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書記說:“等會都要給黎書記敬酒,用這種大杯。黎書記酒量特别好,你們如果讓他喝夠了,那就真正沾到了财氣,發大财了。”
白鴿說:“黎書記,是不是真的呀?”
午陽看着她笑道:“對,是真的,等會把你賣了都不知道,還發财呢。”
“那就算了,我們喝一點點,吃過飯去唱歌。”
何市長說:“午陽,我們喝酒之前,将事情定好了,你安排人員明天上午來市政府找我。”
午陽說:“我現在就打電話安排。”
說完就給熊剛強打電話,安排妥當後,又打電話給小雅,讓她這段時間關注這件事情。因爲事先就講好了是要爲家鄉出力的,小雅出面來管這些工作,也許就比熊剛強他們管好多了。
事情安排好了,就開懷暢飲起來。胡威凱是第一個醉倒的,他酒量太小,還是小龐幫他代了幾杯,小龐也差不多了,槐花村的李主任跟着也醉了。
一大桌隻有朱書記和何市長的司機沒有喝酒,他們的車上也不好坐醉酒的人,好在午陽讓小雅安排了一台小客車過來,要不然隻能開房了。
有了3個需要照顧的人,就不能丢下去唱歌了,也就隻有海嫂子譚淑媛知道他們的住址,先送他們回去再說。
上車時,譚淑媛說:“黎書記,李主任就住在我娘家那個村,你們可以在那裏泡泡溫泉再回來。”
午陽倒是無所謂,回到别墅也是有溫泉泡的。就是溫度不同而已。嶽紅說:“譚會計。那裏有遊泳服買嗎?”
“沒有。還沒有開發呢。我們要經過體育館,停車買就是了。”
一路上買了衣服,又安置了胡威凱、小龐、小李,小客車開到譚淑媛娘家,已經過了個把小時了。“黎書記,你們可以開車去,也可以走路去,還有兩公裏左右。路面都已經硬化了,挺好走的。到了盡頭,有一棟漂亮的小平房,家裏隻有老兩口,人很好的,你們可以将車停在坪裏。”
白鴿說:“還是開車去,兩公裏現在走好走,回來穿着濕衣服,就難走了。”
午陽問譚淑媛:“海嫂子,你不去?”
譚淑媛說:“特殊情況。不能去泡溫泉的。”
司機也說:“老闆,我不能泡溫泉。就不過去了,麻煩你自己開車去,我在這裏釣魚玩。”
“好,随你。”
開車上了一陣子坡,七彎八拐到了一棟平房前,門上一把鎖,叫了一陣,也沒人答應。午陽說:“姑娘們,你們去車上換衣服,自己輪流警戒,我去山上溫泉出水口看看。”
嶽紅說:“黎大哥,你還是在這裏,我們萬一遇到了色狼怎麽辦?”
午陽笑道:“我們喊了半天都沒人答應,除了我,就不會有其他色狼了。”
沿着山谷走,中間是小溪,一個石坑連着一個石坑,大的十幾個平米,小的臉盆那麽大,每個石坑都有清泉流過,冒着陣陣熱氣。小溪旁邊是茂密的灌木叢,山坡上就是遮天蔽日的森林了。午陽不想去鑽灌木叢,就在石坑中間跳來跳去,有時候也攀住藤條蕩過去。
但是不管你武功再好,不是跳過去石坑之間的間隔太密,就是長了苔藓,滑得站不穩腳,走了不遠就濕到了膝蓋。好在越到高處,石坑就越淺,有時候就可以直接趟過去。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以他的身手,應該有4公裏左右了,爬上了一道陡坡,就是溫泉的源頭了。這裏并沒有什麽洞口,就是一大塊塊黑石頭的縫隙中間,冒出一些小股熱水,流向低處,然後就慢慢彙集成了溫泉。
溫泉的所在是一個小山頭,山頭的北面不遠就是一個高得多的山頭,光秃秃的,在陽光下閃着黑光。午陽想上去看看,可是被懸崖給擋住了,他看到有地方可以攀登,就毫不猶豫開始攀登。可爬了幾下,手上攀的、腳下踏的石頭,都已經風化了,很容易就坍塌了。
午陽是很熟悉這種玄武岩的,是火山噴發以後從火山口流出來的熔岩,冷卻以後形成的。在明月湖、彭妍家裏,都是這種岩石。不過顔色還是有所不同的,其他地方都是灰白色或者灰中帶黑,沒有這種瀝青的黑色。
一般情況,這種岩石裏面,應該是有可能存在鑽石的。午陽運轉真氣看向那些倒塌下來的石頭,果然裏面有與石頭不同的東西。在石頭中間敲敲打打翻了一會,又在冒溫泉的地方找了一陣,主要是在懸崖下面找到了一些。
将石頭敲掉,将不是石頭的東西丢到一塊。拿起來一看,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燦爛的光芒,應該是寶石了。午陽從來沒有見過和聽說過這種東西,難道寶石有黑色的嗎?
打電話給小雅,讓她在網上查找是不是有黑寶石。不一會,小雅就打過來了,“午陽,真的有黑寶石呢。據說是從印度神像上摘下來的,叫黑色奧洛夫,也叫創世者之眼。從神像上摘下來時,是195克拉,爲了破除傳說中的詛咒力量,被分割成3塊,網上說,這是珠寶界的一顆名鑽。”
午陽說:“那是别人的,現在咱們有自己的了。”
小雅說:“有多少?夠不夠姐妹們每人一顆?”
“那倒是還不夠,還有就是大小太不勻稱了,大的幾公斤,小的隻有幾十克,我再找找。”
“午陽,找不找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在我們買下來那座山以前,不能讓别人知道山上有寶石的。”
“好,我會注意的。”說完,午陽又運轉真氣看向岩壁。又看到了幾顆。将表面上容易摳出來的幾顆都摳出來了。
弄好了準備下山。可是寶石沒有東西裝。沒辦法,隻好将t恤衫脫下來,把衣袖紮好,将其收了進去。也就是這些大的麻煩,如果就那些小的,褲兜也放得下。将衣服搭在背上,兩隻衣袖吊在胸前,晃蕩晃蕩就準備下山。突然想起即算有了這個鑽石礦。如果開采就肯定廢了溫泉,不開采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了。還是去另外幾個方向看看,能夠找到開采的場地就最好了。
看了一會地勢,自己所在的南面是山谷,東、西面都是高山,北面現在看不到。沿着懸崖走了一陣到了北面,看到的是自己所在的山峰,對着北方開了一個很大的缺口,一條50米左右寬的玄武岩帶,沿着兩條南北走向的山脈中間的山谷。蜿蜒着不知道走去了哪裏。
運轉真氣看看腳下的玄武岩,裏面也是有鑽石的。應該是值得開采了。高高興興回到山下,幾個姑娘都在小客車上面坐着打瞌睡了。
“美女們,你們怎麽不泡溫泉呀?”
白鴿說:“我的黎大書記,你都跑哪裏去了,我們幾個還準備跟你鴛鴦戲水的,誰知道身體都泡發了,你還沒有來。走,我們回去繼續打麻将算了。”
“好,我們馬上走。我滿身都是汗,下去洗洗就上來。”
午陽拿起自己的毛巾、運動衣褲,就去山谷中的石坑洗澡。試了幾個坑,水溫都太高了,根本就不敢下去。找到一個大的,好像還有不是溫泉的泉水流進去,試試,果然隻有40度左右,在5月初的天氣,泡起來正好。
石坑有3米寬,8、9米長,坑裏的水清澈見底,午陽一下去,就舍不得上來了。遊了一陣,又泡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了,正要上岸,幾個女孩穿着比基尼,披着大毛巾來了。一個個潔白修長的大腿,翹翹的臀部,平平的小腹,挺拔的乳峰,看得午陽都目不轉睛了。
嶽紅說:“黎書記,我們來陪你說說話。”
午陽說:“謝謝你們。我準備走了,你們既然泡的時間久了,就去車上說話也一樣。”
白鴿說:“在石坑裏,我們可以坦誠相對呀。”
“姑娘們,那是不行的,你們别考驗我的意志力,我這個人自制力很差勁的。”
白鴿笑着說:“心不正,往斜想。”
午陽說:“你剛才還說要鴛鴦戲水,現在又這麽說,能怪我這麽理解麽?”
“好了好了,不怪你。黎書記,你今年多少歲了?”白鴿說着跳下石坑。
“30出頭了。怎麽,想給我介紹對象呀?我可是有婦之夫了,孩子都上學了。”
嶽紅和江瑤、江瑜都下了水,嶽紅說:“黎書記,我們好好說會話,你别老是插科打诨的。”
午陽笑道:“好,領導找談話,我一定認真聽。”
嶽紅說:“我們認識都一天了,也就是知道彼此的姓名而已。書記,我是我們4個人裏面的大姐,已經芳齡23了。”
午陽說:“她們幾個的芳齡就是22啦?”
“讨厭,老是插話。”
“誰讓你那麽幽默呀,好了,我不插話了。”
嶽紅說:“也是平時說習慣了,一下子改不過來。我們是高中的同學,學習成績都是一般化,勉勉強強考了個二本,去年畢業的。”
午陽說:“白鴿你們幾個沒有考公務員嗎?”
白鴿說:“我們不想考,當公務員多沒意思呀,我們要自己當老闆,發大财。”
“你們現在發大财了嗎?”
嶽紅說:“江瑜和江瑤兩人家裏本來就是富戶,家裏開了機械廠,又搞房地産,都是上億的主。白鴿就更舒服了,家裏有錢,自己又中了大獎,收入了300多萬呢。”
午陽說:“你呢?”
嶽紅說:“我是最窮的了,家裏沒錢,自己就幾千塊工資,還不夠自己花的。”
午陽笑道:“你這就是騙人了。我的工資每個月都留着不敢亂花,要給兒子娶媳婦呢。你家裏如果沒錢,你敢随便花錢嗎?”
嶽紅也笑着說:“黎書記就是最大的騙子了,明明是個大富翁。卻在這裏哭窮。說要留工資給兒子娶媳婦。”
“那些錢還真不是我的。我可以進行支配。但是也不能亂花的。”
白鴿說:“我們還以爲可以靠你發大财的,這麽說來不是沒希望了?”
“你們要怎麽樣發财?說說,總不能叫你們失望的。”
江瑤說:“我們也不知道,黎大哥既然不讓我們失望,肯定有辦法的。”
午陽說:“我看就這樣,這個溫泉度假村和紡織廠,就将該我家族公司得的部分給你們幾個好了。”
江瑜說:“你們公司投入那麽大的本錢,就讓我們坐收漁利了。我們怎麽好意思呀?”
“你們幾個将事情抓好,就會有利潤,最多也就是連本帶利還給我們公司就行了,賺的錢就是你們的。當然,如果分給那幾個年輕人一些,就最好了。”
嶽紅說:“黎書記,我看還是分給胡威凱、小龐、小李一些,如果比較多,我們就留給你們公司作利潤好了。”
午陽說:“講好了,隻是你們幾個分就是了。我家族就不要利潤,最多隻要利息。你們好好運作。把打麻将的精力放到工作上來。”
嶽紅說:“好,謝謝黎書記了。書記,你上午說了,讓你老婆來主持這項工作,我們這樣無功受祿,你老婆會不會懷疑呀?”
午陽笑道:“你們有什麽讓我老婆懷疑的嗎?”
“沒有,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以後是不是會有,就很難說了。”白鴿說。
“不要胡說八道,我是有婦之夫,你們是大姑娘,我們能有什麽事呢?再說了,我的老家就在這裏,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嶽紅是:“黎書記,現在草不是這樣想的,草的想法是:反正都要給吃的,還不如給熟人吃呢。”
江瑜也笑着說:“黎大哥,現在就是兔子也不這麽想了,兔子的想法是……”。
午陽打斷了江瑜的話:“别瞎說了,你們趕緊上去穿衣服,我得回去有事了,不能在這裏久留的。”
江瑤說:“黎大哥,我們幾個還能入你的法眼嗎?”
“講了不要瞎說了,快上去,要不然我開車走了。”
嶽紅說:“黎書記,好好的,怎麽就不高興了?”
午陽說:“這是能開玩笑的事情嗎?”
嶽紅一邊上岸一邊說:“我們本來就不是開玩笑,剛才就是商量好了才下車的。你既然不接受,我們也就不再說了,可别弄得正事都攪黃了。”
午陽說:“這就對了嘛。明天我就安排人來開展工作,你們辛苦一段時間。這個事情搞好了,你們以後也就不用愁了,好好幹。”
路上就考慮了,這座礦山的開發,是由誰來主持好呢?回到家裏,給胡敏波打了個電話,征求他的意見。
敏波說:“最好還是郭向理來搞。”
午陽說:“郭姐夫現在有了兩座鑽石礦,一座金礦,他哪裏忙得過來呀。”
“午陽哥,你是不清楚郭姐夫的做事風格。他喜歡制定嚴格的規章制度,手下的人隻要按制度辦事就行了,根本不必要怎麽管的。況且他使用的人,也基本上就是你們黎家的人,都比較服他,工作能力也是有的,即使是他離開,原來的礦山也會按部就班生産的。”
“好,我打電話問問他。不過即算他來了,還是少不了你的。你稍微晚一點去俄羅斯,先選定一個堆放碎石的地方。礦山的地址我告訴你,就是從石頭山莊看過去最高的那座山頭,靠北邊的熔岩流成的岩石,這幾天公司會将山頭買下來,你明天有時間,最好就跟他們一起過去,确定需要購買的地皮。”
“好,我安排好了再走。”
小雅她們買車還沒有回家,孩子們也去騎馬了,家裏除了志伯他們在雕刻玉石外,就沒有什麽人了。午陽換了衣服,到張爺爺家去走走。昨天是到了他家,可鐵将軍把門,也沒有問清楚是不是在家。爸媽說張爺爺去年走了後不久,少奶奶她們都走了,連過年都沒有回來。
午陽以前是經常給張爺爺打電話的,自從爺爺娶了蔣璞薇,就跟爺爺的子孫一樣,有些疏遠了。到了他們家,看到防盜門是開的,隻有紗窗門關着。
“爺爺,少奶奶,你們在家嗎?”
爺爺在裏面答應:“午陽,進來。”
蔣璞薇說:“他哪裏會知道開紗窗門呀,我來。”
随着紗窗門的開啓,蔣璞薇容光煥發的臉就出現在午陽面前,往下看,就是一個挺着的大肚子了。
“哎喲,少奶奶又有喜了,恭喜恭喜。”
蔣璞薇說:“我姐姐也有了,我們家是雙喜臨門呀。如果你不将璞玉拐走,說不定也有喜了呢。”
張爺爺笑道:“午陽,咱們祖孫倒是好,我要了兩個姐姐,你就要了妹妹,以後咱們怎麽稱呼呀?”
“爺爺,咱們各叫各的。我叫您爺爺,璞玉叫您姐夫,她們兩位嘛……”
張爺爺笑道:“你也不用爲難,當着我的面,你叫聲少奶奶,背後随你叫什麽。反正我即算強制了,你們也不會聽,強制了你,你那些師伯、師叔也強制不了,幹脆就由着你們好了。”
“爺爺,您是什麽時候回家的?”
“昨天晚上剛回家。那邊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爺爺,那麽大的工程,怎麽這麽快就搞完了?”
張爺爺說:“我們買下那些地以後,不是進行考古發掘,幹脆就用大型機械從兩頭挖,也不管是土、石頭、沙子,一把挖。如果用考古發掘的辦法,3座未被盜的亂石堆沙墓,沒有兩年是肯定完不成的,我們這樣亂挖,就不用一個月了。”
“那會不會将随葬品挖壞了?”
“不會,我們就是沒有研究墓葬的構造,其他的跟考古發掘也差不多。午陽,我們這次的青銅器收獲可大了。每座墓葬裏面,都有大中小3套編鍾,就連挂編鍾的勾、架都齊全。另外就是其它器皿了,共有15種器形,300餘件。”
“爺爺,那幾座被盜了的墓葬發掘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