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你們幫我牽線搭橋,我來購買土地,開發市場,市場的運作也由我負責。你們是不是需要鋪面,需要多少,都随你們。而且,我們剛才商量的事情仍然有效,您覺得怎麽樣?”
黃伯伯說:“老鄭,既然小黎都有信心,我們就不要前怕狼後怕虎的了。别人敢搞,我們爲什麽就不敢?想當年,我們不是爲了吃飽飯,就敢出去拜師學藝,身上幾百塊錢,就敢來緬甸,現在身家上百億了,就是損失一些也不至于餓肚子吧。”
鄭叔叔說:“好吧,我還是跟你幹了。我估計翡翠行業還有更好的前景,我們就賭一把。再說了,買地建房子,不是賭石,至少不會血本無歸的。老黃,要搞就搞大一些,把咱們屋後的地都買過來。小黎,記得你的諾言。”
午陽笑道:“沒問題,等候你們的電話召喚。”
黃伯伯和鄭叔叔走了,朱其冰問:“大哥,你真敢去陽美建市場?”
“這有什麽不敢的?說不定他們建了效益好,我還是會過去單獨建的。”
“那裏就是唐僧肉了?”
“其斌,你不知道那裏的曆史和現狀。陽美加工翡翠已有上百年的曆史了,現在香港的珠寶商經濟實力不行了,國外的珠寶商人直接到陽美購買,我當然希望過去分一杯羹了。咱們的實力又不比他們弱,而且我們有優勢。”
朱其斌說:“我以前有同學是那邊的,那裏的話我們根本聽不懂,外地人是很難融入他們那裏的。我倒是有辦法殺進去。咱們公司在嶺南不是有公司嗎?就可以通過公司。找到當地的政府官員,然後征地建市場。”
“這個辦法好。不過嶺南的主政者,可比其他省份的書記地位高,一般人是找不上的。我們回去摸清楚他們的派系再說吧。”
朱其斌說:“管他什麽派系幹什麽。咱們是過去投資,又不是過去承攬工程,找主政者幹什麽?”
午陽笑道:“其斌,該找還是要找的。你想想。如果是章少他父親這一派系的,又是給他們添政績的好事,讓他過去,還不是一路綠燈呀?反之亦然。這是策略,知道嗎?所以老人家在幾十年前就講過,政策和策略是黨的生命線,老人家是思想家,他的話能錯?”
“不得了,了不得呀。一顆政治新星已經冉冉升起了。敏波。敏強。你們是見證人,若幹年後,且看我的話成爲現實。”朱其斌一本正經地說。
“别貧了。現在安排你們的工作。翡翠公盤結束後,敏波、敏強留下來。準備參與寶石礦山的開采工作,聽毛大哥指揮;其斌回去立即組織物資去西北,處理好那邊的事後,稍事休息,就趕赴羊城,會合那裏咱們公司的人,前往陽美,進行征地和建市場的工作,然後回去再赴西北,具體人員和事務,自己根據情況決定對策。明白了嗎?”
朱其斌笑笑,“得令。”
“這次購買毛料有收獲沒有?”
“哪能沒有收獲呀,大大小小兩百多萬塊呢。大哥,我覺得吧,我們還是要組織一支專門的切石隊伍,要不然都堆放在春城的水泥廠外面,人家萬一偷走一塊,損失就大了。”
“我知道這樣不行,但是現在就是切出來,也沒有地方堆放呀。過半年,别墅群的圍牆砌好了,那裏的地下室就可以放了,很快家裏金融大廈的地下金庫也可以放了。”
“大哥,以後金融大廈建好了,能不能給周倩的商業銀行一棟辦公樓?”
“不是四個方向有辦公樓嗎?就給你們一個方向的,4棟好了,夠不夠?其餘的,敏波和敏強,如果以後想開銀行,也可以給你們留一棟。當然,如果你們的嫂子們先用了,就隻能給你們另建了。”
“大哥,你真是太好了,這下周倩的身體會好一半了。”
“回房間去吧,好好照顧周倩,适當的給她輸入一些真氣,會好得快些。敏波,好好練功。敏強,我安排你于穎嫂子給你找女孩去了,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運氣了。”
朱其斌說:“大哥,有多的,再給我一兩個。”
“你呀,原來周倩是被你弄病的呀?”
“沒辦法呀。”
“什麽沒辦法?你不會運氣克制自己呀。人家可是孕婦,你能夠恣意妄爲嗎?”
“她也是可憐我,結果就病了,所以她也就同意我再找幾個。”
“其斌,你不能找太多了,以後工作和生活中,還會有很多女孩闖進來,到時候你就應接不暇了。”
“好的,我聽你的。”說完就走了。
到了于穎和張玲房間,看見來給他開門的張玲睡衣裏面空空的,進了門,于穎也是一樣的。“午陽,今天晚上我們徹底放縱一次。”
“怎麽了?”
于穎說:“我們從小就習慣了裸睡,在昆明和你家裏,我們都不敢,今天終于回來了,你就縱容我們一次好嗎?”
“這有什麽呀,你們以後在家裏,想裸睡就裸睡好了,我不是也方便一些嘛。”
張玲說:“午陽,你對我們最好了,我們從記事起,就沒有象在婆家這樣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能嫁給你,是我們最大的福氣了。”
午陽笑道:“我沒有想到兩個小美女,還有這樣的思想,告訴你們,這一輩子,我就讓你們都無憂無慮過。”
“午陽,去洗洗,我們陪你。明天是28号,沒什麽事,今晚就不睡覺了。”張玲說。
午陽走過去就抱起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妖精。你不睡覺可以,肚子裏的孩子受得了呀?”
于穎也過來給午陽寬衣解帶,“午陽,剛才我們打電話了。聯系到了幾個小姐妹,她們明天上午就過來。”
“你們是怎麽談條件的?”
“她們沒有條件,隻要是跟我們走就行了。”
“沒有條件就是最大的條件。幾個女孩長得漂亮嗎?”
于穎說:“漂亮,比我漂亮。”
“那就讓她滾蛋。不要來了。”
“爲什麽?”
“竟敢比我天仙般的老婆都漂亮,那肯定是妖怪了。”
于穎親了午陽一口,“傻瓜,騙你的,也就是跟我們差不多吧。不過我也是兩年沒有看見她們了,還有兩個是鄰村的,以前是認識,現在已經想不起她們的樣子了。午陽,我和小玲明天下午就回家。給你選兩個漂亮的留下好不好?”
“我不要了。給他們吧。他們不要,就讓女孩回家,給她們一些錢。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問題大了,她們隻能自殺了。”張玲說。
“小玲。你這是危言聳聽吧。”
于穎說:“午陽,是真的。她們的情況不同我們。我們出來時,根本就不知道你太多的情況,就知道你長得帥,有錢。我們出來是偷偷摸摸出來的。今天她們已經詳細詢問了你和幾個師弟的情況,家裏正爲她們舉行篝火晚會,慶祝她們出嫁,你說就是在中南我們家裏,女孩遇到這種情況,想不開的人也會自殺,何況在這個貧窮落後的地方,女孩根本就沒有尊嚴,人家當面就會嘲笑,哪裏受得了呀?”
“這下便宜這幾個小子了。你們明天回去,給她們每人家裏轉5萬美元,告訴她們家人,以後方便的時候,給他們帶黃金過來。”
于穎說:“美元就我們代付好了,黃金暫時别提起好一些。你這樣一來,女孩們都要跟你們走,當地男孩就找不到對象了,還不得找你們拼命啊。”
“難啊,真難。算了,我洗澡去了。”
早上是被手機吵醒的,一接聽,原來是陳老闆的手下小甄。“黎老闆,不好意思,我們老闆找你有事,我們可以上來嗎?”
“小甄,請你告訴陳老闆,我馬上就下來。你們是在大堂裏吧。”
“我們正在吃早飯,你來飯廳吧,我們給你留好飯菜。”
“好的。謝謝了。”趕緊洗漱,下得樓來,看到陳老闆和小甄兩人坐在飯廳的一個角落裏,整個飯廳基本上都坐滿了,不過沒人上他們一桌。
“陳老闆,明天就要開盤了,今天怎麽會有空過來?”
陳老闆說:“接待好重要客人,是組委會的主要工作之一,今年輪到我負責這方面的工作了。黎老闆,我們國家玉石協會和玉石總公司,準備授予終身最受歡迎客人稱号,以後每年的第一次公盤,都授予一個人。”
午陽笑道:“陳老闆你開玩笑了,我跟那麽多玉石名家比起來,根本就沒有名氣,授予我,起不到應有的積極作用,你們還是另外選人吧。”
“你太謙虛了,不過這樣也好,你是政府官員,就别參與了。但是從實際情況來講,所有的玉石商人,就隻有你的實力最大了,如果計算在礦山購買的毛料,你肯定也是最多的。我們不授予你這個稱号,相信你也不會少買毛料的。”
“對,陳老闆,這叫做悶聲發大财。”
陳老闆說:“最近聽說你要開采寶石礦山,是真的吧?”
“怎麽,這麽快消息就傳到你們玉石協會了?”
“不是玉石協會來的消息,是我部落的朋友告訴我的。這麽說是真的了?”
“當然,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爲了這件事。陳老闆何以教我?”
“我想跟你合作。”
“行,請說說你的條件。”午陽看着陳老闆說。
“你知道我的優勢嗎?”
“當然知道,起碼開采由私采變成了合法開采,也不用擔心地方政府和黑惡勢力找麻煩。”
“有了這些夠了嗎?”
“還不夠。還有開采的隊伍、機械設備,還有技術人員,還有進入礦區途經的路線。以及運回國内的便利條件。”
陳老闆笑道:“都加在一起,夠了嗎?”
“當然夠了,可是你爲什麽不自己獨立開采?”
“我需要你們的特殊能力。黎老闆,看來你還不是很了解寶石的開采過程。開采寶石和開采翡翠不同。雖然兩種都是開采礦脈,但翡翠礦脈可以開采毛料,毛料就值錢了,寶石則不同。從外表看,和石頭沒區别,而且礦石開采出來後,要經過人工的甄選,從小礦石中挑出寶石,這樣就有問題了,就需要與你們合作了。”
“什麽問題?”
“比如說我們開采100顆礦石,就必須人工将其一顆顆敲碎,才知道裏面有沒有寶石。費時費力。更主要的。寶石容易脆裂。在敲擊過程中,很多寶石都被敲出了裂咎,上等寶石就成了不值錢的廢寶石了。而你們就恰恰有這個能力從一大堆礦石中間分辨出來。那樣我們就隻要對其中有寶石的礦石進行精雕細琢了。”
午陽說:“陳老闆,你怎麽會猜到我們有什麽特殊能力?是聽人瞎說的吧?”
“我第一次聽到手下人說。你挑選毛料根本就不細看,就是随便亂點時,以爲你是個闊少,拿錢不當錢。但是你一再這樣,就引起我猜疑了。後來看到你在那個廢礦區開采到了翡翠,我就深信不疑了。那可是多少行家裏手和機械設備勘探過的,都沒有找到翡翠。”
午陽笑道:“算你蒙對了。說說合作的條件吧。”
“我出錢、出人,負責開采,你的人負責甄選,利潤各一半,怎麽樣?”
“陳老闆,我們采礦是爲了自己深加工銷售的。”
“也行,我們按寶石的檔次、重量分清楚,有兩顆就各一顆,隻有一顆的就估價再确定歸屬。”
“這樣對你有什麽好處?”
“當然有好處了,而且好處非常大。我可以用一年時間,完成别人十年的工作量,我将成爲第一大寶石商人,隻要我開采了一年,人家想趕上我,就沒有可能了。對你的好處,還要我說嗎?”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隻要出一個或者幾個人,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拿回寶石,。那我能不能從你手裏購買我所需要的寶石裸石?”
“當然可以,就跟你購買毛料一樣。”
“成交。”午陽伸手和陳老闆握了握。
“那麽我們今天就開始工作了。等會你和那個小毛就坐直升機去抹谷,我的人也随機前往,發現礦脈就讓他們下懸梯作标記,完成後就可以回仰光了。”
“這個開采的前期工作,需要毛大山在這裏嗎?還有,毛大山已經聯系好的地方政府怎麽辦?”
“也就是那麽幾個地方政府,這次小毛繼續陪同前往,不過不是唱主角而已。”
“我們能不能下午過去?上午我還有事。”
“你辦完事就去吧,不一定非要等到下午,那樣時間會有些緊,沒有必要夜航的。”
“行,我抓緊時間。”
陳老闆說:“我留小甄在這裏,你下來他就開車去我家裏,立即出發。”
午陽是拿了房卡下樓的,這次進門就不用敲門了。
“小穎,小玲,起床了。”
張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午陽,你穿這麽整齊幹什麽去?”
“快起床,她們該到了。家鄉離這裏不到150公裏,她們說好早上6點就出發的。如果路修好了,這會已經到了。”
洗澡穿好衣服,午陽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簡單吃了東西上樓,發現走廊裏站了7個女孩,于穎說:“哎,她們已經到了。”
馬上就跑過去,吱吱喳喳說起來了。午陽開了自己房間門,大家就進來了。
7個女孩高矮、黑白各不相同,有一點就一樣,就是瘦,因而身材就平闆。于穎給她們倒了茶,說:“午陽,你喜歡誰,我們就留下誰。”
午陽嚴肅地說:“跟你說過了,别鬧。我讓他們過來。”
給朱其斌和胡敏強打電話,就是簡單說:“女孩來了。”
跟胡敏波通話,就說:“你必須明明白白告訴章亞,她同意你就過來,不同意就别來。”
一會,朱其斌和胡敏強先來,胡敏波和章亞跟着就來了。進門就說:“大哥,你還當起人販子來了。”
午陽說:“我這是爲你們排憂解難,女孩們還是自由之身,怎麽能說是人販子呢?”
章亞眼睛在女孩身上掃來掃去,說:“朱大哥你們講客氣,我就給敏波先選了。”
午陽以爲她來個武大郎開店,不要比自己高的,誰知道她将兩個最漂亮,而且身材高挑的女孩選中了。但是其中一個女孩走向胡敏強,“穎姐,是這個帥哥沒有老婆吧。”
看到于穎點頭,就向另一個女孩招招手,兩個女孩各牽了胡敏強一隻手走了。
章亞有些生氣,但也隻好算了,又挑選了一個走了。
“其斌,3個都是你的了,家裏以後就有七仙女了,領走吧。”
“大哥,我隻要兩個。”用嘴朝低頭站着的女孩努了努,示意不要。
“好,你們也走吧。”
6個女孩走了,剩下的女孩哭起來了。于穎走過去,替她揩揩眼淚,“小妹妹,不要哭,讓黎大哥幫你找更好的。”
女孩看了午陽一眼,午陽這才看清楚女孩。這個又黑又瘦的女孩,卻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鼻梁也很挺,原來并不差,隻是一直低着頭,大家都沒有看清楚而已。
“穎姐,我誰也不嫁,就嫁給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