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改造地下室的時候,我安排工人在我們兩套别墅之間,修了一條地下通道。有一天易芳來找我,正好工人在澆灌混凝土,就被她看到了。我隻好将情況全盤托出了。”
小雅說:“午陽,知道就知道吧,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也隻能聽天由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怕也沒用的。小敏,咱們看看通道去?”
“現在别去了,晚上咱們慢慢看吧。先接受這些雜物。對了,小龍的姐姐、姐夫,易芳的弟弟、弟媳婦,在易芳他們别墅做飯,我們一起過去吃晚飯。”
“你們怎麽知道我和小雅肯定會來的,晚飯早就做上了?萬一不來,不是白忙一場呀?”
小雅笑道:“午陽你說話挺有意思的,我們不過來,他們自己就不吃飯了?再說了,你不是答應要給易芳和龍雨村幫忙的嗎?”
“好好好,趕緊做事。小敏,這麽多東西,都是你親自挑選的呀?可辛苦了,我怎麽補償你呀?”
曾敏給了一個衛生眼球,“吻一下都不幹,懶得理你。”
小雅在曾敏耳邊悄悄說了一句什麽,曾敏紅了臉,兩人笑起來。
送貨的剪開箱子後說:“我來念清單,你們哪位老闆點數,對上了就說一聲。”
午陽說:“我來點,開始吧。”
午陽也懶得細數,那人報一個數,就拿一樣出來,4個大箱子。幾十個品種的東西,很快就點完了。
付錢送那人走後。小雅說:“午陽,你給曾姐錢沒有?”
曾敏笑道:“傻妹妹,他不給錢,憑我能夠置這麽多東西啊?你是不是回避一下,我和午陽吻一個了。”
小雅說:“你想吻就吻。想睡就睡,回避是不可能的。”
午陽看着曾敏的小女兒态,走過去就抱住親起來。曾敏的腳就拼命往房間裏面移動,到了床邊就倒下去,兩人滾到了一塊。
小雅關了大門,進房間來開了空調,又去盥洗室放熱水,自己先洗澡。圍着浴巾出來,推推兩人,“進去洗洗,小朋友從小要講衛生。”
兩人分開後,小雅就給曾敏解衣服,曾敏避開了。小雅就轉身給午陽解,口裏還說:“小敏姐,你不快一點。就在旁邊等着。”
看到午陽進去了,曾敏才慢慢開始脫衣服,到午陽出來。衣服還剩了内衣。
小雅将午陽推向午陽,曾敏說:“我還沒有洗澡呢。”
小雅在旁邊說:“姑娘家家的,不髒,沒事的。”
别墅外面,易芳在喊:“小敏,老闆。準備吃飯了。”
曾敏回答:“我們有事商量,馬上就過來了。”
“好,你們慢慢商量,我回去準備了。”易芳說完,腳步聲就漸漸遠了。
“小敏姐,還疼嗎?”小雅問。
曾敏動了一下身體,“還有一點。”
小雅笑道:“就是說到了可以承受的程度了。午陽,好好疼愛你的小敏,我洗澡去了。”
小雅洗了澡,又整個别墅看了個遍,想找到地下通道的入口,就是沒有找到,想去問曾敏,又不忍心了,就打開電視機看電視。看着看着都新聞聯播了,覺得不能讓易芳他們老等,起身準備喊人,正好兩人衣冠整齊出來了。
看看兩人,想起他們在床上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了。其實,誰又不是這樣?自己不也是這樣嗎?人前端莊賢淑,人後整個就是一蕩婦。小雅想着就笑起來了。
“小雅,什麽事情好笑呀?”曾敏問。
“我爲午陽那麽好福氣感到高興。午陽,等會好好喝兩杯,小敏姐,你們在什麽地方修的地道,我怎麽找不到?”
“随随便便讓你找到,不是白搞了。走,我帶你們過去。”
到了廚房,曾敏在冰箱旁邊一個開關上按了一下,廚櫃裏面的燈亮了,再按一下,冰箱就緩緩前移,露出一張門來,裏面明亮的燈光透出來。3個人走下樓梯,是跟整個地下室連在一塊的了。地下室燈光明亮,但是空空如也。到了另一頭,又是一張暗門,曾敏按了開關,就是一個通道了,走了幾十米,進了門,已經是曾敏的别墅了。
“小雅,我們這套别墅,以後不能讓你們姐妹們來,誰都不行,曾敏,這兩套别墅,除了現在這些東西,不能再增加了,特别是那些值錢的東西。”
“爲什麽?”兩人幾乎是同時問。
“我們在官場上混久了,肯定有一些朋友,是要來家裏的,老不請人來家裏,肯定令人生疑。如果是現在這個樣子,既高檔又不奢華,除了家具,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即使我們老不住在家裏,也不怕賊惦記了。你姐妹們來多了,難免就會被人看見,看見了就是隐患。俗話說: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我們要開展工作,難免會得罪人,有時候就是不得罪,沒有滿足人家,也會讓人家不滿的。”
小雅說:“小敏姐,我們在這裏住,覺得舒服就住,覺得不舒服了,我們就住婆家。等會吃過飯,我們就過去。”
曾敏說:“午陽,當時我們不在我家裏建房子就好了,把我父母接過來多好。起碼可以幫我們打打掩護嘛。”
午陽笑道:“建房子給文波不就行了?其實也不要弄得草木皆兵的,大家心裏有數,就不會拼命往别墅裏面裝東西,我們另外有地方裝東西的。”
進了龍雨村家,6個人都在看電視,見他們進門,易芳就立即張羅上菜。龍雨村姐姐是一個30出頭的矮小女人,姐夫是一個瘦得象竹竿的男人,說個子高吧。午陽看到覺得比自己好像還矮一點,大約1米75左右。
易芳的弟弟身高也是1米75的樣子。比午陽瘦,但是還算勻稱。弟媳婦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女孩,看見她們進去,頭也不敢擡了。
易芳笑着說:“老闆請坐,老闆娘請坐。小敏,你是熟人了,快帶頭坐吧,今天沒什麽好菜,就嘗嘗他們4個人的手藝。”
大家坐下,很快龍雨村姐姐就端菜上來了,有10個菜,雞鴨魚肉都有。龍雨村是不會喝酒的。端杯敬酒後就不敢喝了。他姐夫和舅子酒量都不錯的。3個人喝了一瓶酒,午陽和小雅誇了菜味道,問了幾個人的情況。
午陽說:“雨村,易芳,讓他們兩個男的去礦山工作怎麽樣?當然,女的去也可以,不過都是住木屋,條件差。”
易芳弟弟說:“黎老闆。我叫易力,我女朋友是黃芸,我們不怕吃苦的。”
龍雨村的姐姐說:“黎老闆。我們這些年也是沒少吃苦,但是沒有掙到什麽錢,就靠你掙錢養家糊口了,吃苦是不怕的,我們還算年輕,過幾年。我們就老了,看見錢也沒力氣掙了。”
“那是這樣,你們4個都去曾敏弟弟曾文波的礦山學習一段時間怎麽樣?”
易力問:“黎老闆,學習好了,有沒有機會讓我們也開礦?大概每年收入有多少?”
午陽笑笑,“不一定都有礦山開的,你們如果能夠主持一些輔助性工作,收入也是不少的,但是現在讓我說個具體的數目,就沒辦法說上來了。”
龍雨村的姐夫說:“黎老闆,我是趙輝,請問爲什麽不能說出來一個具體數目呢?”
“是這樣的,你們通過學習後,能幹什麽工作,這是我現在無法确定的。你們如果不能管理,隻能幹具體工作,工資就肯定低很多,但是你可以管理幾百人,甚至幾千人進行生産,就可能不是拿工資,而是拿分成了。象曾敏的弟弟曾文波就是這樣。當然,每個礦山的金屬含量都不一樣,你們要拿分成的比例一樣,拿到手的數量還是不一樣,所以就說是講不好的。”
易力說:“黎老闆,我們去學習,大約多長時間,每個月能拿多少錢?”
“學習的時間沒有一定。我們的所謂學習,也不是拿着書本念的,而是邊幹邊學,不懂的東西,就向旁邊的人學,請教。你們如果很快就上路了,能夠獨當一面了,正好公司有了新礦山,需要人就調走你們了。如果這裏需要人,你們又還沒有學好,機會就錯過了,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了。不過工資你們應該可以接受,起碼每個月1萬塊。”
黃芸吐吐舌頭,“天哪,學習就1萬塊,那他們那些礦長什麽的,每個月多少錢呀?”
曾敏說:“小黃,你們不能和礦長比,你們開始隻能和礦工比,礦工每個月就3、4000塊錢,工作也很辛苦的。”
易芳說:“你們是雨村和我的親戚,這是我們老闆特意幫忙的,才有這麽高的工資,你們要珍惜,要争取拿更高的,也要注意保密。”
午陽說:“對,就是這個話,隻要你們有本事,錢就可以越拿越高。曾敏,麻煩你打電話給文波,讓他回來接他們過去。好了,謝謝你們的招待,我們走了。”
易芳和親戚們都出來相送,曾敏說:“小芳,你們去商量一下,明天告訴我結果,我就打電話給弟弟。老闆還沒有在我那裏坐的,先坐坐再回去。”
易芳說:“老闆,我們就不遠送了。”
進了曾敏家門,小雅說:“小敏姐,現在就去婆婆家吧。”
曾敏說:“午陽,小雅,我們怎麽着也應該在我别墅裏面休息一下吧。”
午陽看她眼神,知道是不好走了,就笑着說:“小敏,我們是不是痛痛快快玩一會?”
曾敏說:“我就等老闆這句話呢。不過不能太晚,我們明天一早就要去縣裏,得審定圖紙了。”
早上7點,曾敏和易芳走了,午陽和小雅才起床,得趕在龍雨村上班前走人,好在昨天來的時候,将車停在車庫裏了。要不然晚上都不敢在這裏住了。
曾敏是配了司機的,路上還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應該不會有問題。一個晚上基本上沒有睡什麽覺的,午陽不吵她們,她們又反過來吵午陽,就沒有個滿足的時候。
正點到了辦公室,幾位董事碰頭。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各自介紹一下自己所分管工作。
自從齊冰任物流中心主任後,礦石的供應量每個月都有提高,齊冰說:“3月份的産能利用率,肯定達到95%,甚至還高。”
老邬說:“我們的期貨交貨後,都以爲鋅錠肯定大跌價,沒想到是普遍漲價了。現在國際市場上的鋅錠價格,都已經到了每噸1200多美元了。”
午陽說:“我們公司的鋅錠,滿負荷能夠生産多少?”
老賀說:“如果正常生産,每月有10萬噸。”
老邬說:“黎董,10萬噸的概念,就是有8個億的稅前利潤。因爲我們還能夠收回很多伴生礦産品的。”
齊冰說:“黎董,根據前3個月的生産情況,我們今年可以實現銷售收入1千億。利潤100億。”
老晏說:“黎董,這可是我們公司從來沒有過的好形勢。”
午陽說:“大家上次看到的會計報表公布方案和送配方案,是不是可以公布了?”
老賀、老晏、齊冰都說可以了。老邬就說:“那我就通知婁超凡公布吧。”
一段時間的工作情況,半個小時就交流好了。午陽現在漸漸喜歡這個工作了,跟在縣裏比,簡單多了。
公司辦公樓裏的工作人員,現在已經是比較少了,至少午陽看不到整天在辦公室喝茶看報紙的人。公司的人和縣裏的人。一個最大的差别,就是看待收入的着眼點不一樣。縣裏的幹部是等上面撥錢發工資,幹工作是爲了完成任務,公司的人都知道拼命去從外面撈回來,然後再和董事會争取。
鄭國強進來,笑着說:“董事長,現在公司的人都議論,說你是員福将。”
“怎麽了,我都變成福将了?”
“你看看啊,自從你來以後,原先根本采購不到的礦石,現在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源源不斷地送進來,而且,我們生産的14種金屬産品和30多種伴生礦金屬産品,沒有一個不漲價的。總公司給我們的定向銷售計劃,也越來越少了,我們的産品,有70%完全走向了市場,這樣利潤就會增加一大塊。”
“國強,你要透過現象,找到本質,拿出一篇好文章來。我不限定你多長時間寫出來,但是在總公司内部刊物發表的時候,就是你升任辦公室副主任的時候,明白嗎?”
鄭國強說:“董事長,辦公室副主任是副處級,我現在連個科級都不是,我寫好文章了,你給我一個主任科員吧。”
“扯淡,我任命你,是代表組織,你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你能夠做的,一個是服從,二個是一心一意做好工作。你如果希望一步一步地慢慢提,可能還沒有到副處級,我就管不到你了,你喜歡那樣的結果嗎?”
“我當然服從組織的安排,謝謝董事長了。”
“先别忙着謝,下工夫寫文章去。”
鄭國強走後,接到朱其斌電話,“大哥,西北的礦山已經解凍了。他們昨晚上就給我打電話了。”
“好啊,我們這裏馬上就組織物資送過去。那邊的人員情況怎麽樣?”
“沒問題。這幫家夥,一個冬天就沒有休息,一直在開采。對了,情況是這樣的,我們首先開采的羊脂白玉礦山,不是說快開采完了嘛,但是他們采着采着就到了大山底下,那裏才是真正的大礦脈。”
“是什麽大山?”
“不就是昆侖山嘛,具體小的地名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冬天,他們就是在大山底下開采,所以也沒有挨凍。你就放心吧。”
“大礦脈到底有多大?”
“不知道,據他們說,他們是根據山谷裏的礦脈開的洞口,高5米,寬3米,進去不到200米,礦脈就比洞口大了。他們正好沒有炸藥了,就用鋼釺和錘子開采,現在裏面的橫截面,已經超過100平米了。”
“其斌,你通知他們停下來沒有?”
“爲什麽要停?”
“其斌,坑道作業,沒有支撐,也沒有被覆,随時會塌方的。如果萬一塌方了,埋就是幾百人,我們能負責嗎?”
“可是洞裏這麽大,怎麽被覆、支撐呀?就是我們想被覆,運鋼材和水泥、砂石進去,也搞不了呀。”
“幹脆炸塌了,我們現在不開采,若幹年後,技術水平達到了,我們再去開采。”
“大哥,我們怕死,會有人不怕死,還能給我們留着呀。你另外想辦法吧。”
“你發現的墨玉礦山開采沒有?”
“去年冬天封凍之前,我不是安排了一部分人過去開采啊,到了那裏,他們就發現那個地方是個風口,氣溫特别低,沒有開始,就撤回去了。現在解凍了,可惜又沒有炸藥了,還是沒去。”
“其斌,我想,如果我們要繼續開采,隻能組織敢死隊。”
“什麽?敢死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