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縣裏不同意?”午陽問。
“不是不同意,縣政府倒是願意得很,就是沒有電力供應。他們縣裏的電力可憐極了,幾個小工廠都不能正常開工,經常鬧停電的。”譚社安說。
“他們的上級市裏呢?”
“市裏也供應不足,今天上午和市裏聯系,人家說除非從東部鄰省拉電線過來。”
“這裏到南邊拉電線不是更近?”
“南邊屬于華南電網,這裏屬于華東電網,根本不可能跨大網拉線的。如果我們同意從東部鄰省拉電線,就要按每公裏15萬交錢,距離大概是600公裏。”
午陽說:“貴倒是不貴,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建好,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保證供應。”
譚社安說:“從報計劃批準到勘探設計,大約需要一年左右,到施工完畢通電還需要一年,就是說需要兩年時間。保證供應是沒問題的,就是他們市裏、縣裏可能還要從這個電線接線,我們到時候不能不給,給多了自己又不夠了。”
午陽說:“這就是個麻煩事了,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縣政府,人家肯定知道我們已經有把握找到礦脈了,我們如果撤退,人家立即就會來找的,我們已經成了騎虎之勢了。”
唐錦說:“午陽,你們公司不是沒有礦石嗎,就運回去賣給你們公司好了。”
小雅說:“唐錦姐你是不知道賣礦石和自己冶煉這中間的利潤差别,所以才這麽說的。午陽,我看就讓譚叔他們出面。租賃你們公司的設備。交租金好了。反正你們公司生産任務不足。你就按照每噸礦石收取多少費用,一年下來,利潤可能也是上億的。”
午陽說:“社安叔,這樣就好辦了。我們買汽車運回去冶煉,就是成本高一些而已,總比不開采強多了。這邊的電線還是拉,我們靠運礦石,兩年以後。不知道能不能開采10%,所以還是值得一搞的。”
譚社安說:“縣政府的人似乎對這個不怎麽感興趣,他們可能是不相信這裏有金礦,大大咧咧地今天就要跟我們簽合同,說除了繳納礦産資源稅以外,其它我們都不用管。”
午陽說:“這是他們确實不懂金礦的利潤,不過我們還是要按照正規企業來辦,現在不在這裏冶煉,不繳納增值稅和所得稅也沒問題,以後冶煉了。就必須申辦增值稅一般納稅人。你們怎麽安排?”
“是這樣,我們明天都去縣城。建安今晚起草好跟村民的合同以後,明天拿去打印,每戶村民一份;我和迪安一起去縣政府簽合同,然後建安和迪安回山裏來和村民簽合同,劃定地域,進行開采的前期準備工作,我回家裏拉隊伍和機械設備過來,你回公司商量租賃冶煉設備的事情,如果你們董事會同意了,我們就開始運礦石過去。”
午陽說:“這樣基本上可以,你們卡上有多少錢?”
譚社安笑道:“我們不過就是幾十萬而已。”
“那這樣,社安叔你現在就跟我們走,将建安叔的卡也帶上,到了縣城,我就可以上網轉錢給你,将購買機械設備和架電線的錢都給你,将給村民的錢給建安叔。建安叔,你和村民簽訂合同以後,讓他們和你一起去銀行辦存折,不能發現金,也取不出那麽多現金。運礦石的車輛就不用你們買了,我派人去歐洲購買,不用一個月就到貨了。”
譚社安說:“那就這樣講好了,一個月以後生産礦石。午陽,你還是要給我們調汽車司機來,我們隻有機械設備的操作手,司機是不夠的。”
“沒問題。我可以調一部分,唐錦的哥哥唐華他們也可以帶一部分過來,保證你夠用了就是。你什麽時候來我們公司簽租賃合同?”
“你通過董事會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就過來。”
午陽笑道:“應該能夠通過。幾位叔叔,這個地方你們就先挖靠公路這邊的,也給唐家兄弟留出幾條礦脈,其它的地方就不要去亂挖亂采了,免得讓人眼紅。”
譚建安說:“我們是交了錢的,縣政府會保護我們,沒有人敢亂來的。”
飯後,譚社安開車,午陽3個都坐在後排了。搖搖晃晃,很快就睡着了。
進了縣城,有手機信号了,午陽先打媽媽的手機,媽媽說:“中午已經生了,一男一女,女孩是姐姐,母子平安。你有事就不要趕回來了,你也不好來醫院,都是上次那些醫生護士。”
“現在誰在醫院照顧?”
“夢馨。今晚上就是她了,明晚她嫂子招呼,她嫂子上午從艾州趕過來了,明天她媽媽還要來。你放心。”
挂機後,午陽就說:“社安叔,我們今晚不趕回去了,孩子已經生了,母子平安,我們就不必要疲勞駕駛了。”
譚社安說:“恭喜你,又喜得貴子。午陽,我上午看到一家賓館是今天試營業,我們過去住。”
“好啊,東西都是新的,起碼幹淨一些。”
到了賓館,果然寫着試營業的橫幅,今天是10月28号了。譚社安在開房間,午陽就打開筆記本,轉了兩個億給譚社安,轉了一個億給譚建安,講清楚讓他給譚迪安兩千萬。
開了兩個标間,午陽根本沒有進譚社安的房間,直接和兩女住一塊了。
進了房間,小雅就說:“午陽,果然是新東西,唐錦姐也是新的,你就好好享受。”
午陽笑道:“小雅,你什麽時候變舊了?在我眼裏,一樣都是新的嘛。”
小雅說:“當然是新的了,等着你享受呐。”
這時唐錦已經到了盥洗室門口,回眸一笑擺了個造型。“午陽。美嗎?”
午陽邊脫衣服。邊側過頭去看她。“美,美不勝收。”
“午陽,我覺得我和小雅的身材差不多,我們比比,你看看,是不是差不多。”唐錦說着,拉過小雅讓午陽看。
“真的,是差不多。以前沒有好好欣賞過你們。真的是太美了。”午陽看看笑着說。
小雅說:“你們男人,在得不到手的時候,就想着如何如何美,哪裏最美,一旦到手了,就覺得都差不多了。午陽,我們蒙上你的眼睛,你如果能夠摸出來,就……”
“就什麽?”午陽問。
唐錦說:“摸出來了,你讓我們怎麽樣我們就怎麽樣。反之亦然。”
“好。你們就不怕被我卸了零件?”
唐錦說:“不怕,我們反正是你的了。少一個半個零件也是你的事情。”
午陽就讓她們蒙上眼睛,開始了。午陽的手雖然看上去跟锉刀一樣,但是感覺還是很好的,何況兩人還是有區别的,很快就說出了誰是小雅,誰是唐錦。
早上醒來,看到唐錦一雙熊貓眼,知道她可能沒睡什麽,心中一陣酸味翻上來,就給她輸入一會真氣,唐錦精神好了一些。
這些姑娘們跟着自己,想讓自己單獨陪都成了奢望,如果唐錦能夠和自己單過,會這樣嗎?小雅也是,從小就是嬌嬌女,跟着出來東奔西跑的。沒辦法呀,自己也算是努力了,隻能做到這個樣子了。
看看時間,還早,“小錦,再睡會。”
唐錦說:“要睡就你也睡,咱們睡覺睡到自然醒好不好?大不了晚上再開夜車回去。”
“好,我也睡。咱們不走了,反正霞姐已經生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11點半了,看到小雅睜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午陽就笑了,“小雅,什麽時候睡覺了?”
小雅慵懶地回答:“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唐錦也醒了,“午陽,肚子餓壞了,咱們起床吃飯。”
午陽說:“是該吃飯了,早飯沒吃,又是中飯時候了。”
回到渌江,已經是淩晨1點了,3個人商量,幹脆去醫院看看。小雅出面問了護士,找到言雨霞的病房,裏面開着燈,霞姐黑亮亮的眼睛望着他們,馬上就坐起來了。
午陽虛扶了一把,“霞姐,辛苦你了。”
霞姐笑笑,“這有什麽辛苦的,姐妹們不都是一樣嘛,你們那麽晚還趕回來了。”
小雅說:“霞姐,能不能看看孩子?”
霞姐說:“晚上看不到,過兩天就回家了,夠你看的。”
“什麽時候啦?”言雨龍的老婆醒了,看到大家來了,“不好意思,睡着了。”
“嫂子,你睡,我沒事的。午陽,你們回去算了,我要睡覺了。明天别來了,我可能回去了。”
唐錦問:“這麽快就恢複了?”
霞姐說:“昨晚夢馨隔兩小時就輸入真氣,不疼了,我就覺得完全好了。”
午陽說:“來,我給你輸入真氣,讓你好好睡覺。”
忙了一陣,看着霞姐有些困了,幾個人就走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上樓,給郭志平打電話,讓他去歐洲再買1000輛汽車回來,聯系好了就打電話給自己,自己付款,别走公司的賬。
又打電話給曾維倫,“董事長,我這次出來,聯系了一家金礦,不過人家不賣礦石,隻同意租賃我們的設備冶煉,我估計租金也不少的。”
曾維倫說:“公司的大冶煉爐隻有4個,是日本産的,冶煉量不是很大,租金不會太多,反而在原料進廠、産品出廠等方面很麻煩,我看還是算了。”
午陽沒有想到這麽大的公司,竟然隻有4套設備,也沒有想到,一再表明自己要休息的曾維倫,就這樣輕率地否決了他的想法,看來并不是那麽簡單的。
午陽不願意和他争論,就說:“我再找找。”
給歐陽其打電話,歐陽其笑道:“黎董事長,是不是請我喝酒呀。”
“歐陽将軍。您的鼻子挺靈的。我是不是上了你們的黑名單呀。”
“黑名單肯定不是。我不是惦記你的錢嘛,兄弟這段時間情場是得意了,可是花錢如流水呀,你什麽時候給我還打5000萬過來?”
“我馬上就給你轉。不過我先說了事情,我想再請你幫我進口你們公司的冶煉設備,這次需要100台,怎麽樣?”
歐陽其笑着說:“我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早就讓公司安排生産了。你什麽時候要貨。我就讓他們給你發到指定地點。老規矩,貨到付款。”
“暫時沒有想好地點,到時候告訴你好了。”
打電話給譚社安,無法接通,就編了一條信息發過去,讓他趕緊去南邊鄰省境内找一個安裝設備的地點,電力供應充足,場地越大越好,沒有大場地,多幾個也行。
夢馨過來告訴他。這段時間每天都是那麽多貨款到賬,沒有出現問題。
午陽就抱住她親熱起來。餘潇潇上班去了,小雅和唐錦睡覺還沒有起床,在身旁能夠親熱的隻有她和劉榮了。
下午小睡了一會就聽到放鞭炮的聲音,幾個人趕緊下樓,是霞姐帶着孩子回來了。
午陽接過孩子,一隻手抱一個,在大家的祝福聲中進了家門。早就有保姆送過來搖車,接過孩子放下了。
雖然午陽的老婆孩子走了大部分,但是保姆一個沒辭退,就是跟着去了東海的,有10個。
午陽第一次見到言雨霞的母親,親熱地叫了“媽”,言媽媽說了:“午陽啊,真是好小夥子。”然後就跟午陽媽媽羅紅英一起攙着言雨霞上樓了。
飯後又是散步和訓練藏獒。小獒現在已經不能叫小獒了,比格木措桑的種獒都高大了,一隻隻威武雄壯的樣子。平時就是散放在家裏,相互之間天天打架,不過從沒有打得血肉橫飛過。一般熟人是不會叫的,生人來了就免不了沖上去,好在家裏很少生人過來。
現在已經在拖貨車外胎了,跑起來還是很快,根本不存在累的樣子。午陽覺得已經可以了,但是也不知道要怎麽訓練它們了,就讓它們繼續拖輪胎。
晚上,給言雨霞輸入真氣後,午陽想起跟曾維倫說的時間還有幾天,加上中間還有一個星期六、星期天,還是要去艾州走走,看看另外一邊山區還有沒有金礦礦脈,有就盡快開采,沒有也就不用挂念了。
在網上訂票時,唐錦還是要跟着,午陽幹脆又征求小雅的意見,小雅說:“到了艾州以後,我就去父母那裏住一段時間,很長時間了,挺想念他們的。”
聽到小雅講起父母的事情,唐錦就說:“午陽,我哥哥他們可能過幾天過去,家裏這邊的礦山就交給唐繡管了。”
午陽說:“唐繡能管得了嗎?”
唐錦笑笑:“這妮子比我哥哥弟弟們還厲害,就是什麽事情太算計了,害得我老爸還經常教育她,要寬以待人。”
“是啊,水太清則無魚人太察則無謀,大事不抓抓小事,抓了芝麻丢了西瓜。你打電話讓你爸爸輔佐她。”
唐錦說:“這是肯定的,你就放心。我們接下來不幹點什麽?”
午陽一把抱住,嘴唇就湊上去了。還是老一套,少年夫妻嘛。
中午3個人到了艾州,午陽本想打電話給武偉民的,考慮到身邊的兩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坐的士去縣裏算了。來到好吃街,儲福生的飯店已經換人了,不認識。
點菜時,特意點了幾個老菜,什麽血野鴨、田螺、藕丁,吃起來味道還是挺好的,但是沒有和服務員交談。
飯後出了好吃街,正在公路邊攔的士,武偉民的電話來了。“黎書記,你太不給面子了?”
午陽笑道:“武市長,爲什麽這麽說呀,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就是現在,到了艾州,都不打電話給我,還沒有得罪我啊?你站在那裏别動,我馬上過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