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曾,你想想,我還沒有到公司就職,就碰上了你,如果關系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工作。如果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還不是以爲我們開夫妻店呀。”
“不讓别人知道就是了。”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所以我們現在不能交往,等時間長了,公司的經營狀況好了,或者是我離開了公司,就随便了,好不好?”
“那得多長時間呀?”
“多則一年,少則半載,公司的經營狀況肯定好轉的。這就需要我們的共同努力了,你在下面使勁,我在上面努力,一個幾萬人的公司還有搞不好的?”
曾敏笑道:“流氓。”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在跟你說正事哪。”
“你說的就讓我這麽想,有什麽辦法呢。”
“好了,記住沒有?你打電話讓你弟弟過來,你自己就下去,清理場地,準備安裝設備,過兩天就可以安裝了。”
午陽知道曾敏還有話說,就挂機了。
打電話給大表妹袁琳,讓她别出去實習了,就到家裏的公司,到時候實習鑒定随便寫,準備一下,這兩天等電話通知。
打電話給譚仁安,“爸,你們礦山現在生産情況怎麽樣?能不能拆兩台冶煉設備下來?”
譚仁安說:“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呐。我已經和李興邦商量好,讓他明天過來拆設備,将4套德國設備都拆走,安裝到石老闆那邊礦山去。”
“您這裏全部挖光了?”
“還剩下深山裏的一個礦洞。隻能供應4套日本設備了。對了。午陽。我們和鄧老闆之間的礦脈挖完以後,留下來一個十幾公裏的大洞,兩邊的落差隻有20米,我就正好養娃娃魚了。”
“您的娃娃魚長大沒有?”
“不是很大,小魚就是兩三斤一條,這些家夥太能吃了,每天需要幾十噸魚,大魚還要切碎。我都負擔不起了,隻好提前賣掉一些。我最近賣給了曹建國的賓館酒店4萬多條,每條800塊,曹建國的酒店經理還要呐。”
“好啊,您這個行當就可以幹到老了。爸,你明天拆下來後,就給我送兩台過來,隻要冶煉設備,其它東西都不要。”
“午陽,送過來是沒問題。關鍵是李興邦就不夠了。你上次不是告訴石老闆在那個盆地四周開采嘛,現在他們挖通以後。發現礦脈一直向外延伸,需要增加6套以上的設備,購買新的,又不知道礦脈到底有多長。”
“爸,李興邦很久沒有跟我聯系了,現在新縣城情況怎麽樣?”
“是這樣的,新縣城已經建好了,所以房屋都賣出去了。李興邦将該你的利潤轉給你,你的賬号作廢了,他就将錢給我了,我現在留在自己的賬号上面。不多,不到17個億,什麽時候給你。李興邦的石家嶽父過世了,他就掌管礦山了。”
“上次不是看到身體很好的麽。”
“晚上喝酒睡覺,早上就沒有醒來,估計是腦溢血。李興邦給他風光大葬,修的墳墓在縣城邊上的高山上,十幾、20裏都看得到。現在她老婆也不跟他吵架了,日子過得挺美滿的。他接管礦山以後,我們的人還是在礦山收集黃金,幾次我要撤回來他都不肯。”
“爸,那我還是給他4套新的,舊的還是要運過來,這裏不知道能夠用多久,到時候丢掉就是了。”
挂機以後,想到公司将要付出買斷工齡的幾個億,現在還沒有出處,就連吃飯都不香了。
飯後找夢馨要了鑰匙,去拿手镯、項鏈給于慧娟。
于慧娟說:“我看到秦小英她們的項鏈那麽漂亮,原來還是你送的呀。”
“當然是我送的了。到時候你也給你媽媽、奶奶帶回去。我這裏有兩家工廠生産這些物件,不過給你們姐妹的就是最好的了。對了,小娟,你上次給了我建陽哥20億,你還有錢沒有?”
于慧娟白了他一眼,“你以爲我沒事燒錢玩啊?建這20家工廠,100億美元都不到。小哥哥,秦小英她們的錢都在炒股票期貨呀?”
“也不是全部,她們幾個人也開辦了十幾家企業,生産服裝皮具。咱們中午吃的鹿肉、牛肉就是她們宰殺取皮以後留下來的。”
于慧娟笑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是看到我來了,專門爲我做的呢。”
“當然是爲你做的了,要不然起碼不會這麽多菜的。”
進了倉庫,午陽突然想起期貨的事情,渌冶集團不是還有明年交貨的120萬噸鋅錠嗎,何不讓小英她們對拉一下,将價格拉上去,不就有錢了嘛。想通了後,心情就好起來。
将倉庫裏面的燈光都開了,然後翻找各種物件。拿到小項鏈後,就自己給慧娟戴上。看到她潔白的脖頸,忍不住就吻下去,還故意粘上一些口水。
慧娟笑着就咬他的耳垂,抱住他的頭,摁在胸前,午陽也故意不掙紮,慧娟口裏小聲地念:“小哥哥乖,妹妹喂你吃奶奶。”
溫馨了一陣,午陽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慧娟就說:“我們去沙發上。”
“這裏太冷了,又沒有空調,咱們回家好嗎?”
慧娟笑道:“激情來了,就是天當被、地當床,幹了再說。我隻怕等會出汗還來不赢哪。”
午陽聽到她這麽說,馬上就行動起來了,一場激情戲就開始了。
挑揀好物件回到家裏,兩人還是不得不洗澡換衣服。這時夢馨、潇潇和劉榮都來了,5個人在一起又是一場大鬧。
洗澡後,夢馨說:“明天夢雨她們回家,我們要開兩台車去接。我今天就不陪你們了。去工廠看看。”
慧娟說:“夢馨。我也去看看。明天就我跟你一起去接人好了。”
夢馨說:“午陽,幹脆你和姐妹們都去我們工廠走走,看看有什麽合身的服裝,就都拿幾套。”
慧娟問:“夢馨,有我和潇潇這種身材穿的沒有?”
夢馨說:“我們這些都是西方人設計的,西方人身材都比較高大,你們穿的特别多。不過就是不能按照咱們的習慣号碼挑,必須小一個号碼才行。”
幾個人悄悄下樓。夢馨就開車出發了。現在劉鐵強和夢馨的孩子黎曉都能跑能跳了,知道父母出去,肯定要跟着,隻好不讓他們知道了。
到了服裝城,夢馨說:“我們先給午陽挑選男裝,然後讓他去縣裏會會朋友們,省得他在這裏等的不耐煩。”
午陽說:“别這樣,我們就一家一家地走,我不去縣裏,我也幫你們挑。另外我還要爲我表妹挑幾套,她就要工作了。沒有幾件像樣的服裝不行。”
夢馨說:“真的是姑姑家的表妹?不會又是看上哪家的姐妹了?”
午陽笑道:“看上了也是正常的,你也不用瞎猜,到時候肯定會讓你們知道的。不過表妹的服裝也是真的。你們這裏有沒有媽媽她們穿的?”
夢馨說:“這個中老年服裝,我們這裏還是空白,等姐妹們回來了,我們商量一下,再給老年朋友辦兩個服裝廠。反正現在有錢的中老年人多了去了。”
接下來就一家一家的走,到了展銷室,就一件一件地挑。
11家服裝廠,隻有3家是男裝,午陽給自己和父親、裴家嶽父、張爺爺,每家都挑選了一套西裝和一套休閑服。
在8家女裝廠,老婆們挑什麽,午陽就挑不跟她們款式和顔色同樣的,每家也拿了兩件。給表妹送衣服不假,給曾敏送也是真的。曾敏昨晚說的如何精打細算省錢的話,他聽了心裏不是滋味,昨天她跟自己沒有關系,今天就不一樣了。
夢馨提出要給其他姐妹也挑選幾套,午陽說:“還是哪天讓她們自己過來好,以前她們也有過來挑選過的,萬一重複了,就浪費了。”
慧娟也說:“也好,我還想去你們的養鹿場看看呐,最好是帶兩隻小鹿回去。”
花了兩個多小時,終于挑選好了,可是寶馬車的後備箱根本放不下,隻好午陽開車,老婆們一人抱了一大把服裝。
來到養鹿場,其實夢馨她們一直是叫養牛場的,幾個人到牛欄、鹿場都看了一下,慧娟想要小鹿,飼養員說:“我去叫羅場長過來,隻有他才清楚哪些小鹿是斷了奶的,可以養活了。”
夢馨問:“羅場長去哪裏了?”
“他就在山下面的魚塘。今天又幹了一口魚塘,正在抓泥鳅、黃鳝。”
午陽說:“你不用去了,我們去看看。”
午陽還沒有看過是怎麽抓泥鳅黃鳝的,到了魚塘邊,老羅站在那裏看,兩人打了招呼,老羅又喊了“張老闆”,就和午陽聊起來。
午陽問:“老羅,你這樣散放在魚塘裏面,抓起來很費力呀,爲什麽不搞網箱?”
老羅說:“這樣的魚塘裏面沒有其它魚,不會跟泥鳅黃鳝争食物,又不會跑,就沒有必要搞網箱了,飼養空間反而大了很多。”
魚塘裏面有7、8人在抓,兩個人用一個金屬的網子,攔住一塊地方,就用耙子往網子裏趕。然後倒入籮筐裏,還有人搬運籮筐,送上岸。
看到籮筐挑了一擔走,老羅說:“書記,我得走了,販子在等着,過了秤讓他好走。”
午陽說:“我們也有事找你,走。老羅,你這樣抓,沒有抓幹淨呀。”
老羅笑笑,“肯定有漏網的,泥鳅就沒關系,明年就不用放苗子了,黃鳝就不行,這些都是第二年的了,明年就變成雄性的了。不過留下了也好,除了長得慢一些多耗飼料以外,也沒什麽不好。以後長大了,價格還要貴一些,這些是每斤27塊的批發價,到了每條1斤以上。就是40了。”
午陽說:“這種泥鳅黃鳝的苗子也有的買?”
“肯定有的。隻要有錢賺。什麽行當都有人搞的。”
“你這平均每畝水面能夠産多少?”
“每畝3、500斤。200多畝水面,能收入每畝1萬左右。你表哥陳大寶比我養得多,不過他放養了那麽多甲魚,肯定被甲魚吃去很多的。”
“老羅,張老闆的朋友想在這裏弄兩隻小鹿回去玩,你去挑兩隻已經斷奶的小鹿給她好不好?”
“沒問題,你們是開什麽車,能不能裝下?”
午陽笑笑。“恐怕裝不下。”
“那是這樣,你讓張老闆的朋友去看,看中了哪兩隻,斷奶沒斷奶都沒關系,我到時候打電話給張老闆來運回去就是了。”
于慧娟也聽到老羅的話,幾個人就去養鹿場挑選小鹿。小鹿都基本上是前後幾天出生的,差不多,看來看去都一樣,于慧娟就說:“随便兩隻就行了,不過還要捎上一些飼料。”
回家已經天黑了。家人在等他們吃飯。
到了期貨市場開市時間,午陽點開網站。想先查詢一下,原來是周末,沒有開市。秦小英她們也沒有上網,就隻好打吳芳的手機了。
“小芳,你們什麽時候回家呀?”
“上次告訴你了,我們聖誕節後回來。”吳芳說。
“爲什麽非要等到聖誕節啊,趕緊回來好了。美國的氣候也跟咱們這裏差不多,有什麽好呆的。”
吳芳笑道:“你就那麽想我們呀?都是一些舊人了,家裏的新人來勁多了。”
“你個死丫頭,看我怎麽收拾你。”
“誰怕誰呀?”
“小芳,你們幫我查一下渌冶集團的期貨鋅錠,想辦法将明年交貨的拉起來。我現在急着要錢用,估計公司肯定掌握了不少,抛了有用。”
“午陽,你現在可以貸款呀,你是不習慣去銀行貸款,其實世界上很多企業家都是靠銀行的錢起家的。我們之所以要聖誕節以後回家,就是在參加金融知識的學習。”
“學習那些東西幹什麽?”
“咱們國家不是在搞社會主義的市場經濟嗎?現在國内外已經有很多人士在發表言論,說改革開放,最徹底的就是開放金融領域。你想啊,現在咱們國家不是有很多行業是壟斷經營嗎?他們爲什麽能夠壟斷,就是因爲靠着國有資本的,如果以後有民營資本能夠與他們相抗衡,就沒有什麽壟斷可言了。民營資本憑什麽?就是靠銀行的支持,銀行是所有工商業的血液生産源。”
“小芳,你們是不是準備開銀行呀?”
“你真聰明。我們這次回國以後,就不準備生孩子了,而是準備辦銀行,先辦一些地方性的,以後時機成熟了,就合并成全國性的大銀行。”
“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在國内收購一些上市公司中的銀行股,憑我們的财力,收購是不成問題的。”
“午陽,你現在不要動,先了解情況,對所有銀行上市公司都了解一番。據美國的金融專家分析,股市的牛市很快就會結束了,期貨市場除了黃金以外,其它的也将下調,所有我們準備在明年6月底以前,将手中的股票、期貨都抛掉,持現金比較保險。”
“那袁志的事情呢?”
“我們已經通知袁志了,處理好手裏的公司,就等待熊市的到來,然後抄底。我們姐妹以後就不再涉足股市和期市了,裴蕾、小惠、小英和我,都想成爲未來的銀行家。”
“好,祝你們夢想成真。我可以去銀行聯系一下貸款,但是你們還要拉鋅錠期貨好不好?”
吳芳笑道:“你的事不就是我們姐妹們的事?我們是一體的嘛。告訴你,我們大人孩子都好,讓媽媽放心。”
第二天是夢雨幾個人回來,午陽準備和老婆們一人開一台車去接機,還沒有下樓,曾敏就打電話來了,說:“午陽,我弟弟昨天下午就過來了,你們今天是不是見見面?”
午陽說:“你們在你宿舍嗎?我過來接你們。”
“你過來見見面就行了,我不去你家裏了。”
午陽一想也好,讓曾敏和她弟弟知道了自己家裏的情況,也不好。“随你好了,我約表妹在市裏的茶館等好不好?”
“你是準備安排他們什麽時候去?如果馬上就走的話,我還要給他買幾件衣服,就約一家商場門口就行了。”
“你弟弟身材是什麽樣子?”
“身高和體形都跟你差不多,140斤的樣子。”
“我在家裏拿兩件衣服送給他,不夠的,另外買好了。”
告訴夢馨,自己有事不能去接機了,就拿了昨天帶回來的所有女裝和兩件男裝,開車去接曾敏姐弟,打電話讓袁琳準備好,自己來家裏接她。
接了幾個人,午陽開車到莊園,這裏的服裝是比較齊全的。下車之前,将衣服指給她們,讓她們挑選自己喜歡的。袁琳和曾敏身材差不多,都是1米67、68的樣子,午陽的老婆裏面,也有夢雨、雙雙、對對和她們身材差不多,夢馨、明芳、裴蕾幾個就稍微矮一點,其他都是1米70以上了。其中又是言雨霞身材最高大、豐滿,所以午陽有時候和她遊戲時,開玩笑說是騎大洋馬。
有16套女裝,袁琳和曾敏各要了8套,曾敏對午陽甜甜一笑:“謝謝了。”進了商場,看到同樣的服裝上标的價格時,她才驚訝了。
将午陽拉到一邊,“你真的當我是老婆了?”
午陽笑道:“送給老婆的是意思,送給情人的才是禮物,你覺得這是什麽?”
曾敏說:“那我不要了,我還是做老婆。這樣讓你傾家蕩産的買東西,我下不了手。”
“這就是我的意思,知道嗎?以後我送給你什麽,謝謝都不用說的,拿了就是了,這才是做老婆。我們還去買一些内衣和袁琳他們禦寒的衣服。”
幾個人出門,正好看到朱市長兩口子。
“朱叔叔,阿姨,你們好。大市長還有時間逛街呀?”
朱夫人笑笑,“小黎,這是誰呀?”
“我表姐、表妹。”
朱市長拉午陽到一邊,“你答應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