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易曉輝告訴他,昨天晚上在渌江晚報上面登出廣告以後,今天上午就有好幾個電話打進來。這裏的電話都成了熱線電話了。
午陽說:“這段時間你就辛苦一下,現在也沒有其他事情。搞完這事以後,我讓歐陽先生他們請客。”
易曉輝笑笑,“招商引資是縣政府的工作,我能夠出力就感到很榮幸了,還請什麽客啊。現在主要是大家還不習慣在網上報名,以後習慣了,我們隻需要每天晚上浏覽一遍就可以了。能夠在網上報名的,都是文化水平比較高的人,能夠接受新事物的人,今晚我浏覽一下,明天給你彙報。”
“好,報名的事情幹脆你負責到底好了,歐陽先生回來,你就跟他彙報。反正也隻有十幾天的時間。我到龍書記那裏去一下,有什麽事情打電話。”
龍書記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看見午陽來了,親自端茶讓座。午陽就将祁縣長、鍾子才他們爲仇老闆征地拆遷的事情彙報了,又将仇老闆他們願意出錢建設縣委、政府的新辦公大樓一事說了。
龍書記說:“他們這是看你的面子啊,如果你沒有來縣裏,我想請他們出錢,恐怕都是鐵公雞。他們願意幫忙我們就領情了,過兩天我們開常委會研究一下這個事情。另外,市委人事變動以後,我們縣裏肯定也将有一些變動,我們兩人是不是商量一下。”
午陽說:“書記,縣裏的情況我也不熟悉,人事工作你拍闆就行了。我就肯定沒有不同意見的。”
龍書記笑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會尊重你的意見。我一直認爲。當了領導,安排任命幹部,都必須從工作出發,誰工作能力強,就用誰。當然個人感情還是要講的,私交好的,逢年過節禮尚往來一下,顯得有人情味。我不管是過去沒錢或者是現在有錢了。都不收幹部送的重禮,以前工作沒搞好,大家都窮,不好意思;以後就不必要了,憑咱們億萬身家,誰還能讓我們發大财?”
“書記,我的想法跟你一樣,世界上的好事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占全了。”午陽說。
龍書記說:“這次跟你過來的幾個正科級、副科級幹部,能力、人品我看都可以,工作也非常賣力。我看有條件應該委以重任。”
“書記,他們幾個人确實都是不錯的。我跟他們共事時間不長。也沒有什麽私交,這次他們都願意過來,說明他們都是想幹出一番事業的,你能夠給他們委以重任,我當然贊成。我們想做好工作,沒有幾個得力幹将也不行。”
“我估計劉紅衛劉書記這次肯定會變動,他的關系是市委副書記,這次調省政協去了,劉書記走了以後,我想讓祁縣長任副書記,齊縣長任常務副縣長,咱們縣裏本來就少幾個副縣長,咱們是不是将陳磊、鍾子才和黃繼明都提上來,這樣縣政府就是很團結的一班人了。”龍書記說。
“書記,你在縣裏威信很高,是不是我的人,都不敢消極怠工,更不敢攪局,有了這些,也就夠了。當然,将陳磊他們提上來就更好了。”
“這些都要經過市委組織部考察審核的,你暫時不要告訴他們。如果仇老闆他們一定要你參加外出考察,你盡可能去好了。小黎,仇老闆他們的6個億到賬以後,咱們縣裏今年的gdp增長就達到了幾倍了,今年不能再增加了,否則明年及以後就難辦了。咱們的财政收入也增加了将近5個億,這些錢咱們如何花?”
“書記,咱們全縣一盤棋,這個家還是你來當。你決定了的事情,我來執行就好了。不過我的想法,就是不能将這些錢都拿去還帳了,咱們必須拿來養雞生蛋,欠款以後逐年慢慢還。”
“咱們想到一塊去了。今年就每家銀行還2500百萬,才一個億,我們明年還是有錢用的。現在仇老闆他們幫忙修公路,我們就将省廳給的錢修鄉鎮公路好了,加上航電樞紐配套設施的錢,我們就可以将全縣的公路整修一遍了。”
“書記,那天我看到咱們縣的油茶山都長滿了灌木、雜草,咱們是不是複墾一遍?”
“這個事情農業局、林業局已經請示好幾年了,縣裏一直沒錢,咱們開會就将這個事定下來,看每畝給村民多少錢,讓他們複墾一遍。這個工作必須組織好,要不然錢花了,事情沒辦好,錢都被吃喝貪了。”
“我們組織專人負責,各鄉鎮配合,實打實地丈量土地,複墾多少就發多少錢。黃繼明的工作現在已經安排好了,就讓他負責如何?”
“黃繼明太累了,我們不能鞭打快牛,什麽事情都給他,再說他的工作也不能放松了,今冬明春就必須搞好,明年夏天一定要派上用場。我看就齊縣長,農業口是他的正管,由他負責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也好,書記,沒什麽事情我就走了。”
“你們政府的年終工作總結開始沒有?你以前沒有搞過,安排胡主任就可以了,他自己就是搖筆杆子出身的。往年到了這個時候我就發愁,現在咱們有了業績,也能寫出錦繡文章了。”
“書記,咱們縣在市裏面的11個縣、市、區中間,gdp能夠排在第幾位?”
“咱們是年年墊底,一墊底就墊了10年了。其實咱們縣的老百姓并不窮,很多公務員也不窮,他們在市裏都有自己的生意或者産業,每年從市裏掙回來大量鈔票,你看看農村的房子就知道了。其他地方農民外出打工掙回來的錢可以算在gdp裏,咱們市政府就堅決不同意。算不算也無所謂,反正這些錢也不能作爲可用财力。今年咱們就可以拉一兩個墊底的了。”
“咱們市可用财力最多的縣每年有多少?”
“市區的咱們不說。光咱們東邊的那個縣級市。可用财力就達到了5個億。今年聽說他們又救活了一家大公司,解決了最後一個難題,财政收入又将大幅度提高,咱們是追不上喽。”龍書記說。
“書記,咱們能不能作一個規劃,争取5年之内,可用财力也達到5個億。但是我們這5個億不包括轉讓土地的收入,隻能是工商企業的稅收收入。如果再加上房地産開發,算起來就多了。”
“小黎,咱們就不要作規劃了,實打實地幹就是了,多想辦法招一些企業進來,悶聲發大财。”
午陽笑道:“書記,你想悶聲發大财是不可能的,周書記和朱市長在盯着我們呐。”
“他們盯着是他們的事,咱們自己就不要自吹自擂了。這也體現了咱們踏實的工作作風不是?縣裏搞好了,說不定過3、5年。我們能夠升上一級,就是領導對我們的肯定了。”
“書記。憑你的工作能力和學識水平,升一級還委屈了你。”
龍書記笑道:“屁的能力和水平。以前和老郭搭檔,4、5年時間,還不是毫無建樹?我能夠從市委、市政府将你要過來,這也算我有識人之明了,就算是我的一大功勞。”
“書記,今天中午是不是陪仇老闆他們吃個飯,你正好跟他們聊聊。你放心,我私人請客。”
“我知道天天山珍海味都吃不窮你,但是咱們書記、縣長請客,要你私人掏錢,講出去太不好聽了。”
“不算正式請客,咱們就去吃河魚好了。”
“也行。小黎,你明天晚上的事情安排好了沒有?”
“安排好了,你放心。到時候還得麻煩你稍微早一點到,幫我在包廂陪客人聊天。”
“這是自然。”龍書記說。接着午陽又問了周書記和朱市長家庭成員的情況,明天送翡翠物件時必須送齊了。
中午,午陽就将言雨霞和仇老闆他們,以及祁縣長帶的一幫工作人員,還有幾個村幹部,都請去吃河魚。大家熱熱鬧鬧坐了3桌,由于是中午,大家下午還要工作,沒有喝酒,隻上了飲料,花費就少了,每桌不到1000塊。
龍書記吃的很高興。“自從給老書記當秘書起,就沒有享受這種與民同樂的自由了,每次吃飯,不是陪領導,就是陪家人,喝酒喝的天昏地暗。這樣好,黎縣長,以後沒事了,咱們就湊一起吃飯,舒服。”
飯後午陽讓小林自己開車回縣裏,說在市裏有事,不用坐吉普車。小林笑笑,“縣長,什麽時候咱也換一台車呀?這車開出去倍沒面子。”
午陽道:“什麽時候咱們縣裏的公路修好了,咱們就換車,要不然現在這樣的路,不用幾天,新車就變成壞車了。”
大家走後,午陽就上了言雨霞的車。“霞姐,咱們往哪走?是不是讓夢雨開車帶七妹、潇潇、郭佳和明芳過來,我将你們的錢轉給你們?”
“我們的錢?什麽錢?”言雨霞問。
午陽就将給每個老婆一些錢的事說了。
言雨霞說:“我還是不要了,好像顯得我是奔你的錢來的一樣。再說,我什麽時候需要花錢,找你要你還能不給啊?”
“霞姐,這已經形成規矩了,你一個人不要,會弄得她們不好意思的,我這就打電話了啊。”
打電話約好會合的地方,兩人就趕過去,等了不久,夢雨4個人也就到了。轉帳時,郭佳說:“午陽,上次我在緬甸要了一些錢,這次你就不用給我那麽多了。”
午陽說:“那些錢是我對你努力工作的獎勵,就不包含在老婆經費裏了,這次都是一樣給好了。”
轉帳以後,午陽又給幾個人每人轉了5千萬作爲零花錢,并說:“這些錢是零花錢,你們花多少,我就補充多少,沒有花,就不補充了。”
言雨霞說:“這幾個月我自己掙了2億塊,就以爲自己很富婆了,沒想到世界上的富婆多了去了。午陽。這一下你讓我爲錢多而發愁了。我想。咱家裏的房子還是太小了。這次我就要建很多房子,自家人住。”
午陽笑道:“霞姐,不管你或者是其他老婆,隻要想得到花錢的門路,就盡管花好了,我也正爲這些錢發愁呢。”
言雨霞說:“這次建房子,我不花你幾百億是不會罷休的。我要去海島采購正宗的黃花梨,從門窗到房梁。家具從床鋪櫃子到沙發、餐桌、闆凳,什麽都要黃花梨的。”
“霞姐,午陽不怕你想得到,就怕你做不到,你能夠做到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夢雨笑道。
“好,等這裏的工作安排好以後,我準備到海島和越南去采購半年,盡可能多的采購黃花梨。午陽,你知道黃花梨現在的價格嗎?”言雨霞說。
“我不知道,我也沒有想過去買這些東西。”
“黃花梨的價格現在可是跟黃金一樣了。大約20萬1公斤。你想想,一顆大樹有多重?”
“霞姐。午陽是騙你的,他哪裏會不知道黃花梨的價格呀,咱們家裏的家具,就大部分是黃花梨的,午陽也動過采購黃花梨的心思,就是沒有時間去罷了。他的同學謝大俠現在正在巴西砍伐巴西花梨木呢,等明年就可以運回來了,而且他準備建設一個木材加工廠,就是加工這些木材的。咱家裏後面的山谷裏,就有了幾十萬立方的花梨木了。”夢雨說。
“午陽,你個小騙子,騙霞姐好玩嗎?”
“好玩,隻要跟霞姐有關的事情,都好玩。”午陽壞笑道。
“好啊,霞姐随時奉陪。不過,你那些花梨木是真的嗎?你是從哪裏弄回來的?”
“從緬甸買回來的,價格相當便宜,而且木材的質地、重量、花紋跟真的一模一樣,就是行家也看不出來真假。”
言雨霞想了一會,“緬甸的緯度跟我國南沙群島差不多,應該是有可能存在這種花梨木的,也許讓你走狗屎運碰上了。這些木材多嗎?”
“不是很多,當然是跟跟海島的黃花梨比,就是很多了。霞姐,這些木材直徑都很大,最大的将近3米,建房子時如果要雕梁畫棟,就很方便了。”
“不行,别想拿這些便宜貨來糊弄霞姐。我要的就是正宗的黃花梨,你那些東西我覺得有一個用處,我過去好像在什麽地方看見過,是那種整根木頭雕成的龍床呀,大台桌、大會議桌呀什麽的。”
午陽笑道:“霞姐,咱們如果用整根木頭雕成龍床,那怎麽弄到房間去?門要修多大?”
“你在哪裏看見過小門的宮殿?宮殿之所以稱爲宮殿,就是什麽都是超規格的,建築面積呀、門窗呀,都是最大的,你現在根本不用擔心進不去的問題。”言雨霞說。
“還有,我們上哪裏去請做這些家具的工匠啊。”
“工匠也由我來負責請好了,午陽,咱們的木材加工廠,以後主要精力就要放在生産這些複古家具上,你如果生産一些現代家具,就是浪費好木材了。不過這些工匠人數不多,必須加緊培訓,你現在能不能安排地方,我打電話讓我父親去請工匠過來,立即進行培訓,等到木材加工廠建好了,木材也可以使用了,人員培訓也快好了,就可以組織生産了。”
“地方肯定有的,我們現在到處都有房子,上課我們可以在物流中心的倉庫裏,住宿就在黎明小區的電梯房裏,上千人都沒問題。”午陽說。
“那就好,我就打電話了。”
銀行工作人員已經全部辦好了,幾個人往外走,夢雨說:“午陽你答應給七妹的翡翠物件還沒給,這次正好一起将霞姐和郭佳姐的也給了。”
午陽說:“好,咱們馬上就回家。”
言雨霞在打電話,午陽就自己開車。回到石頭山莊,停車以後,幾個人往加工廠走。夢雨又叫上小雅、竹青,一起去翡翠加工廠。
現在的翡翠加工廠和黃金加工廠在一個地方,但不是一棟房子,翡翠加工廠的一樓有一頭是切石間,因爲要安裝行吊,占了3層樓,4樓以上,就都是雕琢的加工間了,從切石間有電梯通向樓上。這樣搬運大一些的翡翠時,就不要人力來擡了。
加工廠的另外一頭從一樓起,都是加工間,但是現在從一樓到3樓都是小寶存放的翡翠殘渣,已經有幾十噸了。這些殘渣有自己生産時留下的,也有從外面收購回來的。收購這些殘渣非常便宜,都是一些粉末,人家留着沒用,一般就是當垃圾倒掉,小寶他們在收購時,有幾家是看守大門的人留下來的。幾家大廠就比較正規,但也沒有将其當回事,所以跑了那麽久,去了那麽多家,才收購這麽點。
小寶硬是拉着午陽搞了幾次實驗,他雕刻在鐵木、有機玻璃上的微雕,經熔化的翡翠水一燙,就是模模糊糊的了,根本看不出什麽圖案,不過好在小寶還算聰明,首先就預計到這種可能,浪費的時間不是很多。雕刻在不鏽鋼上面的微雕也不多,經過實驗是可行的,才放心搞了。現在已經按照中國名畫冊,雕刻了好幾幅圖了。他收的幾個徒弟,在學習了一段時間的雕刻工藝以後,現在也跟着他學微雕了。
到了4樓,才看到雕琢師傅,小寶的哥哥大寶。大寶的雕刻技術比較一般化,不适合擔任特别精細的雕琢工作,就負責那些大件的粗加工。一塊翡翠切出來,需要分解,然後按照圖紙,粗加工成各種造型,大寶做的工作就是這個。
午陽打了招呼以後,就看了一會,大寶看到午陽在看,就有一些緊張,手足無措的樣子,午陽問清楚小寶的工作間,就領着大家走了。
小寶還在雕刻他的微雕,看到午陽和一大幫女人來了,就停下手中的貨,“午陽哥,各位嫂子,今天怎麽舍得來加工廠看一下呀?”
午陽笑道:“我來給你嫂子們拿點東西。有你在這裏,我很放心,所以就沒有來管。小寶,現在加工廠的情況怎麽樣?加工和銷售都好?”
小寶笑笑:“我們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中低檔翡翠的加工上面。從我們開始加工到現在,高檔翡翠我們隻在大城市的店鋪每樣放一兩件,賣掉了再送,總共也才賣出去20件左右。我們的中低檔翡翠,生意就很好了,所以現在将近60人雕琢,還是忙不赢。”
“這些東西也值不了幾個錢,還将人累壞了。”
“午陽哥,話不能這麽說。我們現在每天生産中低檔手镯300個左右,最貴的20萬,最便宜的3000塊,平均下來算兩萬,也就是600萬了,要是一年下來,也是20個億了。關鍵是我們借此打開了市場,爲以後中高檔翡翠物件的銷售打好了基礎。”
“上次講的,雕琢那些生肖動物什麽的,開始沒有?”
小寶說:“我們根本沒有時間搞,也沒有找到好的圖案。”
“那就算了,反正現在這些東西也賣不出去,過幾年再說。你去拿13套最高檔的翡翠物件,8套紅翡的物件,還有大小各4條項鏈給我。”午陽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