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們可不敢跟你一樣,都往家裏領,那會鬧翻了天去。你看看,馬路兩旁的工廠和樓房,就是我們7個人的,你還不知道。”
“這裏就是前年你說的荒山秃嶺?”
“對啊,我們還是聽了你的建議,将這裏的荒山秃嶺都租下來了,你看,山上的樹木都長得很好,再過幾年,就成林了。”
“你們在這裏租了多少山嶺土地?”
“山嶺是租了80萬公頃多一點,土地就全部是買下來的,9萬公頃多一點,加起來不到91萬公頃。這些公路就是我們義務修的,當然,除了這裏的原居民,基本上都是我們7個人的人員了。”
午陽笑道:“我也有份?”
“有份?開玩笑,我們當時計劃是将山區和山邊的土地買下來,結果修好公路以後,你手下的人,不告訴我們,就将公路一邊的土地都買下來了,不是我們動手快,兩邊的都統歸司馬懿了。你看看,右邊的就是你的,左邊的是我們的。當時我們準備對外賣,結果經你手下的一鼓動,我們就都建工廠了,連我的老本行都沒有搞。”
午陽笑道:“我還不知道我手下是誰在這裏呢。”
“一個負責的是小石,其他人就多了。”
“這個小石,我前年老和他在一起,對我都封鎖消息了。回頭我非收拾他不可。”
“就是在裝修宮殿式别墅的時候就開始了。人小心大,也不怕貪多嚼不爛。”
“都建設了一些什麽項目?”
“什麽都有,隻要是城裏需要的。從電器到肉食。”
“效益怎麽樣?”
“不清楚。我們也很少看見他。不好意思問。反正我們的企業效益都不錯。說起來,也多虧了他,沒有他領頭,我們也不會下決心的。雖然沒有房地産的利潤,可房地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也隻有我搞房地産,那老闆他們都沒有。”
“仇老闆,你們治理荒山、修水庫。花費多少?我該攤多少?今天就将錢給你們。”
“植樹造林是1125萬畝,每畝5萬,花費5625億元,現在每年的護林費每畝100塊,需要11.25億,已經兩年;修建了7座中型水庫,19座小型水庫,修小水塘1100口,築攔沙壩5800座,共花費1175億元。加上建自來水廠、修公路一起花費7000億,7個人分攤。每人是1000億,小石已經結清了。”
“仇老闆,我們這些投入是不是都是給公衆造福了?”
仇老闆笑笑,“造福也是應該的。我們兩手空空來到這個世界上,父母也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麽财産,不都是掙的麽?再說了,也不全是造福,也有回報的。我們已經建了7個小自來水廠,向城裏供水了。”
“每年能供水多少?”
“我記得好像是17000萬噸,每噸1.5元,2.55億。”
“太少了,沒什麽意思,還有其他收入嗎?”
“水庫和水塘也可以養魚。”
“水庫建了自來水廠,養魚怎麽捕撈?”
“黎老闆,你是實在人,小石就沒有你實在。我們生長在城市,也不懂這些,在分配水庫和魚塘時,他也不說,自己隻要小水庫和水塘,我們開始還以爲他風格高,高高興興将魚苗投放進去了,結果去年年底,他捕魚時,我們就傻眼了。眼瞪瞪看着魚販子去他那裏。不過到了每年自來水設備檢修的時候,還是可以捕撈的,要不然都成了巨魚了。”
午陽“噗嗤”一聲笑了,“這個小石,爲人太不厚道了。也怪我,我沒有講清楚和你們的關系。”
仇老闆說:“怪你是怪不上的。你又是公司董事長,又是市長,哪裏忙得過來呀,還有時間來顧這些小事?”
“朋友的事,再小也是大事,有時候爲了一句話,朋友就做不成了,何況還是涉及錢财的事情。這樣,要麽我來賠償你們的損失,要麽你們在顧問費裏面扣出來。”
仇老闆說:“算了,真的是小事情,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你也别去說小石,大家各爲其主嘛,小石作爲一個員工還是不錯的,我們也理解。黎老闆,這兩年我們在緬甸陳老闆他們那裏也買了幾次毛料了,顧問費也沒有算算。”
“有什麽好算的,你們又不會虧待我。”
“你是個真朋友。我就跟你說實話,今天請你來,就是讓你看看我們的翡翠庫房。你看,就在前面那座水庫的大壩旁邊,入口就在大壩上面。”
“不看不看,我看你們的庫房幹什麽。你們不怕我惦記呀?”午陽笑道。
“你又不是賊,我們怕你惦記幹什麽?其中也有你一份,這個就是小石不知道的。”
“給我幹什麽?我自己收藏的,恐怕比你們幾個人的都多。我不要。”
“你自己的是你的,這些你也要收着。我們是這樣想的,反正我們的采購成本也不高,其他生意就可以湊夠買毛料的錢,如果要付你的顧問費,就得賣翡翠了,可惜了。現在不賣翡翠,我們6個人給你15%,加起來是90%,幹脆就稍微多一點,湊成一份。每次切出來後,幾個人按檔次都出一樣多,你也不吃虧。”
“你們收藏在山洞裏,山洞有多大?”
“我們是從修建地鐵的公司請來的盾構機,在岩石上開鑿出來的,再将下部切直了。庫房的橫截面有38平米,每條山洞有6千米長,大概22.8萬立方米。”
“仇老闆,我真的不要,謝謝你們了。”
“不要也是你的。反正我們沒有顧問費給你。我們到了。進去看看。黎老闆。你家裏有,但是你也開了那麽多店鋪,每年賣出去的也不少,這裏的就别動,作爲戰略儲備嘛。”
“好,現在裏面堆放了多少了?”
“沒多少,一小截。”
“那懶得跑了,我們遊泳。這麽清清的水,看見了就想遊泳。哎,水庫大壩怎麽有武警戰士站崗?”
“這裏成了京城的水源了嘛。京城缺水,水庫多寶貴呀。我估計都不會讓遊泳的。這裏有牌子,看看,禁止遊泳、捕魚、炸魚。”
“那我們幹點什麽呢,要不然我們去醫院看看,再打高爾夫去。”
“醫院有什麽好看的,沒病沒災的,跑什麽醫院。”
“看看經營狀況怎麽樣嘛。還有這個院長胡大姐,也是半年沒見了。”
“她哪裏會有時間見你?現在醫院都忙不赢。”
“仇老闆。我記得當時我要建醫院時,你說會沒病人的,怎麽會忙不赢?”
“此一時彼一時嘛。現在公路修好了,你們醫院收費又低廉,病人肯定就多了。不過我聽說醫院還有兩個缺陷,一個就是沒有高端的專家,二個就是建小了。”
“不可能還小了,那麽多床位。”
“我說小了就是小了,是你們的圖紙,你也不會怪我們的。你想想,同樣的病,在别人醫院每天要1000塊,在你們醫院300塊,人家會不會來這裏?看門診也是一樣,治感冒在别人那裏花200塊,這裏50塊,傻瓜都知道跑哪裏。”
“也難怪人家,人家有專家,有退休職工,我們就沒有這些,還有自己的制藥廠,也不要很多利潤,能維持就維持,維持不了就補貼。”
“現在我的建築隊伍又在施工,這次我可是要收錢。”
午陽笑道:“你上次也收錢了,不過錢是你們輸給我的而已。”
仇老闆笑笑,“我們都不跟你鬥牛了,怕你了。老那他們怎麽還不來,我打個電話問問。”
打完電話,仇老闆說:“走,他們在張老闆那裏,我們過去,張老闆要見你。”
“哪個張老闆?”
“就是買我們宮殿式别墅的張老闆。你都跟人家稱兄道弟了,還不知道哪個張老闆呀。”
到了别墅區,仇老闆徑直開到了張老闆的别墅,張大哥已經在門口了。
“張大哥,不請自來,多有打擾啊。”
張大哥笑道:“我讓那老闆說了請你的,怎麽,還要我過去請啊。”
“不敢當,不敢當。那老闆,紀老闆,季老闆,孫老闆,劉老闆,你們好啊,好久不見,忙什麽呢?”
那老闆笑着說:“無事忙。今天本來是陪你去山裏走走的,正好碰上張老闆,就過來了。張老闆讓我打電話給你,我說仇老闆帶你去看倉庫,你肯定不會感興趣的,果然,沒進去看。”
張大哥說:“老弟,今天我這裏要來一幫富商,是經我蹿導去緬甸參加翡翠公盤的,本來是要過兩天打電話給你,正好你來了,就跟他們見個面。”
“大哥,我忙不赢的,市裏的事情太多,走不開。我就不去了。也沒有必要見面的。”
“不行,必須得見。是不是要我給你們騰書記打電話才行?”
“大哥,如果過去,需要将近一個月,真的不行。要不然是這樣,我讓我師弟或者師妹過去,你看可好?”
張大哥笑道:“你這個家夥,我還真佩服你,什麽事都不問就拒絕。”
午陽說:“大哥辦事嚴謹周到,該我知道的肯定會告訴我,不該我知道的,問也白問。”
“确實是這樣。事情是這樣的,上次你不是幫我賭到了一塊白色飄花的玻璃種翡翠嗎?我告訴你,我不喜歡白色的,回來以後就切了一塊出去賣,結果被一個人自己出價買走了,還追問有沒有。我手下就帶他将其都買走了,所以我給你們市政府的錢比較多,就是價格高,我還是給的一半。”
“後來呢?”
“後來他還要,我手下告訴他,讓他約一些人去緬甸。那裏翡翠多的是。就是看他們有多少錢了。這樣他們今天都過來集合。你正好跟他們見見面,讓他們心裏有底。”
“大哥,怎麽會有那麽多有錢人?沒聽說過呀。”
“他們不可能讓我們知道的,你看看仇老闆他們幾個,這麽富有,也就是仇老闆在建築行業稍微有點名氣。你不深入他們的圈子,根本是了解不了他們的。”
“大哥,如果他們去了。我們勢必要出高價投标,吃虧的,還是我們國人。”
“不這樣,你還有什麽好辦法嗎?”
“辦法當然有,我安排人将毛料運到國内,然後切出來賣給他們就是了。”
“他們隻要玻璃種的,其他的都不要。你有多少?”
“那沒事,切出來是玻璃種的就給他們,其他的就自己留下。他們要多少,慢慢切就是了。”
“切出來需要多長時間?”
“多安排一些人切。就快。讓他們去西雙版納、玉龍雪山玩幾天,也就切出來了。”
張大哥笑笑。“好,他們已經辦好了護照,要去緬甸也随他們。老弟,你準備給大哥什麽報酬?我可是要親兄弟明算賬的。”
“那是自然,大哥不提我也會給的。大哥,他們從我這裏買走多少翡翠,我都按3成給你報酬,你覺得怎麽樣?”
張大哥笑着說:“我就說你傻,我就是介紹一下,哪裏要那麽高的?你給我3%,這是規矩,多一分錢我也不要。”
“大哥,你這麽操心費力的,這3%還不夠你的車馬費。”
仇老闆說:“張老闆,這小黎是個厚道人,他要給你3成是真心的。咱們别說3%,也别說3成,我來做中,按1成,好不好?”
“不行,我堅持按3%,按規矩來。”
午陽說:“大哥,規矩都是人定的,你總得給點面子。”
“好,我給足你面子,加2%,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仇老闆,你們帶我老弟打高爾夫去。等會過來,山珍海味,世界名酒,任你們胡吃海喝。”
仇老闆說:“我們本來就商量着打球的,弟兄們,走。今天咱們要玩點帶彩的。1千萬一竿怎麽樣?”
幾個人邊往外走,邊聊。午陽說:“我不和你們玩帶彩的,勝之不武。”
那老闆笑道:“黎市長,我記得你打球應該還是個雛,就敢說這樣的話?”
午陽笑着說:“我是練過功夫的,發暗器知道嗎?百十步遠,一粒小黃豆,說打你左眼,不會打到你右眼上,何況高爾夫那麽大的球。”
“練過功夫和打球是兩碼事,不會就是不會。”
“那老闆,你的錢在口袋裏作跳是?我的醫院正在擴建,是不是又要贊助?”
“贊助就贊助,還不知道誰贊助誰呢,咱們就玩一個整數怎麽樣?”
午陽笑道:“好,我同意,還有誰願意參加?”
仇老闆說:“我雖然相信你說的,但是仍然願意賭一把。”
幾個人都願意參加,午陽知道今天又是赢定了。
開始兩個洞沒有找到感覺,跟孫老闆一樣,都是打了7竿,那老闆最好,隻有4竿,就開始笑起來了。
到了第三洞,午陽是一竿就進洞了,後面就直接往旗子附近打,又打了幾個一竿進洞的,其它全部是兩、三竿。最後球童報數,午陽是172竿,那老闆是6個人中間最好的,193竿,最差的季老闆,打了204竿。
“怎麽樣,服不服?”
“怎麽能不服?這樣的水平,你幹脆去打職業賽好了。”
“什麽事情和職業聯系在一起,就沒意思了。打一輩子,也收入不了我今天這麽多錢。”
中午喝酒前,張大哥介紹的大富翁都找午陽,問翡翠的事情,午陽一一解釋。張大哥說:“你們看小黎沒精神,都告訴他,這次帶了多少錢。”
有說兩萬億的,有說三萬億的,一個穿着皺巴巴襯衣的大叔說:“我開采了25年石油,将利潤都帶來了,8千億美元。黎老闆,看看能不能都轉到你賬戶上面。”
午陽說:“我怎麽覺得您不将錢花完不高興似的?”
“對啊。我石油在繼續開采,買到了翡翠,過幾年就翻番了呀,當然花完了就高興了,現在花的越多,以後賺的就越多嘛。”
“好,我一定滿足您。”
喝酒後,大家就分開了,午陽還是坐仇老闆的車回市裏。說老實話,這些年掙的錢已經不少了,但是面對這天文數字的真金白銀,還是不免有一些沖動的。本來準備回中南的家裏看看老人和孩子的,但賺錢要緊,隻好取消了。
在車上就調兵遣将,安排人員到滇池邊的别墅區切石,回到京韻小區,上網查詢,晚上7點20,還有一個航班飛春城,就立馬訂票。
到了滇池邊的别墅區,在毛料堆裏找了半個小時,找到了幾塊可能是玻璃種翡翠的毛料。太大,一個人搬不動,切石師傅都下班了,也找不到葫蘆吊。
想想還是算了,去百裏梁想辦法。現在去百裏梁也是深夜,也做不了事,就打電話給孫家旺,“小孫,今天運翡翠的車走了沒有?”
“還沒有,再過一個小時出發。其它礦山的車輛還沒有過來。老闆,您有什麽事?”
“這段時間我一直沒有過來,不知道礦山的情況怎麽樣了,都進行開采了嗎?”
孫家旺說:“老闆,都已經開采幾個月了。翡翠都運回去很多了,碎石也都已經用來修路了。”
“百裏梁那條礦脈怎麽樣?”
“礦脈特别寬,翡翠檔次也高。現在有兩個作業面是進行地下開采,難度相當大,速度比較慢,但是開采的翡翠跟露天開采差不多。”
“我想在春城賣掉一些翡翠,都要玻璃種的,不知道有沒有?”
“要純玻璃種嗎?”
“對,有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