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老闆幾個人,在招商會的第一天上午就和渌江市政府簽訂了40億元的投資協議。這使參加招商會的渌江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和工作人員都歡欣鼓舞。仇老闆他們是在鍾子才的計劃之外的投資商,是根本連請柬都沒有發的。大家也都清楚了他們是黎午陽請來的。
下午,又有幾家廠商簽訂了投資的意向性協議,這雖然比投資協議差了一些,但也是可能成功的投資,王書記就指示管委會認真做好聯絡工作,盡可能地争取廠商來投資。
在下午下班前的小結以後,午陽沒有吃晚飯就離開了。
昨天中午就是在京韻小區吃的飯,下午送給大校金屬以後,也是回小區吃晚飯。晚上就和黃鹂、劉榮兩個人呆在一起。黃鹂和劉榮是各在各的别墅,生産以後雖然已經滿月,但是身體都沒有完全恢複,黃鹂還好一些,劉榮就基本上還是不怎麽下地活動。一來她年齡大一些,二來她多年沒有鍛煉身體,肯定就恢複慢一些了。
午陽中午就用真氣幫兩人疏理了身體,兩人都是很快入睡了。晚上先到黃鹂家裏,黃家嶽父嶽母都回家了,看見午陽非常高興,看到黃鹂比以前明顯精神了很多,知道是午陽用真氣疏理的結果,就更高興了,又讓午陽當着面疏理了一番。
吃晚飯時,黃家嶽父就拉着午陽喝酒,兩人喝了1瓶還不罷休,嶽母娘出面才阻止了。
黃鹂爸爸對于添了孫子特别滿意,一有空就抱着孫子玩,還用胡茬去紮孫子粉嘟嘟的小臉。孩子雖然隻有一個多月,但是已經會找人笑了,隻要發現爺爺的胡茬過來。就知道扭着小腦袋躲避了,弄得大人們都大笑起來。
黃奶奶更是将重孫子寶貝得不得了,自己已經抱不動了,還是老挑剔别人這樣不行,那樣不對。
對于孩子的起名,黃奶奶和兒子還發生了争執。别看黃奶奶現在滿頭白發,走路顫顫巍巍的,年輕時可是投奔抗日根據地的青年學生,是有文化、有理想的熱血青年。歲月催人老,可是人老心不老。老是回憶過去的峥嵘歲月,非要給重孫子起名叫黃河,黃鹂的爸爸就不幹了。又不太好反對老太太,就提出:人們常說,孩子名字起太大了。孩子難帶成人,就在後面加一個字。叫和平。他的太爺爺、爺爺、媽媽都是軍人。希望他也成爲軍人,維護祖國的和平。
黃奶奶還是不同意,因爲兒子起名的和字不是她所起的河字,最後堅持起名爲黃河清。黃河變清是許多代人的夢想,希望在他們這一代真的使黃河變得清澈起來。上戶口時,黃奶奶堅持将重孫子的戶口上在自己家裏。其實老人家不清楚。黃鹂和父母都是沒有公安派出所的戶口的。
吃了晚飯,就和黃鹂抱着孩子一起去劉榮别墅。劉榮正抱着孩子在外面散步,看到午陽走近,也将孩子放到午陽懷裏。這樣午陽就一手抱一個了。孩子“阿、呵”地朝他笑,他想,孩子和他親近,應該是一種天性的親情,于是就和孩子調笑起來。
進了門,在燈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兩個孩子的眉眼有些相像,午陽看的就忍不住親一口。他的胡茬比黃家嶽父可多多了,也就不敢用臉去挨,隻能用嘴唇去親了。兩個女人看到午陽這麽喜歡孩子,也很高興。
劉榮說:“午陽,孩子叫劉鐵強,爸給孩子起名的,希望他跟鐵一樣堅強。這次懷孕和生産,都沒有看到齊志強的影子,打他的手機,早已停機了。我本想去玉器店找他,後來一想還是算了,隻要他不來找麻煩也就好了。”
“齊哥還是算遵守諾言的人,他現在什麽都有了,不知道到哪裏享福去了,咱們就别管他了。”午陽說。
黃鹂笑道:“午陽,你現在有12個兒子了,以後想抱也抱不過來。以後還會增加的,咱們家裏是不是辦一個幼兒園呀,産假完了我就要上班,讓保姆帶我又不放心。”
午陽說:“我和吳芳她們商量了,她們準備聖誕節以後就回來,以後咱們的孩子集中在一塊,從小就開始外語的語言環境熏陶,一天漢語、一天英語、一天法語、一天俄語、一天日語,咱們自己有人掌握了這幾門外語,常年這樣堅持下去,應該是會有收獲的。等他們到了4歲左右,就可以教他們學武功了。”
劉榮說:“你以後要在仕途上面發展,不會有時間教孩子們?”
“教武功不一定需要我的,現在爺爺還健康,夢雨、夢馨也比我差不了多少,就是吳芳也可以馬馬虎虎教一些入門的功夫。”
“午陽,你趕緊跟姐輸人真氣,我怕孩子等會睡着了。”黃鹂說。
午陽立即就将手抵住劉榮的背,開始輸人真氣,劉榮她們都是沒有打通經脈的人,真氣隻能在百會穴附近轉圈,所以每次起的作用不大,要是夢雨、夢馨就不一樣了。
“姐,我有點事情想找爸幫忙,你能不能幫我約爸一下?”輸人真氣完後,午陽說。
“是什麽事,公事還是私事?”劉榮問。
“是公事。我們縣裏想修建一個航電樞紐,想讓部委批一些錢來修建。”
“你不是在工業園管委會工作嗎?怎麽一下子又跑到縣裏面去了?”劉榮問。
“我們市裏有一個非常窮的縣,每年的可用财力隻有1千多萬,倒反欠了幾個億的債,已經難以維持下去了,市委、市政府準備讓我代理縣長,我不是想将這個縣搞上去嘛。”
“你這樣的事情,找爸可以,爸是會支持你的,要是來跑官要官,别說爸那裏,就是我這一關也過不去。午陽。你混得不錯嘛,怎麽一下子就混到代理縣長了?”劉榮說。
午陽就将這幾個月的情況簡單地講了,主要是講了市政府的文件規定,招商引資所帶來的職務提升,并沒有說一句給自己評功擺好的話。劉爸爸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到。
晚上到了黃鹂的别墅,午陽提出爲她輸人真氣,疏理身體,黃鹂說:“醫生說沒有50多天身體不能恢複,是不能同房的。”
午陽說:“我幫你疏理身體以後。你覺得不行我也不會強求的,你放心好了。”
疏理完後,黃鹂說:“我想了怎麽辦?”
“怎麽辦?竹青從住院生孩子到再同房,時間不到半個月,現在不是一樣好好的。”
“午陽。是竹青主動要求的?你不缺伴侶,應該不是你強求的。”黃鹂說。
午陽懶得回答。嘴唇就蓋了上去。
今天回到京韻小區。是來開車接劉榮去會所吃晚飯的。劉榮約好了父母,又打電話在會所訂好了包廂,就打電話告訴午陽,讓他下班後來小區接她。
劉榮的車是午陽送給她的蘭博基尼,是兩座的,保姆就隻好留在家裏了。讓她和廚師兩人吃飯後放假。
到了會所,大堂裏一個身材高挑的黑制服女經理走過來,熱情招呼他們,“劉老闆。恭喜你當媽媽了,這位是你的先生,真是帥哥啊。快請,我領你們去包廂。”
“謝謝你,麻煩你了。”劉榮說。午陽看她跟這裏很熟悉的樣子,也就笑笑跟着走了。
進了包廂,午陽看到劉爸爸、劉媽媽和一個30多歲的男人在座,午陽叫了“爸爸、媽媽”後,就打量了男人幾眼,這是一個很帥氣的大青年,白白淨淨的臉上戴着一副無框眼鏡。那人發現午陽打量他,就伸手過來,“小黎,你好,我是部長的秘書小文,你就叫我文哥好了。”
午陽趕緊站起來,“文哥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劉爸爸說:“午陽,這次你姐說你有公事找我,我就将小文叫過來了。咱們先公後私,你将情況介紹一下好嗎?”
午陽就拿出規劃書,稍作解釋以後,又詳細說明了修建航電樞紐的好處。
劉爸爸沉吟了一會,說:“這個事情不是我們部裏正管,但是,這樣利國利民的好事,别說我兒子是代理縣長,就是任何一個人報到我這裏,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趁着沒有上菜,你将修建航電樞紐的必要性和好處寫出來,我明天就讓小文去其他部委跑好了,必要時,我會去國務院找分管的副總理,将這個事情定下來。”
包廂裏面有電腦,午陽想去打出來,可是又沒有打印機,文哥看出他的難處,就說:“你趕緊打,我帶了u盤的,明天上班我打印出來就是了。”
午陽去打材料,劉爸爸在桌邊笑道:“現在的年輕人,要動手寫東西,已經離不開電腦了。”
劉媽媽說:“讓你們這些老同志用電腦,比讓他們寫字還難。”
劉爸爸說:“那倒也是,大家都是習慣了嗎。”
午陽打好材料以後,又另起一頁打了自己的詳細地址和電話号碼、網址等。
吃飯時,因爲文哥和午陽都要開車,就沒有喝酒,服務員上了1瓶酒,就是劉爸爸和劉媽媽各喝了1小杯。這種酒午陽的車庫裏有很多,午陽記得進價是1800歐元1瓶,可是買單時,會所竟然收6.88萬元人民币。
回别墅途中,劉榮說:“午陽,其實爸媽早就知道咱們的關系了,不過爸媽都沒有說讓我們分開的話,爸爸反而說:是幹兒子,又是女婿,還是孫子的父親,這樣就正好是名副其實的一家人嘛。”
“姐,咱爸還有這麽開明的思想呀?”
“才不是開明呢,還不是給他添了孫子啊。說白了,骨子裏還是老封建。”
“咱爸這樣的高級幹部都有這樣的思想,這就更加說明計劃生育工作的難度了。”
“唉,你别往那上面扯,你還不是縣長?”
“就是當了縣長,咱也不會管計劃生育的事情。這不是聊天嗎?你給保姆放假了,是不是今天晚上我來帶孩子呀?”
“孩子隻要吃飽了,晚上都不吵的。你還是管好我這個姐姐。”劉榮笑着說。
“怎麽了?你今晚上可以陪我了?”午陽問。
“白天小鹂跟我說了,你用真氣幫他疏理身體,效果特好,今晚上肯定你要幫我,我身體好了也可以帶好孩子是不是?”
“好,你身體好了可不能打麻将去。”
“瞧你說的,這幾個月我還會去打麻将?”
招商會的第二天,來的人就少了很多,基本上上午就是歐陽其。歐陽其昨天也來了一趟,看到人多。就什麽都沒有說。今天一來,就将午陽拉到旁邊,“黎先生,我想來你們市裏投資,可是我…我…”
“歐陽先生。你跟我客氣什麽?有什麽就說什麽。”
“黎先生,我想投資辦一個電梯公司。是引進德國技術。用德國的機械設備生産,你知道,咱們國家現在到處都在修建高樓大廈,需要的電梯不少,但是基本上都是日本的技術在生産,所以我想。如果引進德國技術,憑德國産品在中國的聲譽,打開市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歐陽其說。
“你是想自己投資建電梯公司?不是去找德國人過來投資?”午陽問。
“我就是這樣想的。可是我現在隻有200萬歐元左右,當然。如果賣掉你幾次送的翡翠,将錢湊起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我同樣舍不得那些翡翠,所以我想,如果你有興趣,咱們就一起投資好了。用我的錢買地皮、建廠房是夠了,然後你掏錢購買機器設備,聘請工程師和技術個人,主要是還有你上次購買的冶煉設備,可以生産出制造電梯的鋼鐵原材料。當然,還必須增加一套生産高強度鋼絲繩的設備。”
“大約需要多少投資?建設時間需要多久?”
“對你來說,這些錢不過是小菜錢罷了。建設的工期包括培訓工人在内,一年足夠了。”
“好,你現在就去領導那邊簽協議,咱們随後立即征地,購買機械設備,培訓工人,争取早日生産。”
“不,我不能去簽協議。你想這個項目既然不是我們公司的,我出面就會引起老闆的嚴重不滿,而我又不想丢掉目前的職務。所以我來找你,是想既能夠辦公司,享受中外合資公司的優惠待遇,又不用我出面。你回中南以後,我會和我的代理人一起來找你的。”
“這樣也好,說不定能更好地幫助我的,隻是你找的代理人一定要可靠才行。”午陽說。
“這個你放心,我還不至于傻到将自己的錢往水裏扔的程度。”歐陽其說完又到處轉了一陣才離開。
後來又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午陽就在崗位上繼續做宣傳解釋工作。到了下午下班的時候,招商會就宣告圓滿結束了。一個中部省份的城市,能夠一次真正的招商引資40億元,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成功了,況且還有7、8家簽訂意向性協議的廠商。
市委、市政府的領導當晚就返回渌江,午陽跟朱副市長請假幾天,沒有說明具體情況,隻講要處理一些自己的事情。朱副市長是知道他的幹爸爸在京城的,去走訪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就沒有多說同意了,隻說見了劉部長給帶個好。
午陽當晚又住在京韻小區,第二天一早就到奧運村附近的建築工地看了看。在這裏沒有看到郁舅舅,他手下的人說他到連心莊那邊去了。
午陽看到這裏的四周的16層高的樓房已經全部建好了,各個方向就是一棟200多米長的樓房,除了在下面留有門洞以外,基本上就是一個整體。裏面的樓房就還沒有建好的,20多棟已經建了20層那麽高了,還有20多棟建了幾層高,其餘地方就全部堆滿了鋼材。
工地負責人告訴說:“現在還剩下10多棟的基礎沒有挖出來,由于堆滿了鋼材,隻好等鋼材用去一些才能騰出地方來。目前是施工的最佳時機,再過一段時間就天寒地凍了,沒辦法施工了。”
午陽問“這裏的水泥現在是什麽價格?”
負責人說:“我們購買的水泥雖然是批發價,但是仍然比較高,基本上在每噸600元以上,如果在冬天施工不方便的時候,價格可能就會低一些。”
“如果我們從鐵路運輸一些水泥過來,是不是合算一些?這裏從貨站運輸過來方便嗎?”
“有很多建築公司都是這麽搞的,是不是合算就不知道了。不過在買不到水泥的情況下,還是可以采用這個辦法的。畢竟每噸還是便宜幾十、百把塊。”
“你們這個工地明年可以建好嗎?”
“明年肯定不行,現在這些已經開始建了的,明年可以完工,還有10多棟就要到97年的5月份,完全搞好到97年年底了。”
午陽笑道:“那正好,那個時候申辦奧運是不是成功就已經明了了,這次我們肯定成功,可以大賺一筆呢。這個工期是在原材料能夠保證供應的情況下?”
“那是自然,如果沒有原材料,就巧媳婦難爲無米之炊了。”
“好的,你們一定要保證在這個時間内完成施工,需要什麽材料,要提前告訴我,我會及時作出安排的。你還不認識我?我姓黎,叫黎午陽,郁老闆是我老婆的舅舅。我等會不一定能碰上他,你就将這些話告訴他好了。”
“原來是黎老闆呀,真是不好意思。黎老闆,你安排購買的這些鋼材,現在的價格已經漲了不少,我們在議論時都說,黎老闆怎麽會知道鋼材要漲價的?不過人家就是知道漲價,也不一定有這麽多錢來囤積這麽多鋼材。”
午陽笑道:“我也不知道會漲價,是公司的人開會時讨論的結果。你到連心莊那邊看過嗎?那邊的鋼材就更多了。”
負責人說:“我經常去的。那邊的鋼材是很多,開始估計還是不夠用的。黎老闆你知道那個地下商場需要多少鋼材嗎?那裏既要防止車輛長期碾壓,又要防止發生地震,所以每平米使用的鋼材将超過2噸,400畝的地下商場,需要50多萬噸,聽說你安排,我們的樓房,防止地震的标準必須達到10級,這樣我們的鋼材使用量比人家的高30%以上。雖然你購買鋼材的價格比較低,但是也不會比人家花錢少。”
午陽笑道:“講一句缺德的話,要是又來一場地震,我們的樓房可以挽救多少人的生命啊。現在我們已經自己生産鋼材了,隻要你們覺得需要,就大膽使用就是了,不必要考慮成本,我們自産的鋼材成本每噸不到2000塊。”
“黎老闆你是不是去那邊看看?”
“那邊有沒有什麽好看的?”
“沒有,也就是一個建築工地罷了。”
“那就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