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錫明說:“市長,我們買不起的,别問了。說這種茶葉能夠降血脂,安神,醒腦,我看其他茶葉也有這些功效,何必傾家蕩産買這些東西。”
午陽說:“你這個老費,買不買是我的事情,你就是作個中介嘛。你倒好,不成人之美,反而在這裏拆橋。”
“好,既然領導發話了,以後别怪我就是了。他要價是50年以上的,每餅5萬,他家裏有5萬餅。30年以上的3萬餅,要價3萬,10年以上的也是3萬餅,要價5000,10年以下的5萬餅,要價300,要買年頭久的,還要搭配近年的新茶,一次性全部買走,你說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何進波說:“不貴呀,早兩年,30年的都炒到80萬一餅了,再看看10年以下的,才300塊嘛。”
“他這個不行,别說不是名牌,就是商标都沒有一個,早幾年人家最高也就出了10萬一餅,他這樣要整體出售,人家就已經吓到了,加上他還有上百個木架子,他說是金絲楠木的,也要搭配出售,每公斤要價1萬塊,我見過那些木架子,高大笨重,每個100公斤都不止,誰能夠買得起?買得起又怎麽運出來,買了又放在哪裏?”
午陽問:“你這個親戚祖上是幹什麽的?”
費錫明說:“過去是種罂粟的,我估計現在還在偷偷種,反正那個地方人迹罕至嘛。”
“人迹罕至的地方,風景一定很好,我們這次要去的風景區,可能經過那裏呢,你告訴我地址,我去看看,就算欣賞一下風景也是好的嘛。”
“市長,我明天也要回去拜年。咱們就一起去,我給你帶路。不過我都沒有把握還記得住路,都有20年沒去過了。這是我的姑奶奶家,我姑奶奶是被賣進深山的。後來姑奶奶不在了,基本上就沒什麽來往了。”
“沒事,忘記了就問一下嘛,我們準備走吧,去董書記家裏拜年去。你們打電話預約了沒有?”
“不用預約,這是多年的規矩了。”何進波說。
“你們還是送小紅包是吧?我就提兩瓶紅酒吧。”
“市長,董書記不喝紅酒的。”成林說。
“好,小雅,還加兩瓶白蘭地。”
一直沒有開口的胡長生問:“市長,這種酒很貴吧?”
午陽笑道:“沒見過吧?沒見過就都帶兩瓶回去。自己慢慢喝,喝完了告訴我味道如何,我再告訴你們價格。”
“不要不要,市長,我們都空手來的。怎麽好意思呀?”
“老胡,說這話就見外了呀。”
胡長生笑道:“好好好,老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要了還要要。”
7個人,鍾蘭要紅酒,就正好開了兩件白蘭地。其他人可能都不知道價格,高高興興提上了。騰燕肯定知道的,但是也不好一個人不要吧。
吃飯回來。安排老婆們去加油,讓她們明天推遲半個小時出發,在中途住一晚上。
下午又給幾個沒有疏通經脈的女孩疏通,臨上去前告訴小雅,就說已經喝得爛醉如泥,起不了床。誰來了記住姓名就是了,既不收禮,也不打發禮物。
愛竹、愛蘭、愛梅、愛松都是年齡很小,小的13歲,大的15歲。雖然個子長高了,但是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午陽也就小心翼翼地給她們疏通。忙到6點,總算都走了一遍。
吃晚飯時,小雅将補記的名單給他,來了20多人,估計她也累壞了。“小雅,辛苦你了。”
“沒事,我陪他們說說話,媽媽泡茶的,才是真正辛苦。”
“陪說話也不容易呀,這麽多人,社會閱曆、文化程度、脾氣性格都不一樣,也難搭話的。”
小雅笑道:“這個事情又不是姐妹們可以代替的,不過好在一年也就這麽一次。”
“現在的人就是這樣,客人多了吧,嫌麻煩,沒有客人吧,又感歎門前冷落車馬稀。我們明年又回渌江去過年,這些個應酬就沒有了。晚上好好慰勞你。”
“你還是陪這些小妹妹吧。剛才愛菊還跟我說,今天晚上要和你圓房。愛蓮是和她一起來的,她當然不會甘居人後了。我替你答應她了,好不好?”
午陽笑道:“這有什麽不好的?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事情。隻要她們願意,我一個不剩的收拾了。”
小雅說:“你不是說可以帶來好運氣嗎?就留幾個以後慢慢享用呗。咱家是不差錢,也可以再找回來,可是現在姐妹們多了,你說是嗎?”
“還真沒有這麽算過,算了,以後堅決不增加了,你将這些話和姐妹們都說說,還有你嫂子。”
“話也不要說這麽硬,碰上了自己心裏喜愛的,不要也是遺憾,就是少幾個就好了。”
“好的,都聽你的。”
初二早上6點鍾起床,突然心裏有些發慌,不知道是這幾天太累了還是怎麽的,想起這種狀态可能不好開長途車,就叫上寶兒、貝兒跟自己一台車,讓父母坐其他老婆的車。費錫明也是認識她們兩個的,還幫他賺了不少錢呢。
7點鍾在約定地點會合了費錫明,午陽就讓寶兒開車,自己到後座休息。将自己的狀況告訴幾個人,都說是太辛苦了。讓他好好睡覺。
都不是高速公路,300多千米走了6個小時,進了一家飯店,午陽才醒過來。下車吃飯,馬上就要跟費錫明去深山裏面,盡管睡了幾個小時,又運轉真氣走了大周天,那種發慌的感覺還是有,就是稍微好一些了。
飯後,費錫明說:“市長,我安排早上走那麽早,就是準備今天去我親戚家裏的,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走?”
“走吧,早去早回。還有多遠?”
“大概50公裏吧,有30公裏可以開汽車走,剩下的20公裏要麽租摩托車。要麽就隻能走路了。”
“這大過年的,能夠租到摩托車嗎?”
“不一定,我也爲這個事擔憂,人家都要拜年嘛。”
“那我們幹脆就買兩台摩托車開過去。這樣就牢靠了。”
費錫明看了看寶貝兩人,估計也要去的,就說:“路不是很好,我也很長時間沒有開過摩托車了,自己一個人馬馬虎虎,要帶人就不行了。”
午陽問:“寶兒、貝兒你們會開摩托車嗎?”
看見兩個人都搖頭,“那寶兒你就别去了,安排你嫂子她們住宿,我們過去看看。”
小雅問:“你的身體沒事嗎?”
“沒事,你放心吧。”
費錫明問:“市長。你身體怎麽了?”
“早上起床心裏有一點發慌,現在好了。”
“不會是心髒有問題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現在早好了,我們走吧。”
過去買摩托車,店老闆認識費錫明。打了招呼後笑道:“堂堂的大市長,汽車不坐騎摩托,是要去哪裏呀?”
“我到小寨去拜年的。”
“那是不好走。要不然這樣,我幫你們找幾個人開摩托過去,你們的汽車不能走了,就搭摩托,一台車給200塊怎麽樣?”
費錫明說:“大過年的。200塊怎麽好意思,給500塊吧,我們不趕時間,就是安全第一。有3個人去。”
“這個我知道的,大市長是貴人嘛。”
費錫明掏出兩張紅票子遞過去,“這是你的辛苦費。祝你新年發大财。”
“謝謝,謝謝大市長。你們先過去,摩托車比汽車快,等會就趕上了。”店老闆說。
午陽開車出發,一路上翻山越嶺的。路面也坑坑窪窪,30千米走了将近一個半小時,到了公路盡頭,果然有3台摩托車在等候了。
午陽身上沒帶現金,貝兒從小包包裏拿錢給了司機。司機收好錢就發動摩托車了。
路面很窄,也就是摩托車可以走。一路上全是上坡,兩邊的山峰連着山峰,摩托車司機開得很快,午陽都被颠得屁股痛。已經沒有人家了,估計也就快到了。
到了一棟大瓦房前面的坪裏,看見幾個人正在打架,午陽從他們的打鬥中,看出來都是練家子。旁邊一個人端着家夥,正瞄準站在大門前的一個小姑娘,小姑娘一動不動地站着。
下了摩托車,費錫明走近午陽說:“市長,肯定是搶劫,我表叔同意賣茶葉,就是因爲有人看見過,怕别人惦記。”
午陽也不回話,悄悄撿起一顆小石頭,悄無聲息地打過去,端着的家夥就垂下來,但還是響了,不過沒有傷人而已。
午陽看見最大的威脅解除,就又撿起幾顆小石頭,喊道:“不要打了,今天你們不會得逞了,識相的趕緊走。”
這時女孩哭喊着“媽媽”跑進屋了,貝兒也跟着進去,幾個打鬥的人停下來,看見他們的槍手左手托着右臂,在痛苦地大叫,3個人就氣勢洶洶地朝午陽跑過來。
“小子,你用什麽傷了我們的人?”爲頭的一個說。
午陽揚了揚手中的石頭,“就是這個。”
“龜兒子還是個練家子,還會打暗器。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有種就跟我們單打獨鬥。”
“屋裏的人傷得如何?”
“死了,胸口中彈。怎麽,怕了?”
“你們3個人一起上吧,免得耽誤時間。既然是傷了人,你們今天就别想離開,開始吧。”
“吧”字還沒有落音,手中的一顆小石頭又打出去了,爲頭的人以爲他要打頭,結果石頭打在膝蓋上面,還鑽進去了,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了。另外兩人已經近身了,一個人一拳打過來,午陽雙手接住拳頭,使勁一紐,隻聽得“喀嚓”一聲,又殺豬一樣嚎叫起來了。
另一個見勢不妙,撒腿就跑,午陽看見剛才那個槍手也在跑,知道他跑不遠,先追這個沒傷的。漸漸追近,午陽喊站住。根本不理,隔了幾米跳起來,雙腳都蹬在背上,這個人就癱倒了。剩下一個看見是這樣。知道跑不掉,就趕緊跪地求饒了。午陽提着他的後領,将4個人收攏在一塊,“說,還有沒有同夥?”
“好漢爺饒命,我老老實實說。”
“說,饒你不死。”
“還有一個在縣裏請民工和汽車,應該很快就到了。”
“好,你們都留下錢财,給這家傷着作醫療費。等你們的人到齊後,自己去公安局自首,或許還可以留下一條狗命。不要讓我知道你們沒去自首,那你們就死定了。”
“好漢爺,我們身上都有銀行卡。我們交給你,告訴你密碼,你先讓我們去治傷好不好?”
“好,我答應了。老哥,你來招呼他們,3位師傅,也麻煩你們将這幾個人擡到階梯上。我進去看看。”
午陽進屋,看見那女孩正抱着她娘在哭,那男人也在旁邊發呆,貝兒在給傷員輸入真氣,流血已經止住了。
午陽拿起傷員的手把脈,心髒雖然跳得很無力。但是還在跳動,應該還有救。
“貝兒,你不要停,我用真氣探一下子彈的位置,看看能不能取出來。”
“好。你探吧。”貝兒說。
午陽從手掌的勞宮穴輸入真氣,到了胸口,發現彈丸離心髒還有幾厘米,打進去也不深,離表皮不到兩厘米。好在劫匪使用的家夥是土制的,如果是制式或者是打散彈的土铳,那肯定就沒命了。
“大叔,你家裏有鑷子或者小鉗子子嗎?”
男人回過神來,“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麽?”
“我想給大嬸将彈丸取出來。大叔,我在習武時,是學過醫的,大嬸的傷口不深,本來可以用真氣逼出來的,但是大嬸的身體太虛弱了,怕受不住。”
“小夥子,我也是習武之人,也粗通醫術,這種傷最好還是送醫院。”
“大叔,送醫院可能就不行了呀。”
“你就肯定有把握?”
“九成的把握是有的。”
“人命關天的大事,九成的把握能行嗎?我們還是送醫院,盡人事、聽天命吧。”
午陽起身出門,看見費錫明已經将劫匪綁好了,就說:“老哥,你進來勸一下你這位親戚吧。”
費錫明問了情況,就對表叔進行勸說,好說歹說,就是不同意。
女孩說:“錫明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母的關系,他們結婚20年,天天吵架,父親在外面有野女人,巴不得我娘死的。這位大哥,就麻煩你給救一下,不要管我父親了,有什麽事,一切我承擔。”
“老費,你看看如何處置?”
“救人吧,擡在路上是肯定活不了的,救就還有希望,就算死了,也是盡了人事了,天意難違吧。”
“好,你還是出去,如果來了人就喊一聲,我們來救人。來,小妹妹,我們擡你娘去床上。”
3個人将傷員擡到床上,女孩拿來了一把尖嘴鉗子,午陽找男人要了打火機,将鉗子燒了一下伸進傷口,很順利就将子彈夾出來了。
放下鉗子,午陽就讓女孩擦洗傷口,貝兒用手機錄像,自己就運轉真氣給傷員愈合傷口。皮膚裏面的傷口雖然比較大,但是沒有傷到大動脈血管,愈合起來也不是很難。這個事情午陽也是輕車熟路,搞起來很利索的。
過了個多小時,傷口就以看得見的速度愈合了,隻留下了一個沒有周圍皮膚顔色深的圓孔。
看得午陽起身,女孩問:“大哥,好了嗎?我娘爲什麽還沒有醒來?”
“很快就會醒過來,你去熬點粥準備着,傷員醒來需要補充營養和水分。”
午陽出門,費錫明和他表叔在說話。午陽問:“這個家夥是不是說假話,他的同夥還沒有來?”
費錫明說:“我問過他,他說是過年難請到民工,我看應該是這樣的。這是他們的銀行卡,密碼他們說了,我又不記得了,讓他們再說一遍。”
4個人說了密碼,午陽開始問他們事情的經過,貝兒就用手機錄音、錄像。
“你們是什麽人,跑這裏幹什麽?”
“我們是正經的商人,是來購買茶葉的。”
“爲什麽搶劫?”
“我們本來是跟男主人講好了的,出25個億購買所有茶葉和木架,但是女主人不同意。據說他們家是招的上門女婿,男人将茶葉和木架賣賤了,女主人堅決不幹。我們和她理論,可是态度都不好,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女主人武功很好,我們這個同伴打不過,拿起家夥就打。後來見到既然殺人了,就幹脆搶茶葉。我沒有練過武,他們就讓我瞄準那個武功好的女孩,他們3個對付男主人。男主人本來是要收了錢就遠走高飛的,聽到我們不出錢,也就急了,才和他們打的。”
“你們帶家夥是幹什麽來了?”
“帶家夥是因爲這裏是深山,有豹子等大動物出沒,用來防身的。他們幾個的武功也就是三腳貓功夫,都不是好漢爺的一招之敵。好漢爺,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午陽問:“老哥,你覺得如何?”
費錫明說:“他們這是見财起意,雖然犯了罪,也不是蓄謀搶劫。如果送他們去公安局,搶劫罪肯定是個死,他們死了,他們的老婆孩子就無依無靠了,公司也就垮了,我看今天隻要交出資金作爲賠償,就放他們走算了。但是他們如果蓄意報複,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午陽說:“如果放他們走,我們就是犯罪了。你去叫女孩出來,問問她什麽意見。”
女孩立即現身了,“大哥,我也同意他們走。我家在山上還種了東西,他們幾個都知道,送他們去了公安局,我父母肯定也有牢獄之災了。”
“好,随你吧。”
費錫明将銀行卡遞給女孩,“你問清楚密碼,明天就去銀行轉走款子。”
女孩說:“不能等到明天,他們到了醫院,就有辦法讓存款化爲烏有,大哥,你們過來是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