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所有人都穿上了新衣服,一個個打扮得喜氣洋洋的樣子。午陽給長輩們拜年以後,做太奶奶、奶奶、外婆的,都給孩子壓歲錢。看到紅票子,吳芳的孩子吳昭和裴蕾的孩子裴明已經知道不松手了。
早飯後,嶽父母們都告辭,李耀武的理由是,車上帶着虎皮,大年初一沒有人攔車檢查,回去安全。大家就都附和。
家裏沒有外人,午陽和父母、老婆們就一個個送客。
午陽一直沒有陪竹海玩,就讓他多住幾天,竹海真的有些不舍,可是又要回去補習功課,“姐夫,我大學畢業以後過來玩一個月。”
竹青笑着說:“上大學就有時間玩了,那時候想過來就過來好了。”
譚仁安和黃菊華都拉了午陽的手,讓他經常過去走走。午陽跟譚仁安提過是否願意去外地開礦山的事情,譚仁安說:“還是算了,你這裏的人走了一些,就更難管理了。我對錢也沒有那麽高的要求,以後沒礦了,就養殖娃娃魚。”
午陽跟李興邦說了建冷庫的事情,李興邦拍了胸脯。
李耀武說:“午陽,你趕緊安排人過來啊,别讓大家久等。”
午陽笑道:“爸,起碼過了正月十五。要不然您現在就帶錢回去?”
“那就算了,我懶得給你拿錢。”
七妹的父母哥哥走時,午陽就笑着說:“二哥,你什麽時候結婚。就早點通知。我好準備禮物。也怕安排不過來。”
肖建華說:“妹夫,你已經幫了我們家這麽大的忙,什麽禮物不禮物的,就不要提了。鄉下地方辦婚事,坐的地方都沒有,就别過來了。”
午陽又和七妹的父母說了很久的話。肖家嶽父在寨子裏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到了午陽家裏,就有些放不開了。一直沒開口,這時才說:“孩子,你現在财也有了,官也有了,就要防着點,别人眼紅了,會算計你的。”
午陽笑笑,“爸,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吳芳外公走時。午陽說:“外公,您是不是帶塊翡翠回去?我這裏高檔翡翠挺多的。”
外公笑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過去幫舅舅挑幾塊就是了,帶我就帶不動了。”
葉媽媽說:“孩子,你外公還等着你給他養重孫子的,你得記着。我回去也會給你聯系建築工程師的,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花了半個小時,送走了客人,午陽和父母打過招呼,然後帶着高小雅、于穎、張玲出門了。于穎、張玲兩孩子也可憐,讓她們去和那幾個會合,一起玩玩。
來到别墅門外,午陽就大聲叫:“老闆,拜年啦。”朱奶奶和朱夫人出來,午陽笑道:“恭喜發财,紅包拿來。”
朱奶奶就真的給發了紅包,每人一個。看到朱市長從屋裏出來,午陽就作揖,“老闆,拜年。”
“你小子就會亂來,你這是拜年嗎?該下跪呀。”
“現在是新社會,不興下跪的那一套了,老闆,你就克服克服算了。老闆,這個年過的還算安靜?”
“安靜,安靜個屁。從晚上8點開始,電話沒斷過,信息沒停過,又不敢關機,萬一領導打電話,或者值班室有事,找不到人就麻煩。好了,你們坐,喝茶。小高,你還沒有給朱叔叔拜年。”
小雅笑了笑,“朱叔叔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步步高升。”又說了朱奶奶新年快樂福體安康,說了阿姨新年快樂。
朱奶奶說:“這孩子真懂事。你也新年快樂。”
朱市長笑着說:“小黎,你看看,人家到底是**,就是不一樣。”
午陽說:“女孩子就是要乖一點嘛。朱叔叔到時候也找一個乖兒媳。”
朱市長笑笑,“你們年輕人的事,父母能做主嗎。家裏都有了3個了,還找啊。算了,反正我管不了。小黎,你們年輕人玩,我看會書。”
朱其斌一直躲着偷聽,父親走了,他馬上就鑽出來了。3個女孩也跟着出來,于穎、張玲就和她們玩到了一塊。
“大哥,祝你新年快樂,步步高升,嫂子多多。”
“我也祝你發大财,弟妹多多,侄子多多。臭小子,我們做事去。”
到了朱其冰的房間,朱其斌坐上床,午陽伸手抵在他百會穴,就開始運氣了。
“臭小子,你還想怎麽樣?才20來天,神庭穴就結了黃豆大的核了,我可是花了幾個月的。我最後給你輸一次真氣,以後自己慢慢練習。你等會自己再運轉走兩個大周天,我們就練拳術。”
午陽和朱其斌兩人到了坪裏,午陽想了一下,将小雅和5個女孩都叫了出來。“我現在教你們一套拳術,大家都好好學,以後刻苦練,對你們防身很有好處。”
幾個女孩叽裏呱啦了一陣,于穎說:“哥,小妹說,我們從沒有練過,隻怕學不會,學了也沒什麽用。”
午陽說:“你們年齡不大,隻要認真,很容易學會的。不過這種拳術易學難精,你們就正好和其斌、姐妹切磋。你們又不是要成爲武術家,練熟了對付3、5個沒有學過武術的男人,完全沒有問題,是不是值得一學啊?其斌,這種拳術是要靠切磋出來的,不和人對打,等于沒學。王斌也是高手了,你到了春城,就找時間多跟他切磋。”
“大哥,這種拳術叫什麽拳,有拳譜沒有?”
“拳術叫八拳,估計應該有拳譜,你有時間到書店看看。我就是爺爺言傳身教的,沒有看過拳譜。我先打一趟給你們看看。”
接下來午陽就耍起了八拳,完完整整的練了一趟。
朱其斌說:“大哥。不是說八拳嗎。我看怎麽有16手呀。而且變化挺多的。”
“八拳就是一個名稱而已,其實變化繁多,在拆練散手時更能夠體現出其豐富内涵。你練一遍給我看看。”
朱其斌就照着比劃了一遍,很多都沒有記住,就被忽略過去了。不過還是有模有樣的。
“不錯,基本上記住了,到底是根基深厚。來,你們幾個人都跟着我。一招一式地練習。”
将16手練習了一遍,女孩們已經累的不行了,午陽讓她們休息一下,自己和朱其斌聊起來。
“其斌,對于這套拳術,有什麽體會?”
“我覺得,如果練好了,是極其兇猛狠毒的,除了這招一手爲鶴、一手爲蛇的以外,招招都是置人死地的招數。就是沒有一個水平相當的人對練。恐怕學不好。”
“不錯,體會挺深的。我們就開始對練。姑娘們,你們看着,等會你們相互對練。”
對練了一遍,朱其斌說:“大哥,這個拳術的腳法呢?是不是失傳了?”
午陽笑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失傳了,也可能是讓學習的人自由發揮。你就自由發揮好了。姑娘們,到你們了,開始。”
5位小姑娘加上小雅,正好是3對,就開始比劃起來。她們的比劃,對于午陽和其斌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不堪入目的。但是也不能打擊她們的積極性呀,兩個人就在旁邊指點她們了。
朱奶奶一直坐在一邊看,朱夫人有時候看一下,又進屋了,過一會又看一下,很快又進去了。
午陽知道小雅和女孩們都是從沒有練習過武術的,也就注意不讓她們太辛苦,對練一遍,自己就和朱其斌對練,讓她們觀看、體會。
朱夫人叫吃飯了,午陽就說:“咱們下午繼續。”
中飯有餃子,也有米飯,菜就是隻有青菜是新炒的,其餘都是剩菜了。午陽想,市長家裏和老百姓家也一樣嘛。
朱市長看着幾個女孩吃飯狼吞虎咽的,就問:“你們上午幹什麽了?平時吃飯就跟吃藥似的,今天就這麽香了?”
朱奶奶笑道:“她們練拳術練了一個上午,哪有不餓的。姑娘們,多吃點,下午有勁。”
朱市長說:“小黎,你們練的什麽拳術,厲害嗎?”
午陽說:“應該算是厲害。我聽爺爺說過,他的師祖叫王潤生,曾經是孫中山先生的保镖,您知道,當時是亂世,保镖的武功應該不錯的,那個在東海打敗俄國大力士多維諾夫斯基的,就是王潤生。他還在日本和柔道名家田野清太郎切磋過,當時規定誰被打倒了就算輸了,田野清太郎被3次打倒在地,最後一次已經動彈不得,醫生檢查發現其脊柱已經斷了。朱叔叔,我這不是講故事,這是有史可查的。王祖師的師傅,是當時名滿中南,四十年未嘗一敗的何延廣,是一個大名鼎鼎的武術家。”
“那你爺爺很厲害了,也是武術家嗎?”
“厲害是肯定的。爺爺是參師的,就是以前有過師傅學過武術,是家傳的武術。他的功夫還不止如此,我跟他老人家學的韓家拳就不會次于八拳,看起來沒有這麽狠毒,但實際效果一點不差,而且可以一個人練習。爺爺沒有參加過比賽,名氣不是很大,但是他的徒子徒孫就出了一些有名氣的了,不過也不是因爲武術出名的,現在徒子徒孫中間,退役和服現役的軍人很多,而且将軍不少。我的武功基本上是爺爺教的,因爲年齡的關系,隻能做孫子了。”
朱市長說:“你實際上應該算是關門弟子了,你的武功怎麽樣?”
午陽笑道:“一般化,現在已經不是冷兵器時代了,武術再好,反正比不過槍炮,也就是防身而已。”
“讓你嶽父推薦到中央警衛局工作嘛,現在這樣浪費了這身好功夫呀。”
午陽連忙搖手,“朱叔叔,我覺得現在的平台更大一些,也自由多了。再說,我不是還要教其斌嘛。”
朱市長笑道:“你急什麽。我就是說說而已。我父親那時候說我不适合學武術。我還特别遺憾。沒想到其斌還能夠發揚光大,我就非常高興了。小黎,你可别保守,多教其斌一些功夫,讓我們家子子孫孫傳下去。對了,是不是讓其斌拜你爲師啊?”
“朱叔叔,我們本來就是兄弟,現在這樣最好。變成了師徒關系。就有很多話不能随便說了。您放心,隻要他肯學,我會毫無保留地教他的。”
飯後休息了半個小時就又開始對練。漸漸地就熟悉一些了,姑娘們也就興趣越來越高了。小雅更是主動找午陽切磋。
看看到了4點了,午陽就讓大家停下來,“今天不練了,習武貴在持之以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晚上大家泡個熱水澡,早點休息,明天早上繼續練。其斌。我們走了,你去春城時。帶于穎和張玲一起過去,她們就留你家了。對了,那些毛料已經送過來了,卸在我家附近,等加工廠建好後,就運過去。我們不進屋打招呼了。”
回到家裏,讓小雅去泡熱水澡,自己就拿了十幾條煙,到加工廠看望正在加班的弟兄們。這次加班,需要付的加班工資可不少。因爲雕刻師傅都是3萬的月工資,按月工作日22.5天平均算下來,每天有1300多,再按300%算,就是4000多了。不過與翡翠物件的價格相比,就是九牛一毛了。
到了加工廠,每個崗位都走遍了,給每個人發一包煙。女人也不例外,就是做飯的譚大娘都發了。荷花嫂子給泡了茶,午陽就和婆媳倆聊了一會。
譚大娘告訴說:“老頭子現在每月是5000塊的工資,兒子負責所有切石工人的安排調配,多1500塊,我們婆媳做飯,也有6000塊,算上加班工資,每個月有兩萬左右的收入。很不錯了。”
午陽笑着說:“大娘,你妹妹夏大娘她們家,恐怕收入比你們家多10倍以上了。”
譚大娘說:“還不是也靠你幫忙啊。妹妹告訴我,他們麻石礦山的産品,都是按照公司的要求生産的,生産出來就往公司運,不愁銷路,他們倆親家去年在你們公司的貨款,有将近3個億,我們都是做這個的,知道成本是多少,估計賺錢不會少于兩個億。不過她親家家裏的礦山也快沒了。”
午陽說:“大娘,你們也想發大财不?想就也去開采麻石好了,反正公司需要麻石的。”
譚大娘笑笑:“黎老闆,我們做夢都想發大财呀,就是我們自己沒有礦山,也沒有錢去買,哪裏能搞起來啊。”
“大娘,你如果想搞,等加班完了後,就讓譚大哥去跑,隻要能夠買到礦山,花多少錢都由我來出,以後從産品貨款裏面陸陸續續扣回來就是了。”
譚大娘說:“這樣好是好,就是要我兒子同意。老頭子是黃土埋了半截的人了,萬一還不起就虧了良心了。黎老闆,如果我們走了,你這裏的石頭不就少了人切了嗎,這樣一來,我們就對不起你了。”
午陽笑笑說:“沒關系的,你們過去開采麻石,也是幫公司的忙嘛。你見到了夏大娘,也跟她說,讓他們再去買礦山,多生産麻石。大娘,莫春桃生的是女孩,莫秋月生的是什麽?”
譚大娘笑道:“生的是人呗。”
午陽就知道了,生的肯定是女孩了。本地人一般都這樣,生的男孩就是什麽大胖小子,生的女孩就諱莫如深了。
荷花嫂子說:“小黎,你們幫我妹妹建的律師樓年前就竣工交付使用了,這些錢她們怎麽還得起啊。”
“嫂子,我當時就說了,隻要白如萍當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律師樓就是我們送給她的。現在她已經擔任法律顧問了,還提還錢的事情幹什麽?”
“好了,我告訴她,不提了。小黎,你是不是考慮一下和她的事情?”
“我和她有什麽事情?嫂子,白如萍是博士,文化水平比我高多了,再說我這樣的人,就别委屈她了。大娘,嫂子,你們商量一下我的建議,商量好了給我答複。我有事,就先走了。”
準備回家,又想起李耀武縣裏野生動物的事情,就轉身找大寶了。大寶一直在趕工,剛才就是點點頭收了煙,沒有說話。
“大寶哥,我在你雙雙弟妹老爸那個縣裏,用公司加農戶的方式,養殖了很多野生動物,現在必須去收購了,你是不是将這個事情管起來?”
“野生動物?”大寶的眼睛就放光了。
“是的,種類很多,數量也不少。”
“好啊。你告訴我,是怎麽一個管法。”
午陽說:“是這樣的:那些農戶不是養殖的比較多嗎,你和曹建國聯系一下,将一些交給他們酒店賣掉。但是現在面臨的是,農戶因爲飼養量大,一個是飼料供應不上,二是沒地方關。你就帶一些錢過去,讓他們買飼料,擴建養殖場地,等我們需要了再運走。以免影響他們的養殖。”
“這樣啊,沒問題。我管起來就是了。午陽,這些野生動物我想留下來一些作爲種苗,沒問題?還有就是我需要一些人幫忙做事,我一些同學知道我表弟是大老闆,都想來工作,可是公司好像在本地沒有招聘人員,他們就沒有機會進來,我這次就讓他們進來行嗎?”
“行啊,但是必須是素質高的,地痞流氓就别招進來了。”午陽說。
“你别看我沒有讀什麽書,我那些同學最少也是大專畢業。再說了,張一波他們不都是地痞流氓嗎,你不也用得好好的?”
“随你,隻要你願意,我就不管,但是要招就多招一些,工資反正是公司發,你隻要用好他們就是了。你這次派人過去,就找一個叫李興邦的人,他會帶你去的。也将收購牛的工作抓起來算了,在他們縣裏,我們原來是有人收購牛的,但是那人不負責,我決定不讓他搞了。李興邦已經在籌建冷庫和屠宰場,你的人就負責先将一些錢給農民,就當是訂金。屠宰場和冷庫建好後,就開始收購上來。當然,也不限制就在一個縣買牛。”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會挑幾個能幹又負責的人過去。買牛這裏面蹊跷很大啊,可不能讓人當猴耍了。午陽,我覺得,咱們也不用等屠宰場建好後才殺牛,你和小舅的建築公司加起來差不多20萬人,兩天吃一餐牛肉,每人半斤,一個月就是750噸,一年也就小萬噸了,我們去了就租地方開始殺好了。”
“你看着辦,牛肉多的話,還有一些地方可以銷售的,我縣裏不是也有建築工地嗎?你就将本地的養殖、那邊的野生動物養殖、收購牛這3大塊管起來,能不能管好關系到你能不能發财的大問題,你自己掂量。”
大寶笑道:“有錢有人有項目有銷路,我還搞不好,就幹脆買塊豆腐碰死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