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董事長,我不是商場上的人,可以不遵守你們的規則。你如果硬是要給,就替我捐給你們企業的困難職工好了。反正我是不要的。”
“黎書記,那我就在企業好好宣揚一下你的事迹。”
午陽笑着說:“曾董事長,如果宣揚了我,無形中不就貶低了你嗎,切忌别這樣。隻要告訴大家,咱們中國地大物博,還有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就可以了。”
“也行,我們安排的财務人員,明天開始就按時給你撥付貨款,你有時間就去銀行查收。星期二上午我可能去朱市長辦公室,到時候麻煩你也跑一趟好嗎?”
“曾董事長,請問有什麽事嗎?”
“現在說不清楚,到時候就知道了。”
挂機後,就開始與熱麗莎和唐錦親熱。其他老婆回來後,飯菜已經上桌了。飯後,要走的竹青幾個和熱麗莎在網上定好了機票。
星期一上午10點,午陽用筆記本在網上查了一下自己的賬号,5472萬美元已經到賬了。
一上班就出去了的易曉輝回來了,“書記,剛才方以清借給我5個億,我已經轉到了股市,婁超凡的女朋友開始吃進了。”
午陽說:“本金夠不夠?這段時間你沒有什麽事,就多關注一下股市,盡快将本金拿回來。”
他知道,說不說易曉輝和婁超凡都會投入大量精力到股市的,不如就讓他們折騰一段時間。
易曉輝說:“少是少了一些,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呀。”
“那我從我家裏的公司再給你調5個億過來。”
“書記。那我們就能盡快抽出本金來。”易曉輝說。
午陽笑道:“你們這樣炒股。我終究是有些不放心的。不如我了解一些内部情報,成全你們。”
說完就打電話給袁志,問他最近在倒騰什麽股票。袁志告訴了兩支股票的名稱後,午陽說:“我這裏有一個賬号可能參與你們的股票買賣,你就要讓出來一些份額。”
袁志說:“你現在就讓他們吃進好了,大約半年以後抛,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午陽說:“這個賬号的資金也不多,就是10個億左右。”
袁志說:“還不多呀。這兩支股票隻有3塊多和4塊多的價格。你們如果全買了,就占了半壁江山了。不行,你必須嚴格限制他們不能超過5千萬股,到時候我再安排人員來教他們如何操作。”
“好,都聽你的。”說完就挂機了。“曉輝,你趕緊打電話告訴婁超凡的女朋友,讓她吃進這兩支股票,先不管價格,吃進了各5千萬股爲止。”
易曉輝說:“書記,你這是什麽内部消息啊?能夠這麽講死。”
午陽笑笑。“你就别問了,反正按照操作就是了。我也不用再調錢過來了。剩下的錢你們還可以操作炒其他的股票。這次你去老方那裏,他情況怎麽樣?”
“書記,老方那裏的油菜籽快榨完了,已經開始收購油茶籽了。”易曉輝說。
“不是說必須在寒露以後才能摘油茶籽嗎?”
易曉輝說:“寒露以後摘的出油率高一些,但是現在村民家裏油茶籽多了,十一學生放假,所以就提早幾天開始了,也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今天是16号了,就有一些已經曬幹了,村民家裏多了沒地方存放,就送給老方了。”
“今年有沒有足夠的油茶籽供他榨油?”
“我看今年夠嗆,肯定還得擴建。除了咱們縣裏的可能将近70億斤以外,他還跟鄰近的幾個縣簽訂了30億斤的收購合同,如果收購齊了,有500萬噸,他每天的生産能力隻能處理3000噸,需要1660天左右,而村民現在播種的油菜,可以種植60萬畝以上,産量在12萬噸以上,加上鄰縣的20萬噸,需要100多天。”
“這個老方,這麽就沒有一點氣魄,要建就建大一些呀?”午陽說。
易曉輝笑道:“書記,其實是不能怪他的。首先是估計不到村民都往他這裏送,其次也沒有考慮到鄰縣的會送給他,所以就被動了。現在他肯定會想辦法的。辦企業一怕沒錢,二怕産品賣不出去,老方這兩方面都不愁,擴大産能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算了,我們就别操那個心了,辦企業有辦企業的方法。我們也管不了那麽多。你趕緊找人去,我和小石去看看老李的養魚場。”
和小石到了航電樞紐,看到一泓清清的湖水,荷葉在碧水中搖曳,一排排的網箱中,不時有魚兒蹿起浪花。
進了老李的辦公室,其實就是一排建在水邊的紅磚平房。看到兩人進來,老李趕緊站起來,和他們握手。
“老李,情況怎麽樣?”午陽問。
“還可以。書記,現在已經到了捕魚的季節了,從8月底起,每天往各工廠和建築工地送7、8萬斤的樣子,農家樂拉走8000到1萬斤,魚販每天拉走3、4車,3、4萬斤,還有各超市、外地兩萬多斤,每天銷15萬斤沒問題。就是價格不行,每斤隻有5塊。”
“你總共有多少魚?”
老李說:“總共養了8200個網箱,每個的産量4000多斤,3280萬斤的樣子,目前僅僅銷售了180萬斤不到,還不到一個尾數啊。”
“還有什麽辦法想沒有?”
“沒辦法了。書記,不要緊的,我們現在每天在銷售,到過年還有90天,還可以銷售1350萬斤,那樣不但成本全部回來了,還有不少利潤了。天氣往冷走。魚兒也不吃什麽東西。最重要的。還有1800個網箱的雜魚,估計每個網箱有1500到2000斤,這些雜魚價格可是15塊左右了。不過這些魚今年不能出售,明年需要做種魚。”
午陽說:“你這些草魚越長越大,銷售就不好了。”
老李說:“明年春天就會有村民過來買魚放養在魚塘裏,讓市裏的人來釣,已經定走了200萬斤。人家沒有魚的時候,我的就會走俏的。每天銷個20萬斤也不是不可能。魚太大了以後,還可以送給鳄魚養殖場,他們是不怕大的。”
“鳄魚養殖場不是購買湖區送過來的魚嗎?”
“是的。湖區的魚比本地魚價格低一、兩塊錢,但是有時候他們供應不上,就隻好我們補充了。老羅那個人比較精打細算,每天需要多少魚,他是不會随便要我們的。”
午陽說:“老李,明年還是不能養這麽多草魚了。”
老李說:“我也是這麽想的。明年的草魚就不再放養小魚苗了,隻增加雜魚的網箱數,估計能夠賣掉3200個網箱的草魚。就可以半對半了。”
午陽笑道:“你到時候這些養雜魚多了,就不怕賣不出去了?”
老李說:“這個就不怕了。不知道書記你發現沒有,咱們市裏的飯店,草魚基本上沒人吃,這些雜魚就很貴,一般在每斤30塊以上。我上次找到了市裏最大的賓館,一個叫張姿的經理知道我是給你養魚以後,就說雜魚每年有多少要多少,每斤價格20塊。我5000個網箱,一年最多也就是生産5000噸左右,還要留種魚1000噸,不會滞銷的。”
午陽說:“好,老李,你一年來風裏來雨裏去的,辛苦了,今年年底如果有利潤,就按照利潤分紅,利潤不多,反正還有這麽多魚兒在,就先拿100萬回去,以後再算賬,免得老婆、孩子埋怨。”
老李說:“書記,謝謝你,你們是不是捎一些魚回去?”
“這次算了,下次。你是否知道他們種菜的和種花生的情況怎麽樣?”
老李說:“我們經常通通電話,也經常相互走走,情況都是了解的。今年的花生收成特别好,加上花生漲價,還剝了花生油炸以後送超市,收入應該不會低于500萬。種菜的就稍微差一些,主要是反季節蔬菜沒有出來,但是仍然有純收入50萬左右,現在最關鍵的是帶動了附近村民都種大棚蔬菜,形成了規模效應,前景非常好。書記,我現在反正沒事,就帶你們過去看看,然後回來吃魚。”
午陽搖搖頭,“算了,去了又要耽誤他們的時間,我們回辦公室了。你忙。”
星期二上午上班,午陽到了市政府的大門外,等曾維倫他們。8點半,曾維倫才打電話給午陽,說:“我們已經到了市政府門口,你在哪裏?”
午陽趕緊下車說:“我也在門口,你是坐什麽車?”
曾維倫也從車上下來,兩人握手後,就鑽進車裏向辦公大樓駛去。到了朱市長辦公室,尚主任把他們給攔住了。
“曾董事長,黎書記,請你們在小會議室等一下,市長現在有事,很快就會過來的。”尚主任說着就帶路進了會議室,給他們倒了茶,就離開了。
曾維倫笑笑,“黎書記,我今天過來,是想請你到我們集團公司擔任副董事長的,你意下如何?”
“曾董事長您就别開玩笑了。我何德何能,能夠擔任這種職務。再說了,我擔任縣委書記還不到一年,這樣上去根基就不穩,您就讓我安心幹幾年。”
“黎書記,你還是考慮考慮,一個官員從正處級到副廳級是一個很大的台階,很多人一輩子都邁不過去的。”
午陽站起來在會議室走了幾步,“曾董事長,如果您是我們的市委書記或者市長,我會考慮您的話的。但是我覺得,給您當副手,不是您能夠私相授受的,更不是您說讓我去就能夠去的。并且對這樣的職務,我并不感興趣。”
“爲什麽?”
午陽笑道:“我搞好了一個縣,可以使幾十萬老百姓受益,搞好了一家企業。充其量就是幾萬人而已。更何況是個副職。也輪不到我當家作主。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去。”
曾維倫說:“如果讓你擔任副董事長,代理董事長,你覺得怎麽樣?”
午陽拼命搖頭,“曾董事長,這種事情是必須經過中組部的,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您說的是真的。我就必須請示一下我們書記、市長,如果您是拿我開涮,我就失陪了。”
曾維倫說:“你既然知道是要經過中組部的,就應該知道這個事情不是周書記和朱市長能夠作主的,我就更不可能私相授受了。”
午陽笑道:“我畢竟是他們培養的幹部,他們如果覺得我留在市裏對工作更有利,自然會向上級彙報的。”說完就拿出手機撥通了周書記的号碼。
“書記,我在市政府辦公樓第一會議室,有事請示您。”
周書記說:“你什麽也不用說了,我們已經到了朱市長辦公室。見面再說。”
一會,周書記、朱市長。就陪着張書記和4個陌生人進來了。
朱市長過來拍拍午陽的肩膀,介紹了來人:“這位是中組部的師部長,這位是冶金工業總公司的副董事長,這位是冶金工業總公司人事部文部長,這位嘛,等會給你介紹。”
午陽一一招呼了他們,師部長已經60來歲了,頭發已經花白,戴着一副眼鏡;副董事長50出頭,身材高大;人事部長也是50來歲,白靜面皮,戴眼鏡;另一位就是一個年輕人,高高大大的白面書生。
張書記說:“小黎,這位師部長就是我的導師,正好你去黨校的時候,已經調中組部了,所以就沒有給你介紹了。對不起啊。”
午陽笑着說:“書記,您快别這麽說。我還要謝謝您呢。”
師部長說:“我這次到你們省,是應冶金總公司的申請來的,事情完了,還有一些其他工作。小黎,這次總公司推薦你出任渌江集團公司的主要領導,你自己是什麽想法,說說好嗎?”
“各位首長,我太年輕,工作經驗不足,恐怕難以擔當此任。首長們還是讓我在縣裏紮紮實實工作幾年,積累一些經驗,再給我壓擔子好一些。”
張書記說:“小黎,你在渌江縣的書記職務,現在上級決定由這位小田同志擔任,這可是你校長的秘書,你們算是師出同門,你就高高興興移交給他好了。”
午陽笑笑,“各位首長,渌江這個位子我離開,請市委安排我一個最差的縣,我去鍛煉幾年。”
師部長說:“不必要了,你們這批學員,你是最後一個被提拔的,你的工作成績,已經證明了你有能力能夠勝任更大的工作平台。”
總公司副董事長說:“曾維倫同志已經快到年齡了,這次他自己主動請辭,又推薦你繼任,我們通過對你的考察,覺得你是能夠勝任這個工作的。考慮對幹部任命的台階制度,經中組部批準,總公司已經任命你爲集團公司的副董事長、副總經理,黨委副書記。曾維倫同志明年3月改任巡視員,你就主持集團公司的工作。”
這時文部長拿出了總公司的任命文件,遞給午陽。
午陽接過一看,行文的日期是曾維倫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天。“曾董事長,這個是怎麽回事?你在打電話邀我休假,這邊卻在發文件?”
曾維倫笑道:“實話告訴你,在第一次和你打交道以後,我就給總公司作了彙報,總公司報告了中組部,中組部派人調查了解了以後,行文前再次征求總公司的意見,董事長就想了這麽一招,那天我是用了免提打電話的,當時幾個老闆都在場。”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答應你出去旅遊去。”
周書記說:“小黎,事已至此,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能夠做的,就是盡快跟小田同志移交工作,早一些去集團公司上班。”
朱市長說:“其實我和周書記早已經料到了會有這個可能,對你們縣裏的人事工作進行過研究,隻等落實以後就可以行文了。”
師部長說:“你們市裏的保密工作做得比較好,這麽大的事情,到現在當事人才知道。小黎,你就愉快上任去。”
總公司副董事長說:“老曾,麻煩你将公司的現狀給大家介紹一下,特别讓小黎清楚,好籌劃下一步的工作。”
“好的。我們公司是整體上市的國有控股公司,公司現有在職職工32500餘人,公司有處室26個,分廠14個。公司成立投産已經45年了,以前年年向國家上繳大量利潤,利改稅以後,每年上繳的稅金在4個億以上。公司上市以後,按照其他公司的慣例,給股民派發過紅利,也轉增、配售了一些股票,按規定留下了公積金和公益金,現在公司的上市股票是38000萬股,每股去年盈利0.12元,市價14元。”
副董事長說:“講講你們的困難。”
曾維倫說:“困難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是幾個方面:一是原料供應嚴重缺乏,目前隻有電解銅和電解鋅兩個分廠是滿負荷生産的,其他12個分廠都因缺乏礦石,産能得不到正常發揮;二是非生産人員過多,導緻盈利能力下降,我們的生産一線人員,剛剛兩萬人;三是由于稀有金屬風波帶來的連鎖負面影響,使公司已經面臨虧損了。”
副董事長問:“你們采取的應對措施有哪些?”
曾維倫說:“我們首先是發動員工找礦石,但是兩年來收效甚微,其次我們準備裁撤人員,也沒有什麽成效,面對股市和期貨市場帶來的影響,我們根本就沒有時間來考慮對策,隻能先應付過去再說了。”
師部長說:“情況就是這樣了?小黎,你準備從什麽地方入手?”
午陽笑笑,“首長,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入手,我想,隻能從原料的供應開始了,至于其它的事情,我必須深入了解情況,然後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我認爲必須确保今年不虧損,明年才能逐步增加盈利。”
師部長說:“明年我們就拭目以待了。有問題多給總公司彙報,給張書記和周書記彙報。怎麽樣,我們明天送你去上任?”
午陽說:“首長,我會記住的。麻煩首長送我去,如果是組織程序,我沒有意見,否則就不必要了,我想趁大家都不認識我,了解一些真實情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說着看向總公司副董事長,“首長,總公司讓我任職,能夠給我多大的權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