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斌問:“大哥,雕刻什麽物件?”
午陽笑着說:“就雕刻一個以萬裏長城和龍爲主題的物件。這頂部灰色的,是不是可以雕刻成蜿蜒曲折的萬裏長城,這9條青玉和墨玉,是不是可以雕刻成9條龍,這些五顔六色的玉石,是不是可以雕刻成村莊、樹木,還有身穿各民族服裝的少女。”
“大哥,你的眼光還是蠻獨到的,我看這樣設計很不錯。不過要雕刻出來,沒有志伯那樣的雕刻大師,花幾年的時間精雕細琢,恐怕是難搞好的。”
“對,就請志伯過來雕刻,隻要能搞好,就不惜一切代價。兩位師傅,你們有沒有蓋在玉石上面的東西?我擔心這樣長途運輸,會引起别人的觊觎。”
司機笑道:“蓋的東西是有的,但是你們也不能讓我們兩人開車上路,你們膽大,我們還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呢。老闆,我覺得是這樣,你們得派兩台車,一台在前,一台在後,一路護送我們,要不然我們是不敢走的。”
午陽心想:你們怕不安全,我還怕你們将我的玉石吞了呢。正不知道怎麽回答,朱其斌已經說話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些裝玉石的汽車,已經裝滿了這麽多車了,他們本來是準備結伴而行的,現在就讓他們派4台軍車跟你們一起走,路上負責你們的安全,吃住也都由他們管。絕對保證你們萬無一失。”
“好,這樣就好。我們現在就來蓋好,吃過中飯就出發。在這附近。我們不能晚上行車的。”
午陽說:“你們什麽時候走自己定。記住,這個玉石是卸在博物館裏面的。”
朱其斌說:“大哥,你不是擱在自己家裏啊?”
午陽笑道:“如果雕刻出9條龍,那可是隻有真龍天子才配占有的,我覺得自己的命沒有這麽硬,怕承受不起。”
其斌說:“人們都是這樣,用泥塑,用木雕。制造了神佛,然後頂禮膜拜,想不到大哥也爲一座玉石雕刻的擺件,而心存忌憚了。”
“也不盡然。其斌,你想,這樣的物件,是不是應該屬于國家、民族的?我們就算它的重量是300噸,現在賣原始玉石,就已經沒有人可以買得起了,如果再加上雕工和藝術價值。就更是一個天文數字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以我們現有的家财。如果都被子孫敗光了,那留下來又有何用?”
其斌笑道:“人無百歲壽,常懷千年憂。大哥,我覺得,一個家庭或者家族的命運,是跟國家的命運緊密相連的。你看看在整個世界上,有幾個像洛克菲勒那樣的家族?外敵的入侵,内亂的蔓延,朝代的更疊,使得任何一個家族,都跟建築在沙灘上的金字塔一樣,随時都有坍塌的可能。”
“也是啊。我們的下一代,還是能夠看到父輩創業的艱辛,但是如果也讓他們跟我們一樣,爲了金錢、名譽、地位拼命,就基本上沒有可能了,他們天生就是享受的一代了,再往下,就更是在蜜罐裏面泡大了。算了,不說了,我們自己盡力了就問心無愧了。”
中飯後,大玉石和4台“軍車”走了,午陽邀朱其斌一起去工地走走。室外的雪早就沒下了,風也小了很多,但是氣溫就更低了。河水沒有完全被凍起來,但流量小了很多,工人們在河道的一邊圍成了一條小河,水都從小河流向下遊了。作業面由于在很深的地下,還是有水滲出來,不過馬上就被凍成了冰,這樣對施工還是帶來了很大的方便的。
工地上是全部機械化作業,每個作業面的情形都差不多,都是分爲幾個組,一個組一台挖掘機,載重汽車排隊等候裝車,裝滿了馬上開走,換另一台車。那些碎玉石,工人們都不經手,隻是用挖鬥将其挖起來放在旁邊,穿皮大衣的戰士用小鏟鏟到框子裏。
每個作業面都有幾百平米,推土機還在不停地移開沙石。午陽原先預計沙石是可以回填的,現在看來,如果回填的話,就會堵死汽車進出的路,要回填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玉石的厚度,也不是午陽首先看到的那樣,平均5米左右。現在看到5個作業面的情況,都是在10米以上。大部分都是大塊的,必須用大型破路機将其搗碎,才能挖掘機挖了裝車。
午陽說:“其斌,你給的3個月期限,肯定不夠了。”
其斌說:“不夠就延期好了,隻要能夠趕在冰雪消融之前完成就行了。大哥,我們呆在這裏也沒事了,留下錢就可以回去了。”
“好,我們去拿幾塊小玉石就走。”
朱其斌叫上工地負責人,一起去市裏銀行轉賬。到了銀行門口,正好看到黃鹂她們一幫人。
午陽笑着問:“好玩嗎?”
黃鹂說:“玩了一天好的,第二天就降溫了,我們就飛到我父親那裏去了,這裏等于是沒來。”
“以後我們挑選個好時候過來,痛痛快快玩。怎麽樣,現金準備好了嗎?”
“都在這個袋子裏。午陽,我們是不是今天就走?”
午陽看到幾個女人都穿着貂皮大衣,頭上還圍着圍巾,臉蛋紅紅的,估計她們受凍不輕。
“我們隻能明天走,今天晚上還要答謝一下軍分區的同志。我們的事情不多,馬上就去賓館。”
到了賓館,午陽開好房間後,老婆們就去房間,自己在餐飲部安排了晚飯,到了房間時,5個人在盥洗室打水仗。午陽進去,馬上就加入了戰團。
吃晚飯前,午陽跑商場買了幾個手包,将從工地上帶來的碎玉石都裝了進去。玉石都是比較方正。600克左右的羊脂白玉。午陽想。客人是在這裏工作多年,應該是懂這個的。開采工作還要進行幾個月,是離不開他們的。午陽作爲在官場上混迹多年的人,已經是深谙其中的門道了。
小飛機将黃鹂和菲菲送到京城,回到家,已經是7号下午了。午陽跟老婆們講了這場遠征的收獲,大家對午陽取得和積累财富的運氣,早已習以爲常了。但是仍然替他感到高興,畢竟是家庭的财富嘛。
夢雨說:“午陽,這些玉石如果都運回去,家裏的溶洞和倉庫都裝不下了,得另外想辦法存放。”
午陽說:“金融城和兩個加工廠的地下室都裝滿了?”
“溶洞5月份就裝滿了,金融城我們隻存儲黃金,玉石跟翡翠就沒有存放進去。當時考慮航空城的機庫暫時沒有飛機要停放,就将翡翠運過去存放了,現在又是5個月過去了,還能不能存放已經是個問題了。”
“沒關系。我安排小林在易河靠我們别墅的住宅區,開鑿了很多山洞。現在應該鑿好了,可以存放不少玉石的,運回去了,可以先存放在那裏。另外,你們在購買的島嶼上,修築了倉庫沒有?”
夢雨說:“倉庫是肯定修築了的,但是這些東西沒有你發話,姐妹們也不好作主運過去的,再說了,走海路運輸,還存在一定的風險,南海和馬六甲海峽還是傳聞有海盜出沒的,萬一被搶了就麻煩了。”
午陽說:“我們的島嶼上面不是修築了機場嗎?就包運輸機專機運輸好了,費用高一些不怕。”
言雨霞說:“午陽,既然是包運輸機運輸,那我們運一些去美國和加拿大,存放在自己家裏,也應該可以?”
“當然可以,那裏的政局還最穩定,隻要注意保密和加強防護,安全性方面還好一些。可是我們的包機将貨物運到後,能不能順利出關,必須先搞清楚。”
言雨霞說:“好,我弄清楚再運好了。如果可以,就都直接從這裏和西北發運,不用轉來轉去的,運到島嶼上的也是一樣。黃金就還是要從渌江發運了。”
午陽說:“夢雨,夢馨,我們家還是要在渌江建設倉庫的,你們看看選在什麽地方好?”
夢馨說:“祝寶她們的哥哥祝順枝不是在建設園林嘛,他邀請我們去看了,現在園林的雛形已經出來了,确實很漂亮。他說:如果園林建好了,就讓我們家都住過去。”
午陽說:“我們家沒有投資,怎麽好住進去?”
夢馨說:“祝順枝說,一個再好的園林,如果不住人,就沒有生氣,就不成其爲園林了,所以我們住進去也是幫他的忙,他也會省下不少的管理費用。如果你同意,我們就自己投資在外圍建設一個院子,将院子的地下建設成倉庫就是了,你覺得呢?”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要搞就搞大一些,起碼能夠存放我們幾年的産品,還有就是,我們家住進去,應該有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不要跟遊人有什麽沖突。”
夢馨笑道:“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自然是要搞好的。不過肯定不會有金融城那麽大的。”
午陽說:“地下倉庫也可以将園林的一部分地下包含進去嘛,對了,我們也可以在園林的建築物裏面,擺放各種翡翠和玉石的藝術品呀。頤和園的假山是太湖石的,我們可以用大毛料切出來的翡翠進行雕刻,用來當假山嘛。”
夢馨說:“用大翡翠作假山倒是個好想法,但是建築物裏面的翡翠就不用我們的了,寶貝她們自己的足夠了,用一些玉石還是可以的。”
夢雨說:“午陽,爺爺想約你和朱其斌去找埋在地下的文物,你現在還是沒時間?”
“今年應該沒問題了,等寶兒、貝兒從緬甸回來就去。”
夢馨說:“午陽,你收藏了那麽多的和阗玉跟翡翠,小寶工廠裏面的雕刻師傅也多,爺爺就安排了雕刻一些自己用的東西。”
午陽笑道:“爺爺什麽時候講究起這個來了?他老人家安排雕刻一些什麽東西?”
夢馨說:“就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像筆筒、筆洗、筆架、硯台、鎮紙,這是書房用的,大人和孩子們每個人都有一套。以後雕刻的多了。你也可以拿來送人的。還有就是碗、盆、湯勺、茶壺、水壺等。”
“這些東西平常拿來用。不是很容易就打碎了呀。咱們又不是皇宮,搞那麽奢華幹什麽?”
夢雨說:“爺爺年輕時候就是知道皇宮裏面用這些東西,所以他也就想雕刻出來用。爺爺也沒什麽事,就寫一些古今詩詞刻在上面。爺爺的書法、古今詩詞和美麗的玉石翡翠,也算是相得益彰了。你還怕打碎了,其實雕刻了那麽多,根本就輪不到我們家裏自己用。”
“都幹什麽了?”
“賣了呗。咱和園的博物館外面,不是有文物商店嘛。這些東西一擺上,馬上就搶購一空了。這樣也帶動了那些小物件和出水文物的銷售,現在已經很多收藏家和富商前來,光咱家的店鋪,每個月的銷售額都在100億以上。”
午陽說:“我們家現在也不缺錢,還是留着自己用好。”
“你這是怎麽想的呀,在全國的黃金珠寶店銷售是銷售,在博物館銷售就不是銷售了?”夢馨說。
午陽說:“我的意思,就是這些東西,特别是出水文物。留着以後賣,可能價格會更好一些。咱們現在有的是賺錢的機會。不必要急于賣掉這些東西。”
夢馨說:“你如果不同意,就打電話給爺爺,讓他們停下來好了。”
“那倒是不必要,賣掉一些也好,省得沒地方擱。”
于慧娟說:“午陽,我的藥材商跟我說,你們市有個縣發現了一個景區,你們準備進行招投标是?”
“對,是要招投标的,要找一家投資商來投資,進行長期的開發。”
“你覺得我們參加投标行不行?”
“行是肯定行,但是這個項目投資比較大,建設期比較長,資金回籠很慢,你必須考慮清楚。”
于慧娟說:“你估計需要幾年才能建設好?需要多少投資才行?”
“我沒有看到具體的建設方案,隻能作初步的估計。建設期最少需要3年,如果将建設景區、修路、建賓館,加上添置設備,以及進行景區的宣傳都算在裏面,肯定不能少于人民币80億。收回投資的時間,頭十年每年能夠收回兩個億就很不錯了,以後随着國家旅遊業的發展和景區知名度的提高,每年收回5個億是有可能的。”
“那市政府能夠跟投資商簽訂的時間,大約有多長?”
“也不是市政府就能夠決定的,國家和省旅遊局才有決定權的,不經過他們的批準,也就是不能确定的事情了。”
于慧娟笑道:“聽你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我們參與投标,是沒有什麽意義的了?”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有思想準備,千萬不要存在賺大錢的思想,要做好長期經營,打造品牌的心理準備。如果有别的公司投标,你們就沒有必要參與,如果别的公司都不參與,你們就算是支持我的工作,也是應該參與的。”
于慧娟說:“拿這些錢扶貧不是更好?”
“你是個經營企業的人,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投資和扶貧怎麽能同日而語呢?開發景區,不管投入多少資金,都是有回報、有收益的,起碼比在銀行存錢強多了。再說,由于經營管理模式的不同,投資的回報也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午陽,那我倒要請教一下你這位投資專家了。”
午陽笑道:“本專家可不是做義務勞動的。”
慧娟笑着說:“你們這些人怎麽都這樣?我一貫是給錢的,對于你,大不了我投懷送抱好了。”
“這還差不多,天下本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嘛。首先,景區從一開始,就要收門票,一般來說,這個門票的收入,都是當地政府所有,但是現在公路是你們修的,景區建設也是你們搞的,你們也就有權分享門票收入。”
于慧娟說:“你不提起,我都不準備在門票收入上面打主意的,你可是比我們商人還要精的。”
“别打岔,聽我說。其次,每個景區都有賣紀念品的商業街,這個商業街可以由你們來建設,建好了後出租給商人,這個租金是每年都有的;再次,就是景區的賓館酒店必須是由你們來建設和經營;還有,就是如果需要建設索道什麽的,也都由你們經營管理好了。”
于慧娟說:“這些恐怕地方政府就不會同意了。”
“你們成立公司進行合法經營,依法納稅,地方政府也有稅收收入,爲什麽會不同意?”
“他們的收入太少了啊。”
午陽說:“不會少的。剛才我說了,如果你們以後每年能夠獲得5個億的利潤,按毛利率20%計算,再扣除稅收的因素,起碼每年需要50億的營業額,地方政府的營業稅、所得稅、城建稅和教育費附加算在一起,也有5個億的收入,這對于一個縣來說,已經很不錯了,反過來講,如果沒人投資,這個項目就一分錢也收不到,他們不就是什麽都沒有嗎?更别說從開始建設,就能夠提供衆多的就業機會,以後旅遊業發展起來了,每天都需要有大量的生活物資供應,不也得在當地取得呀?”
于慧娟笑道:“你這哪裏是給我分析情況,分明是在告訴我和當地政府談判嘛。”
“那當然,我這個人立場本來就不堅定,你一答應投懷送抱,我自然就傾囊相告了。最難消受美人恩嘛。”
節後上班,午陽就找宣傳部長王建敏,商量如何配合省委宣傳部理論處,對大雪山進行宣傳的事情。王建敏雖然聽說過大雪山,但是對那裏的情況也是一無所知,更不用說提出建設性的意見了。
午陽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理論處的腳本什麽時候出來,也不必要先做什麽預期的規劃,王部長就安排一下市電視台比較有經驗的編導、演員和攝像,做好準備就是了。”
王建敏說:“書記,我覺得應該請名演員來演,可能效果會好一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