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說:“書記,柴書記,我覺得,在建安置房時,還是可以壓低一些價格的。我們的水泥很快就生産出來了,鋼材也隻要兩個月就生産了。再加上建設安置房的地皮價格,政府可以适當少收費,每平米降2000塊是不成問題的,這樣鄉親們就還可以賺一些差價。”
“好好好,午陽同志,這才是我們這些領導幹部應該想的事情,時刻爲了人民的利益着想,一切從人民的利益出發,是我們黨的宗旨,靠什麽來體現呢,還不就是靠我們這些做具體工作的人嘛。柴榮同志,這個規劃和方案就這樣通過了。下面我們研究人事工作。我提議改郊區爲開發區,以後再報上級批準設立高新技術開發區,畢竟開發區可以享受很多優惠政策嘛。主要領導的人選,原郊區的區長、書記另行安排,強健就不兼任書記了,讓副市長何進波兼任書記,柴榮同志你提名的曾慶榮任區長。”
柴榮說:“書記,我對這個任命沒意見,但是我覺得不能現在就上常委會。我們必須先将裁撤郊區的事情辦好以後,再來研究這個問題,要不然郊區人心浮動,國有資産嚴重流失,跑官要官的滿天飛,亂了套去。”
“午陽同志,你是什麽意見?”
“我覺得,現在就應該定下來。不定下來,河西的工作沒人管,城市改造工作也無法開展。郊區不是有很多幹部嘛,我們将這些幹部組織起來,一部分去河西搞修路、平整土地、接通電力線、建自來水廠等工作。另一部分人留在原郊區。配合政府進行征地拆遷工作。通過這些工作。我們還可以發現和培養一些骨幹,作爲以後開發區的幹部。”
董書記說:“征地拆遷工作很重要,關系到城市改造的成敗,不能就隻依靠郊區的幹部。市政府要安排一名副市長負責,成立領導小組,再從城建、國土、規劃等局抽調強有力幹部,組成征地拆遷辦公室,負責東、南、北區的征地拆遷工作。郊區的人員都參與這項工作,河西的就由他們自己組織隊伍搞。”
柴榮說:“書記,這樣可能要亂一陣子呢。”
董書記說:“越是亂,就越是考驗人,國有資産沒多少,流失了就流失了,我們本來就隻有一些窮家當嘛。但是對于那些自覺維護國家财産的,我們發現了就表揚,有能力的就提拔,這也叫闆蕩出忠臣嘛。午陽同志說了。我們可以通過征地拆遷工作,發現和培養一些骨幹嘛。”
柴榮說:“也行。反正什麽事情都是有得有失的。”
董書記說:“根據省委指示,我們政府要增設一個副市長,一個市長助理,我提名山屏縣的鄧啓明爲副市長候選人,江灣縣的胡長生爲市長助理候選人,你們覺得怎麽樣?”
柴榮說:“書記,郊區裁撤後,區委書記和區長怎麽安排?是不是考慮他們一下?”
“這次提拔,主要是爲了發展經濟,也是爲了平衡。以前提拔幹部,對城市四區的關照頗多,現在也該關照一下縣裏的同志了。今年人大和政協換屆,有幾個老同志将退下來,郊區的書記今年58,區長55,就去人大和政協。”
“書記如此說來,是很有道理的,我沒什麽意見了。”
“我都同意。”午陽說。
董書記笑笑,“我們的班子空前團結,這是搞好經濟建設的最有利條件,正所謂家和萬事興啊。午陽同志,政府在近幾天将開發區的機構設置搞出來,我安排組織部将副書記、副區長和各班子成員人選考察一下,下周五是3月3号,我們開常委會定下來,6、7、8号召開人大、政協會議。”
午陽說:“書記,我準備将新的市政府成員分工安排,報市委批準一下。”
“好,在新成員選出來以後,你們研究了再報。”
星期六一早,段凱開車跟在董書記的車後,11點就到了滕書記家裏。午陽拿出裝翡翠笛子的藍色小格子長盒,雙手遞給滕書記。滕書記打開一看,是一支紫色的翡翠長笛,非常高興,當即就吹奏了一曲。
午陽送長笛是曾經問過騰燕的,知道滕書記年輕時,是一個具有專業水準的長笛手,就讓小寶找了樂器行家挑選了這支音色最好的長笛。
一曲吹奏完了,董書記又将手镯和其它物件拿出來遞給騰夫人。騰夫人不收,董傑說:“嫂子,這東西不值多少錢的,你弟妹運氣好,在騰越買中了一塊石頭,才花了幾千塊,切出來一塊翡翠,午陽同志的表弟是幹雕刻的,過年回去就幫忙加工了一下,有6個手镯呢。”
滕書記說:“老董你不是會二胡嘛,小黎你會樂器嗎?要不然我們來合奏一曲如何?”
午陽說:“我會六弦琴的。”
“好,騰燕,你拿六弦琴給小黎,你自己彈鋼琴,我們合奏。”
合奏了一曲,騰夫人、段凱和董書記的司機都鼓掌。
騰燕說:“黎哥,你來彈鋼琴,我來彈六弦琴,咱們再來。”
“好,我們換換。”
一曲完了,董傑又要跟午陽換,午陽又拉二胡,董傑彈鋼琴。完了以後董傑又跟騰燕換六弦琴,這次董傑就不行了,六弦琴彈的斷斷續續的,跟不上節拍。滕書記一直在吹笛子,沒有跟别人換,午陽還真不會吹笛子和箫的。
過了12點,騰夫人說:“大家休息一會,餃子就上來了。這過年都是吃的好東西,今天就吃簡單一點。”
滕書記說:“知道你們今天來,她們娘倆昨天晚上就剁餡子,早上起床就開始包了。我們喝點紅酒。喝白酒就吃不出餃子的味道了。”
邊吃餃子邊喝酒。還聊着天。午陽吃出餃子的餡有六種。豬肉、羊肉的,素菜的,還有兩種是鮮花餡的。
段凱跟董書記的司機沒喝酒,開始煮餃子時幫了一陣忙,很快就吃飽了。“市長,我要去買點東西,你下去沒看見我,就打電話好不好?”
董書記的司機也要去。董書記說:“你們快去快回,我們吃飽了就回去。”
午陽知道他們是爲了讓領導說話方便才走開的,就點點頭。果然,他們一走開,話題就扯到工作上了。
董書記将市裏的工作和書記辦公會的情況彙報了,講得是眉飛色舞的,滕書記聽了也很高興。
等董傑彙報完了,滕書記說:“省委沒什麽能夠支持你們的,你們如果缺幹部,我們倒是可以想辦法。”
董傑說:“書記。午陽同志來了,我們的一盤棋就全活了。原來一些幹部沒有派上用場的,現在積極性也很高了,就是沒有位子安排。午陽同志提名騰燕來市政府任市長助理的,被我否決了。”
“你是對的,燕子還不夠成熟,還需要磨練。過兩年你們開發區初具規模了,争取讓她過去。”
午陽說:“書記,我們省國家級的高新技術開發區還少,如果我們能夠申報成功,優惠政策就多了,區委書記也是市委常委了。我們還想請省委多多幫忙,讓我們能夠申報成功,讓開發區成爲我們的經濟增長點。”
“這個沒問題,省委肯定不遺餘力支持你們的,你們回去就盡快将申報材料報上來,省人代會後我們就跑一趟京城。你們市的工作搞好了,就是省裏的工作上台階的時候了,我們一齊努力。”
告辭時,滕書記和夫人将送的樂器、手镯等都退回來了。“董傑同志,小黎,這些東西我們都用了,就是領了你們的意,收是堅決不能收的。”
董夫人說:“書記,燕子也去了騰越,知道這些東西不值錢的。”
騰夫人說:“我們知道不值錢,可如果紀委算起來,就解釋不清了,請你們理解。”
董夫人笑笑說:“好,東西我們都帶回去了,不能讓您和書記爲難。書記,大姐,謝謝了。”
回到蘭江市,緊鑼密鼓的工作就有條不紊地進行了。人代會前,柴榮找了午陽,兩人聊了很久,柴榮就是不提來意,午陽就隻好自己提出來了。
“柴書記,貴公子柴偉是财經學院畢業的高才生?”
“什麽高才生,混了一張畢業證而已。”
“我注意到他在财政局表現很不錯的,這次準備安排他去開發區财政局負責,柴書記不會反對。”
“他不行,年紀輕,不懂事。”柴榮笑着說。
“柴書記不是看不起年青人?我比柴偉也大不了幾歲的,年青人不經風雨曆練,怎麽能夠成長?”
“市長你千萬别誤會,我這樣的人還敢看不起你?那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家柴偉的學識水平和工作能力,怎麽可能和市長比呀。”
“不就是一個正科級幹部嘛,有什麽幹不了的?我主持政府工作,有能力的就要給平台,有成績的給提拔。對于沒有能力的我可以忍受,對于手腳不幹淨的,我眼睛裏面是揉不得沙子的。”
“市長,你來蘭江,給廣大幹部作出了表率,我們都要向你學習啊。很久以來,我們有的幹部風評不好,利用職務之便索拿卡要,嚴重損害了黨和政府的形象,我準備在這次人代會上,對人大代表作一些工作,将一些害群之馬拉下來,以免破壞了我們發展經濟的大好局面,市長意見如何?”
“柴書記,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可惜我和大家不是很熟悉,這些工作就請你去做了。”
“作爲負責幹部工作的副書記,這是我分内之事。不過對幾個部門,是不能光換領導,底下的中層幹部都要大換血,要不然還是無法改變局面。”
“這是對的。爲什麽一些部門的領導,總是前腐後繼呀,就是因爲有滋生**的土壤。隻有将土壤鏟除了。才能政治清明。政通人和。”
“你還不知道,發改委主任已經向市委提交了辭呈。”
“爲什麽?”午陽問。
“說來話長了,主要的誘因是兩個,一個是我們早幾天搞的大橋奠基儀式,他的名字出現在市委、市政府的領導人員名單中,他的對立面已經告他很久了,見還沒有下台,馬上就又開始吿了。都是實名舉報,二個是他膽大包天,竟然反對市委常委會通過的城市改造方案,說是不切實際的假大空規劃,董書記找他談話都不聽,所以董書記就給他兩條路,要麽辭職,要麽派紀委徹查,他屁股上不幹淨,隻好選擇了辭職。昨天下午下班前送來的辭呈。董書記當即簽字同意了。”
“柴書記,撇開他個人的因素不談。對我們的規劃持他這種想法的幹部群衆肯定不少,這給我們提了個醒啊,這幾年,我将全力以赴投入工作,一定要将規劃落到實處,還要請市委多多支持呀。”
“市長,我個人是沒問題的,董書記現在也是很民主了,市委的支持就是肯定的了。其實,搞好一個地方的經濟建設,對于領導人來說,就是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以前大家都隻是知道怎麽樣當官,沒有往發展經濟上花心思,講老實話,大家也都不懂。現在你來了,有了帶頭人,大家就沒有理由不齊心協力了。”
柴榮的話終于讓午陽知道了他此行的目的,董書記很民主了,大家就齊心協力搞經濟建設。不民主,大概就要另想辦法了。午陽想,董書記這次當然民主了,一下子就給了他一個區的地盤,盡管那裏現在還是一片荒山。
人大和政協兩會基本上是在祥和的氣氛中進行的,市委的方案都通過了,人事任命也如願以償。就是審計局、國土局的局長被選掉了。
肖雅麗被任命了審計局局長,利凝被任命爲國土局局長,這也是對團幹來說,算是最好的出路了。
3月9日,午陽組織市政府成員進行了分工,情況如下:
市長:主持市政府全面工作,
常務副市長黃本立:協助市長主持政府日常工作,分管編制,發展改革,監察,财政,審計,國有資産,稅務,物價,安全生産,法制,糧食,應急管理及重點項目,聯系政協工作;
常委副市長劉燦輝:分管環境保護,城鄉建設,城市管理,交通,水務,農業,林業,經濟作物,供銷社,氣象,扶貧工作;
副市長何進波:分管公安、司法,人民武裝,人防,消防工作,負責開發區的黨務、幹部工作;
副市長成林:分管工業,内貿,民營企業,科技,知識産權,民政,統計,通信,信息化,工商管理,質量監督,食品藥品監督,殘聯及“雙轉移”工作,聯系工會工作;
副市長費錫明:分管教育,人力資源,政務信息公開,社會保障,文化,衛生,人口計生,體育,新聞出版,廣播影視,旅遊,檔案,地方志,信訪,接待工作,聯系共青團、婦聯工作;
副市長鄧啓明:分管政府機關,對台,民族宗教,國土,規劃,外經貿,口岸,外事,僑務,港澳事務,打私,駐外機構;
市政府黨組成員,市長助理胡長生(副廳級):協助市長分管金融,全市科技平台建設,推動企業上市及水果、花卉、藥材産業化工作。
午陽對于整個班子是滿意的,盡管黃本立和劉燦輝是董書記的人,但是由于自己和董傑的合作,以及前段時間的工作,兩人都表示了服從、服務于經濟建設大局,其他副市長,就基本上可以看成是自己人了。
還有就是經過新的人事安排,國土局、審計局等幾個至關重要的行局已經在掌控之中了,其他行局委辦,也安排了一些表示加入自己陣容的人。由于看到鄧啓明和胡長生的升遷,表示加入陣容的縣、區長、書記,又增加了幾個,這樣一來,每個縣區都有了可能是自己心腹的人。到底能不能成爲心腹,還需要經過時間和實踐的檢驗。當然,用他們。最好是用在經濟建設上。而不是用在派系鬥争中。
接下來。關于城市改造招投标的公告就在省市兩級報紙和電視台發表了,市政府組織了一支200人的隊伍,對紅線内的拆遷戶進行人口登記和房屋丈量,開發區也對轄區内進行了登記和丈量,并且開始規劃土地用途。
接到各公司的标書,市政府進行了認真的資格和資金審查,待各公司的保證金到賬後,就可以開始投标了。
到了投标時。本省、市的公司來了7家,午陽叔叔黎秋華手下的周典,午陽本家遠房妹夫李軍,負責建設金融城的胡衛平都參與了,董平之安排的朋友葛仕平當然也來了。
投标是将城市改造分爲幾個大項進行的。一是現有城區馬路的改造,裏面又分爲了兩期工程,一期是改造南北向的中山路、東西向的長江路,修建南北向的沿江路和紅旗路,東西向的珠江路和瀾滄江路,除修路外。還有修建安置房工程,修建5座大橋工程。河西的平整土地工程。
二期就是改造其餘馬路,在河西修建泰山路、黃山路、黃河路、華山路、嵩山路等5縱5橫公路工程。這些工程必須在一期工程完工後才能進行。要不然市民就沒辦法出行了。
投标是在紀委、監察局的監督下進行的,所有資料都是公開透明的。其他公司不清楚的,唯一就是水泥廠和鋼鐵廠即将投産的消息,但是周典、李軍、胡衛平和葛仕平是知道的。
首先進行的是安置房的投标。經過登記,需要建設安置房1.8萬套電梯房,建築面積從98平米到225平米,有6種規格,總面積290.7萬平米,加上學校、幼兒園、集貿市場、商場等附屬設施30萬平米。除學校、安置房由市政府按一定的價格統銷外,由開發商自行處理,市政府不包銷。
當地商品房的價格大約是每平米1萬,由于安置房的地皮款由政府承擔,所以安置房的起拍價是每平米8000元,投标是往下減,誰的要價最低誰中标。
起拍價時有4家公司舉牌,周典舉牌喊7500,後面就沒人再舉牌了。其實隻要在本市能夠買到價格稍低的鋼材和水泥,房價還可以再低都有利潤,碌江的房價不到4000元,開發商照樣有錢賺嘛。胡衛平、李軍是清楚的,但是别人不舉牌,他們就不會再舉了,沒有必要自相殘殺的。
附屬設施是政府提供地皮,由開發商競拍到手後承建,建好了後,政府購回學校,從購回學校的款項中扣除學校所占用的地皮款。這裏面就存在一個問題,如果某開發商競拍到了地皮,而賣給政府的學校價格政府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成交的。
首先制定标書時就考慮這點,已經定好了,購回學校的價格,不能高于每平米3000元,這樣就接近成本價了,加上學校不能光是建房子,必須有運動場等設施,這樣一來,政府就等于拿地皮換回了學校,開發商的利潤隻能在商場等項目中取得,而且地價不能太高。因爲學校的建築物,不能超過總面積的20%。
拍賣師說了起拍價每畝20萬,每次舉牌加5萬。
話音落了很久都沒人舉牌,拍賣師拿起槌準備宣布流拍的時候,胡衛平才舉了牌。午陽估計他是爲了支持自己的工作才舉牌的。如果沒人承建學校,這次拍賣就成了夾生飯了。其實,建學校就不見得真的沒有利潤,學校的圍牆外面,是可以修建很多門面的,學校的位置都比較好,門面不愁賣不出去,價格也沒有限制。
後面的競拍就慢慢熱烈起來。葛仕平以每公裏9000萬拍到了中山路的改造權,以及沿中山路延伸段和兩側1200畝棚戶區的改造權,價格是每畝30萬。
李軍以每公裏8500萬的價格,拍到了沿江路的修建權,這是一條雙向8車道、道路中間及兩旁都有綠化帶的公路,由于拆遷的工程量不是很大,所以價格比改造中山路低;以每公裏8000萬拍到了沿江風光帶的修建權,沿江風光帶除了栽樹種花外,還要修建一條公路,用來給市民散步、騎自行車等,當然也少不了一些人文景觀;以每畝35萬的價格拍到了沿江風光帶靠市區一側的地皮。因爲沿江路要連接到回龍壩,扣除修橋等的占地,還有17公裏長,50米寬的地皮,總面積1275畝,用于建設商品房。50米寬用來建房子,底層肯定是要建門面房的,就必須留出一些地方停車,最多隻能并排建兩棟了。午陽想,如果條件允許,還是要多買一些的,會合得安排李軍去想辦法。
南北向的紅旗路修建工程被胡衛平拍到了,價格是每公裏8000萬,因爲是新建,道路兩旁基本上是農田和山崗,利潤也不會低。但是修紅旗路的地方原來屬于郊區,很偏僻,兩旁的土地也就特别大。紅旗路長度有15千米,兩旁土地的寬度,靠城區一邊窄處有1千米,寬處有4千米,其間隻有一些民宅;靠城外一邊遠處就是山了,最寬處到山底有9千多米,最窄也有6.5千米,平均7.8千米,總面積有19.8萬畝。這裏現在還是農村,如果以後發展起來了,需要地皮的話,還可以向山坡上發展,再向山區發展,基本上不受限制。
胡衛平以每畝25萬拍到了靠城區一側的2.25萬畝後,就看向午陽,見午陽微笑點頭,接着就以起拍價買下了靠城外的全部土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