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還說怕的。”夢雨笑道。
“當然怕啦,根本不敢讓我老婆和她娘家人知道。可是縣城就這麽大,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你放心,世界上最後一個知道的,就是你老婆了。再說你以後成了大老闆,老婆知道了也不敢吵了,還怕你跑了呢。”陳明芳笑道。
“興邦哥,晚上就别讓你朋友來了,不過明天最好一起去山上。我看中了的話就好說。還有,如果我們合作開礦,是我派人來主持還是就讓你嶽父主持啊?”午陽說。
“反正也要譚老闆那邊派人過來生産,就讓譚老闆兼管好了。石老闆他人品很好的,這我可以保證,你的安排他肯定會聽的。”李興邦說。
“好,就這樣行了,明天我們早上就出發,争取明天上午完成工作,下午回家。你記得早點來啊。”午陽說。
“既然這樣,那我今天晚上就上山去,明天早上7點鍾在山上的路口等你們。晚上的酒就不喝了,我下去給廚師說一聲,讓他們安排幾個好菜,你們6點鍾下去吃飯。”李興邦說完就走了。
吃了晚飯,午陽跟兩人在街上溜達了一會,就回賓館了,幾個舅子哥都是吃過飯就回房間繼續打麻将了。
早上6點,午陽去敲門,請舅子哥起床。在街上吃了米粉,就分頭出發,夢雨笑道:“我們其實不用這麽早的,去了人家縣政府還沒有上班呢。”
午陽說:“你們就還回去睡個把小時啊。”
“算了。我們還是過去等他們開門好了。”夢雨說。
車輛開動以後。午陽問:“夢玮哥。昨晚上誰赢了?”
張夢玮笑笑說:“打牌的4個人都輸了,打鳥的人赢了。”
午陽知道夢玮肯定是打牌的一個,就沒有多問了。“你們記好路,以後就你們自己走了。”
夢玮說:“你讓我來開車,開車記路一些。”
午陽說:“你路況不熟悉,肯定慢一些,我約了人在山上等,隻能我自己開了。”
到了大山上面的路口。李興邦已經在等了。午陽停車讓他上車以後,就往河流的上遊開。路面比較寬,也比較平整,就是長了不少草。李興邦解釋說:“這裏基本上沒有汽車通行,石老闆他們都隻有摩托車。”
一路走,一路都是上坡,到了礦山,地勢高了幾百米。礦山的位置還是算平坦的,河流的對面還有一個不小的苗寨。能夠看到不少的土地,種着苞谷等作物。那邊的山上樹木蔥茏,山上的薄霧和苗寨的炊煙連成了一片。
礦山也是幾十間木屋。很多工人在刷牙洗臉,看到他們來了,都友好的笑笑。
一個50來歲的中年人走過來,李興邦介紹說:“這就是石老闆。這是黎老闆。”
石老闆上前跟午陽握手,微笑的點頭,“歡迎黎老闆來發财。”
午陽知道他這是要讨好口風,就笑着說:“我們一起發财,一起發财。”
石老闆個子不高,身材中等,跟譚仁安差不多,請大家進屋以後,就叫上茶。這時一個長得很秀氣的姑娘就端了一個茶盤出來,讓大家在茶盤裏面端茶。
午陽開玩笑說:“興邦哥,這是嫂子?”
石姑娘就紅了臉,“黎老闆,你别開玩笑,我可沒有那個福氣。”
“嫂子,你能看上興邦哥,應該是他的福氣。”午陽說完,石姑娘就低着頭進去了。
“黎老闆,我這裏的情況小李都跟你說了?我現在也不是搞不下去,每年還是有幾百萬的盈利的,就是不知道以後能夠開采多久,能夠盡快開采出來,肯定是一件好事。”
午陽說:“石老闆你這裏現在有多少工人?他們的工作表現好嗎?是不是全部是你的親戚朋友?”
石老闆說:“我們礦山現在有120多人,直接在生産一線的110人,基本上都是親戚、鄰居,表現都不錯的。”
喝了茶,午陽起身道:“石老闆,咱們現在到你買的山上看看,你多叫幾個人,最好帶上紙和筆,咱們就不用走回頭路了。”
石老闆很快就叫來了人,午陽讓夢玮他們在木屋裏休息,李興邦自己要跟着去,午陽沒有反對。
出了門,石老闆就指着3個方向的大山說:“這3座山都是我買下來的,其實隻有一座山起作用,但是我不買的話,又怕别人在附近開礦,沒辦法。”
“我知道了,我仔細看看。”午陽說着,就運轉真氣,一路看下去。山谷裏一直沒有礦脈,到了石老闆開礦的洞口,還是沒有。走進洞裏才看到礦脈。運轉真氣走大周天,用最大的功力去看,才看到剛才走過的地方也是有礦脈的,隻是若隐若現,看不清楚。石老闆開礦的地方,是挖進了50米左右才采到礦脈的,這裏正好是礦脈往兩頭走凸出來的部位,也算石老闆幸運,要是這裏不凸出來,肯定就擦肩而過了。礦脈埋藏這麽深,要不是石老闆他們在開采,憑午陽自己是不會發現的。心裏也不得不佩服這些開礦的人,沒有經過勘探,也沒有異能,就能夠在莽莽群山中找到礦脈,而且敢投入家底甚至是貸款來開采,真是不能理解。
午陽沿着礦脈的走向,往山上爬去,一幫人也跟在後面,翻過了大山,到了山腳下,又繼續看到礦脈了。這邊是一個盆地,方圓有十幾裏,3個方向都是高山,隻有一處稍微低一些,山上的水就是從低處流出去的。
午陽問:“石老闆,那條小溪流是通向哪裏?”
“溪流是通向河邊,不過外面的地方我就沒有買了。”
“我們如果從小溪流邊修一條公路進來。方便嗎?”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你看這裏荒無人煙。又沒有什麽樹木,想修就修好了。”
“如果是這樣,我們合作就沒有問題了,麻煩你們現在跟着我走,按照我講的地點開采礦石和安裝冶煉設備,好不好?”
石老闆聽說可以合作了,而且礦山是開到了這邊,就更加高興了。“太好了。我們聽你的。”
午陽就沿着礦脈在盆地的一邊走,将在哪裏采礦、何處安裝設備都講了,4、5公裏走下來,午陽已經安排安裝5台設備了。拐彎往溪流方向走,發現另一邊山腳下也有礦脈,又作了安排。轉完兩邊,心想幹脆将盆地4周轉個遍算了,果然另外兩邊也都有礦脈,在盆地周圍形成了一個口字形,至于延伸到山底下的有沒有。就看不到了。
總共需要安裝16台設備,午陽和石老闆商量。必須在每邊減少兩台,就隻剩下8台,這樣生産的時間就會長得多,還将兩台安裝在石老闆現在開礦的地方。安排妥當以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裏是盆地,爐渣隻能堆放在盆地的中央,這麽多的爐渣哪裏能堆下?如果不處理好,很快就無法生産了。
石老闆說:“黎老闆,這個事情就由我來處理好了。我自己掏錢建一個磚廠,保證不會留下一點爐渣的。”
“好,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我隻出錢修路、修場地和購買設備,當然,如果你開磚廠資金不夠,也可以借給你一些。下午你跟我們一起去縣城,我将錢轉給你。你還要聯系接電源,還要将周圍的幾座山買下來,夠你忙一陣子了。有些事情興邦哥你要幫忙幫忙啊。”午陽說。
石老闆說:“我會一件一件搞好的,全部搞好了,你就運設備進來安裝好了。”
“具體的事情你多跟譚老闆聯系,我讓他兼管一段時間,你以後能夠管得住、管得好他那邊過來的工人了,就讓你全面負責好嗎?”午陽說。
“黎老闆,什麽事情我都聽你的,我就一門心思跟着你發财。”石老闆笑着說。
翻過山回來,午陽将這邊安裝設備的地方告訴了石老闆他們,安排擴大洞口,向洞中兩頭開挖。首先準備安裝兩套設備的,看了這裏的洞口,實在難以開采出來足夠的礦石,就隻安裝一台了。又囑咐将9套設備安裝到大山裏面。
将李興邦和石老闆拉到一邊,跟他們說:“我和鄧老闆的合作,由于礦山隻有小部分是他購買了的,所以隻有一台設備的生産是跟他合作的,其它就是我自己的,你們這裏,我就是跟你們進行全面合作,以後什麽産量、利潤什麽的,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就可能影響我和其他老闆之間的關系。”
石老闆說:“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往外說的,人家實在要問,我也會以外面這台設備來搪塞的。”
離開石老闆的礦山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午陽有些累了,就讓夢玮開車前往譚仁安那裏。到了以後,隻跟他們打了招呼,立即就出發去那天路過的礦山。
從鄧老闆礦山過去的第一座礦山,地形跟鄧老闆的礦山差不多,都是從河流邊的公路上就可以看到全部的,一個大山谷,寬度有2、3公裏,縱深有7、8公裏,也是隻長草不長樹的石頭山谷,山谷的最裏面就是大山了。
這座礦山的老闆姓唐,跟首先與譚仁安合作開礦的唐老闆是族兄弟,午陽知道後就問他:“唐老闆,你那個兄弟還會不會過來開礦?”
唐老闆說:“他在這裏虧的已經翻不了身了,現在買了一台摩托車在家鄉的鎮上做摩的賺錢,應該是不會來了。”
午陽說:“他還真是一個自強不息的人,如果我們需要人手,還是可以請他過來幫忙的,讓他能夠多一些收入,以後也許就翻身了。”
唐老闆笑着說:“他頭腦還是很好使的,不過這裏就最好不要讓他過來,我們也要防止他找你的麻煩不是?”
午陽道:“他既然頭腦好使,就肯定明白窮不跟富鬥的道理。我們也不用怕他。你想辦法通知他。如果他願意過來。就讓他在古市縣那邊的金礦工作,我聘請他擔任技術顧問,月薪5000,如果他老婆過來,月薪也發2000。這總好過他當摩的司機。”
唐老闆點頭答應以後,午陽就将夢珲、夢琪的電話号碼寫給了他。唐老闆說:“黎老闆,我就先替他謝謝你了,我會讓他好好工作的。”
午陽又問唐老闆購買的礦山的情況。唐老闆說:“我隻買了修建木屋的這座小山,其它的山頭我都沒有買。”
午陽道:“你也知道我跟鄧老闆合作的情況,在你買的這座山,咱們就合作開采,如果在這個山谷裏我發現有其它礦脈可以開采,我就是自己開采了。”
唐老闆說:“這些我知道。我也沒有指望發天大的财,能夠達到鄧老闆的樣子,我會激動得晚上睡不着覺的。”
“走,我們去看看,看看你的命是不是能夠跟鄧老闆一樣。”午陽說完就領先往山上走。邊走就邊運轉真氣入眼。開始觀察起地下的情況來。
由于首先講好了這裏是大哥夢玮跟四哥夢珙負責,現在他們兩人就跟着走。
唐老闆正在開采的礦脈。跟鄧老闆首先開采的就是一條,這是一條主礦脈,延綿幾十公裏了。不過午陽看到好像到了這裏,礦石的含金量越來越高了,不過這種判斷是不是準确的,隻有等到冶煉出來産品才知道。
看了山谷的情況,跟鄧老闆那邊也差不多,地下基本上都是礦脈,埋藏也很淺,非常适合開采。午陽就跟譚仁安講了安裝設備的大慨位置,又囑咐他去買山。
再到另外一個山谷,大緻情況也差不多,午陽越看心裏就越緊張,這麽大的金礦,交給國家是遲早的事,能開采一天算一天。将這個想法跟譚仁安說了,譚仁安說:“也沒關系,交給國家我們也賺夠了。”
時間已經是中午了,一幫人回到譚仁安的礦山,将近下午1點了。吃過飯午陽和大家合計了一下,加上在古市縣的礦山,需要購買40套設備,與之相配套的機械設備和各種設施的建設,總共要25億元人民币左右。譚仁安說:“以後集團公司肯定要将我們礦山的銷售款按照國家牌價撥過來,這些礦山的平常開支就從我們礦山走好了,正好可以爲以後的避稅做準備。”
午陽說:“爸,以後公司将銷售款轉到礦山,我考慮讓礦山投資建工廠,相對于銷售款來說,金額不是很大。剩下的還是要轉回公司。這段時間就辛苦您了,您礦山的機械設備操作手都培訓好了,馬上就可以派上用場了,我下山以後,就讓公司的人送各種機械上山。夢玮哥他們現在剛開始接觸這一工作,您就多指點指點。4位哥哥,你們是在這裏工作一段時間回去,還是今天就跟我們回去?”
夢玮說:“我們先在這裏住幾天再說。先組織工人們修路、修場地,讓家裏長輩們組織師兄弟上山來。等這裏走上正軌以後,我們再輪流回去管理一下以前的生意。”
“好。你們以後多和譚老闆溝通。礦山的事情譚老闆都是清楚的,問他就沒錯。我以後肯定就不會管這些事情了,隻有一條,那些稀有金屬是不能出問題的,出問題就是大問題。爸,你跟各位老闆簽合同時,都要将這一條寫清楚,他們不願意的話,合同就不簽了。”
說完就發動汽車,上山時車上6個人,下山時就是午陽和明芳、夢珙3個了。夢珙要下山将停在李耀文賓館的小車開到山上,還要午陽轉錢給他們。
到了縣城,午陽打李興邦的電話,李興邦說自己在賓館等他們。大家見了面,就一起去銀行,給3座礦山各轉了1億元。明芳已經打電話跟夢雨約好時間,兩人就往古市縣走。
夢雨、夢琪、夢珲3個人站在公路邊的樹底下,午陽看到了緩緩停穩車,“怎麽樣,公路開始修了?”
夢琪說:“昨天就開始了,男女老少齊上陣,幾千人參加修路,都是鋤頭挖,扁擔挑,最好的就是一台壓路機。”
“你們認爲會不會保質保量如期完工?”午陽問。
夢珲說:“應該沒有問題。有縣裏公路局的工程師在現場指揮,又沒有什麽大型的橋梁、涵洞,加上基本上都是用石頭鋪的基礎,質量上肯定沒問題。至于進度,我看最大的問題就是路面硬化了,他們這裏沒有生産道路水泥的工廠,水泥必須從外地購買,有沒有,能不能及時買到,都是問題。”
“這個問題我們有辦法解決。我們不是有車往金礦去運黃金嗎?以後每天讓他們帶一車過來,不夠再組織運輸好了。”午陽說。
“那我們就準備地方存放,你們先走。”夢琪說。
“你們今天不回去啊?”午陽問。
“我們在這裏參與修路,與當地人熟悉一下,縣裏武裝部答應借給我們槍支,讓我們去打獵。我們就再呆幾天回去。午陽,你不是準備購買機械設備嗎?能不能借給他們修路?那樣的話,進度會快很多的。”夢珲說。
“我們時間上不是很着急,冶煉設備得在3個月以後才有貨。不過到時候機械設備來了,你們就可以用來修建安裝設備的場地,夢雨都告訴你們地點了?另外還有住房等需要建設,你們還是有事情要做的。”午陽說。
“我們跟家裏講好了,過幾天租幾輛大客車,将師兄弟們拉過來,就開始建房子、修場地。”夢珲說。
“我還跟你們聘請了一位技術顧問,到時候他會跟你們聯系的。不聊了,我們先走。”午陽說着就發動汽車走了。
車子走以後,夢雨就一個人笑,開始午陽和明芳沒注意,後來又笑出了聲,明芳才問:“夢雨,碰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個人偷偷地笑。”
夢雨笑着說:“我和夢珲他們路過采石場,那些民工掄着大錘,還一邊唱着山歌。看到我們走近,就唱一些下流話。”
午陽笑道:“什麽下流話,學來聽聽。”
夢雨說:“有什麽好學的,反正全是褲腰帶以下的事情。哎,别看他們一天掙不了幾個錢,還是蠻樂觀的。午陽,我看到他們的樣子,想想人并不是有錢就快樂,你看看你,有那麽多錢,每天還是忙不赢,跟朋友見面,出去旅遊,全是生意經,有什麽意思啊?”
午陽說:“我其實也不想這樣,咱們公司不是初創階段麽?以3年爲期,3年以後,我就丢開所有的生意,專心過小日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