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爺爺笑笑,“搞不清哪個朝代,是青銅器,有人說是商朝的,有人說是春秋時的,反正是兩千多年了吧。其實不應該叫香爐,應該叫鼎。”
“青銅器就很值錢了。”
“不管值不值錢,反正都是不會賣掉的。”
“那是對的。爺爺,這個十八羅漢也是老物件了吧?”
“這個十八羅漢造型古樸,形象生動,雖然是銅鑄的,也沒有款識,但我還是很喜歡的。”
“爺爺,可以動手摸摸嗎?”
“沒事,隻有那些木質的就不能動手,你随便吧。”
午陽拿在手裏看了看,覺得沉甸甸的,“爺爺,這麽大的銅質羅漢,應該沒有這麽重,我覺得應該是金質的。”
于爺爺笑道:“不可能是金質的。你看看,上面都長了銅鏽了,綠色的銅鏽,看到沒有?”
“爺爺,我們不妨過一下細,測算出體積,按照體積和銅的密度就可以計算出來,很簡單的。”
“家裏隻有你小舅子稱體重的電子秤,可以嗎?”
“可以。雖然粗略一些,但是足夠了。”
午陽說着就拿了一個到客廳,在廚房找了一隻桶,裝滿了水,将桶放到一個盆裏面,然後将羅漢放到桶裏,水的密度是1,桶裏溢出來的水的重量,就是羅漢的體積了。
将溢出來的水過磅,正好是500克,就是說這個羅漢的體積就是500立方厘米了。銅的密度是8.92,,應該羅漢就是4.46千克了,結果一過磅,是9.21千克。
午陽說:“爺爺,這個羅漢裏面是金質的,外面包裹了一層銅,這是肯定的了。”
于爺爺笑道:“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了。十八羅漢,原來是黃金的,可惜了,要早知道。賣掉做生意,早就發大财了。唉。”
于穎的父親笑道:“您這一輩子還不滿足呀?從小生在财主家當少爺,讀書了,又是天子門生,到了現在,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身體硬朗,沒病沒痛的,要什麽有什麽,該知足了。”
于爺爺不高興了。“你知道什麽?老子讀書是爲了報國,做生意發大财也是報國,哪裏和你一樣,一輩子就知道吃喝玩樂。”
午陽笑笑,“爺爺。你就别生氣了,現在知道也是好事。起碼您就當了一輩子的富翁嘛。您坐着,我告辭了。”
“孩子,别說出去啊,就讓他們作爲銅羅漢傳下去吧。現在家裏你也給了很多錢,花不完的,他們父子也不會惦記的。”于爺爺笑着說。
午陽說:“爺爺。要不要給您一套别墅擺放這些文物?”
“不要不要,現在這樣就好。還有很多東西你沒看,下次有時間過來走走,幫我鑒别一下。”
“鑒别是不會,來欣賞一下吧。”
離開于穎家,又到了張玲家。最後到了祝寶家。敲了一陣門,祝順枝從裏面迄拉着拖鞋出來了。
“黎老闆,你回來了?”
“順枝哥,在家裏幹什麽呢?”
祝順枝笑笑,“還不是在畫圖。”
“還沒有畫好呀?”
“哪有那麽快呀。我用了一年時間準備資料。今年下半年才開始畫圖,結果畫起來才知道,資料根本不夠,特别是一些細節,想象都無法想象出來。看來,沒有5年時間是不行了。”
“你要去找專家呀。”
“找了。屁的個專家,全是一些誇誇其談,實際上根本不懂的吹牛者,就是蒙騙外行罷了,要錢倒是不會心慈手軟。不過我在圖書館和博物館還是找到了很多資料的。”
“那什麽時候開始建呢?”
“已經開始了。我在渌江、易河市和省會潭州3個市交界的地方,買了3000畝農田,花了100億,委托我老師和同學在組織施工了。”
“怎麽這麽貴?”
“圓明園不是沒有山麽,所以我買的都是良田和魚塘,加上政府開始以爲我是搞房地産開發,要價就高。”
“你沒有和他們講清楚嗎?”
“就是磨破了嘴皮,誰信?不過現在好了,3個市都很支持,給予了很多優惠,一切都很順利。對了,你那個黨校同學韓文斌被雙規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現在關押在哪裏?”
“雙規是在祁書記那個縣呆的,現在不知道了,我也不關心這些事情,是聽韓建舟說的。”
“是爲了什麽?”
“受賄呗。不多,170多萬。他批給人家項目,經費又不及時給,人家就告了他,據說還是多年好友呢。這些商人,眼裏哪有友誼,隻有利益和利用價值。”
“我得去探望一下。”
“不讓見的,他老婆去了都見不到。這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在買地之前,特意找了他,還是韓建舟帶去的,我也答應事成之後必有重謝,結果在協調會上,就是他死死咬住,沒有每畝330萬不行。所以其他兩個市也隻好同樣了。什麽東西,如果幫我省幾千萬,就是送他一千萬又怎麽樣?我是絕對不會告他的。這下好了,到鐵窗裏作威作福去吧。”
“以後進入司法程序了,就會讓見了,你讓韓建舟多買幾條煙送給他,他煙瘾很大的。”
“要去你自己去吧,韓建舟也不會去的。當副市長的時候,韓建舟喊他,他鼻子都不哼一下,擡着頭望天。請幫忙就幫倒忙,還送煙,送蚊煙,熏死他。”
“那就算了,我以後回來再說吧。那你忙着,走了。”
到了大姑姑家,姑姑、姑父和大寶、小寶兩個兩口子都在,孩子們也在屋裏玩耍。
姑姑問:“午陽,這次在家裏呆幾天呀?”
午陽笑笑,“沒準,可能有幾天吧,你們二老身體都好吧?大寶嫂子也生孩子了,您就更加忙不赢了吧。”
“身體倒是生得賤,蠻好的。3個孫兒、孫女都很聽話。上幼兒園了,也沒什麽事。午陽,聽說你當市長了,是不是真的?”
“當不當市長。都是吃飯做事,沒什麽兩樣。大寶哥,你的養殖場和狩獵場怎麽樣?”
大寶笑笑,“現在搞養殖場就是好玩,我自己喜歡這些嘛。午陽,你年齡比我小,還怕我學壞,真是讓你費心了。”
“也不是怕你學壞,我們家親戚就沒有學壞的。是讓你靜下心來做事。現在還可以了嗎?”
“還有什麽不可以的?金礦的收入就不說了,養殖場每年也有幾個億的收入。”
“怎麽會有那麽多?”
“狩獵場每年不下5000萬。野鴨每年有3個億以上了。午陽,你說,這人要是走好運,該發财了,畜生都聽話了。我不是每年孵7、8萬野鴨苗嘛。在和園那邊的湖裏,野鴨自己也孵兩萬隻。還有這後面山上的野豬,現在都是豬滿爲患了,不得不下大力氣捕殺。野豬肉除了供應賓館酒店和集貿市場外,還遠銷到了羊城了。”
午陽說:“山上野豬多了,可以圈起來養嘛。”
“不行,圈起來的野豬肉不好吃。不能這樣。昨天也不知道你回來,送過去的魚和甲魚少了,我安排他們明天再捉一些。這些可都是沒有喂飼料的純野生魚。”
“有就行了,不必要再捕撈了。我記得你當年不是投放了很多泥鳅和黃鳝嗎?”
大寶說:“現在正爲這個事發愁呢。當時沒經驗,放多了,水面又大。養了野鴨又不好幹塘,現在都長大了,泥鳅有3、4兩一條,黃鳝更是一兩斤一條,都偷吃小鴨子了。”
“那還是想辦法抓了呀。”
“現在正在抽水。估計明天要抽幹,要不然天氣預報說3号有雨,就麻煩了。”
“我明天也給你抓魚去,好玩。”
“可不敢勞動你市長大駕。你如果有時間,就安排好幾個不經常用的遊泳池,還讓養牛場送蚯蚓來。這些黃鳝餓起來,是要吃小黃鳝的,泥鳅也會遭殃。”
“那你别弄多了,能夠吃幾餐就夠了。”
“泥鳅補中氣,黃鳝補血,女人孩子吃了好,如果到市場上買,人家是用麻醉藥毒的,我這個可是純天然食品。”
“那你不在這裏的魚塘裏養一些?”
“苗是放了一些,但是蚯蚓都被其它魚吃了,估計長不好,過年前幹兩口魚塘,将魚都抓光,以後隻放泥鳅、黃鳝。”
午陽笑道:“都這麽多錢的人了,說起這些來,就跟農民老大哥一樣的。”
“是啊,老弟,他是看他那些野雞野豬,比老婆孩子重多了。”大寶的老婆說。大寶的老婆是祝寶她們的堂姐,在夫家又是午陽的表嫂,叫老弟完全正确的。午陽今天也是看祝梅和大寶以前對祝寶一家人好,在困難時肯伸手,要不然大寶根本就沒有看在他眼裏的。
“你還說我,午陽的譚家嶽父,那麽大的富翁,現在不是專門養娃娃魚呀。”大寶說。
午陽說:“他也是從小的愛好,沒什麽錢賺的。”
“開玩笑,沒錢賺?現在娃娃魚1500塊一斤,平均7斤一條,今年出5萬條,你算算是多少錢?”
“娃娃魚必須喂小魚和魚塊,投入也大,累死累活的,沒意思。小寶,怎麽今天也舍得休息呀?”午陽轉移了話題,和一直在旁邊微笑的小寶搭話。
“我現在是兩個工廠的總工程師,不參與管理了,自然輕松了很多。敏波的那幫兄弟,在整理完文物後,就隻留下兩個在博物館,6個都過來了,兩個廠長,4個副廠長。”
“不錯,都可以挑大梁了。倉庫建好了嗎?”
“還沒有完工,明年這時候就差不多了。”
“你是按多大建設的?”
“兩個工廠的高層建築沒動,其他地方就全部挖空到地下50米,然後澆築混凝土,安裝電梯。每個工廠原來的倉庫和道路、綠化帶面積,大約是800畝左右,我們留下住宅樓旁邊的綠化帶80畝,其他就是這次建的倉庫了。”
午陽算了一下,“那大約有2400萬立方米,兩個工廠就是4800萬立方米了?”
“再加上地面還有20萬立方米。應該夠了。”
“能夠收藏1.6億噸,夠幾代人用的了。”
莫春桃笑着說:“午陽哥,你的計劃作的時間夠長呢,你子孫還要靠這個生意啊。”
午陽說:“這個生意是不能丢的。子孫們也不用自己做,隻等着收錢就是了。春桃,孩子長得好嘛,來,伯伯抱抱。”
午陽一說,小男孩就跑過來了,午陽抱他起來,就在午陽臉上親了一口。“真乖,伯伯帶你買糖吃去。”
“伯伯,我不吃糖。會長蟲牙,我要吃烤紅薯。”
莫春桃說:“上午剛買了,明天媽媽帶你去。”
午陽說:“沒事的,門口就有,不遠。”
“午陽哥。算了,現在吃了烤紅薯,又不會吃晚飯了。你看看,秋月也帶着孩子來了。”
午陽說:“好,秋月,也帶着孩子一起買烤紅薯去吧。烤紅薯也是糧食,沒事的。如果我第一次說話就不兌現。以後孩子們就不會相信我了。”
秋月也高興地和午陽打招呼。午陽又抱了抱她的孩子。小寶的女兒說:“伯伯,你們大人說話,我帶弟弟去買,我們經常下課後買的。”
午陽看到這剛4歲的小女孩就這麽懂事,就掏出錢來,每個人發了兩張。姑姑說:“思思。你不要讓弟弟去其他地方,買了烤紅薯就回來啊。
姑父說:“你們聊天,我去看着他們。”
“秋月,沒有去明月湖陪大毛呀。”
“昨天回來的,孩子們在家裏。怪想念的,就來回跑。午陽哥,休幾天假?是不是去航空城看看?”
“航空城現在是什麽樣子了,我都一年沒有去過了,也想看看去。”
秋月說:“我在那裏每天沒事,到處逛,外表的情況還是知道的。你要不要我去給你當向導?”
“開什麽玩笑,我自己建起來的航空城,還要你當向導。你自己想老公了過去就是了。”
秋月笑道:“想老公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午陽哥,你不給一些東西給我們呀。”
“什麽東西?”
“就是姐姐有的。”
“你是說鑽石和珍珠項鏈吧?讓小寶帶給你和表嫂就是了,他加工廠裏有。小寶,聽到沒有,上班的時候,給秋月和表嫂帶項鏈和耳釘回來。”
“好的。我明天就過去拿回來。”
莫春桃說:“午陽哥,你原先那些金剛石的項鏈,還沒有給我們呢。”
“真的嗎?我不記得了,沒有就明天都帶回來。”
小寶說:“午陽哥,你那些東西都是隻給嫂子的,别人都沒有,給她們3個不好吧。”
“光給她們是不好,敏波、敏強和朱其斌的老婆都給,還有幾個姑姑和少奶奶。你明天每一種拿10付回來吧。另外還有玻璃種帝王綠的手镯、項鏈、血玉手镯等物件,都拿5付回來,我帶去蘭江送人。”
祝梅說:“兄弟,怎麽好意思要你這些東西。你對我們太關照了,這兩年我們的收入,放在哪裏也是富翁了。”
午陽說:“嫂子,你們當時對寶兒他們家多好,大寶哥出手就是100萬。”
祝梅說:“可是我嬸嬸沒要啊。”
“沒要是沒要,但是你們心意到了。我就是欣賞心好的人,能夠給你們回報就是我想做的事。你放心,送不窮我。”
姑姑說:“梅子,午陽送了,你收下就是了。我們黎家就是講仁義,老祖宗就是這樣傳下來的。你看看午陽的親戚、朋友,還有那些同事,哪個不是富裕了?但是午陽的家業還是越來越大,這就是千金散盡還複來。”
祝梅說:“媽,我就是覺得不好意思。”
姑姑說:“你多幫襯着大寶,大寶多做事,多送純天然食品給午陽家裏,不就全有了?你看看春桃姐妹,還問午陽要,就是知道不必客氣。”
這時,手機響了,是謝紀良謝大俠打來的。“午陽,你是在蘭江還是渌江?”
“我在渌江。中午回家的。”
“那你過來參加明天的開業剪彩儀式吧,明天我們的第八家分廠投産。”
“都有生産合同嗎?”
謝大俠笑道:“老外了吧?生産這些設備,沒有合同是連生産線都不敢安裝的,更别說采購材料了。”
“你們原來隻準備了十幾個分廠,這樣就差不多都生産了,快全面投産了吧?”
“午陽,我們現在是越深入,就越感到自己以前是外行。現在我們已經簽訂了16種零配件的生産合同,但是離總裝飛機還差得遠。我們原計劃不是準備今年盈利嗎?如果按收入和投入分開計算,收入應該有80億美元左右,可是投入還是多多了,起碼400億美元。”
“怎麽會這樣?”
“制造大飛機就是這樣。比如生産一種不同的機型,生産設備、工藝就都不一樣,就得重新搞。不過以後我們自己能夠生産和組裝飛機了,特别是我們完全成爲了總裝商了,這種情況就好多了,利潤就會直線上升。”
“難怪他們要拼命壟斷了,原來竅門在這裏。于慧娟他們生産的數控機床能用嗎?”
“很不錯的。我們現在已經成批量生産渦扇發動機了,而且有3種,分别使用在兩種客機和運輸機上面,效果很好。午陽,有了數控機床,我們以一己之力生産大飛機的夢想要實現,已經是可期的了。”
午陽笑道:“大俠,祝賀你,要成爲真正的謝老闆了。”
“現在還不是說大話的時候,我準備在10年以後再談總裝飛機的事情。”
“爲什麽要10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