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少要用錢，盡管開口，不限制數目。”

“那好，說明你沒有拿兄弟當外人。我也不格外，我和建傑、姚奇他們一樣，每個月500萬。”

“行，但是你傷好以後，或從政，或經商，或者就是去當兵，反正就是不能這麽閑着。”

章少笑道：“你說閑着是給哥們面子，其實就是什麽來錢幹什麽。這麽說吧，過了正月十五，哥們就帶着弟兄們過來找你，你安排什麽幹什麽，怎麽樣？”

“就這麽定了。走，帶身份證沒有，跟我去銀行轉賬。”

“你等會，我叫上弟兄們。”

“章少，我今天和以後，都隻認你一個，你那些弟兄們就你管着，今天我轉賬給你錢，你給不給弟兄們，我是不管的，你能夠讓大家服你就行了。”

“我是想買台好車，但是該弟兄們的錢，我不會貪的。”

“章少，是這樣，我這次就一次性給你兩個月的工資，你自己就夠買車了。不過我勸你不用急，到了我那裏，我就給你配車，别急了這半個月的。”

“我說怎麽姚奇那幫雜碎怎麽這麽服你，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好了，以後哥們就跟着你了。”

“隻要你是個爺們，就一切好說了。昨天這個事情知道怎麽處理嗎？還有，給你錢的事情，你說要不要告訴家裏？”午陽和他出門時說。

章少說：“昨天的事情就讓公安局撤案算了，反正我們報案都是假話連篇，公安局也知道。錢的事情。就不必要告訴家裏了，免得家裏說三道四的。反正以後看到哥們走正道了，就什麽都有了。”

到銀行轉了賬，章少說：“大哥。哥們過年後過去幹什麽，是不是需要做準備？”

午陽考慮到朱其冰去緬甸可能人手不夠，就說：“我準備在南方購買120平方公裏的土地，需要一批拓荒牛，你願意嗎？”

“大哥安排的事情，什麽願意不願意。去就是了。”

“你們還去辦一下護照，是到緬甸的，都辦吧，到時候需要多少人就過去多少人。”

“辦多長時間？”

“越長越好。跟弟兄們說清楚，過去首先是去參加緬甸的翡翠公盤，然後是開紅寶石礦山。工作不是很累，但是條件不好，特别是社會治安不好，要做到不惹事，不怕事。”

章少說：“沒問題。”

分手後。考慮到傅瑩她們是在武夷山，就不必要轉回來了，打電話給傅瑩，讓她們在武夷山最近的高速公路入口等候，傅瑩說：“我們中飯後就會到達入口。”

午陽時：“我可能晚一些，你們稍等一會。”

又打電話給言雨龍。說：“二哥，這裏的事情弄好了，家裏有事，就不過來了，麻煩你跟父母親講一聲，直接開小貨車到武夷山上高速的入口處會合。”

現在不是吃飯的時候，就買了一些水果、牛奶、面包之類的方便食品上路。

到了入口處，言雨龍沒有到，午陽就也下了高速會合到一塊等候。兩個孩子雖然隻有幾個月，但跟午陽很親熱。一手抱一個，親熱了好一陣，小家夥嘎嘎笑。黎曦是午陽真正的第一個女兒，黎晶是大女兒，實際上是領養的。這個秘密就隻有媽媽羅紅英和夢雨3個人知道。

打電話給言雨龍，說還要一個小時才到，小貨車本來就跑得慢，既是新車又是超載，就更慢了。

傅瑩說：“午陽，霞姐，你們這一下要分開幾天，是不是去附近找個賓館開房間，親熱親熱？”

午陽正要說去，結果霞姐先說了：“我們母子還是回家算了，外公外婆也看了，家裏沒有保姆，也沒有新鮮牛奶，我一個人管孩子就忙不赢了。”

午陽一想，回去家裏的保姆也會放假，而且那些保姆的丈夫，午陽的族兄和姐夫們，都在公司工作，一年也就這麽一個假期，總不能不讓人家回去吧。沒辦法，就隻能辛苦媽媽和各位沒有生孩子的老婆了。

言雨龍到了後，霞姐将想法講了，言雨龍也贊成，這樣，言雨龍開車回去，霞姐母子跟白如萍、熱麗莎一台車，傅瑩就和午陽坐小貨車。

小汽車是6個小時的車程，小貨車開了9個小時，到家已經晚上11點了。竈上熱着飯菜，兩人吃了後就上樓休息。

老婆們都知道午陽開了一天的車，沒有等他就睡覺了，午陽和傅瑩嬉鬧一番後，傅瑩沒有精神陪他，他隻好逐個找老婆們鬧了一陣才休息。

第二天是12月29了，起床後就安排送嫂子和姐姐們回家的事情。去年給了茶油，今年不能不給，問媽媽，“那個方以清來過沒有？”

媽媽說：“27下午來的，這次送了6噸茶油過來。”

“他說什麽沒有？”

“說找你有事，我說你今天晚上回家，他可能明天會找你。你有時間就和他聯系吧。”

“媽，今年家裏過年的物資都準備了嗎？”

“差不多了。大寶昨天送來了野鴨蛋和野兔，今天會送牛肉、甲魚、野雞和野豬肉過來，你郭姐夫會送豬肉過來。那個老羅會送鹿肉、泥鳅和黃鳝來，老李會送網箱養的魚來，也就是這些東西了。”

“怎麽郭向理會送豬肉？”

“他昨天打電話，是夢雨接的。說韓建舟年初喂養了一些花豬，每個月能生産10頭左右的小豬崽，全部是用野草、菜葉和紅薯這些東西養大的。以後可以每個月供應家裏5頭。夢雨告訴他，讓他這個月就多一點，要送人。他說将10頭都殺了送過來。以後就每個月送5頭。”

午陽笑道：“媽。要那麽多幹什麽？”

“你這些嫂子、姐姐們一人送10斤，夢雨娘家每戶20斤，附近的丈母娘家裏20斤，還有一些家在本市的領導每家一點。就去了上千斤了。10頭豬也就是不到兩千斤肉。”

“媽，夢雨還挺能幹的啊。”

媽媽笑着說：“能夠幫我做事的，也就是夢雨和明芳了，我從這次過年開始，就将當家的重任交給她們兩個了。以後我就過清閑日子了。”

“媽，您想清閑肯定也清閑不了。這麽多孫子孫女，您不得還是操心呀。您看看奶奶，還不是每天忙上忙下的。”

“你奶奶是喜歡家大業大，累一些心裏舒坦。我是習慣下班後百事不管。行了，你要麽上班去，要麽找方以清說事去，家裏都安排好了，送人、接人都安排了。”

“接人，接什麽人？”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過年家裏來的人多了。今天秦爺爺、秦奶奶、郁媽媽，還有建英和菲菲過來。明天你劉爸爸、劉媽媽，還有慧娟的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黃鹂的父母，據說那個老革命的奶奶也可能過來。在本市的也都會過來吃團圓飯。”

“我還真不知道，都安排好了吧？”

“明天沒你什麽事，就是陪好你的客人就可以了。初一廚師和服務員放假了。你負責去和園摘蔬菜和洗蔬菜。對了，你明天上午得去摘一些鮮花回來，要不然家裏太單調了。你爸27回家，每天早上就出去了，不知道都忙些什麽。”

“我還沒有見着面哪。媽，我上班去了。您辛苦。”

開車出門，想起還是打個電話好一些，就撥通鄭國強的電話。“國強，公司沒事吧？”

“是老闆啊，沒事。我剛才去了一下，公司就曾助理在值班，其他人都沒有來上班。曾助理讓我也走了。”

不去上班就沒地方好去，人家到了年底都忙不赢，也不好去打擾人家。幹脆将汽車停在公路邊。打方以清的電話。

“老方，聽說找我有事？”

“是的。書記，我和韓建舟在鄰省好好地，謝老闆召回了韓建舟，我也隻好回來了，是怎麽回事？”

“老方，你考慮過沒有，那裏的丘陵地帶，爲什麽會人煙稀少？肯定是地質情況不行，你花1萬1畝買下來，能不能種油茶樹呀？”

“地是不太好，可經過改造，也可以種樹的。”

“如果價格能夠低一些，是不是更好？”

“書記，我不理解，難道回來了價格就會低？”

“那裏遠離城市，我們不買誰會動這個念頭？如果我們緊趕慢趕地要買，人家肯定漲價，就是賣方市場了，如果我們以退爲進，拿他們一把，就成了買方市場了。”

“會不會耽誤一年呀？”

“不會，你組織好人馬，過年後就過去開荒種地。不過最好還是等公司和他們簽訂整個購買協議，将用不上和暫時用不上的土地給你種油茶樹。這樣的話，你原先準備100個億購買的土地，可能就10個億夠了。還有，你的人馬也不用解散了，以後就爲公司種樹，搞綠化工程，多少還可以賺些錢來養油茶樹。”

“那就太好了。書記，工廠的新廠房已經建好了，過了年就可以安裝設備了。廠家這次研制的是電腦控制的全自動化設備，在出油率和耗電量方面，分别有了提高和下降。我現在擔心的就是茶油賣不出去的問題。”

“你千萬别将茶油賤賣了。我告訴你一些聯系人的電話号碼，你現在自己有車隊了，聯系好以後就可以送去，這些都是公司的企業，不用擔心貨款收不回來。年後我再告訴你一些聯系人，也是公司的企業，不過現在基本上都沒有投産，需要量暫時不多，很快就會投産了。”然後就将帽兒山和荷葉塘金礦的地址和電話号碼告訴了老方。

“大哥，我們在商業銀行的辦公樓，你有時間過來嗎？”

“其冰，你們都有誰？在幹什麽？”

“我老爸，周叔叔，何叔叔。還有周倩。在簽訂購買商業銀行的協議。過來湊個熱鬧好嗎？”

午陽笑道：“你小子肯定找我有事，幹脆直說。”

“什麽也瞞不過你，沒意思透了。我是想将銀行購買過來以後，送給周倩作聘禮。周倩不要，說她自己投入1.5億美元，占51％的股份，這是要你過來幫忙的一個事。”

“還有什麽一起說了。”

“還有就是銀行購買過來後，需要找一個人擔任名義上的董事長，周倩說想請一個叫裴蕾的人擔任。據說這個裴蕾和你熟悉，麻煩你幫忙說服一下。”

“人家是美籍華人，又是兩個孩子的媽，擔任董事長合适嗎？”

“太合适了。有美國籍，就可以罩上一層神秘色彩，有兩個孩子，我們也不用她擔任具體工作，就是了解一下銀行的情況，應付一下有關部門的檢查。”

“好，你讓周倩打電話給她。她如果征求我的意見，我就動員她參加好了。不過你們必須講清楚，隻是名義上的，要不然她很負責的。”

“好的。大哥，我爸跟你說話。”

“朱叔叔，您有什麽指示？”

“我哪敢指示你黎董事長呀。又過年了。是不是準備請客送禮呀？”

“我還在堅守工作崗位，還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你小子不是一貫當甩手掌櫃嗎？怎麽一下子想當勞動模範了，不是托詞吧？”

“朱叔叔，我還真準備了一些肉啊，酒啊什麽的，準備給您送過去的，今天晚上行嗎？”

“行，你還是送到别墅去，我們還會在那裏過年。小黎，明天洪書記來我們市裏過年。你是不是請客吃飯呀？”

“吃飯好說，就是看安排在什麽時候，晚飯的話，我就可能要陪家人團圓的。”

“好，我就建議安排在中午。其實我晚上也想和幾個孫子團圓的，就這樣吧，沒有變動就不另行通知了。”

挂機後，就開車到和園看看，蔣璞薇走了，别誤了事。

來到酒店，到廚房看看，到處都是忙碌的人，一扇扇的豬肉，一大筐一大筐的雞、鴨，一大盆一大盆的魚，連姜末、蒜蓉、辣椒都準備好了。

“老闆，歡迎你來檢查工作。”一個高高瘦瘦、白靜面皮、大眼睛的男孩走過來。

午陽不認識，“你是……”

“老闆，我是曹總才從外地的酒店調過來的，我姓薛，薛仕明，老闆叫我小薛就行了。”

“薛經理，明天訂座情況怎麽樣？”

“已經全部訂滿了。老闆定了50桌，我們安排在6點鍾。酒店也按照老闆的安排，已經通知所有客人了。”

“不錯，做得很好。薛經理，我剛才突然接到客人電話，說明天中午過來，這樣就必須安排兩桌了。”

“沒問題。老闆，你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肯定會預留一些包廂的，好應付這種突發情況。是我現在帶路過去看看，還是明天再看？”

“明天再看吧，你準備一個屏風，将包廂隔開，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安排最優秀的服務員。另外，你告訴我，酒店現在有多少員工。”

“餐飲部是310人，客房部是230人，酒店職能部門和管理人員是28人，總共568人。”

“好，你安排财務部的人跟我一起去銀行，取錢回來明天發每人3000元紅包。”

“老闆，你能不能給我們轉賬，我們再發到每個人的賬号上面，這樣既快又安全。”

“也行，我還擔心發了你們，沒有發其他企業，大家有意見呢。走，去你們辦公室轉賬。”

回到家裏，秦小英正坐在1樓客廳，看見午陽，就将孩子遞過來，午陽将孩子、大人一起抱住了，親了一個。

“午陽，怎麽回來那麽早？”

“不是爺爺奶奶和媽過來嗎？”

“午陽，謝謝你。我怕耽誤你的工作，所以就沒有告訴你，結果你還是趕回來了。”

“傻丫頭，這有什麽好謝的，應該的嘛。哎，坪裏的毛料就敲完了？”

“還有一些沒有擦出來，小寶都安排人拉到加工廠去擦了，說這裏太吵了不行。小寶的嶽父母和姨妹一家人都過來了，昨天來了家裏，那個夏師傅父子3個還幫着幹活哪。”

“他們就是閑不住，每次來了都這樣。等會我打電話請他們明天都去和園吃晚飯。”

“午陽，你請了哪些人，定了多少桌？”

“定了50桌，家裏人和叔叔、姑姑家跟你們姐妹的娘家人10桌，公司的熊主席他們家人和一些部門主管及家人，小睦他們沒有回家的，算起來應該差不多吧。小英，你慧娟姐呢，在上面嗎？”

“你還不知道呀，趕緊上去吧。”

“怎麽了，是不是已經到了？”

“是的，她父母放寒假，不一定要哪天的，趕緊上去。”

“好，爺爺奶奶來了就下來。”說完就三步并作兩步上樓了。二樓就有一個中年女人，戴眼鏡，身材高大，有些發福的人，看見午陽上來，端詳了一會，笑笑說：“你就是午陽吧，我是慧娟的媽媽。”

“媽，您旅途勞頓，坐着喝茶吧。爸他們在樓上吧？”

“是的，你上班怎麽趕回來了？你嶽父和幾位老人在欣賞你的古老家具，我們一起上樓吧。等會下來再喝茶。”

到了3樓，慧娟正領着幾個人在看家具，看見午陽上來，說：“午陽，快來認識我家裏人，這是我爸爸，這是爺爺奶奶，這是外公外婆。”

午陽跟着挨個叫了一遍，又問候了他們的身體。于家嶽父是個典型的北方大漢，就是有了一副眼鏡，多了一些書卷氣。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就是那種普普通通的北方老人了。

嶽父說：“午陽，你這是從哪裏收集到這麽多的老家具呀，這麽價值連城的東西，怎麽就當普通家具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