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縣隻承包出去山林,山梁是沒有承包的,這些山梁土層極淺,種不活樹木,承包不承包都一樣。如果你朋友隻要山梁,就不要管村民了,适當的給鄉鎮一些贊助就行了。”
段凱說:“徐書記,這樣不行的,山梁雖然比較寬,但是難保礦脈不走到山林裏面去,萬一走到了山林裏面,我們不開采可惜了,開采就會和鄉親們發生沖突,臨了再跟他們談,麻煩還多些。”
徐平輝說:“那也跟鄰縣一樣,給鄉親們分成?我看完全不必要。封縣長和兩個鄉長來了,聽聽他們的意見。”
封縣長和兩個鄉長下車,幾個人寒暄一陣,徐平輝馬上又提起事情。
封縣長說:“老闆,書記,情況是這樣的。這道山梁兩旁各3個行政村,就是屬于他們兩個鄉的。6個村共有村民4250人,現在都在種植藥材和水果,應該很快就會富裕起來的。這些山梁跟他們沒關系,是不是以後要動用山林了,再找他們商量?”
午陽說:“耀華,這樣不行的,這樣于雙方都不利。鄉親們現在沒有見到真金白銀,心裏難免會有怨氣,到時候漫天要價,對客商又不利。段凱,你将你們老闆的設想說一下,征求一下書記、縣長和鄉長的意見。”
“我們老闆的這樣設想的。沿山梁兩邊的村民,我們不管男女老幼,每人發10萬,以後不動用山林。就沒有再發的了。增加人口我們也不管。如果必須毀壞山林。毀壞一畝我們給100萬,木材我們運走。另外,從今年算起,我們每年給縣政府10個億,你們采取什麽方式收錢,給不給發票、收據什麽的,都不要緊。”
徐平輝笑道:“市長在這裏,什麽都知道了。我們有什麽能隐瞞的?”
午陽說:“這是你們的收入,用在該用的地方就行了,我在市政府一年,就既不要你們的,也不扣發該給你們的撥款。”
封耀華說:“段凱,你們老闆給我們這麽多錢,自己還有沒有利潤?”
段凱笑道:“我隻管做事拿工資,不管利潤的事情。徐書記,封縣長,我們不要簽合同?同意了。我明天就去縣城,将給縣政府和鄉親們的錢都轉賬付款。”
封耀華說:“書記。覺得怎麽樣?”
徐平輝說:“老封,還是要寫一個協議,我們去公證處公證一下。到時候縣委、政府換人了,怕口說無憑。反正也不急嘛,段凱他們還要勘探。還有就是,你安排公安局,在這裏設一個公安值勤室,保障這裏的安全。段凱你們先建房子,等款項到了以後,我們就添置車輛和警具。”
午陽笑道:“平輝同志算無遺策啊,我看這樣很好。建了公安執勤室,可以讓礦山幫他們添置一些裝備,來這裏執勤的人員,也要适當發一些交通費和執勤補助。你們要跟他們講清楚,主要是防賊,如果是村民來找礦山的麻煩,必須報告縣裏和市局,不能随便處置的,防止激發矛盾,擴大事态。我們走,到段凱他們礦山吃工作餐去。”
工作餐吃過後,徐平輝走了,封耀華說:“老闆,這是我的兩個老部下,人很忠誠可靠的,操守和能力都不錯。”
“好。你們的詳細情況,耀華和我講過,我記住你們了。要努力做好每一件事。這次給鄉親們的錢,要靠你們發到鄉親們手中,但是你們自己千萬不要伸手,鄉裏也不能截留,我會安排人員跟進的。在鄉裏工作,有什麽困難嘛?”
王鄉長笑笑,“困難是有,我們會克服的。”
“好,這種精神好。不過我的部下,我不會讓你們爲無米之炊的,下星期我各撥3000萬給你們,先解決燃眉之急,以後将學校建設、公路修築計劃交給耀華,讓他遞上來。個人有什麽困難,我們有個廉政基金,可以解決一些。”
“謝謝市長。”兩人異口同聲說。
“在基層工作,要出成績既容易,也難,你們好好把握,出成績就是出幹部,不管工作怎麽樣,千萬不要亂伸手。”
“我們會記住的。”封耀華說。
午陽笑道:“耀華,縣裏有錢了,更要搞好團結。平輝同志是董書記的人,你們如果起了争執,就告訴我,我找董書記協調,不要鬧僵了。今天是星期六,和我一起去我在公司的一個部下家裏玩玩。”
封耀華說:“好啊,我們正好想跟老闆多親近,了解老闆都有些什麽業餘愛好。”
“講起來可憐,難得一個周末,今天從早上7點開始爬山,到你們來才休息。平時在市裏,就更難分清楚什麽是休息時間了。我兩個公司的同事在釣魚,下午我們也去。”
“好。釣釣魚散散心。”封耀華說。
段凱說:“老闆,我也去。“
“好,去玩玩,我還有事情要你做呢。“
“什麽事情?”
“我幫你們老闆買了顔處長家裏的幾塊石頭,你明天将款付了,過段時間送到老闆家裏去。”
“好的,等我忙完這陣子,我過去跑一趟。”
到了顔澤潤家,顔澤潤和賀茂友在大石頭上面乘涼,“你們上午收獲怎麽樣?”
賀茂友指着魚塘邊的漁網說:“還可以,有幾斤。”
“這是封縣長、王鄉長、湯鄉長,下午也參加釣魚,我們走。”
顔澤潤說:“老闆,你爬了半天的山,累不累?”
“沒事,藤助理呢?”
“休息去了,要不然我們先去,讓賀師傅陪她晚些來。”
顔澤潤給每個人發一根兩米長的竹竿,上面有線、鈎和浮漂。午陽笑笑說:“這就是釣竿呀?”
“是的。溪流很小的。邊上都是樹木。長了也施展不開。這是蚯蚓,賀師傅,我們先走了。“
這時騰燕出來了,老遠就說:“老闆,我們一起走。”
“耀華,這是滕書記的千金,未婚青年,你們等會言語中稍微注意一點。”
騰燕走近。“老闆,說我什麽壞話了?”
午陽笑道:“我讓封縣長給你介紹對象來着。封縣長,咱們藤助理雖然貌美如花,有如仙女下凡,但是擇偶的标準并不高,隻要智商高的帥哥都可以。”
封耀華笑笑,“好,我留意一下,有了合适人選就打電話彙報。”
騰燕笑道:“真是光陰似箭哪,一眨眼本小姐快變成剩女了。讓你們這些哥哥們操心了。”
一群人邊走邊說笑,很快到了溪流。帶路的顔澤潤沒有停下,一直往山裏走。已經沒路了,騰燕就停下來了,“顔處長,我還是在這裏下竿。”
午陽說:“顔處長,溪流上遊有沒有水潭?”
“沒有大的水潭,就是拐彎的地方稍微寬深一點。”
“好,給我蚯蚓,我去上遊。”
拿了蚯蚓就走,也不管他們是不是跟來,走了十幾分鍾,應該有兩公裏了,看見一處寬的水面,水流也很緩,就停下來下竿。
這可不是在魚塘釣魚,放下去就有魚咬餌的。坐了個把小時,将釣鈎提出水面又放下去,來回弄了好多次,蚯蚓還是老樣子。
腦子裏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眼睛盯着浮漂。突然,浮漂沉下去了,使勁一拉,沒有拉動,也沒有動靜。糟糕,挂在石頭上面了。
看見釣線是0.5的,比較粗,又繼續拉扯,終于動了。溪水非常清澈,看見是一條大鲶魚,有1米多長。
人和魚對拉了半個小時,鲶魚終于堅持不住了,被午陽拉了上來,好家夥,有20多斤。将其丢在岸上,折根樹枝串上,準備走人。想起小時候叔叔說過,鲶魚都是成雙成對的,應該還有一條。
這次不釣了,看看附近沒人,就脫得光光的下水去捉。運轉真氣下水,找了好久,在石頭縫裏找到了一條魚,伸手抓,結果不是鲶魚,是一條鯉魚,費力抓上來,有10幾斤,金色的尾巴,煞是喜人。
又下水,總算找到了鲶魚,鲶魚比鯉魚難抓多了,不光是大了很多,勁大,而且身上滑溜滑溜的,還有涎,很難抓住。好不容易才抓出了水,正要串起來,騰燕的聲音在近處響起,“老闆,黎哥,你怎麽光屁股抓魚了。”
午陽急了,鲶魚不能松手,也不能帶回水裏,一擡頭,騰燕就在10來米遠的樹旁邊站着,“騰燕,你走開,我串了魚,穿好衣服叫你。”
“看都看了,還走什麽走。”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羞不羞?”
“羞什麽?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你才比我大一歲,孩子都會叫爹了,還怕羞,我就要成爲老姑娘了。”
“好,随你。”這功夫,午陽已經串好魚,到水裏洗幹淨手上的黏液,穿衣服了。
騰燕走到了旁邊,“哎呀,怎麽這麽大的魚?黎哥,都是你下去抓的?”
“第一條是釣的,鯉魚和後面一條是抓的。”
騰燕笑道:“你都是市長了,還是童心未泯啊。”
“當然,你剛才不是說,我才比你大一歲嘛。像我這種性格,就是到了60歲,還是童心依舊的。走,我們回去。”
“黎哥,你看,我的手和腿都挂傷了,怎麽辦?”
“怎麽辦?我要背這麽多魚,可不好背你了。”
“黎哥,你聽說過一個笑話沒有,一個人不忍心讓驢子負重過大,就将貨自己扛,然後坐在驢子上。”
午陽笑道:“你現在想背魚嗎?”
“不想,魚太腥了。”
“那你隻有自己走了。”
“你用手提魚,我自己箍着你脖子好不好?”
“這麽遠,你不會往下掉呀。”
“沒辦法,加上腿箍你腰上。”
“小孩子一樣不聽話。告訴你不能穿裙子。必須穿褲子的。買東西的時候,也不買條褲子。你看看,這像什麽樣子。”
“像豬八戒背媳婦。”騰燕在午陽耳邊小聲說。
午陽加快了腳步,“别胡思亂想,更不要考驗我的意志力,我這個人是個意志薄弱者,經不住挑逗的。”
“誰怕誰呀。”
“我怕你父親。”
“你不會也跟湯小龍一樣。”
“說不準,一想到你父親一句話。就可以讓我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我的腿就不自覺地抖。”
“我老爸如果這樣,我就死給他看。”
“那樣我就是真正的人财兩空了。”
“那怎麽辦?”
“你還是耐心尋找如意郎君,年齡還小嘛。現在30歲的姑娘比比皆是,你才26嘛。騰燕,我發覺你最重要的,是不一定非要找英俊潇灑的男孩,其實男人和女人一樣,英俊的外表都是昙花一現的事情,隻有真心愛你。呵護你,寵着你。這樣一輩子才過得舒心。英俊的男人隻是一個外表不說,你喜歡,别的女人也喜歡,所以紅杏出牆的事情,往往發生在俊男美女身上。”
“黎哥,你有沒有婚外情?”
“我不是被體制禁锢麽,不敢亂說亂動的。”
“我現在怎麽聯系不上彤彤了?”
“她讓她弟弟照顧父母,自己去沿海發展去了。說是要和昨天告别。”
“她算是幸運的,遇到了你這麽一位好領導,要不然不知道遭受多少白眼和嘲諷。”
“所以人有時候就要三思而後行,她父母本來是爲了她們姐弟而受賄的,結果倒反害了她們。彤彤我不說了,就說她弟弟,既有才華,又有爲國戍邊的激情,很可能成爲将軍的,結果在連級幹部就告别軍營了,到了市政府,還是覺得前途無望,幹脆辭職了,太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是個好小夥。黎哥,我下來走,他們就在這裏釣魚的。”
“路還是不好走,再背一段,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還是下來,别影響了你。我慢慢挑路走好了。”
午陽蹲下身,讓騰燕下來,“燕子,我給你介紹段凱行不行?”
騰燕紅了臉,“不行不行,我父母那裏肯定不會同意的。”
“是啊,他這麽個情況,滕書記肯定不會同意。不過以後你在體制中,他在企業界,當上了大老闆,也是一樁不錯的婚姻。受過罪的人,會更加懂得珍惜生活、珍惜人生的。”
“黎哥,你和他提提也行,我們生長的環境差不多,也許共同語言多一些,他也完全沒有那種纨绔氣,是個真正的優秀青年。以後有你的扶持,應該有不俗的表現的。”
“好,你等會主動和他說說話,聊聊天。看看是不是有這個可能,如果郎情妾意,我就來做個順水媒人。”
騰燕笑道:“有送順水人情的,還有做順水媒人的?”
遠遠看見幾個人坐在溪流邊,段凱已經跑過來了。到了跟前,來接午陽手中的魚。午陽說:“你提不動的,去折根樹枝來,擡着走。”
騰燕說:“我看你提着很輕松的樣子,連手都沒有換,段凱就提不動?段凱,你試試。”
段凱接過,提起走了幾十步,魚尾巴就拖到草上了,眼看着就要放下來,午陽趕緊接過,“折樹枝去,我們擡着走。”
段凱折來樹枝,已經和顔澤潤、賀茂友、封耀華幾個人會合了,原來封耀華幾個人要回去,所以提前收拾了釣竿。
幾個人看見午陽提回來的大魚,都贊歎不已。顔澤潤說:“老闆,你把溪裏的魚王都釣上來了。這裏的溪水不是很深,水裏的食物也不多,能夠長這麽大,實屬不易呢。”
午陽笑着将釣魚、抓魚的情形講了一番,大家都笑起來了。封耀華說:“老闆,我得回去了,老婆上班,老娘又不會用液化氣,我不回去就得餓肚子了。”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留你了。王鄉長、湯鄉長,你們等會拿條魚回去,幾個人分了吃。”
段凱和賀茂友兩人擡着魚,倒顯得很輕松。兩人都是身高1米80多,就是賀茂友粗壯些。
騰燕也想試試,接過賀茂友的一頭,剛剛放上肩膀,就哎喲哎喲呼痛了,賀茂友趕緊又接過去。3條魚差不多有60斤,一根兒臂粗的樹枝,重量壓在肩膀上,壓強還是挺大的。
段凱、賀茂友擡魚走在前面,騰燕追着跑,其他人就在後面邊說話邊走。
午陽說:“老顔,在供應處幹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現在公司有錢了,送礦石的客商多得很,我們根本就不要出去了。我還好,鄉親們在開采礦石,現在又參加修路,經常去走走,其他人就是驗收一下礦石,結下賬,剩下的就是喝茶了。”
“公司準備成立基建處,你過去主持一下怎麽樣?”
“我當然聽老闆的。”
“好,你上班就将供應處的工作移交了,在公司選幾個人,就要開展工作了,我星期二去公司,開個董事會确認一下。我在考慮,我朋友要在這裏開翡翠礦,怎麽樣才能處理好與京城老闆的關系。”
“你是怎麽考慮的?”
“現在有兩條礦脈,一條是京城老闆在開采的,也就是你們村莊山洞的這一條,另一條就是靠西邊的山脊,那一條比這條大,檔次不能确定,估計很難有這麽高。情況是這樣的,有我們開采的,就得有他開采的,都沒有了倒是沒事了。”
“老闆,那不行。鄉親們不願意給他開采,他也不能強來。要不然是這樣,你今天晚上就走,反正鄉親們也不知道你來了,我家人好說,侯大叔那裏我讓父親去囑咐一下,你完全置身事外了,怎麽樣都與你無涉。”
“也好。老顔,這隻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就是我們必須加快開采的速度,你讓你兄弟将鄉親們都撤回來,封縣長那邊也将幾個村的勞動力都組織起來,段凱這座礦山也别管石頭的事情了,隻管翡翠,這樣就快多了。封縣長,你聽到沒有?”
封耀華說:“老闆,我們從明天就開始進行各項工作。力争早日開工。”
“還有,老顔,侯大叔說要用翡翠換黃金的事情,你替我答應鄉親們,隻要他們願意,按什麽比例都行。縣政府和村民的款項,還有買你家裏石頭的款項,我打電話讓我朋友張一波彙過來,你們提供賬戶就是了。”
封耀華說:“是和段凱聯系?”
“對,張老闆是指定他負責的。”
回到顔家,午陽說:“我們馬上就回去了,有什麽事電話聯系。段凱,你辭職的事情辦了沒有?”
“我報告政府辦公室了。”
午陽笑道:“你沒有辦過,不懂也是正常的。算了,這個事情就擺在這裏,我來處理。”
段凱問:“老闆,你準備如何處理?”(未完待續。。)
ps: 各位看官朋友:您好!
天氣炎熱,上班紀律越來越嚴,碼字困難頗多。爲了每天都有章節上傳,隻能減少上傳章節數了。從本周開始,每周上傳10章,周一至周四每天一章,13點10分左右上傳,周五、六、日上傳兩章,13點10和19點10左右。謝謝理解。
李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