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潇潇笑道:“我不過是說着玩玩而已,你還沒有見過我爸媽,我可不敢擅自做主的。”
午陽說:“見你爸媽的事情,可能還要往後推了,我後天就要出去了。”
郭嘉說:“是不是又到緬甸去?好像現在沒有翡翠公盤?是去跟陳老闆他們買毛料。”
聽到午陽又要出去,其他老婆們就都圍過來了。午陽知道她們的意思,“我明天還不走,今天晚上和明天就在家裏好好陪你們。”
秦小英看看長輩們都不在,就說:“姐妹們,咱們今晚是不是在一起啊?”看到大家都點頭,又說:“潇潇,你和郭嘉先上去陪午陽,我們去喂飽孩子,等會……”
午陽笑道:“等會是不是又大被同眠呀?那我先上樓了。”
王小惠笑着說:“誰讓你那麽厲害,碰一個就一個懷孕,有什麽辦法。潇潇,你怎麽這麽長時間沒有懷孕啊?”
餘潇潇說:“午陽這是故意的,我還在單位上班,懷孕了怎麽辦?所以午陽就沒有讓我懷孕。”
李雙燕、李對燕和吳芳她們,也不說話,就自己上樓去了,早些喂飽孩子。劉榮也很快就走了,雖然她講起來是有婦之夫,但是隻是有其名而無其實,午陽和老婆們,甚至是午陽的父母,也都是将她當成了家裏的一員,沒有一點格外的感覺。
竹青和裴蕾随着午陽上樓,婆婆羅紅英是最喜歡譚竹青的,而且她的孩子也跟着午陽姓。羅紅英就難免有一些偏心。本來這樣是會引起其他老婆的不滿的。可是偏偏竹青的孩子,羅紅英抱就不哭,而其他孩子,羅紅英一抱就不高興,就哭,李對燕的孩子也姓黎,但是也跟奶奶不怎麽親。
裴蕾的孩子早在吃飯以後就被賀紅梅抱走了,他們家的孩子。從美國回來以後,就一直跟裴學文、賀紅梅住在一棟别墅,保姆來了以後,白天雖然在午陽家裏活動多,晚上就住在他們那邊了,所以裴蕾是最不要管事的了。
小惠的父母就很難得過來一次,她爸爸是市公安局長,上班也沒有一個準信,有時候說走就走了,有時候半夜三更也不回來。要是沒有人伺候,那日子簡直沒辦法過下去。
午陽還沒有起床。王斌就過來了,就在樓下和午陽的家人說話聊天,也逗逗孩子。9點鍾午陽下樓時,王斌笑道:“午陽,現在掉進溫柔鄉了,早上連武也不練了。也還是要注意身體,别透支太厲害,到時候未老先衰呀。”
午陽笑罵道:“你這個不讨人喜歡的家夥,人家辛辛苦苦上班,已經是幾個月沒有休息過了,你又來讨嫌。”
王斌說:“你如果讓我讨嫌,下次我來了以後,就直接将你從床上拉起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光屁股。午陽,說正經的,我這次是有事情跟你商量,還得你拿主意。”
“什麽事情你拿主意就行了,找我幹什麽?”
王斌說:“是這樣的,上次市政府給我們地皮時,不是按整塊地算的嗎,後來修公路、修綠化帶占用了我們将近7千畝的地皮,這還是我們自己的地皮沒有開發。要開發還要留出來一些地皮,另外那家肉制品公司的地皮我們是按照整塊給他們的,要不然恐怕将近8千畝了。地皮是我們花了20萬一畝從市政府手裏買的,我們跟市政府有協議在先,市政府要麽退錢,要麽補地皮給我們。現在市政府隻答應補地皮,而且隻給我們旁邊那座山。”
午陽說:“給我們山也可以呀,他們是按什麽比例補的?少了我們可吃虧了。”
“是按照3萬元一畝的山地給我們,這樣就要補我們5萬畝山地。但是從翻過那座山,到另外一邊的山腳,有超過11萬畝的面積,其餘就是一些旱地和農田了,市政府的人說,那些山地、旱地和農田,如果我想要,就按旱地5萬、農田20萬的價格賣給我,大約有旱地1200畝,農田300畝,另外的地方就不是咱們市的了,分界線是一條小河。”
“市政府對山上的樹木是怎麽計價的?”午陽問。
“市政府是這樣講的,如果我們在山上開發房地産,就肯定要砍樹,就要按規定收錢,如果不砍伐,就不收錢了。我們如果将山上的樹木采用挖的方式,将其移栽到公路邊,或者是綠化帶,就不但不收錢,而且讓園林處按照從外面購進樹木的價格的一半給我們錢。”
午陽說:“我們在建醫院和物流中心以及工廠時,那些樹木都是怎麽處理的?”
王斌說:“午陽,在這些地方建築施工時,我們可是沒有亂砍一棵樹的,我們都将其移栽到了綠化帶或者公路邊,還有建築物之間。如果以後全部搞好綠化,我保守估計,比我們從外面購進樹木,節約資金在3個億以上。”
午陽聽到這個數字挺驚訝,“什麽樹木這麽貴呀?”
王斌笑道:“也不是樹木名貴樹木,就是一些銀杏、樟樹、楊梅等各種各樣的雜樹,但是一個是多,另一個是樹大呀。早幾天我們移栽的兩棵銀杏,請民工挖、汽車拉、吊車裝,花了8千多塊錢,弄到了醫院門口,這時就有人出100萬買這兩棵樹,我們當然不會賣的。但是我們的地皮裏面,這樣的銀杏樹,還有樹齡在百年以上的大樹,我們讓人統計了一下,有180多棵,其它樹徑在60厘米以上的,就有上千棵了。”
午陽說:“其實這些我們征地時,是沒有付錢給村民的,當時我個人是有這個想法,也跟李副市長說過,後來也不了了之了。心裏總感到愧對村民啊。”
王斌說:“你們當時是政府行爲。也不能怪你的。不過這次山上的樹木。就不是村民個人的了。這座山在過去是國民政府的公産。解放後又是國營林場,山那邊的旱地和農田,也是國營林場的,現在林場已經沒有什麽工人了,政府反正也是花錢養着他們。我們如果買過來,根本不用和私人打交道,也可以減輕政府的負擔,況且山上的樹木。是原先那些村莊的不知道多少倍。”
“你準備買過來作什麽用?”
“用處大了,這麽大的地皮,開發房地産肯定是可以的,我們如果在現在這邊的山底下建房子,跟那些購房的人住一起,還會有些不甯靜,自己用的地皮多了,也會影響地皮的使用價值。如果我們在山那邊開發,隻建設公司人員的住房,建好圍牆以後。咱們就是一個獨立王國了。你想想,一棟棟别墅。掩映在綠樹叢中,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居住環境呀。”
午陽就笑了,說實在的,自己早就想要找這麽個地方,将家安好,言雨霞她們不是也有這個意思嗎。“王斌,你抓緊時間辦好,辦好以後馬上砌圍牆,過年後讓吳芳和言雨霞她們去看地方,然後拿出設計方案來。我想,咱們就隻自己公司的人員享受這種待遇,公司中層以上的幹部,還有張建科、羅浩、袁志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套。也不要收他們的錢,直接送好了。”
“午陽,既然我也有份,我就不能馬虎了。首先就要砌好圍牆,要按照長城的形式來砌,當然不要那麽寬,頂上能走兩個人就可以了,但是一定要牢固。現在的水泥使用年限隻能保證100年左右,就不能用水泥了,要燒制那種青磚,用桐油、石灰和糯米攪合來勾縫,建房子的材料,就采用麻石好了,那樣就能夠千秋萬代了。”
“王斌,我看就按照你這個思路進行。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隻管按最堅固、美觀、舒适來搞。”
王斌說:“我當然不會操心錢的問題,就是還有一件事,我們的圍牆是建到哪裏好?如果建在别墅很近的地方,那麽我們别墅的秘密就可能被别人窺視,别墅也容易被人破壞,如果将圍牆建在山頂上,工程量就實在太大了。”
“怎麽又講工程量大的問題了?不就是錢嗎?如果建在山頂上,那另一邊就不用建圍牆了,不是也不會增加耗費嗎?我還想,咱們這個院子越大越好,最好是有山有水,可以放養很多野生動物,比如野豬、野兔、甲魚、烏龜什麽的,咱們有時間就釣釣魚,打打獵,也就不用走很遠了。”
“那就還得修一個内院,要不然野豬進了門怎麽辦?我就按照你這個設想逐步實施。山上有幾個泉眼,一年到頭都有水流,我就在小溪流上建魚塘,可以作爲生活用水,也可以養魚,到了山下,就将農田廢去一些,修幾個大魚塘。”
午陽說:“你說别墅掩映在綠樹叢中,那不是建在山上嗎?我覺得這樣也好,那些旱地就别廢了,還是用來種蔬菜、玉米等農作物,農田也留一些,咱們搞生态農業,自己吃沒有污染的食品。”
王斌笑道:“午陽,這個事情就沒有一定之規了,咱們隻能因地制宜,怎麽方便就怎麽建房子了。”
“這些事情你也不用花費太大精力,怎麽設計要聽女人們的,具體施工要聽工程師的,你的任務,就是将大盤子定下來,再找準人,最好是能夠進行古建築的人。然後就是精心組織施工。”
“午陽,我估計,等圖紙出來,我在鎢礦的人馬就基本上可以撤回來了。那時候我可用的人就多了,就是沒有錢了。你可得給我準備呀。”
“王斌,你旗下的兩個汽車制造廠建設得怎麽樣了?估計什麽時候可以投産?”
“廠房在過年以前基本上可以完工,設備安裝在4月底可以完工,5月份投産肯定沒問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住房了。我們本來想建設一些樓梯房的,8層高,那樣在3月底是可以完工的,但是董事局不同意,非要建地面40層、地下兩層的電梯房。你知道。電梯房最快也就是一星期建一層。加上地下的地質情況比較複雜,現在幾十棟房子,都剛剛過了正負零,還沒有往上升,到房子建好,恐怕就到了年底了。你說急不急人?”
“董事局的考慮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的眼光還是比較遠一些。一個工廠,上萬的工人。咱們不可能讓他們住的太差,這樣就勢必需要很多住房。如果隻建樓梯房,占地面積就太多了,以後如果需要地皮,就可能要拆掉樓梯房重建,那樣就會造成更大的浪費。幹脆一步到位,雖然時間上拖了一些,但是畢竟利大于弊。我估計,過年以後,你們的工人就會來了。你就讓他們暫時住在物流中心的倉庫裏,那裏也可以作爲培訓基地。如果是那些工程師、中層以上的管理人員。你可以安排他們到黎明園去住,一個人一套房不夠,一間房還是有的。”
王斌搖搖頭,“也隻好這樣了,公司多買一些大客車,接送他們上下班,我想,隻要跟他們講明白,他們肯定是會理解的。午陽,市政府要求我們建工廠的同時,必須建設一些文化娛樂設施,我們決定建設一座影劇院,還有體育館,将這些設施建在一起,另外還建設一些市場,比如農副産品市場、服裝市場、美食一條街等,占地面積有300多畝。”
“你哪來那麽多建築工人啊?這也建,那也建,不要什麽也完不了工。”
“這個你放心,你叔叔的建築公司在給我們修建醫院和物流中心,還有黃金珠寶加工廠和玉石加工廠,言雨龍的建築公司在建設兩個汽車制造廠、律師樓、市場以及其它公用設施,我們現在是有10萬建築工人在施工。如果我們要建設别墅群,按照你的想法,咱們就還要到京城或者西京等地聘請能夠進行古建築施工的隊伍。你不用擔心,咱們有錢,建築材料也不缺,隻要按照科學的方法施工,就會忙而不亂,到了明年,也就是96年年底,這些項目就會全部完工了。”
午陽說:“最近歐陽先生跟我講,有兩家歐洲的汽車制造商準備來華辦廠,就是他們的條件都太苛刻,我讓歐陽先生去跟他們談談。如果條件好一些,你看是不是也接下來?”
王斌笑道:“午陽,我還以爲你的眼光隻盯着國内呢。歐洲的名牌汽車,在咱們國内還是有很多追捧者的,銷路肯定不錯,咱們也有這個能力與他們合作,何樂而不爲呢?對了,我們招聘的技術人員中間,有一個從美國留學歸來的博士,是學計算機軟件的,這個人特别的不通人情世故,第一天就跟我頂起來了。我估計也就是這個原因,沒有公司或者機關聘請他。”
“那他是不是有真才實學呢?”
“真才實學有沒有我不清楚,但是星期五他找到我,說星期六絕對不加班。我說人家都加班,你怎麽就不加呢,他說,公司給他一周的工作量,還不夠他兩天做的,希望我給他一些有意義的工作。”
“他說了什麽是有意義的工作沒有?”
王斌說:“他知道我們是一個大公司,不但有20來個集團公司,光酒店連鎖就有100多家,他說,如果公司讓他自主編程,他可以很快編出公司各集團需要的程序,不但可以節省很多開支,而且肯定比購買别人的好用。以後還可以賣給别的公司。”
“也是啊,上次我問曹建國,他告訴我,購買别人的一個酒店管理程序,最少需要15萬,大酒店還會高一些。如果這個人能夠編出程序來,就可以節約幾千萬了。王斌,他需要什麽條件?”
“需要15萬年薪,一間辦公室,如果公司需要的程序量比較大,就安排幾個人跟他一起工作。”王斌說。
“那好,你明天通知他,公司可以爲他提供優越的辦公條件和住房條件,可以提供所需要的足夠多的資金,從1月起,每個月給他兩萬的月薪,年底給他1萬的獎金,如果編出的程序确實好用,或者是能夠賣錢,我們給他和他的工作室5%的提成。所編的程序,除了公司急需要用的外,他可以帶領手下編寫任何程序。但是公司必須派人進行行政管理和财務管理,所有的程序必須經過公司統一出售。就是他沒有真才實學,公司提供的月薪也會讓他拿到自己不好意思拿爲止。如果他爲公司引進了博士、碩士,公司還會給予獎勵。”
王斌說:“午陽,你這是準備讓他任意發展?如果他想做網站怎麽辦?”
午陽笑道:“現在世界上那麽多網站,他如果能夠将其做成大網站,那就說明是有真才實學的了,如果能夠在國内上市或者拿到美國去上市,那公司給他8%的股份,給他的助手一幫人12%的股份,讓他自己去分配。你明天就找他,跟他簽訂協議,通過董事局給他提供辦公場地和住宿的地方。講老實話,我還真想在這方面發展呢。”
“那還等什麽明天呀,我現在就去找他。”王斌說。
“王老闆,那麽急幹什麽?羅馬也不是一天修起來的。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喝酒了,今天中午是無論如何不能走的。是不是打個電話,讓你老婆也過來。”
“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哪有老婆呀?你是說傅瑩,她一直就在羊城呆着,每天産品出口後,就将現金收回來,别人做她不放心。”
“這個人真是不錯,跟你的感情基礎很好,又有能力,辦事還很認真。王斌,你在羊城給她買了住房沒有?”
“當然,總不能讓她天天住賓館。劉炳秋幫忙物色了一套别墅,又給她配了廚師、服務員、司機和保镖,現在出門都是兩台車了,待遇比咱們還高。”王斌說。
“應該的,咱們是身懷武功的人,她雖然在警校學了一些,但是那種水平,也太不夠看了。錢财乃身外之物,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王老闆,你是不是準備讓她在那邊發展啊?”
“我們是有這個意思,等鎢礦的業務完成以後,就讓她自己辦一個實體,咱們反正也不缺資金,也不在乎賺多少錢。”
午陽說:“要不然就将劉炳秋撤回來,讓她管理羊城的集團公司好了,正好咱們缺人手。”
王斌連忙搖手,“她還沒有這個能力,過幾年以後就可能勝任了。”
“你這是門縫裏看人,将人看扁了。我們搞這些不是才一兩年呀,劉炳秋就更不用說了,就是一個司機,現在不是也同樣搞得很好呀。要不然這樣,自從劉炳秋去了以後,我們的黃金珠寶店的業務就沒有什麽擴大,就隻集中在羊城,你讓你老婆,物色幾個手下人,讓他們到幾個特區、大一些的城市,去購買門面,銷售黃金珠寶,你看好不好?”
“好不好的,我隻能問她了,我會讓她考慮的。不過我覺得,錢是賺不完的,我們已經沒有必要爲了錢而奔波了。”
午陽還想說什麽,電話突然響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