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帶着七妹進了房間,剛脫衣服,外面就敲門了。是夢雨進來送白綢緞的,“七妹,祝新婚快樂。”
“謝謝夢雨。”七妹接過白綢緞,笑着道了謝。
兩人洗澡以後,七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瓦罐酒,是3斤裝的那種瓦罐。墊着枕頭仰躺着,“午陽,我來倒酒,你來喝。這是我們的風俗,叫做喝花酒。男人和女人一輩子都隻能享受一次,而且隻有姑娘才有資格給男人喝花酒。這種酒是我們苗家自釀的,度數不高,但是裏面泡了藥。”
午陽笑道:“是壯陽的藥。”
“嗯。”
午陽伏下身子,七妹就笑着在乳溝上面開始倒酒,午陽趕緊在其胸口附近喝。七妹倒的慢,午陽就有時間用舌頭舔,七妹倒快一些,午陽就隻能專心喝酒了。七妹越倒越快,畢竟是在肚皮上喝,沒有那麽方便,酒就流到了七妹的肚臍,又越過肚臍往下流淌,午陽用了全力也喝不赢。
七妹挺配合的,停止了倒酒,隻是看着午陽笑。過了一會,七妹說:“别吐了,就一口酒吞下去,我們的這個儀式就完成了。”
午陽笑着說:“這個酒味道真好,這是難得的享受。”
七妹道:“你這麽喜歡,我以後給你介紹幾個苗家姑娘,我們那邊現在明碼标價了,長相一般的,喝花酒帶開苞,1萬塊錢,長相特别好的,也不過3萬塊。”
午陽立即撲上去。“哪有你這樣給自己男人拉皮條的?我先把你開苞再說。”
午陽本來功夫就好。又喝了酒;七妹本身就是多情苗家女。午陽又用真氣幫她愈合傷口、疏理身體,真是道不盡的溫柔。
縣裏面的各項工作都走上了正軌,龍書記和午陽的任務就是到處走走、看看,沒有什麽具體的事情。
建立農家樂是最先落實的工作,在齊縣長的帶領下,選農戶、發放貸款,每天都可以落實幾戶。這些農戶基本上都是條件比較好的,一個是每家都有水塘。有的農戶家裏的房屋建築得特别好,稍微裝修就可以了。有的就準備建一些茅草棚,讓客人體驗過去了很多年的農家風味。
午陽去看了10多家,基本上還算滿意。其實齊縣長他們并不知道他看的東西是什麽,他的注意力主要是在農戶的養殖項目上面,如果沒有這些魚呀、雞呀、豬什麽的,客人一般是不會來的,也沒有東西讓客人多掏腰包。齊縣長帶人落實的這些農戶,雖然無法應付生意特别好的場面,但是縣政府還有後手的。也就不用怕了。
恢複水泥廠的生産之事,頗費了龍書記和午陽的一番腦筋。如果隻将設備修好就生産。産量隻有5萬噸,達不到上級允許生産的标準;如果擴大生産能力,一套生産30萬噸的設備,就需要一千萬左右。現在縣政府根本拿不出錢來,龍書記就讓午陽想辦法。想來想去,又隻有招商的辦法了。龍書記聽說以後,馬上就同意了,并讓午陽去招商。
找了羅浩,讓他在縣裏水泥廠原址上重新建一家水泥廠,年産量必須在8萬噸以上。
羅浩到水泥廠看了以後,說:“這裏的場地夠大,而且縣裏不收場地費,這樣我們的投入就會少一些。如果要建,咱們就建大一點的,起碼産量要在180萬噸以上。考慮是建在縣裏,咱們可以生産兩種标号的水泥,一種是普通民房用的,隻要325标号就可以了,還有就是525标号的,每種的産量在100萬噸左右。”
午陽說:“你現在是行家了,你看哪樣好就哪樣建。就是必須盡快建起來,我們既需要水泥,又需要稅收。”
羅浩說:“在這個場地上建工廠,我保證一個月就可以投産。這個工廠原先有很多工人,我們也就不用培訓了,招回來就可以用,不過縣裏還是要在稅收上給我優惠。”
午陽笑道:“羅老闆真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建一個工廠幾頭賺。不交場地費,稅收還要優惠。你放心,我們能夠給你的優惠,肯定不會少你的。”
易曉輝是17号回來的,吳部長又批了7個億的資金,比縣政府的報告隻少了一億。易曉輝說:“中央部委直接給縣裏撥款,這是極少的。主要是咱們黎縣長的功勞。”
這些話一傳出去,就變成了黎縣長在中央有人,而且是大人物。有的幹部甚至當面來問午陽在中央有什麽人。午陽解釋說:“這是中央關心國計民生的大事,跟我沒關系。”
易曉輝稍事休息後,午陽就讓他起草申請修建公路資金的報告。18号公路局過來拆收費站,午陽就到了市政府找朱副市長。
朱副市長看了申請報告,笑着說:“小黎,你們申請5.5億的資金,顯然是不現實的。現在市政工程欠債太多,根本不可能撥款給你們。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們的申請報告可以修改一下,要求市政府負責修市區的5公裏,你們縣裏就隻要修6公裏了,這樣需要的資金就隻要3個億了,再按省政府撥30%,市政府撥30%,你們自籌40%,這樣看起來就少了很多,批下來的可能性大得多,修起來就不難了。”
午陽笑笑說:“市長,您讓我們縣自籌40%,這可是一個多億呀,我們上哪裏弄這麽多錢去?”
“隻要上級的資金到位了,你們就可以開始修了。到時候讓接工程的單位自帶一部分,你們再欠一部分,以後慢慢還嘛。如果要将資金全部籌齊以後再修,恐怕沒有一個地方能夠修公路。”
“市長,謝謝您的指點,這是我缺乏經驗了。”午陽笑道。想想也是。真正修路時。起碼水泥廠的水泥款。就可以先欠着嘛。
返回縣裏重新寫報告,再送到市政府,朱副市長先簽字,周市長也簽字同意,就隻等着上常委會了。
去省政府送報告是龍書記去的。午陽估計他肯定是走老書記的路子。果然,第二天回縣裏時,龍書記說了一句:“幸不辱命。”
兩人正在商量如何征地、拆遷修公路,突然仇老闆、那老闆他們在易曉輝的帶領下進了龍書記辦公室。午陽趕緊站起來歡迎。和他們來了一個熊抱。他們8個人都來了,肯定是爲投資工業園的事情而來的。跟龍書記一一介紹以後,就請他們坐下來喝茶。
“龍書記,黎縣長,我們這次過來,是想看看在你們市裏的工業園投資的事情還能不能搞,昨天我們去工業園看了,結果令我們大失所望。現在那裏的征地拆遷工作已經完全停下來了,詢問工作人員,回答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繼續進行。”仇老闆說。
龍書記說:“幾位老闆來我們縣裏。肯定要給我們好消息?”
“我們準備将投資辦廠的事情,轉移到縣裏來。不知道你們歡迎不歡迎。”那老闆說。
龍書記說:“按理說,你們和市政府簽訂了投資協議,我們不應該跟市政府搶生意,但是現在工業園那邊已經停擺了,恢複開工還是遙遙無期。所以,各位老闆,我們是歡迎你們過來投資的。”
午陽說:“幾位老闆,我們這裏的投資環境不如工業園,你們從市裏面過來,實際情況你們都看到了,不知道你們有什麽想法。”
仇老闆說:“其實我們還到整個縣城轉了一圈,幾個人商量出了一個一攬子投資方案,不知道縣委、政府領導是否感興趣?”
龍書記說:“你們說說看,如果可行,我們當然感興趣,如果不行的話,我們也會直截了當的告訴你們。”
仇老闆說:“老于,你内行一些,還是由你來講。”
于老闆笑笑說:“我們的一攬子投資方案,就是除了在縣裏投資40億建工廠之外,另外修建從市區到縣城,然後穿過縣城的公路,總長度在15公裏左右,雙向6車道,外加綠化帶。我們自帶資金修路,縣裏隻要幫我們進行征地拆遷就可以了。”
龍書記說:“說說你們的條件。”
“我們的條件,一個是在從市區出來的路段,給我們1公裏的道路兩旁100米之内的土地,我們要建設加油站和商業店鋪及住宅;二是我們在靠近縣城的地方也要建設兩個加油站,大約需要300米左右的路段;三是縣城的公路兩旁的商鋪及住宅的建設權;四是購買一萬畝左右的土地建工廠。”
龍書記說:“這可是一個大工程,你們準備投入多少資金?大慨需要多長時間建設好?”
于老闆說:“隻要你們同意,我們的資金投入是沒有限度的,我們初步估計在50億元以上,建設工期要分爲兩部分來說,修建公路,大約需要3個月左右,建設縣城街道、加油站等,大約需要一年半左右。”
“那你們的工廠是不是同時建設?”龍書記問。
“我們先建工廠。當然如果建築單位的力量足夠的話,也可以同時建設。”于老闆說。
“但是我們縣裏沒有1萬畝地批給你們,如果需要這麽多的話,就必須過了縣城往農村去。”龍書記說。
“沒關系,龍書記,我們的工廠建設用地5000畝足夠了,但是還需要建設住宅,隻要離工廠不是太遠就可以了。”
“好,你們盡快拿出一個方案來,我們接到以後,會請專家評審,然後召開常委會讨論,定下來以後就上報市委、市政府。”龍書記說。
仇老闆笑道:“我們就在縣裏過聖誕節和元旦節了。”
午陽說:“仇老闆,我們縣比較窮,到時候就由我自己招待各位過節好了。隻要你們想得到的項目,我就盡量給你們辦到。”
仇老闆拼命搖手,“你别誇海口了。我們也不想你打擾我們的生活,咱們隻談工作。其他一切繁文缛節都免了。”
午陽其實是真的要招待他們。反正這兩天言雨龍也要來了。到時候一起招呼就行了。仇老闆這麽一說,午陽倒沒了請假陪客的理由了。
“那老闆,今天中午咱們是不是還去吃河魚?”午陽問。
“你私人請客我們就去,公家招待我們就不去了。你們這個縣連縣城都破破爛爛的,估計你們也沒錢。”那老闆說。
幾個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就往市區的河魚店走。仇老闆他們是從京城開車過來的,有3台車,龍書記和午陽也帶上了秘書和司機。到了河魚店。一幫人坐了兩桌。
剛點了菜,龍書記就起身接電話去了。接完電話回來,臉色就有些不對,午陽正要問,龍書記就将他拉到旁邊,“剛才電話說,省委決定市委王書記退休,周市長接書記,朱副市長接市長,高新技術開發區的何書記接市委副書記。”
午陽問:“是什麽原因在這個時候人事大變動?”
“起因是工業園的事情。但是我估計省委早就有動王書記的決心了。工業園是市政府的正管,周市長和朱副市長都安然無恙。而且都升了一級,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不過事情壞就壞在楊書記是王書記的秘書,郭主任也是王書記一條線上的。所以小黎,我們以後用人,不能不吸取教訓。象老郭那樣的人,沒有能力不說,而且剛愎自用,喜歡整人,搞階級鬥争那一套,這樣的人,是堅決不能用的。”
“謝謝書記教誨。書記,我看你怎麽還是有些不高興呀?”
“你讓我怎麽高興得起來?王書記和老書記共事多年,感情甚笃,對我還是關愛有加,現在換了周市長,就沒有這些情分了,我該何以自處?”
“我們也隻有做好工作,以不變應萬變了。正好今天有這個事情,下午我們就去市政府彙報一下。”午陽說。
“也隻有這樣了。中午我們就不能喝酒了,周市長自己喜歡喝酒,但是最看不得别人工作時間酒氣熏天的。”
“書記,聖誕節前的平安夜,我請你和周市長、朱市長喝酒好不好?我有個同學過來,準備來投點資,這是一個由頭?”
“我看可以,不過咱們要将這幾位老闆都請過來,把周市長他們的家屬也請了,下午彙報工作的時候,你就開口好了。不過我們必須自己掏錢,我們也不會在乎這點錢的。我們平安夜請了市長,聖誕節就要請王書記,要不然人家說人走茶涼,也别做得太顯眼了。”
“還是書記考慮周到。王書記雖然退休了,他的人還有幾個是市委常委。能不能将他們一起請了?”
“這個事情我出面就可以了,你最好别參與了,你跟他們也沒有什麽交情。”龍書記說。
“好,我聽書記的。書記,我同學過來的時候,我可能要陪他幾天,縣裏的事情就請你多費心了。”
“你跟我客氣什麽?現在工作已經走上正軌,也沒有那麽多事情了,你有事情盡管去就是了。”
回到桌邊,兩人都說“對不起”,仇老闆說:“知道你們忙,沒關系的。”
由于鮮魚要現殺,上菜就沒有那麽快,一桌人又開始聊天。仇老闆就将他要生産的産品作了詳細的介紹。午陽也将平安夜請喝酒的事說了。
下午,午陽和龍書記一起,先到了朱市長的辦公室,将情況彙報了。朱市長說:“他們自帶資金修路,算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們的條件是不能答應的。首先現在出城的地方,市政府準備建立一個小工業園,已經有幾家企業申請地皮了,而且我們是拍賣地皮的,常委會已經通過了;其次加油站不能由他們建,市石油公司的建設報告早就報上來了。你們是不是考慮在縣城多給他們一條主要街道,讓他們建房子、店鋪。”
“也隻好如此了。”龍書記說。
“市長,我自己想請您和阿姨、弟弟妹妹平安夜吃飯。”午陽笑着說。
朱市長笑道:“你這家夥,搞那麽客氣幹什麽?”
“市長這麽關心我,我總得表示表示不是?要是逢年過節,市長肯定要和親人一起過,所以就選平安夜了。再說上次買的翡翠,現在已經雕琢出來了,也沒有賣掉,就請阿姨看看喜歡不喜歡。”
“小黎,這樣可不好,你那次是花了20萬買的石頭,怎麽的一個手镯也得千兒八百塊的。你送給阿姨不是行賄嗎?”朱市長說。
“市長,您也看到了,當時很多人買的石頭,切出來的還是石頭,我的僥幸切出了翡翠,已經不錯了。再說我那翡翠80公斤,就是送給阿姨一個手镯,不過80克,您說值幾個錢?”
“好了,随你,不過到時候,你們将周市長和愛人、孩子也請了,就在市委招待所。龍書記你們全家也一起來,湊在一起圖個熱鬧。”
“市長,到時候仇老闆他們幾個人可能也來。”午陽說。
“來,人多熱鬧。”朱市長說。
“到時候我先送他們走,再請阿姨欣賞手镯。”
“别跟我說,這是你和你阿姨的事情,我不管。”
兩人到了周市長辦公室,一進門,周市長就笑着說:“小黎,當縣長了,今天是不是來請客的呀?”
“市長,今天我們一是來請客,另外還有工作要彙報。我自己想請市長和阿姨平安夜吃飯,不知道能不能賞光。”
周市長笑道:“一定來,全家都來,你可要準備幾瓶好酒呀。”
午陽說:“好的,我紅酒、白酒都準備幾瓶,到時候想喝什麽喝什麽。市長,我們今天過來,龍書記想将縣裏最近的工作情況彙報一下,完了請您作指示。”
“你們縣的工作很有起色,不錯,要保持這種工作态勢。有什麽事,趕緊說,我等會還有一個會。”周市長說。
龍書記就将縣裏的工作簡單扼要的彙報了,周市長說:“小黎,你那幾個朋友的條件不能滿足,如果所有的投資商都這樣提條件,我們滿足了這個,也滿足不了那個,就會引起不滿。即使想辦法滿足,勢必會形成惡性循環,從長遠來看,對我們今後的工作反而不利。但是他們這次可以在其餘路段開發嘛,也可以參加競拍啊,總之是要将他們留下。工業園現在沒辦法了,現有的企業也差不多了,他們到縣裏也行。如果他們這幾天不走,平安夜将他們叫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