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的錢?你需要多少錢養老?”
趙峰說:“不是我需要多少錢的問題,而是如果這些酒店垮了,我不就沒有養老錢了嗎,我也不能指望兒子。如果一家一家地賣,我又怕死在路上。”
“趙老闆,你的酒店就另外找人好了,我現在就是打算接受,能接受嗎?人家肯定說這是城下之盟,說我乘人之危,我又不缺那幾個錢。即算我接受了,以後你手下的人造反,酒店隻有賠錢的份,我可不願意填那個無底洞。”
“黎老闆,如果是這樣,我就不會害你。我看這樣好不好,我回去以後,将酒店的一切都安排好,然後請你接收。大大小小總共117家酒店,去年年底價值900億左右,你接收我隻要500億怎麽樣?而且也不要你全部付清,如果以後經營不好,剩下的錢我就不要了。”趙峰說。
“這樣的便宜我是不占的。如果你能夠保證酒店正常營業,我們就請評估師進行評估,該多少就是多少,我一分錢不會少你的。你回去安排好了,打電話給我。”午陽說。
張建科派人送進來保釋書,午陽簽字以後就離開了,心裏根本就沒有将趙峰的話當回事。考慮到仇老闆的面子問題,又回頭給了張建科1萬元,讓他給趙峰做路費。
回到家裏,夢雨在樓上喊:“午陽,快上來,小雅在線等你很久了。”
午陽趕緊上樓,看到小雅在屏幕上的臉挂着淚花,“小雅。别難過了。我不去緬甸了行嗎?明天還是到你身邊來。”
沒想到小雅又破涕爲笑。“誰讓你來了?你去緬甸,人家也就是想你而已。我明天就去京城,看看爺爺奶奶,順便看一下店鋪。這幾天應該又是一個銷售高峰期。好了,我大約8、9号回家,呆到過元旦回爸媽這裏,到時候一定将你抓到父母身邊。”也不等午陽說什麽,就下線了。
午陽點竹青的網址。竹青也在線,打開視頻聊了幾句以後,竹青撩起衣服,讓午陽看看她的肚皮。竹青比在家時稍微胖了一點,肚皮挺得老高。午陽自己知道是在過年時下的種,現在都快中秋節了,應該快到預産期了。
“竹青,快臨産了,回來好嗎?”午陽說。
“我不回來,我要等生了孩子滿月後才回來。要不然到時候你去醫院看我,被人知道了怎麽辦?”竹青笑着說。
“你也真是的。顧慮那麽多幹嗎?我這次節日要到緬甸去,回來後的第一個星期六,我就過來接你。你做好準備。”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别過來了,我自己能夠照顧自己,到時候還可以請月嫂的。”竹青說。
“你說能讓我放心嗎?我肯定過去。你早點休息,不聊了。”
昨晚上和黃鹂、劉榮聊了,今晚上就沒有再聊,點開吳芳的網址,吳芳在線,就請求聊天,吳芳很快就打開視頻了。
“午陽,孩子們吃過奶又睡覺了,要不要抱過來給你看看?”吳芳說。
“看到你就行了,别影響孩子們休息了。裴蕾是去叫姐妹們去了嗎?”
“是的,馬上就會回來,等會大家一起聊天才熱鬧。國内馬上就是長假了,能不能來美國?”
“美國肯定來不了,我要到緬甸去買毛料。小英是不是到預産期了?有沒有動靜?”
“還有十來天,還沒什麽動靜。等你從緬甸回來,可能我們又在醫院了。午陽,緬甸那地方危險,自己要注意安全。你這樣跑來跑去的,總讓人擔心。”
“你們擔心什麽?我這不是去了幾次了,根本就沒有什麽事情嗎?幾個月沒有問你期貨的事,現在賺錢了沒有?”
“黃金一直在上漲,石油就有漲有跌,但是我們在顧問公司的信息指導下,一直都是賺錢的。你上次留下的78億美元炒期貨資金,已經到了将近200億了。老爸的将近30億現在也到了将近70億了。我們知道你每次都不過問這些事,其實我們也一樣,錢多了,就不覺得錢的意義了,也就沒什麽意思了。我們姐妹們商量,等孩子們稍微大一點,我們到瑞士銀行給他們開戶,每個人存10億歐元,其餘的錢我們就捐到老爸的基金會去,我們自己都到基金會工作。”
“到時候看情況再說。你後面是誰?”
“午陽,是我。姐妹們都來了。”裴蕾笑着說,原來她悄悄走到了吳芳的後面,沒想到還是讓午陽給發現了。
“小蕾,身體好嗎?爸媽都很好,你就别挂念了。”
“我很好,就是太想你。午陽,兩個孩子都跟你一樣,能吃能睡,長得特快。現在出生還不到100天,都已經長到10斤了,個子從50多厘米長到了将近70厘米了。好了,姐妹們來了,讓她們跟你聊。”裴蕾說着就退開了。
小惠、小英、夢馨、雙雙、對對每人都跟午陽聊了幾句,還都驕傲地給午陽展示了大肚皮。小惠幾個人的還是正常的,雙雙對對由于懷的是雙胞胎,所以肚皮是特别大。
囑咐了她們注意休息,就下線了。洗澡後,夢雨說:“你還記得明天去我家裏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明天是爺爺的徒子、徒孫們聚會的日子,大會是什麽時候開始?”
“8點28分,我們必須早點出發。”夢雨說。
“好,我們早點睡覺,早點起床,6點半出發,應該來得及。明芳你明天上午上班就趕到市公安局,幫我将護照簽證。夢雨,我必須在29号晚上回來,到時候你留下聯系師兄弟們好嗎?”午陽道。
夢雨說:“明天一到我就會開始聯系。要不然後面來不及。就是不知道夢珲、夢玮他們幾個哥哥會不會回來。回來我就有幫手了。”
早上出發。到了張家灣還不到8點。午陽看到所有師叔伯家的門前。都停滿了汽車、摩托車。夢雨下車以後,午陽開車找停車位,找不到,隻好将車停在路邊。
夢雨家裏沒有人,夢雨說:“肯定是都到爺爺的住房那邊去了,我們趕緊過去。”
兩人一陣小跑,趕到爺爺住的院子,已經是人山人海了。院子對門的山坡上。臨時搭了一個圓木的台子,就跟過去在電視裏看到的擂台一個樣,就是大些,大約有100平米左右,靠山坡的一方,放置了10來把椅子,椅子上面已經坐滿了人。午陽認識的,就隻有大師伯,其他人夢雨全部認識,就逐個給午陽介紹。
坐在最中間的。是爺爺最大的徒弟,也就是真正的大師伯。是爺爺到張家灣以後不久就收下的徒弟。剛解放時就參加革命工作了。退休前是一個鄰省的政協主席。
大師伯左手邊的,是二師伯,進師時間比大師伯晚一年,是在抗美援朝時參軍的,退休前是某大軍區的副司令員,中将軍銜。
大師伯右手邊就坐的是三師伯,比二師伯進師時間晚了半年,但是同時入伍的,退休前是某大軍區的政委,上将軍銜,現在還是全國政協常委。
跟着兩邊分别是六到十師伯,還有就是夢雨的親伯伯。
“夢雨,怎麽沒有看見五師伯?”午陽問。
“五師伯犧牲了,79年打仗時,他是副師長,帶着一個尖刀營打穿插,踩到地雷了。你看站在一起的那些個軍人,那個大校就是五師伯的兒子,那裏還有少将、大校什麽的,是大師伯他們的兒子。現在這個擂台上坐10個人,我大伯是排第四的位置。”夢雨介紹說。
“他們是軍人,怎麽可以請假過來呢?”午陽問。
“這些都是可以請假的人,還有很多不能請假的,應該算是我們的師兄弟。”
會場上有兩千人以上了,還在不斷增加,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8點28分,大師伯站起來講話:“各位師弟、師妹,師侄,我現在宣布,第25屆同門大會開幕。首先,我要向爲本次大會提供經費的張夢琪師侄表示感謝。他這次爲大會提供資金100萬,承擔所有開銷,所以與會的其他同門,都不用交會費了。”
大師伯的聲音很宏亮,在沒有麥克風和喇叭的情況下,整個會場還是聽得很清楚。他的話音剛落,就響起來熱烈的掌聲。
大師伯雙手往下壓了壓,掌聲停下來,就接着說:“這次大會的議程,還是跟以前一樣,白天是比武,晚上就是文藝節目。不同的是,由于各位師兄弟都已經50歲了,這些年武功進展不大,就不參加比武了,隻由各師兄弟帶着自己的門徒,組成一個代表隊,今天白天是各代表隊内部的選拔賽,各代表隊選出10名代表,男8女2,參加明天的擂台賽,擂台賽凡是戰勝了5個人的,就休息,參加後天的決賽。我們10個人就是擂台賽和決賽的裁判。”
“大師兄,這次的獎品是什麽?”一個雪白長須飄逸的老人問。
“這次我們是接受張夢珲師侄的捐款作爲獎品的,夢珲師侄捐款150萬,我們将用來獎勵第一名到第六名的選手,第一名30萬,以後各名次遞減5萬。凡是進入前50名的選手,都有1萬元的獎勵。”大師伯說。
大師伯宣布完了以後,各同門師兄弟就開始召集自己的門生。夢雨看到二伯在大聲喊,就扯了午陽過去。
二伯召集的人是最多的,這裏是爺爺的嫡系,又有兄弟6人,加上近年開辦武術學校,門生就有兩千人以上,而且還有很多沒來。二伯忙的不亦樂乎,顧不上跟午陽和夢雨說話,隻是點點頭打招呼。
6支隊伍,都是300多人,很快就排整齊了,夢雨也站到了6師叔的隊伍裏面,隻有午陽的武功是爺爺親授的,不好參加哪一隊。就在旁邊溜達。
二伯說:“我們這邊人數多。在挑選參賽人員上吃虧一些。但是我們一定要挑選出真正武功高強的人參賽。今天上午我們就進行各隊内部的選拔賽,先由各隊選拔出10名選手,下午我們就進行擂台賽。下面各隊分開帶出。”
二伯也帶着自己的一隊走了,原地就剩下午陽一個人。他想如果在師兄弟中間挑選能夠爲己所用的人才,還必須取得大伯的支持才行,就朝擂台方向走過去。
擂台那邊已經空無一人,肯定是進屋休息去了。午陽就往爺爺的院子走去。遠遠就聽到大伯他們在海闊天空地聊天,剛進門。大伯看見他就說:“午陽,這次的比武你想不想參加?”
午陽說:“我就不參加了。我在29号晚上就要走,不能全程參加比賽。大伯,大會需要贊助,您怎麽不通知我?”
大伯笑着說:“我們知道你有錢,但你是官場上的人,如果在這樣的場合出面贊助,影響是比較大的,傳出去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大伯說完,又将午陽介紹給各位師伯。午陽一一給他們抱拳行禮。幾位師伯有的點頭笑笑。有的也抱拳還禮,但是沒有人站起來還禮的。這裏師伯年紀最小。也有60歲了,就是外人也肯定是長輩了,何況還是他們師伯。
午陽又将自己想在師兄弟中間聘請一些人到自己的企業工作的事情講了,大伯說:“你是開辦一些什麽企業,具體需要什麽樣的人,有什麽待遇?”
午陽說:“我暫時開辦的企業,就是一個物流中心,一家醫院,兩個汽車制造廠,還有兩個礦山。需要的人是各方面的,能幹什麽就幹什麽,工資待遇就不同了。當廠長是廠長工資,技術工人是技術工人的工資,做安全保衛的又是不同的工資。最起碼應該有兩千以上。”
旁邊一個師伯問:“你建醫院,要不要中醫?我們師兄弟中間,有幾個是專攻中醫的,醫術相當了得,也有醫師執照,加上他們的徒子徒孫,可以給你湊一個不大不小的中醫院了。”
午陽笑道:“這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師伯,您能不能告訴我他們的聯系方式?”
“年輕人,就是急性,他們這次都來了,我帶你去找他們。”師伯說。
“午陽,你幹脆打電話将夢珲他們幾個叫來幫忙好了,他們幾個雖然學了不少功夫,但是不能勤加練習,哪裏能夠比得上其他師兄弟呀,幹脆就别獻醜了。”大伯說。
午陽就趕緊打電話,不一會,夢珙、夢珲、夢琪等6兄弟都來了,大伯将午陽需要聘請人的事情跟他們講了,又發給每人一支筆、一個筆記本,讓他們分頭下去聯系。
他們走後,午陽就随大伯和另外那個師伯去找人。來到一個比武場地,這裏的呐喊聲響徹雲霄。
場上是兩個30來歲的人在比武,兩人拳來掌去,虎虎生風。從大家的呐喊聲可以知道,他們的比武已經進行一段時間了。午陽看他們的套路,雖然剛勁有力,但是太慢了,要是和自己比的話,估計兩人都走不過3招。
大伯問:“午陽,你看他們的武功怎麽樣?”
午陽說:“您要我講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真話就是不怎麽樣。”午陽笑笑說。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些人都是習武有成的人,聽力很好,午陽一句話,就捅了馬蜂窩。
一個30來歲,黑紅臉膛的粗壯漢子轉過身,對着午陽抱拳說:“看你年紀,應該是我們師兄弟,現在正在比武的兩個人是我們師傅最好的弟子,你既然大言不慚地說他們武功不怎麽樣,那我們能不能比劃比劃?”
午陽也抱拳笑笑,“這位師兄,我剛才是講了他們不怎麽樣,但是我是說了一句實話。師兄要跟我比劃,我不同意就顯得沒有擔當了,不過師兄,咱們是不是點到爲止?”
這時大伯站出來阻攔了,“午陽,你是爺爺的親傳弟子,雖然你跟他是師兄弟關系,但是按慣例,你是不能和他比武的。剛才你表示不參加,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這些。”
帶他出來找人的師伯也說:“我們還是辦正事,這種不對等的比武,不比也罷。”
旁邊剛才向午陽發出挑戰的師兄已經憋得滿臉通紅,聽到兩位師伯這麽說,就道:“我們就比劃三招,點到爲止,應該很快的,兩位師伯,要不然弟子也不服氣啊。”
午陽說:“大伯,你看…”
“好,既然這樣,你們就比劃三招。”大伯點頭了。
午陽想,如果要收服這些師兄弟,就必須先在武功上面讓他們心服口服。雙方起勢過了以後,對方來了個大鵬展翅,午陽沒有等他的雙臂收攏,立即前跨一步,左掌就推在他的胸膛上。這一掌雖然不是用力特别大,但對方是單腿獨立,經這麽一推,馬上就向後倒去,不過武功底子不錯,退了幾步,又站穩了。
這時對方的師傅過來了,“别獻醜了,你比人家差多了。”
又對大伯說:“師弟,這位是不是你的弟子?功夫好強啊,恐怕我都不是對手,這是怎麽練出來的?”
大伯說:“他本來是别人的弟子,去年被父親看中,親自傳授了本門功夫。别說是你,就是我,也不一定是他對手。”大伯說着又上去拍拍那位師兄的肩膀,“你輸得不冤,你的功夫也不錯,午陽不參加比武,你應該可以進前6名的。”
“師弟,我帶你來,就是爲了找韓師弟,他是我們師兄弟中間醫術最好的了。另外還有幾位,我等會再帶你們去找。”帶路的師伯說。接着就将午陽開辦醫院以及工廠,需要在同門中間聘請人員的事情講了。
韓師伯說:“到醫院上班,我覺得不是不行,就是這背井離鄉的,不是很方便。”
午陽說:“韓師伯,我們在建設醫院的同時,會修建住宅的。像師伯這樣專家級的,我們還可以分配别墅,您可以全家都搬過去住。至于師伯的薪水,每個月在2萬左右。師伯您看看是否願意?”
韓師伯說:“我自己有這樣的待遇是沒話說,我的弟子如果過去的話,能不能每個月有個萬把塊的收入?他們的住宅有沒有?”
午陽說:“師伯,隻要是真正能夠做事的,我們都歡迎,待遇都不會差的。也不光是學醫的,幹其他工作也是一樣的,我需要大批的人才,不給好待遇,怎麽能夠聘請得到呢?”
“好,我和大家合計合計,明天答複你。”
“您考慮好了,就和夢珲師兄他們說就行了。我明天可能走了,家裏另外有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