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彭小軍,不錯吧?”
午陽說:“他能力是不錯,但是辦這種事情,光是靠能力是不夠的,還必須有經驗,清楚風俗習慣,才能滴水不漏,讓大家都滿意。”
“放心吧,我和你媽當參謀,熊剛強、郭志平他們當助手,甘嘉良、志陽他們做具體工作,肯定沒問題的。”
午陽說:“我現在就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到時候我的嶽父母和親戚們來了,一定要在家裏吃餐飯,這樣才顯得有親情;二個是由于我的情況特殊,到時候我希望用大客車,不能用小車,保姆也必須都去,免得孩子們哭鬧。”
自陽笑道:“我們還準備用小車的,現在看來,還是大客車合适,要不然哪位嫂子跟哥坐一台車呀。”
建陽說:“午陽,幹脆我們和彭總一起,寫一個實施方案出來,明天晚上再讨論吧。我以前也經曆過這些事情,不會出差錯的。”
“好吧,我們明晚再商量。”
第二天,中午接到了章亞的電話:“午陽哥,我回來了。”
午陽問:“回家布置新房的吧,都弄好了嗎?”
“早弄好了,兩個姐姐回來幾天了,婆婆也沒有休息,一直在忙,我昨天回來,已經沒事了。”
“小表嫂,你父母這次會不會過來?”
“他們都不要我,我也不告訴他們。有敏波這個男人喜歡,我也就心滿意足了。哥,敏波在那裏,撿那麽多大大小小的石頭幹什麽?我看敏波寶貝得不得了似的,是不是裏面也有寶石?”
“敏波沒告訴你呀,肯定就是不好說,你也别瞎猜了,我告訴你吧,你可不能亂說。要不然被人家搶了。裏面是有鑽石,而且都是高品質的鑽石,你脖子上戴的項鏈,鑽石就是那裏出的。”
“原來這樣啊。我不說就是了。”
下午在辦公室坐了個把小時,就提前回家了。估計親戚們都會過來,也不好都交給父母接待。
回到父母的别墅,看到唐錦的父母來了,午陽趕緊叫了爸媽,嶽父說:“午陽,你還沒有到下班時間,怎麽就回來了?”
“沒什麽事,提前走了一會。爸,去小錦别墅了嗎?”
嶽父說:“去坐了一會。錦兒要睡覺,我們就過來跟親家母說話了。午陽,你是國家幹部,家裏再有錢,也不能搞成這樣吧?”
午陽說:“爸。我雖然是公務員,可沒有貪國家的錢呢。”
“那就好,千萬别亂伸手啊。”
媽媽說:“午陽,小錦家裏還沒有建房子,你應該拿錢的,以後小錦回娘家,也有地方住不是?”
午陽覺得是自己考慮得不周到。是給了唐錦錢。可是她都投到姐妹們的銀行等實體去了,并沒有留下錢給家人,他哥哥可能也沒有給,所以媽媽才有這麽一說。
回到家裏,跟小雅商量,“看來要給每個老婆一些錢。讓她們給各自家裏。有的沒有建房子,有的給了别墅,他們要裝修,要添置東西,沒有錢不行啊。”
小雅說:“在這裏的有别墅給。不過來住的,像唐錦她們連别墅也沒有給的,所以還得給多一點,幹脆都一樣。還有就是你讓小敏姐的弟弟、霞姐的哥哥都開采金礦了,是不是還去找一些金礦,将其他姐妹的父親、兄弟也安排去,這樣大家的娘家,相差懸殊就不大了。”
午陽笑笑,“還是你想得周到。就麻煩你這幾天登記一下,到時候通知她們。你說,這次給多少錢比較合适?”
“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支付力。有就每個人給10個億吧,我來跟姐妹們講清楚,主要是給她們資助娘家的,像明芳,娘家沒人了,有遠親近鄰的,也适當資助一點,留着自己花,也由着她們了。”
午陽說:“這樣好。還有就是,一些人父母的首飾還沒有給,你一起給了吧。”
小雅說:“要送就都送,隻要是親姐姐、嫂子都送,送一家不送一家的,就會鬧意見。你别管這個事了,我會一碗水端平的。”
“好,我給張銀行卡給你。這是小英舅舅賣别墅的錢,密碼是小英生日後面幾位數,你用完了就自己收好,以後京城郁舅舅賣房子賺的錢,都會打到這個卡上。”
“我不拿,這麽多錢,還是你自己管吧。”
“小雅,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你們姐妹們雖然是平等的,但是總要一個人主事吧?我需要花錢的時候就找你,姐妹們需要你就直接給了,免得我操心。”
“你的意思,這就是我們家的私房錢了?”
“對,公司有公司的運轉資金,這些錢就是爲了以防萬一的。官場上、生意場上的風險,你也聽說不少了。”
“那我也不能拿這張卡在手裏,我要從卡上轉一些錢出來,然後将卡鎖進銀行的保險櫃。”
“随你,反正是咱家的了。”午陽笑着說。
這時秦小英進來,“午陽,我們在京城的銀行分行,最近突然存入了幾筆巨款,經理都不知所措了。”
“爲什麽?”
“這些存款太多了,我們一下子貸不出去,隻能貼存款利息了。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我們決定加大貸款發放,特别是對購房戶的發放。”
午陽笑道:“這樣也好嘛,你們繳納的所得稅就少了嘛。”
小英說:“關鍵是怎麽會有那麽多錢的,我們幾年來辛辛苦苦,開礦山,辦工廠,也比人家好不了多少。”
“你就别猜了,人家的錢是人家的。”
“我們現在要貸出去,得想辦法,5年後存款到期,得提前籌集資金做好準備,對整個借貸市場都有影響的。”
“你們先别考慮人家支取的問題,沒什麽大不了的,最多我到時候調集公司的資金支持你們。”
小英笑笑,“我就等你這句話。你答應了,就肯定能夠辦到。5年後航空城或許已經盈利了。慧娟姐的公司也到了盈利的高峰期,現在的這些傳統産業也不會差,支付力還是有的。”
午陽說:“小雅,你去看看慧娟能不能過來。我想問問她旗下公司的情況。”
小英說:“别去了,孩子還沒睡,我剛過來看見了。”
小雅說:“我跟她聊過,大概知道一些情況。她旗下20多家企業,都有了盈利,最多的上百億,少的也有幾個億,總盈利大概一千億吧。”
“多的怎麽會有那麽多?”午陽問。
“最多的是電線電纜集團公司,生産用的銅,都是從礦山運過去的。進價比較低,她們的利潤自然就高了,況且礦山也是按正常價格開具了增值稅發票給他們的。”
小英問:“午陽,這些盈利都是慧娟姐的?”
“當然。你不要認爲不公平,我給她的錢和給你們的是一樣多的。企業我雖然沒有參與管理,但仍然是家裏的。”
小英笑道:“你誤會了,我怎麽會覺得不公平呢。我是覺得她太厲害了,自己跑到美國生孩子,企業在給她生金子,這還是剛剛開始,以後可不得了了。”
“你們的企業也在生金子呀。”午陽笑着就抱住她。
因爲臨近婚禮。加上寒潮到來,午陽也不敢帶着老婆們遊泳了,感冒了可不好辦。感冒是病毒引起的,真氣不管用。
28日,秦爺爺、秦奶奶來了,高爺爺、高奶奶來了。周爺爺也一起來了。午陽這次是一張請柬都沒發,還跟老婆們說清楚了,不請外人。沒想到周爺爺還是來了。來了就是客,總沒有趕人家走的道理。
午陽笑着問候:“幾位爺爺、奶奶,貴體安康否?”
高爺爺說:“都好着呢。你還上班呀?”
“是啊。得到31号放假。都累了吧,好好休息。”
秦爺爺說:“沒事,那邊有車送,這裏有車接,就跟逛街似的。”
周爺爺說:“午陽,我和你秦爺爺,明年就要退出玉石協會了,3月份還想去趟緬甸,很多老會員都一起去。”
“好啊,隻要您二老身體好,我就過去陪二老。”
高奶奶說:“孩子,你要上班,哪有時間過去呀?”
午陽笑笑,“奶奶,我不是有輪休假,還有晚婚假啊。”
秦奶奶說:“午陽,你就别過去了,聽小英說,你每天都忙不過來,這婚假就好好陪陪媳婦。讓他們這些老頭子自己折騰去吧。”
“奶奶,我還是要過去的。是秦爺爺、周爺爺發展我加入了協會,他們不擔任領導職務了,我怎麽的都應該表示表示呀。”
高爺爺說:“午陽,我們老兩口過年後,也要去小雅大伯那裏走走,到時候再給你帶倆媳婦回來?”
午陽趕緊作揖,“謝謝您了,不要了。”
高奶奶笑着說:“逗你玩的,還有其他親戚,你忙去吧。”
來的人多了,午陽也就隻能打過招呼就離開,又去招呼别的人了。白如萍的父母來了,唐錦的兩個叔叔,3個哥哥,還有唐繡和汪維習兩口子也來了。
白如萍的父母還是第一次看到,午陽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叫了“爸爸媽媽”,又道了辛苦,白如萍說:“我父母都是不善言辭的人,以後也準備在這裏住下去,你先去招呼别的客人吧。”
午陽說:“那好,我等會來敬酒。”
叫了唐家的長輩,唐繡笑着說:“姐夫,你們這個生兒子的速度,比我們可快多了。”
午陽說:“當然了,你是妹妹嘛。”
唐繡說:“姐夫,我可對你有意見呀。”
“什麽意見?說出來聽聽,看看有沒有辦法改正。”
“你知道唐華他們,今年是什麽收獲嗎?”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不過問這些事情的。”
唐繡說:“他們的年收入,比我多多了,每人130億多。”
午陽問:“你鎢礦收入多少?”
“今年的總利潤比去年增加200多億,超過了兩千億。按5%,也隻有100億,還要分給弟兄們。”
“華哥,你們的收入真有那麽多?”
唐華說:“沒錯。在你們公司租賃冶煉爐。每天生産黃金1噸左右,我們6個人分配其中的4%,冶煉爐生産了3個月,每人有了30億多。但是我們還是沒有楊大可、楊亞可兄弟收入多。他們收入隻有1%。付出也比我們多,但他們負責80個冶煉爐的生産,兄弟幾個的收入,超過了我們的一倍,明年就更高了。”
午陽笑笑,“現在唐繡有意見,你們準備怎麽辦?”
“午陽,楊大可他們是你師兄弟,這事還不好辦。我們想請他離開,讓唐繡派人來開采礦石。然後我們兄妹5個平分這個5%。你覺得怎麽樣?”
“你們能請走他們嗎?會不會有麻煩?”
唐華說:“這有什麽麻煩,我們的妹妹沒事幹了,手下又有隊伍,總不能自己人閑着讓别人掙錢吧。”
“唐繡,抽走了人。會不會影響鎢礦的生産?”
“不會的。姐夫,現在鎢礦有這麽個情況,我們的出口合同,明年就到期了,國家可能不會批準再出口了,内銷肯定不會有那麽大的量,還有就是礦區那些小礦都基本上開采完了。現在都集中到了幾個大礦山,礦石的産量不會少,需要的人員必須減少。”
“所以你們就給我演雙簧了?”
唐繡笑道:“俗話說,除開郎舅無好親。你是錦姐的丈夫嘛。另外我們還想了辦法,在一個小貨站的旁邊,買了60畝的農田、荒山、坡地。已經平整砌好圍牆了,準備堆放鎢産品,到時候鐵路、公路運輸都很方便。”
“不錯。繡姑娘,你們唐家是我的親戚,也幫了我大忙呢。現在隻要不出麻煩。你們就将譚社安叔叔他們的礦山開采包下來,我都不管了,留曾文波和袁琳那裏給他們吧。”
唐華說:“午陽,這有什麽麻煩出?楊大可他們好說便罷,不好說我就将他們全部趕走。”
唐錦說:“事情不要做太絕,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哥,你剛才說利潤5個人分,我還是不要了,我幫不上忙的,怎麽好意思分你們的錢。”
唐家嶽父說:“錦兒,你難道忘記我們家的規矩了?你兄弟姐妹的錢,當然應該有你一份的,而且今年的就有。不過你哥他們要的錢不多,大部分都是金子,我這裏給你藏着呢。我們現在發了小财,都支援唐氏家族5、600萬了,就醫的、上學的,遇上不測的,我們都送了錢。你在這麽一個大家庭裏,午陽不好單獨給你錢的。”
唐錦說:“爸,我這裏還有午陽給你們的錢呢。你們帶回去,給家裏添置些東西,給縣裏捐建一些希望小學,修公路什麽的。”
嶽父說:“錢你還是不要給了,我回去就組織工程隊,自己帶資修學校,修公路。讓我捐出去,我怕被貪了、吃喝了,甯願自己辛苦一點。”
午陽笑道:“爸,你們那裏的縣鄉幹部,信譽就那麽差?”
唐河笑着說:“姐夫,你沒有聽人家說:村幹部是打出來的,縣鄉幹部是喝出來的,市裏幹部是買回來的,大幹部是老幹部生的。縣鄉幹部特别能喝,也特别敢喝,隻要是從手裏過的錢,就沒有不敢拿來喝的。比如本來捐30萬可以建一座希望小學,他們肯定喝掉15萬,然後又讓村民集資建學校,學校是建好了,農民負擔也加重了。”
午陽笑道:“小小年紀,心裏盡是陰暗面。”
午陽本來還想說他兩句,想起自己在縣裏的時候,教育基金被吃喝了、貪污了,自己還沒有徹底清查,怕影響穩定,也不知道老百姓背後怎麽說自己。自己建學校,有财政資金可以動用,那些沒有資金的地方呢?
唐河說:“我也确實是亂說的,連捕風捉影都沒有。姐夫,華哥有些想法,要跟你聊聊呢。”
“華哥,你有什麽想法?”
唐華說:“我們兄弟在礦山,不需要這麽多人的,可以抽出人幹點别的事情。我們現在也有錢了,我想回家鄉去辦企業,将家鄉建設好,讓鄉親們也盡快富裕起來。”
午陽笑着說:“好啊,我支持你。需要我給予什麽幫助?”
唐華說:“你以後有什麽項目要找地方,就優先到我們那裏去。如果我們遇到困難,你要伸出援助之手。”
“好,沒問題。我把熊主席的電話号碼給你,你跟他聯系就是了,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如果你們自己能管理企業,自己有資金,就算是你們的了,是我們的關聯企業。”
唐華說:“算作關聯企業就最好了,定型生産什麽産品,産品的銷售,都不要我們考慮,我們隻要根據要求生産,信心就足了。”
唐錦說:“華哥,這隻能是在你們起步階段的辦法,以後企業做大了,産品還是要自己找銷路的,這樣路子才會越走越寬。”
唐華笑道:“現在那裏還是荒地,你就考慮這些了?”
午陽說:“高手下棋,都是走一步看很多步呢。華哥,我們不缺資金,不缺技術,想做什麽很快就可以上馬。你們兄弟姐妹利用這段時間,多跟熊主席他們接觸,了解了情況以後,回去就可以開始了。唐家在當地開采礦山多年,那裏的政府工作人員,肯定會積極支持你們,搞起來應該不是難事。”
唐華笑笑說:“好,争取用幾年時間,變成黎明集團的制造基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