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穎在後面急得大叫:“哥,這就是我們的家啊,你還往哪裏跑?”話雖然這麽說,但兩人還是跟着走了。
在魚塘邊看到竹青,午陽說:“你快進去,讓姐妹們上樓,有外人。”
竹青沒說二話,立即就轉身進去了。午陽想,爲了避免這種尴尬局面的出現,以後家裏建房子,一定要将食堂和住房分開。等來了朱其斌4人,午陽才一起進門。
飯後,午陽說:“你們都辛苦了,趕緊去休息,我還有事。”
幾個人走了以後,老婆們就都從樓上下來了。張夢馨、張夢雨、肖七妹、言雨霞、黃鹂、秦小英都回來了,這一次老婆們都到齊了。午陽每人抱了一下,又接過夢馨的孩子親熱起來。口裏還說:“乖乖崽,爸爸好想你。”
孩子這麽長時間沒有見到午陽,還一點不生疏,“阿、啊”地笑鬧。知道午陽需要抱的孩子多,夢馨很快就接過孩子了,午陽就接着抱黃河清,親熱一陣,又換人,将所有孩子親熱一遍,就半個小時過去了。
“午陽,幾個女孩蠻漂亮的,怎麽不讓她們住家裏呀?”肖七妹笑着問。
午陽就将陳老闆幫朱其斌的忙找女孩練功開始,原原本本地講了,“我已經有了這麽多親愛的老婆,我跟她們也沒有什麽感情,再說我的精力也有限,今後要花多一些時間在事業上,所以我就不想接納她們了。”
“午陽,我知道你這是說真的。你當時看到我的時候。那眼睛裏面能噴出火來。根本不可能如此平平淡淡說話。現在她們既然來了家裏。也就讓她們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以後或者納入姐妹們的行列,或者找個好人将她們嫁出去,就當成我們的妹妹好了。”言雨霞說。
老婆們紛紛附和,此事午陽也覺得隻好如此了。“現在還有一個朱其斌的事情,他現在沒有自己的住房,讓他長期住下去,我們的秘密就暴露無遺。你們說如何是好啊?”
竹青說:“午陽,你先去洗澡,姐妹們商量一下。”
午陽笑笑,“車上有我給你們買的衣服,你們自己去拿下來。記住,不要說不喜歡,也不用說謝謝喲。我這可是第一次給你們買衣服啊。”
老婆們聽說後,拿了車鑰匙就嘻嘻哈哈走了。午陽洗澡下樓,老婆們都換上了新衣服,秦小英笑着說:“午陽。你怎麽買的衣服都合身呀,聽人家說。有的丈夫做了十幾二十年,還不知道老婆的衣服尺碼,你真是太優秀了。”
夢雨笑道:“小英你說的沒錯,但是也不全面。咱們午陽練功以後,有了過目不忘的本事,咱們的衣服尺碼他見過,記住了是正常的,不過還算是他有心了。”
言雨霞道:“午陽,你真有這個本事,那趕緊去報考研究生呀。本科學曆,肯定是不夠的。”
午陽說:“對,這個我也知道,可是這兩年都根本沒有來得及,明年我肯定報考,讀個博士出來。”心裏在想,如果能夠在中央黨校認識個教授,就報考其研究生,那樣也算是天子門生了,比一般教授帶好多了。
手機響了,一看是祁萬林打來的。“祁縣長,你好,我剛剛到家,請問什麽事?”
祁萬林笑着說:“書記,你辛苦了,現在常委們都帶人在各行局委辦拜年,忙了幾天了。”
午陽笑笑,“那你們比我還辛苦一些呀,出錢、出力還要陪笑臉。”
“書記,你真是我們的好書記,你太理解我們了,這樣我們也就沒有白忙活了。書記,情況有一些變化,我彙報一下:開始我們不是準備了煙酒嗎?送了幾家,都被退回了,人家不收。後來我們研究了一下,肯定是東西太輕,也不合口味,我們就決定送土雞、土雞蛋、喂煮潲的豬肉,你的司機小林又給我們推薦了他鄰居養的竹雞,這樣我們就在全縣收購了這些東西,每份10斤雞蛋、10斤豬肉、兩隻土雞、兩隻竹雞,又去送時,就都收下了,都很高興,而且回饋了我們一些煙酒。今天白天,我們就可以将在市區的該拜年的走完。”
午陽說:“老祁,我們今晚上請縣委常委們吃個便飯,飯後就讓他們休息,我們加上黃繼明,就去領導家裏拜年,明晚就隻留下周書記和朱市長家,後天就是除夕了,都休息。你覺得如何?”
“好好好,晚飯定在哪裏?”
“當然是在最好的酒店了。你帶一些送不出去的煙酒,讓大家都帶司機,除了我們3人,其他的都要一醉方休。”
電話打完,手機也沒電了,午陽就送去充電。
回來後,夢雨說:“午陽,我們不是還有住過一段時間的别墅嗎?就讓朱其斌開了這台奔馳車過去,那裏反正什麽都有,沒有的他自己料理也行。”
午陽說:“我還不知道其斌會不會開車呢,要不然派人送過去。張一波回來了嗎?”
王小惠笑笑,“回來了,邱小睦也回來了,謝大俠和袁志、羅浩都回來了,還有曹建國已經找了你兩次了;你的死黨就剩下劉炳秋沒有回來了。”
午陽笑着說:“我的死黨是你們,他們是公司的骨幹。我明天中午請他們吃飯。”說完,發現小惠這次情緒特别好,又問:“小惠,是不是爸升官了?”
“是的,他最近加了一個政法委副書記。”小惠說。
“祝賀啊,咱們小惠成了書記千金了。但願盡早扶正。真的,我忘了問,張建科現在怎麽樣了?”
“他父親退居二線以後,人家都不看好他的,誰知道一下子就被任命爲分局的局長了。聽說還是市委的決定。這家夥真是走狗屎運了。而且。他們買的股票漲了很多。都賺了不少錢,李丹現在都辭職不幹了。午陽,聽說還是你告訴的信息,你借的錢?”小惠說。
“他父親還是幹具體工作的,站錯了隊,有些冤枉,這肯定是得到了補償。郭嘉,股票都什麽價位了?”
郭嘉說:“你走了以後。股票連續拉了幾個8%、9%點多,漲到了70多,我們就來了個勝利大逃亡,全部抛了。連袁志手裏的都清倉了。過年以後股市開市後,就會改組董事會了。”
“也好,人家要接就接。小惠,你那個15%能夠分到多少?”
小惠說:“我和小寶的15%,還包括中心商廈的股份,綠江商廈這邊隻有3千萬股。不過收益也不錯,20來個億。郭嘉、潇潇她們的收入比我高。”
言雨霞笑道:“大家都有錢。見了面還是談錢,忒沒意思。走,午陽,去看看我們買的好東西。”說着就扯了午陽的手,往坪裏走。
午陽說:“慢點,我去安排送朱其斌他們走了以後咱們再出去。夢雨,拿你的别墅鑰匙給我。”
剛出門又抱着翡翠進來了,将3塊翡翠搬完以後又出去了。不一會回來,口裏還說着:“這個朱其斌,會開車也不知道替我一下,害得我開了20多小時。我讓張一波送他們過去了。霞姐,什麽好東西呀,咱看看去?”
到了坪裏,夢雨和言雨霞搬開彩條布,露出了裏面黑黑的木材,“這是什麽呀?”
夢雨笑笑說:“你輸入真氣試試。”
午陽依言輸入真氣,一股濃郁的香氣就從木材裏面出來了,“這是檀香木?怎麽弄到的?”
“弄到的?你去弄弄看。是買來的,這128根木材,我們可是花了6個億。”言雨霞笑着說,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說說,是怎麽回事?”
言雨霞說:“我們這次不是跟我叔叔到了海島嗎,幾乎将整個島嶼走遍了,黃花梨就收購了那麽一點點,就是那一堆。後來我們到了一個大山谷,可能有幾十平方公裏。那裏的人正在拆老祠堂,準備建新的。這是拆下來的老木頭,人家也不識貨,就亂七八糟堆在那裏。夢雨看到這種黑木頭,就想起你的那些木雕,顔色差不多,趁人不注意,就輸入真氣試試,裏面就有香氣出來,我們知道是檀香木了,就提出跟他們購買。事情壞就壞在鄭叔叔身上了。人家知道鄭叔叔是收購老東西的,他要收購的東西,肯定就是好東西了,所以就将價格提得老高了。”
“海島怎麽會有保存這麽好的祠堂?”
夢雨說:“這是一個大家族,近百年出了各種各樣的人物。有漢奸,有國共雙方的高級将領,所以曆經戰火,都沒有被破壞。海島解放後,将祠堂的偏房分給了一些沒有住房的族人,後來這些人陸陸續續搬走,将偏房就都拆走了,隻剩下3間正屋沒拆,這些木材就是正屋的房梁,還有一些牌匾什麽的,他們要留下,沒有賣給我們。這次他們建祠堂,式樣雖然是老式樣,但是都采用了現代化的建築施工手段,這些東西是沒有用的。”
午陽笑道:“這倒是便宜了咱們。這3根粗的應該是主梁,直徑有50厘米,樹齡應該在500年以上了,加上做了多年的主梁,起碼有千年曆史了。其它小的直徑也有20厘米以上。知道其總重量是多少嗎?大概花了多少錢1千克?”
言雨霞道:“沒有仔細過磅,就是在過輪渡時過了磅,後來問了司機,除去汽車的重量,木材大概在25噸左右,每千克花了兩萬五左右。怎麽樣,我們厲害?該如何獎勵我們?”
午陽望了她一眼,“想要什麽獎勵就給什麽獎勵。”
言雨霞笑着說:“好啊,咱們回家去,讓你給獎勵。”
午陽走過去箍住她的肩膀,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小聲說:“霞姐,來幹勁了?”
“廢話,讓你歇個把月試試。”言雨霞白了他一眼。
“我們再看看黃花梨好不好?”午陽說。
“快看。午陽,我們覺得你買的那些木材。可能就是黃花梨。因爲我們回來後。拿了樹枝去對比了一下,根本沒有區别,而且緬甸西南部的緯度比海島還小,應該沒錯。”言雨霞說着就掀開了彩條布。
首先看着一大堆,掀開才知道隻有10多根。而且直徑在20厘米左右,根本不能算是成才了的木料,是那些枝桠架起來,就顯得多了。
“這麽說海島就沒有黃花梨了?越南怎麽樣?”
夢雨說:“霞姐押車回來以後。我和鄭叔叔去了一趟越南,找了當地的商人,他們根本沒辦法弄到黃花梨。好砍的都砍光了,很多地方的地雷沒有排幹淨,人們不敢進去找。跟地方政府談投資辦廠的事情,他們不接待散客,隻接待咱們中國各地方組織的團隊,再說他們那裏鋼鐵進口很容易,價格也低,所以就沒有談。我們隻呆兩天就打道回府了。”
老婆們已經往回走了。午陽也就跟着進家門上樓了。老婆們除了餘潇潇去上班不在家,其餘的都到齊了。進了午陽的房間。衣服馬上就落了一地。
郭嘉的肚皮已經隆起很高了,午陽在摸她肚皮時,她告訴說:“你最近有的是大肚皮摸了。昨天我們去醫院作了檢查,潇潇、霞姐、夢雨、明芳都有喜了,吳芳、裴蕾和秦小英也又有了。”
聽到郭嘉說這些,秦小英笑道:“午陽,你的種子太好了。”
午陽也笑着說:“親愛的,是你們的土地太肥沃了,隻要有耕耘,就有收獲。小鹂,你是不是也有了?”
黃鹂笑笑說:“我生孩子還隻有兩個多月,應該不會。不過,午陽,如果真是有了,我就必須在孩子和工作之間做出選擇了。你覺得選擇什麽好?”
“當然選擇工作了,要不然你們黃家将門之後就斷鏈了,黃河清以後想進入軍界就難了。”
“午陽,謝謝你的選擇,其實我和家裏人都是這麽想的。我就隻要黃河清一個孩子了。”黃鹂抱住午陽來了一個長吻。
高小雅接着也和午陽長吻,然後說:“午陽,你這麽忙還去給我爸媽拜年,他們很高興。我媽說的你能做到嗎?”
午陽笑道:“我敢不遵命呀?”
竹青說:“午陽,我下個孩子想要女孩。”
雙雙、對對也說要女孩。午陽笑道:“我倒是想要女孩,可哪有想要什麽就是什麽的啊,隻能聽天由命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言雨霞搖醒,“午陽,那兩個女孩的身材挺好的,都長全了嗎?”。
“不知道。”
“我去叫她們過來。”
“别别,千萬不能這樣。”
“午陽,你不是舍不得錢和首飾?”
“怎麽會呀,霞姐你想想,一個老婆即使是生一個孩子,就得花多大的力來撫養啊,雖然可以請保姆、請老師,但是保姆、老師可以代替父親嗎?肯定是不能的。起碼沒有這種親情。生了孩子沒有親情,又何必生他們呢。特别兩個女孩還不是我一看就忘不了的那種,就跟霞姐這樣的。”
“大壞蛋,你不想要她們的根子還在這裏。”霞姐笑道。
竹青進來看了一下,又出去了,“起床洗洗吃飯了。午陽,爺爺回來了,爸也打電話說,已經到了火車站,已經派人接去了,快起來。”
聽說爺爺回來了,午陽就跳起來了。
下樓看到爺爺在看電視,肖哥陪着坐在那裏。“爺爺,您老辛苦了。”
正想伸手去握,看到爺爺隻是笑笑,才想起這是家裏,就跟肖哥握了握手,道了辛苦。
看到旁邊還有兩個穿警服的60來歲的老警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肖哥介紹說:“午陽,這位是麻局長,這位是曠局長。麻局長從我們開始收購文物就開着警車跟着,後來裝不下了,曠局長又幫忙了。所以我們這次很安全、順利地收購了不少文物。”
午陽上去和他們握手,“感謝兩位老領導幫忙啊。”
肖哥又介紹說:“兩位局長,這位就是黎午陽。”
兩人都笑笑,麻局長說:“黎書記這麽年輕啊,我們聽說你武功很好,以爲你年紀挺大了呢。”
曠局長說:“黎書記,其實我們都是退下來了的人,這次老爺子請我們幫忙,我們就是賺外快來了,你不用感謝的。我們開的警車,也是退役了的舊車,領導看我們面子,就沒有将牌照收回去。”
午陽掃了一眼門外的警車,就是那種五十鈴改裝的車。“兩位領導,不知道你們過年以後,還能不能繼續幫忙呀?”
麻局長笑笑說:“你看我們這身體,應該沒問題,領導也說了,讓我們幫老爺子完成了收購工作,再交牌照回去,所以明年肯定沒問題。”
“我想,咱們能不能買兩台新車,也塗成這種顔色,然後裝上牌照,是不是好開一些啊。”
曠局長說:“隻要牌照是真的,應該不會有問題。新車開起來當然舒服多了。”
“爺爺,你準備什麽時候再出發?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汽車城,讓他們搞好。”
“不急,我過了正月十五才走。午陽,你還得給我準備一些錢才行,這4個月時間,我跑了不到60個縣,錢就不多了。平均每個縣花了3個多億。”
“爺爺,錢不是問題,我下午就可以打到您卡上。您這次收獲肯定很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