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姬說:“我看過來也行,這裏隻能作爲一個大本營,生意還是要在全國開展的,目前來說,還是應該在東北和京城開展業務,那裏畢竟比較近,運輸也方便一些。”
羅紅英說:“午陽,你找的媳婦還都跟你一樣,很會掙錢的。現在我們吃飯,你自己去喊孩子們過來。”
午陽領命起身就走,譚大毛說:“黎老闆,我和你一起看看你的家。”
午陽說:“這裏就是我的家了,孩子們就是在後面遊泳而已,你想看就來。”
小雅問:“各位妹妹,我聽你們的漢語說得很流利的,是怎麽學的?”
金貞熙說:“我們有幾個的爺爺、姥爺以前就是在中國生活的,後來打日本帝國主義,勝利以後随領袖回國的,所以父母也都會說中國話,我們從小就會的。還有幾個父母是留學中國的,也懂一些,上大學又有漢語課,自然就會了。”
午陽是從前門出的,回到自己住的别墅,大廳裏志伯帶着幾個人在雕刻玉石。“志伯,您辛苦了。”
志伯伸直了腰,“是黎老闆呀,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到家,請您過去吃飯了。”
“好的,我們洗洗手就過去。”
“志伯,這件玉器需要多長時間?”
“快則兩年,慢則3年。我本來還想調一些人過來的,結果他們在淮揚都有了好玉石雕刻,我就調不動人了。”
午陽說:“志伯,這個玉器雕琢完成後。大概要多少加工費?”
志伯說:“你自己算就好了。這是塊和阗玉頂級的籽料。價格在每克6000到8000元之間。就按7000元,我們雕刻之前過磅是253噸,我們按價值的5%收取加工費,你看看是多少?”
午陽真的算了一下,結果發現加工費都要800多億,“志伯,您幹脆拉走得了,我付了加工費都要破産了。”
志伯笑道:“不會真要你那麽多的。我們9個人每天1萬塊就夠了。”
“志伯,那不行。我看就一個月給您一個億好了,以後您在玉石裏面挑選幾塊上好的料子,雕刻一些傳世佳作,給我一塊就行了,其餘的您就留着。”
志伯說:“不要加工資了,這塊玉器上面留下我的名字,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至于再留下佳作,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了。對了,你嶽父還在裏面的天井裏。給你雕刻玉器呢,快去看看。”
“好。您過去吃飯。”
到了天井裏,于慧娟的父親站在一塊玉石旁邊,眯着眼睛在觀察。“爸,您這是在設計?”
于校長笑着說:“對。你回來了?聽說慧娟去了非洲,什麽時候能夠回來?你們都那麽多錢了,還拼命奔什麽?”
午陽說:“爸,也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也就是跟您雕刻一樣,樂在其中罷了。您現在沒有治印了?”
“早就沒搞了,雕出來了幾塊田黃石的藝術品,也給你和洪書記他們治了印,你們都不要,藝術品參展也沒有獲獎,就沒瘾了。後來搞了一陣子牙雕,對了,你這次從非洲弄回來的象牙很不錯的,質地好、容易雕刻,我已經在進行雕刻了。這不是聽說有了好玉石,又來搞玉雕了。看來我還是比較合适搞黃楊木雕刻。”
面前的這塊玉石,是塊6米長、0.8米高,1.2米左右高的大玉石,其中一邊的切面很光滑,“爸,這是從一大塊玉石上面切下來的?”
“對,這是小寶他們準備收進倉庫時,我讓他們在邊上切下來一小半,準備雕刻一個《清明上河圖》。”
“您哪有《清明上河圖》的樣本呀?”
“你忘了,你那些牙雕作品裏,就有一件微雕作品,就是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其效果比絹畫更好,你表弟小寶就對着在不鏽鋼上面刻了幾個月。”
“爸,您過去吃飯,我去叫孩子們去。”
“雙雙已經讓他們進屋換衣服了,我們過去就是了。午陽,這是你找回來的女孩?”
“這個不是,是客人,随小雅一起回來的。大毛,要不要看看後面的遊泳池?”
譚大毛說:“看看。黎老闆,這裏的氣溫不夠高,還不能遊泳?”
“我們屋後的山上,有眼溫泉,一年到頭都可以遊泳的。等會吃過飯,讓小雅她們陪你遊泳。”
“我還要去易河鄉下老家,不能耽誤多長時間的。”
午陽說:“路程不是很遠,我安排個司機送你回去,你什麽時候過來,我派人接你就是了。”
“黎老闆,你不能送我呀?”譚大毛紅了臉說。
“對不起,譚小姐,我很忙,沒有時間送你。不過到了我家裏,我得送你一點什麽禮物呢?你幫我參謀參謀,因爲還要送給你妹妹和嫂子一份。”
“不要,你給了小毛那麽多金币和珍珠,我們家都發大财了,哪能還要你的禮物呀。”
“上次是探險分給她的,這次是禮物。我看就送給你們一副項鏈好了。”
譚大毛說:“黎老闆,看來你是真心實意要送禮物給我們,你就送一台汽車,還有給我們貂皮大衣就最好了。”
午陽說:“是小雅她們跟你說的?那就讓她們帶你去挑選汽車,衣服就不能光是貂皮大衣,喜歡什麽就要什麽,不用客氣。你也不必要急着回鄉下老家,你反正是過來玩的嘛,鄉下的姐妹也都要高考。正好跟大家玩幾天。”
譚大毛笑道:“我怕跟她們玩出感情來了,就不想走了。”
“不想走了就住下嘛,反正家裏有的是房子。”
“我要享受她們一樣的待遇。”
“你在家裏沒找朋友呀?你們那裏的女孩都早熟的。”
“本來現在小毛這個朋友是我看中的。結果第一次約會。男孩給我寫的紙條被小毛拿去了。就讓她搶去了。”
“男孩一定很優秀,弄得你們姐妹都反目成仇了。”
譚大毛笑着說:“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呀,我們什麽時候反目成仇了?不過男孩子也沒有你帥,更沒有你那麽多錢。小毛本來要找你的,是菁菁告訴她,不是處女你不要,所以她就讓我來找你了。”
“那你今天才跟我說?”
“爸爸說,中國男人都喜歡含蓄的女孩。不過我們也沒有單獨呆在一起的機會。”
“你等會看看我們家裏的實際情況,你再作決定。”
譚大毛說:“我基本上知道了,就是黎三多嘛。”
午陽說:“誰說的什麽黎三多的?”
“就是菁菁編出來開玩笑的,不會往外傳的。你這個外号還是很貼切的,本來就是财産多、女人多、孩子多嘛。”
午陽笑道:“既然是三多了,也就不多你一個。走,過去吃飯。”
回到父母這邊,媽媽笑着說:“讓你叫孩子們,人呢?”
午陽知道孩子們都跟在自己後面蹑手蹑腳地走,就故意說:“不知道。沒有看到他們,我再過去找。”
一回頭。孩子們就都叫着“爸爸”,往他身上撲。
輪番抱了一次,最後坐在椅子上,讓竹青和霞姐的女孩坐在腿上,随她們兩個撒嬌。隻有3個女兒,夢雨的還去美國讀書了。給女兒喂了兩口菜,她們就高高興興走了。
午陽這桌是跟父母、奶奶、于家嶽父母、志伯一起,外加了一個譚大毛。媽媽給她敬酒,“譚姑娘,來,你是客人,我敬你一杯。”
大毛說:“阿姨,開始來的時候是客人,現在不是了,我準備做您的兒媳婦了。”
羅紅英笑道:“這麽快就談好了?”
大毛說:“我本來就是抱着這個目的來的,隻要先生認可,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好,水到渠成好,這杯酒還是要喝的,來,喝了。”
大毛說:“我敬媽媽、爸爸和奶奶。”
奶奶笑着說:“好,這閨女懂事。家裏又增加了這麽多孫媳婦,明兒把在附近的親戚都請來吃飯,大家樂和樂和。”
午陽問:“奶奶,您說是中午還是晚上?”
“晚上好了,你白天有時間給她們置辦一些物品嘛。”
這時常菁菁和一幫女孩都過來敬酒,奶奶說:“不單個敬了,大家都碰碰杯,一起喝。”
喝酒後,午陽就被菁菁扯到了她們桌上。“午陽,我們都是第一次來家裏吃飯,你應該陪我們的。”
午陽說:“這個就不能說了,老輩子誰也沒有這個規矩,所以沒有應該不應該一說。”
午陽坐下以後,菁菁過來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午陽,家裏的長輩都在這,這樣不好。”
菁菁說:“午陽什麽時候吃飯不是很多人一起?那我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午陽笑着說:“沒關系的,菁菁乖,來,我給你夾菜。”
吃了兩口飯菜,菁菁就親了午陽一口,坐回自己椅子上了。這時崔瑩輝問:“先生,家裏每天吃飯都是這麽多菜嗎?”
午陽說:“差不多,一般就是4個冷碟,11個菜、1個湯。你們放心吃,家裏的菜都是自己生産的,不會有危害身體的食品。”
李貞愛說:“先生,這樣是不是太奢侈了?”
“不能說是奢侈,也就是家常便飯罷了。”
蔡姬說:“先生,實際上我們是見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排場的,别說吃了。”
菁菁說:“以後天天都是這樣,姐妹們要控制好自己的食量,長胖了要減肥,可就困難了。”
樸潔英說:“難怪我們從上飛機開始,就看到那麽多胖子,這比我們一輩子見過的胖子都多了。”
午陽說:“中國也就是近20年才有了這麽多胖子的,現在減肥的生意可好了。你們就放心吃就是了。我有減肥秘方的。既不要你們節食。也不要加大運動量,很輕松的。”
菁菁說:“對呀,難怪姐姐們沒有一個是過于豐滿的。”
午陽笑道:“太豐滿了,家裏的床鋪就要都換一遍了。來,我敬你們一杯,願你們在家裏過得愉快,每天開開心心。”
大家都站起來,菁菁說:“我們也祝你天天快樂。”
“天天快樂。來,幹杯。”
旁邊的兒子們不幹了,大家都在喊:“爸爸,我們也要幹杯。”
午陽趕緊過來,孩子們坐了兩桌,雖然是同樣的椅子,可是沒有一個能夠正正規規坐好的,大家都太矮了。有的是站在地上,有的是跪在椅子上,有的脫了鞋蹲在椅子上。大一些的幾個,就是站起來夾菜坐着吃。
孩子們喝的是西瓜汁和橙汁。午陽也倒了一杯西瓜汁,在兩桌都轉了一圈,跟孩子們都碰了杯,喝了後,又跑回自己桌上,拿了碗筷跟他們一起吃。
孩子們的食量可比大人大,他們的飯碗是搪瓷的,比大人用的陶瓷碗大,給他們桌上用的菜碗,直徑也是16厘米的。午陽問:“各位崽崽,你們的飯菜都能吃完嗎?”
“爸爸,還不夠呢。我們是爲了等你過來,還沒有吃呢。”
“好,你們快吃,下午又是練拳又是遊泳,肯定肚子都餓壞了。來,我給你們夾菜。”
“爸爸,您自己吃,我們吃飯很快的。”
果然,這些從兩歲到6歲多的孩子們,吃飯也不講究什麽舉止優雅,風卷殘雲般就消滅了飯菜。服務員又趕緊上菜打飯。午陽看着他們的樣子,心裏很高興的。他對孩子們的不溫文爾雅是可以放縱的,以後可以慢慢改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唧嘴”,跟豬吃食一樣。注意聽了一下,沒有這種現象,就放心了。因爲這個厭惡感就是媽媽傳給他的,在媽媽的監督下,應該是不會有這種問題的。
看到孩子們快吃飽了,就回到菁菁她們一桌。看看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拉住服務員悄悄安排加菜。
服務員問:“加什麽菜?”
午陽說:“幹脆都來一份。”
菁菁說:“雞鴨不用了,就加魚和肉,份量足一點。”
服務員走了,李貞愛說:“先生,菁菁姐是爲我們點的。我們在家裏是沒有這麽多肉食供應的。我們這樣吃,會不會給你丢人?”
午陽笑道:“傻妞,丢什麽人呀,這是在自己家裏,說什麽話、幹什麽事,都不丢人的,你剛才沒有看到菁菁就坐我腿上呀。如果在家裏還不能自由自在,那人生也就沒有樂趣了。況且,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多久的。”
李貞愛說:“那我們的風俗習慣也差不多,這我們就放心了。先生,我聽菁菁姐她們都叫你名字,我們也叫名字好不好?”
“好啊,不過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還是不能這麽叫的。”
服務員來加菜了,午陽陪着吃了幾口,就跑到曾敏她們一桌去了。白如萍笑道:“午陽,吃飯最後陪我們,别的事可要先陪我們了。”
午陽說:“我已經吃飽了,要不要現在就走?”
“那倒也沒有那麽猴急。我上個月還在蘭江嘛。隻有小敏恐怕就憋壞了。30如狼,40如虎嘛,現在我們兩個都是如狼似虎的年齡呀。”
曾敏說:“老歇着,也就習慣了,不想那個事了。”
小雅說:“小敏姐,你明天還有一天假,就在家裏好好陪午陽,我帶那些妹妹出去辦事。雙雙,要去銀行給她們辦張卡,要給錢給她們。”
午陽說:“我這個卡上面,有她們的5千萬美元,給她們辦你們銀行的卡,我給轉過去。小雅你就找小敏她們要個身份證,去中國銀行開戶好了。”
白如萍說:“還是用我的身份證開,小敏的身份證不好,怕以後有什麽事受牽連。”
小雅說:“午陽,現在是給她們多少呢?”
“她們幾個倒是不怕跑了,就是牽扯到一個譚大毛,暫時就都給一個億人民币。對了,等會去給她們别墅,鑰匙還在你這裏?”
小雅說:“都是我管着,給她們幾套?”
“那種地下室裝了東西的還有嗎?”
“沒有了,每個孩子一套就去了60多套,以前來家裏的姐妹有的給了地下室有東西的,有的就是後來放進去的。現在我們的黃金和翡翠都賣了,要麽等以後有了再放,要麽就從其它倉庫搬運過來。”
午陽說:“在附近給她們兩套,在遠處給她們一套。近處的是給她們自己和孩子的,遠處的就給她們父母,家裏人來了不夠住的,就另外多給好了。還是先不告訴她們,等将黃金和翡翠裝滿了再說,父母的就都不給了。”
曾敏說:“午陽,我們儲存這麽多的黃金和翡翠,有沒有必要啊。”
“我也不想儲存這麽多,但是沒辦法啊,賣出去收回來錢,也沒什麽用,存入銀行要收利息稅不說,還老貶值,支援貧困地區和國家,難免樹大招風,也并非長久之計。不開采,人家又都開采了,我們就隻能開采。這些東西留給子孫後代,其實我也知道,這是給‘魚’,遠遠比不上給‘漁’,可是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呢。”
小雅說:“現在孩子們都小,我們給每個人在銀行存錢,可是到了他們長大了,存入100塊,還能不能留下10塊,都很難說。所以還是要投資,投資的回報不管怎麽樣,都不會比存錢貶值更多的,何況還有午陽提供參考意見嘛。”
白如萍說:“午陽,小雅,現在你們都進行了一些什麽項目的投資?”
小雅笑笑,“如萍姐,投資的項目多了,一下子也說不清,主要是這樣兩個方面,一是土地投資,主要是在國内、北美洲和歐洲,二是生産投資,主要是在國内、亞洲、非洲、南美洲和大洋洲。當然,這兩種投資并沒有嚴格的區分,就是買地後,就進行開礦、建工廠等。另外一個就是你知道的,夢雨和霞姐在赤道附近購買島嶼了。”
許彤彤說:“午陽,上次霞姐和夢雨姐去太平洋的島國購買島嶼,你猜碰到了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