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的某某國國防部的部長助理，拉亞拉将軍，這位是将軍的秘書。”歐陽其說。

拉亞拉将軍用英語說：“黎先生對你的國家很忠誠，在這樣巨大的金錢面前不動心，是很值得尊重的。”

午陽也用英語說：“将軍，說在金錢面前不動心是假的，但是我沒有當賣國賊的潛質。”

說得幾個人都笑起來了。

将軍又說：“黎先生這樣的行爲，應該得到豐厚的回報。我們已經協商好了，還是按我們這位先生講好的價格付款給你，黎先生沒有不同意見。”

午陽做了一個打籃球暫停的手勢，“歐陽先生，麻煩你出示文件好嗎？”

這時大校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個信封，抽出其中的文件，遞給午陽，“小黎，請過目。”

午陽接過看到，是兩個國家的幾個部門聯合簽署的文件，有兩頁紙，前面是說雙方應該履行的條件，後面是就此次交易的具體執行安排。由雙方共同核實品種、數量，由買賣雙方協商具體價格，買方确認以後，将貨款轉入賣方指定的銀行，經賣方确認後發給貨物，以買方爲主押送運輸，由某某部隊運送到兩國邊界。

午陽看完以後還給了大校，“這我就放心了。歐陽先生，我這裏沒有天平呀。”

歐陽其笑道：“這個你就别擔心了，我們帶來了世界上最先進的天平，保證雙方都不吃虧。下面就開始。黎先生，你将金屬都搬出來。然後進行驗貨和過磅工作。”

來人搬天平。午陽兩人就搬金屬。由于隻有70多天的生産時間。金屬不是很多，很快就搬到了坪裏。午陽又從客廳搬了幾把椅子，請他們坐，還泡了茶。

大校和将軍的随員兩人工作，另外幾個人又不好聊天，怕影響他們的工作，湯輝就拉午陽到旁邊說話。

“黎先生，你這次是害了我。也幫了我呀。”

午陽笑道：“現在我們得到的，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過去的不愉快，我隻能說抱歉。”

湯輝說：“我也表示抱歉。”

看到兩人說話，歐陽其、大校、拉亞拉将軍都過來了，都加入聊天的行列。看到午陽家的坪裏那些用彩條布蓋着的東西，湯輝說：“黎先生，你這個蓋着的是什麽呀？”

“是木材，一種做家具的好木材。”說着就掀開彩條布讓他們看。

湯輝搖搖頭，“沒見過。不認識。”

将軍看到就說：“黎先生，你這種木材是不是産自熱帶地區？”

午陽道：“将軍認識？它們是産自我國海島的。我們的國人都喜歡用來制造家具。”

拉亞拉說：“黎先生。我們國家的東部邊境，有很多這種木材的。我年輕時在那裏服役，巡邏路上全是這種樹，就是要大很多。”

“将軍，現在還有沒有？”

“當然有，那裏沒有人會去砍伐的。這種木材很貴重嗎？”拉亞拉說。

“隻能說比較貴重，從南方運回這裏，每立方米價格500美元左右。我們的其他木材，隻有每立方米100美元左右。”

“黎先生，我們能不能用這種木材跟你換金屬？我們負責運送過來，到了一定的數量，就換一些金屬回去。好嗎？”

午陽笑着指了指大校和歐陽其，“他們批準了，就一切ok，他們不批準，我隻能說no。”

拉亞拉就搖搖頭，午陽估計他是知難而退了。

“将軍，你們也可以用這種木材換取美元呀，甚至可以将這次給黎先生的美元全部收回去呀。”歐陽其說。

“黎先生，這樣行嗎？”湯輝問。

“當然可以。你們現在知道了我的一切，應該可以放心和我做生意？你們将木材運到港口，卸貨後我就付款，有多少要多少，你去跟拉亞拉将軍商量。”

湯輝去跟拉亞拉商量了一會，又找到午陽，“黎先生，你這裏才這麽一點點，是不是很難買到這種木材，我們能不能在價格方面商量商量？”

午陽笑道：“湯先生，這是汽車司機不知道卸貨地點，亂卸在這裏的，你要不要去我真正的卸貨地點看看？地方不遠，幾分鍾就能走到。”

湯輝又對拉亞拉說了句什麽，就拉着午陽走，幾個人都跟着。到了加工廠後面的山谷，那堆積如山的木材讓午陽自己都震撼了。

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來看過了，幾十萬立方的木材和幾十萬噸的枝桠、樹蔸，将山谷填平了。就是可憐了張一波養的那些魚了，這哪裏還有水啊。

“湯先生，怎麽樣，沒有騙你？”

“黎先生，你這裏是多少木材呀？”湯輝說。

午陽現在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就随便說了個數字：“這裏是價值50億美元的木材了，這僅僅是我們公司的一個木材存放地，而且是最小的，你沒有調查清楚？”

湯輝尴尬地笑笑，“現在清楚了。請給我一個電話号碼，我們商量好了會打電話給你的。”

幾個人往回走，公路旁邊有另一個山谷，那裏堆放的是毛料，歐陽其指指毛料，“黎先生，這些石頭越來越多了呀。”

午陽笑道：“準備将來建房子用的。”

兩個人打啞謎，别人也聽不懂。漸漸大家就拉開了距離，大校一個人走在最前面，湯輝兩人在中間，午陽和歐陽其就走在最後。

午陽說：“歐陽先生，你們沒有将我的情況都告訴大校？”

歐陽其笑道：“我有那麽傻嗎？不過他們有他們的情報機構，是不是調查了你我不清楚。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一個堅定的愛國者你怕什麽？”

午陽笑道：“我是怕他們要收回金礦。要不然到時候你幫幫忙。讓他們推遲收回時間。”

“我知道你是狡猾狡猾的。兩三年以後。你就開采完了。還收回個屁呀？”

“那些礦洞可以養娃娃魚呀，現在已經開始養了，過兩年你來了，就有娃娃魚吃了。”

“黎先生，你怎麽淨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呀？這次我們領導想發展你加入我們，你覺得怎麽樣？”

“謝謝，謝謝。我已經是政府官員了，參加你們我就敬謝不敏了。”

“黎先生。加入我們有很多的好處的，比如你自己做生意，資産會受到保護，隻要完成任務，可以按時得到升職，可以公費周遊世界各地。怎麽樣？考慮考慮。”

“還是算了，我個人沒有資産，假設有，那也受到國家法律的保護，憲法不是說：公民的合法财産受法律保護嗎？再說。我這個人喜歡張揚，不喜歡做無名英雄。我要做造福一方百姓的官員。希望你和你的領導諒解。”

“黎先生，你沒有透露過我的身份？”

“你什麽身份我不知道的，怎麽透露呀？你看我金礦生産的稀有金屬，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事情，你認爲我是一個亂說話的人嗎？”

到了坪裏，事情還沒有做完。湯輝又過來找午陽了。

“黎先生，我們将軍說，他想讓他的家族和你做這筆生意。你知道，在那個國家，任何一位高官，都是有深厚的家族背景的，否則是無法晉升的。他的家族就是一個很強大的家族，少将以上的官員就有5個。怎麽樣，能不能考慮一下？”

“湯先生，對于我來說，跟将軍的國家和他家族做生意都是一樣的，隻要貨到就付款，沒有考慮的必要。”

“黎先生痛快。我想最後核實一下木材的價格，以便于将軍回去計算成本。”

“湯先生，我就最後告訴你，價格是這樣的，如果到達我國沿海的任何一個港口，價格是每立方米500美元，到達本市，每立方米550美元，至于那些枝桠和樹蔸，到達港口是每1000千克300美元，到達本市是每1000千克350美元。”

“好，我記住了。黎先生，我如果有幸能夠代表将軍家族跟你做生意，你不會帶有成見？”

“不會，我歡迎任何一位有誠意的商人。這次我們是發生了不愉快，但是那不是生意。況且我主張，生意是生意，朋友歸朋友，你明白嗎？”

“明白了。”湯輝說完，又到将軍那裏去了。

午陽給大家加了茶水，看到家人陸陸續續起來了，就安排一個堂嫂坐在門口，不要讓家人出來，免得打擾了工作。

唐中一直守在那裏，這時走過來，“老闆，已經計量好了，我看到他們很認真，沒有錯誤。現在沒事了，我走了。我女朋友在買衣服，我不想讓她等太久。”

“辛苦你了，慢走，祝你新年快樂。”

“謝謝老闆，祝你步步高升，财源廣進。”說完就開車走了。

“黎先生，你這個朋友很懂事，我不想讓他看到價格，還在考慮怎麽開口，他就走了。”大校的手下人笑道。

午陽說：“中校先生，将軍給我的價格是以前的1.5倍，麻煩你核實一下再計算好嗎？”

中校說：“不用核實了，你看看。”

午陽看到，确實沒有錯，原來是每克20萬歐元的，現在已經标上每克50萬歐元，就點點頭。

貨款很快就計算出來了。這次的由于價格的原因，雖然生産時間不長、數量沒有上次多，但貨款就沒少很多。告訴了銀行賬号，就看着将軍去打電話了。

現在電報彙款很快的，特别是世界上的大銀行之間。将軍的電話打過才15分鍾，就接到了電話，挂機後就讓午陽找銀行查詢。

午陽打電話給傅瑩，結果是暫時無法接通，這一下午陽就有些一籌莫展了。好在過了一會，傅瑩就打過來了。她說：“因爲是賬号第一次啓用，有些不放心。就趕到了香港。現在正坐在銀行的vip室。香港的手機網絡和大陸的不能互通，我就隻好打給你了。現在彙款已經到賬，你放心好了。”

“傅瑩，你辦事，我肯定放心的。明天上午我安排人到機場接你。等會你将歐元全部換成人民币好嗎？”

傅瑩問：“爲什麽？”

“不爲什麽。這些錢我暫時是不要動用的，我看趨勢，人民币肯定升值，換過來會好一些。還有。這個賬号和賬号上面的錢，除了你我，是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知道的。”午陽其實心裏很清楚，從他開始經營金礦以來，美元對人民币的彙率，就由7.3多比1，變成了不到7.2比1，錢少無所謂，多了就不能不在意了。所以去年11月收入歐元以後，立即将其換成了人民币。當然還是留了足夠的錢購買毛料。

挂機以後，午陽請他們裝車。沒有專門的裝卸工。就大家一起動手，将金屬很快就裝上車了。

大校準備開車時，午陽客氣地留他們吃飯，大校笑着說：“小黎，你可以将歐陽先生留下，我們就必須送将軍趕往邊境。後天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我們不能錯過。希望你下次還給我們送金屬過去，再見了。”

午陽就真的将歐陽其拉了下來，大校笑着開車就走了。

“歐陽先生，我們縣委常委今晚上有個聚會，歡迎你參加好不好？你的電梯公司已經生産那麽久了，你也不去看看，哪裏是個老闆的樣子啊。”午陽笑着說。

歐陽其無奈地說：“參加聚會可以，去看看電梯公司也可以，但是你明天上午一定要派人送往去機場，我要回去複命的，否則就過不好年了。”

午陽笑道：“你這個老闆是越當越回去了，你不能打電話彙報呀？就說任務已經完成，還有一點私事，不就行了？”

歐陽其說：“我試試。”說完就往魚塘那邊走。

午陽說：“歐陽先生，打了電話以後，進家裏喝茶，反正今天走不了了，就安心住下來。”

歐陽其也不答話，徑直走了。

午陽進門，看到老婆們都在客廳，爸媽和保姆也在。媽媽羅紅英說：“午陽，後天就過年了，你嫂子和姐姐們每個家裏都是一攤子事情，是不是讓她們明天都回去呢？”

午陽說：“媽，過年您都送給了嫂子和姐姐們什麽禮物呀？”

“你老婆們都給她們買了衣服和糖果什麽的，媽就準備送500塊錢算了，你說好不好？”羅紅英說。

午陽說：“媽，錢就由我給好了。”

說完就上樓拿了包下來，從包裏拿出錢來，“媽，您每個人發兩千。嫂子和姐姐們，你們誰家裏有困難，就一定跟我說，我隻要能幫到的，就肯定會幫忙。”

一個嫂子說：“老弟，我們知道你這裏可以找到事情做，能不能讓你哥哥和姐夫們過來打工呀？”

午陽笑着說：“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的兄弟和姐夫能夠過來做事，實在太好了。你們回去以後，就通知親戚們，能過來的的都過來，我們這裏是初八開門上班，願意來的就過來好了。如果親戚家裏有大學生，我想就不要到别人那裏做事了，來我這裏可能更好一些。我這裏需要很多人才的。”

午陽正說話，門外又汽車響，出門一看，是原先縣裏發改委的方以清主任來了，開的是一台小貨車。

“黎書記，我是來給你家裏長輩拜年來了。我也沒有什麽好送的，就從廠裏拉了一些茶油過來。”老方笑着說。

羅紅英和黎世華就趕緊迎上去，和老方握手，羅紅英說：“這怎麽敢當呀，快進屋請坐。”

老方說：“我帶了幾個人，卸完茶油就走，這次就不坐了，反正我是黎書記的部下，以後想來就來了，您也不要客氣。黎書記，讓他們卸車，我簡單彙報一下廠裏的情況。”

“方老闆，你有什麽事情，跟公司說就行了，你廠裏的事情，我是不管的。”午陽說。

老方笑着說：“我這是高興，就想告訴你，也是表示感謝的意思。黎書記，咱們的榨油設備安裝好以後，就一直滿負荷生産到今天上午才停，正好一個月。我們從12月開始收購油茶籽，到昨天共收購了32萬噸，也就是6億多斤，年後可能還會有送來的。我們的設備，每天能夠加工640噸油茶籽，生産茶油141噸左右，出油率達到了22％。”

午陽說：“你生産這麽多茶油，都銷售出去沒有？”

老方說：“都賣了。這車上是最後一批。主要是這麽幾條路子，一個是老百姓換回去一部分；二個是我們自己賣掉一部分，這其中也包括賣給公司的各部門和建築工地、工廠；三個是我們跟那家大糧油企業簽訂了銷售合同，由于我們的茶油質量好，他們是有多少要多少。”

“價格如何？”

“黎書記，以前我們調查的不夠完全。其實真正的茶油，一般價格在18到25元左右，如果賣給機關單位，就可能貴一些，但是那是賣不了多少的。我們賣給公司的，價格是20元，銷售了1500噸，貨款是6千萬，賣給糧油企業的，價格是22元，銷售了2800噸，貨款是12300萬元。其餘的就零售和換油茶籽了，這部分貨款就夠我們發工資和作開支了。總的來說，這一個月的收入，已經基本上夠抵得上我們的投入了。利潤暫時無法估算，剩下的30萬噸油茶籽到底能夠産油多少，就說不準。”

午陽算了一下，“你們這樣的加工進度，今年就連這32萬多噸都加工不了，是不是要增加設備呀？”

老方就笑了，“書記，你就是太厲害了，馬上就看到了問題所在。我們如果不能在4月底油菜籽下來以前加工完，工作就被動了，所以我就必須給你彙報，我肯定要增加設備，擴大生産能力。”

“你是不是需要錢？沒問題，要多少？”

“我回收的貨款還在加工廠的賬上，如果暫時不上交，就夠了。”

“行，你就去搞，公司如果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同意的。老方，你拉這麽多茶油過來，是怎麽出賬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