不吭不哈的,也不拿駕駛證出來。交警就要帶吳德榮走。
午陽說:“他是我的仇人,他這是謀殺,我想請你們讓刑警隊的人來帶走他,他的車上肯定有作案工具,也請你們保管好。”
交警就去忙了,很快“110”的警察來了,上來不由分說,就要給午陽戴手铐。
午陽讓開手,“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才是受害者,是他開車故意撞我的。”
“我們隻看事實,現在他滿身是血,頭發還在你手裏,我們可以不管車禍,但是我們要以非法拘禁罪拘留你。”一個警察氣勢洶洶地說。
午陽笑笑說:“我不管你們是什麽執法水平,但是我希望你們保持冷靜。不要因爲你們的錯誤,讓好人被冤枉,壞人逍遙法外,到時候你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另一個警察說:“你趕緊松手,讓他站好了。你這個樣子,讓我們很容易将你當成壞人的。法律同情弱者。”
“我松手可以,告訴你們,今天是一起謀殺案,你們可不能讓他跑了。”午陽說着就松開手,活動活動抓久了的手指。首先氣勢洶洶的那個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抓住午陽的左手腕,就要卡上手铐。
午陽迅速伸出右手,手掌敲在警察的左手臂上,手铐就掉到地上了。這時吳德榮趁機逃跑,午陽趕緊揪住他的衣領,将其逮住。
“小子你敢襲警啊,今天讓你不死也要脫層皮。”兩個警察都沖上來了。
“誰敢襲警?”是張建科的聲音。午陽知道這下沒事了。
兩個警察沒有再圍攻午陽,而是點頭哈腰跟張建科打招呼,口裏稱呼“建哥”。
張建科裝出不認識午陽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開始詢問。午陽知道這是工作需要,起碼吳德榮知道了肯定要求他回避。這時兩個警察添油加醋地将剛才如何沒有制服嫌疑人的情況講了。
張建科開始詢問證人。上次局裏讨論張建科提升時,最終還是沒有将他安排在基層局當副局長,而是調到刑警支隊一隊當隊長了,所以他5?1才有時間出去玩。
這時交警從損壞了的汽車裏面拿來了望遠鏡、管制刀具等犯罪證據,張建科就将吳德榮、午陽還有幾個證人帶到隊裏作筆錄。交警拖走了汽車和摩托車。
到了刑警隊,張建科安排人員将攝影機和手機中的錄像資料下載到電腦上。又安排人員分别對幾個人進行詢問。幾個證人詢問記錄完畢後。午陽給他們留了電話号碼。每個人發了500元。兩個老者都不要,午陽還是拼命塞給他們。那個拿攝影機的人接錢的手不縮回去,午陽就将所有的錢給了他。平時午陽身上現金也不多,就5、6千塊的樣子,全部給他也隻有那麽多。
刑警将午陽的講述記錄好以後,幾個人就過去看張建科他們審訊吳德榮,可是記錄上面還隻有一個開頭,連姓名、年齡、籍貫都沒有問出來。吳德榮一直裝死狗。什麽也不說。
午陽跟刑警說:“你幫忙将張隊長叫出來一下。”
張建科出來後,午陽就說:“吳德榮不說是不是,你們讓我進去一下,我保證讓他馬上就交代。”
張建科說:“你可不能亂來,審訊室裏面裝有監控攝像頭,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記錄在案的。”
“沒事,我隻點一下穴位,不管是内傷、外傷都沒有,監控攝像頭也看不到什麽的。再說吳德榮謀殺我,我就是打他一頓也是說得過去的。反正你們别怕。”
張建科本來就不是膽小怕事的人。自己父親以前就是局長,沒有成爲一方霸主就已經是不錯了。加上現在是王局長安排的工作,受害人又是王局長的女婿,有什麽事情王局長肯定擔着。就點點頭,讓人打開審訊室的門。
午陽進去以後,就在吳德榮背上點了一下,小聲說:“姓吳的,你可以什麽都不說,你想說的時候就大點聲。”
出來和幾個刑警看監控錄像,吳德榮很快就滿頭大汗了。午陽這點穴位的功夫,還是爺爺最近出去時才傳授的,雖然不是很難,但要靠自己摸索,那是不可能的。
很快吳德榮就大聲叫痛了,馬上就呼天搶地了,審訊員出來叫午陽,午陽說還沒有到時候,必須等到他願意說話了才行。午陽聽爺爺說過,習武的人,看武功深淺不一而足,一般武功好的也就是堅持一個時辰,常人能夠堅持半個小時就非常不錯了。
果然,吳德榮就大聲叫:“我說,我全都說。”
午陽又走進審訊室,解開了穴位,又将他臉上的汗水擦了,“好好說,有什麽就說什麽。”
吳德榮就竹筒倒豆子全倒了。原來,吳德榮是那家連鎖酒店老闆的小舅子。姐姐姐夫從開始發家起,他就一直充當馬前卒的角色,靠坑蒙拐騙擴大經營規模,然後姐姐姐夫安排人員進行正規經營,所以才沒有出問題。
這次碰上了黎午陽吃虧以後,心裏就咽不下這口氣,回去以後找姐姐姐夫訴說。姐夫說:算了,你以後就别出去搞了,我們有今天這個樣子就可以了。可是姐姐不同意,說怎麽樣也要出了這口惡氣再說。偏偏姐夫盡管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家了就是一個怕老婆的主,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所以就安排人員調查黎午陽的情況。這事如果是一般人遇到了,随随便便就過去了,可吳德榮橫行慣了的。
他們經營酒店那麽多年,各種關系可以說是遍布全國,查個把人還不是随便啊。很快就将黎午陽的一切調查的一清二楚。他姐夫說: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我們就不要搞什麽事了,大家各做各的生意,今後碰上了我們就讓着點,人家也不會爲難我們。
他姐姐說:既然是這樣,我們不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斬草除根,就一勞永逸了。德榮,不管你想什麽辦法,隻要能夠除掉他,姐姐都支持你。
這樣,吳德榮又來到渌江,想了很多辦法都覺得行不通,想買兇殺人又找不到殺手,就隻好自己出面制造車禍了。這制造車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摸清楚黎午陽的上班規律,守了十幾天沒有碰上他。今天好容易才碰上,誰知道不但謀殺未遂,而且自己也被抓了,本來想頑抗到底,可身體又受不了折磨,隻好招了。
張建科取得口供以後。安排人将材料整理好。自己就到支隊長那裏彙報。午陽說:“張隊,我知道你們辦案經費緊張,是不是就去銀行取錢給你們辦案?”
“我們自己先墊着,以後需要就找你好了。”張建科說完就走了。
午陽沒事了,就繼續去局裏領過節物資。路過銀行時,就給杜縣長他們縣裏面财政局賬戶劃了1個億。想到過節需要花錢,又取了20萬現金。
到了局裏,碰上田局長。就将來上班路上發生的事情講了。田局長說:“以後自己小心了,幹脆就自己買台汽車好了。昨天高新技術開發區管委會派人來,讓局裏安排你任公園管理科科長,副科級,任職公示就在樓梯口貼着。當科長以後,局裏每年有9千塊錢的修理費和汽油費補貼,還是買車。對了,恭喜你了。”
“謝謝領導栽培了。不知道公示會不會有問題。”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你又沒有違法亂紀的把柄抓在别人手裏,怕什麽?講實在的。這些事情也就是走走過場而已。沒事領了東西就回去。”田局長說完就走了。
午陽領了粽子、鹹蛋、皮蛋等東西出門,正好看到金燕和餘潇潇從辦公樓出來。兩人老遠就面帶微笑。到了面前。兩人就“黎大老闆、黎大科長”地叫,午陽笑道:“當你們兩個的老闆還差不多,當别人的就不行了。”
餘潇潇說:“那好啊,你就當我的老闆得了。我正好懶得去再找了。”
金燕說:“你怎麽說引資就引資,說借給我們錢就借錢,這些錢是不是你的啊?”
午陽說:“你們的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啊,我有那麽多錢,還每個月拿那個幾百塊幹什麽?你們也準備走了嗎?”
餘潇潇道:“辦公室已經沒人了,要不然我們也不敢走。你能不能在這裏等我們一下,我們去辦公室聊聊天。”
“好啊,那你們趕快去領東西。”午陽心領神會,說完就先進辦公樓等她們。
“黎午陽,你說我們買了股票會不會上漲啊,據說昨天都停牌了。還宣布了公司資産重組的消息。”領了東西回到辦公室來,金燕問。
“資産重組,就是剔除不良資産,注入優質資産,企業肯定能夠扭虧爲盈,你說股票會不會上漲?”
“那就好,以後有了錢,我得買台車,買棟别墅去。這樣我們也方便一些,你說是不是?”餘潇潇說。
“你們如果想買車、買别墅,現在趁漲價以前就買好了,要不然以後股票漲價,别墅也漲老鼻子了。”
“可是我們沒有那麽多錢,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呀。”金燕說。
午陽說:“你們趕緊去看别墅,看中了就告訴我,還是我借錢給你們好了。”
餘潇潇說:“那怎麽行,買股票已經借了那麽多,現在還借,以後我們還不起怎麽辦?”
“大家都是相互幫忙麽,你們首先讓我幫忙,現在又不要我幫忙了?我看幹脆這樣,你們先買房買車,到明年這個時候,你們将股票抛掉,将借款還給我,如果有盈餘,就是你們的,如果虧了,就算我的好不好?”
“如果真虧了,我們也隻好以身相許了。”餘潇潇笑道。
“潇潇,别提什麽以身相許,我們不是請他幫忙嘛。就是幫忙的時間無限期延長罷了。”金燕笑着說。
午陽也笑道:“好啊,我們以後就一直相互幫忙好了,就是你們以後嫁人了,我還可以繼續幫忙,你們注意将孩子的生育權留給丈夫就可以了。”
“我們以後嫁人不嫁人還很難說。我們也不是精力特别旺盛的人,以前還沒有得到過滿足,現在跟你在一起,我們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以後我們不嫁人,你有時間就光顧一下,沒時間我們就等着,這樣好不好?”餘潇潇說。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現在來點别的。”午陽說着,3個人就鬧成了一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