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慧娟說:“怎麽會有陌生人來呢,我去看看。看最新最全小說”
午陽說:“你們都别去,我去應付,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來到坪裏,原來是張思思和葉春波,午陽笑道:“兩位大小姐也不打個電話,我好打開轅門迎接呀。”
葉春波說:“真是豪門呀,按了半天門鈴,理都沒人理,要不是看見剛才那位姐姐,恐怕閉門羹是吃定了。”
“都是住别墅,誰家是豪門還不一定呢。門鈴的線都斷了,你按當然沒用。我去開車,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去。”
“怎麽,不請我們進家裏坐坐?”張思思說。
“我的大小姐耶,都是吃飯的時候了,我們這小戶人家,又不可能備很多飯菜,留不留你們吃飯都是難事,還是改天請你們來家裏坐,你們有什麽事,飯店裏面也是可以談的嘛。對不起了,你們走開一些,我怕狗跑出來咬了你們。”
葉春波說:“黎大哥,我們哪裏都不去,就在你家裏吃方便面,開門。”
張思思笑着說:“黎大哥,我們知道你是怕你那些事讓我們知道,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了。去年在騰越,那兩個雙胞胎姐姐,就是你的老婆?這次的常菁菁,也是你老婆沒錯?我們真要壞你的事,你還能夠安安逸逸住在這裏?恐怕早就衣錦還鄉了。”
午陽笑道:“你們知道了我這麽多秘密,還敢往我家裏闖,不知道什麽是龍潭虎穴呀?”
“我們就是來送羊入虎口的。”張思思說。
“大小姐耶。我怕了你們好不好?”
葉春波說:“我們有什麽可怕的?我們是羊。你才是郎。”
“我怕你們是披着羊皮的狼。”
“那我們進屋就可以讓你一探究竟。”張思思說。
“兩位大小姐。你們的父親都是我的頂頭上司,你們現在是既有錢,又年輕漂亮,找上我這個半老頭子,這是何苦來哉?到時候你們父母親一怒之下,去上級告我一狀,我不就削職爲民了,豈不是害了你們。也害了我?”
葉春波說:“也對,我父母的态度,我确實沒有把握,有可能是會害了你。這樣,我們還是出去吃飯算了,商量一些事情,你叫上嫂子們,我叫上賀大哥和小師。”
午陽說:“我一個人去算了,我的事情自己作主,她們就呆家裏。”
一會。賀茂友開車來了,午陽請張思思和葉春波上車。張思思去了車的另一邊,上車後,兩個女孩将頭靠在了午陽的肩頭。
車輛是往市裏去,走得很平穩,可是兩人斜靠在午陽胸前,都挨到了一起,午陽的手除了舉着,就必定要落在她們身上了。舉着也不是個事,心一橫,就當是抱着女兒。
她們可不是這麽想,午陽伸手箍住她們,她們的膽子就大起來了,幹脆身子一轉,都坐到了午陽的腿上。午陽由得她們在臉上親,在身上蹭,就跟老僧入定一般。
過了好一陣,賀茂友笑着說:“你們這兩位大小姐,弄得書記被你們綁架了一樣,我回去要告訴嫂子,回頭讓嫂子跟你們打架,那就有熱鬧看了。”
張思思看了看,“茂友,到了呀?我們下車。告訴你,黎大哥家裏嫂子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吃醋,要不然黎大哥都要開醋廠了。”
賀茂友說:“難怪你們把我們當透明人了。”
“這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沒關系,很快我們也是你嫂子了呢。”葉春波說。
“茂友,我們是先吃飯還是先看看地皮?”
“讓小師去點菜,我們去看看地皮。”
“茂友,你和小師去點菜,我們去看地皮,我們都知道的,不用你帶路。”張思思說。
“書記,那我們去點菜了,嫂子的吩咐不能不聽呀。”
“哈哈,我們這麽快就升級了,茂友,點瓶好酒,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看到賀茂友跟小師走遠了,午陽說:“小張,小葉,你們就這麽急着把自己嫁出去?”
“不是啦,我們根本就沒有想嫁出去的。如果想嫁,也不會找你的。思思,我來開車,你跟大哥親熱親熱。”
“我開車嘛,地形我熟悉一些,需要慢下來的時候,我會開慢車的。”
午陽說:“你們帶我好好看地形,晚上我就跟你們走,随便你們怎麽樣。”
張思思開動了車,葉春波笑着問:“大哥,你同意了?”
“看到你們春心蕩漾急得火上房的樣子,我不跟你們走,你們也會跟我走的,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張思思說:“大哥,你這是明智的選擇,如果我們跟着你去你家裏,嫂子們會不會來看啊,我們可還是姑娘呢,很害羞的。”
午陽說:“現在的社會,也難得你們守身如玉了。”
張思思說:“你不知道我家裏是怎麽管我的?讀了4年大學,就在外面租房子,一對夫妻一個做飯,一個接送我,到了畢業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公安局的,4年裏的職責就是保護我的安全和生活起居。”
“那他們也盡職盡責的啦。”
“當然,我們也沒有虧待他們,父親給他們升職,我給了他們錢,夠他們吃喝幾代人的了。”
“小葉,你家裏是怎麽保護你的呢?”
“我家裏不是這樣,我上大學時,父母在我的化妝盒裏面塞了避孕套,當時我不知道這東西,要丢掉,被媽媽阻止了,孩子,你已經是大人了,大人看見自己喜歡的男人,沖動是難免的,就是不要懷孕堕胎。影響學習。也影響以後的生育。大學4年。基本上都有追我的人,可能是父母的信任,讓我太理智了,就沒有将自己變成小女人,不過這一天終于來了。”
張思思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
午陽說:“車子走了這麽久,你們都沒有介紹情況呢。”
葉春波說:“剛才停車的飯店,是一個叫黎自陽的中南人開的。主要是吃豬、牛、羊肉,還有雞鴨鵝和魚,都是他們自己養的,現殺現做,講究一個新鮮、幹淨,由于是最靠近市區的,從早上的米粉、包子開始,一直到夜宵,一天4餐食客川流不息。從飯店過來那些建築都是養殖場的,這裏往南方大約走5公裏。都是黎自陽的地皮了。”
張思思說:“大哥,坊間都傳說黎自陽是你兄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們的家族很大的,黎自陽的主要業務是在春城,有幾個房地産樓盤,有葡萄園和葡萄酒廠,其他還有什麽我不是很清楚,我們最多也就是過年見個面,有時候幾年都見不着的。”
“在咱們市裏的葡萄酒廠是不是他的?”
“應該是的,有次他打電話說要過來投資辦廠,幫村民解決水果的銷路,我說歡迎你來投資,但是我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出面說話,後來就沒有消息了,這個飯店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起來的。”
葉春波說:“大哥,這些生意對你來說,也就是一點蠅頭小利了,你要錢,買塊毛料切開就是了。”
“我要了錢有什麽用?吃穿住行能花多少錢?這裏的地皮怎麽都開始砌圍牆了,是誰買了。”
張思思說:“具體是誰不知道,不過就是董平之、黎自陽這些人,他們買的不是很多,也就是靠市區和靠高速公路的兩頭罷了,中間還是有大片地皮的。”
葉春波說:“大哥,你買地皮幹什麽?”
“我有幾個用途,一個是準備建一個珠寶市場,要建全國最大的珠寶集散地;二個是要建設一個咖啡豆加工廠和咖啡豆批發市場;三個是要建設最大的熱帶水果批發市場;四個是要建設藥材集散地。”
張思思說:“大哥,咱們這裏建珠寶市場,能跟其他地方比嗎?”
“肯定能。我們比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優勢,我們比騰越路近、路好走,比陽美、平洲靠近緬甸産翡翠的地方,運費少,價格低,更何況我們市裏就發現了直接跟緬甸産翡翠地域相連接的地方,礦山的所有者,就是緬甸的地方武裝,局勢穩定的時候,貨源穩定,局勢不穩定的時候,地方武裝對我們的依賴更大,貨源也不會缺,不會像騰越那樣受緬甸國内局勢的影響那麽大。當然,可能開始需要慘淡經營,可毛料和翡翠都是賣一塊就存世少一塊,價格隻會飙漲的。”
張思思說:“大哥,你需要建多大的珠寶市場?”
“我想建一個邊長爲1000米x2000米的珠寶城,然後四周分布着10個1平方千米的毛料場,如果還有地皮,就每個毛料場給一些作儲存毛料用,當然是越大越好了。”
張思思說:“大哥,這就是說,最小都需要12平方千米了?如果跟騰越一個樣,都給個幾百米的儲存場,彌補因毛料場建房子占用的部分,就是20平方千米都不嫌大。”
“對,當然不一定都擺在馬路邊,往縱深發展亦可。”
張思思停了車,“大哥,我們的山谷就在馬路對面,這個珠寶城是不是就建在這裏?”
午陽下車看了一下,覺得遠處的高山上面有條小河蜿蜒流淌,一會經過森林,一會經過亂石灘,如果在這些地方修一些木闆路,供客人和員工休憩遊玩,将是很不錯的地方。
“小張,我想将遠處的山峰一起買下,不知道行不行?”
“這有什麽不行的,這裏縱深一直到通往北山縣的公路邊,80多千米都是可以轉讓的土地。不過你這麽遠遠地一指,就決定買下來,可夠纨绔的了。”
“上次跟你們一起賺了那麽多錢,不花掉一些,心裏不是滋味。一輩子都沒有痛痛快快花過錢。也要嘗嘗一擲千金的味道。算是人生的一種體驗。”
葉春波說:“大哥,你剛才要了公路沿線的4公裏,下面你看看還要多少,然後我們按照這個長度,一直向北山縣那邊延伸過去就行了,最好的地段人家都舍得賣,沒有留着山旮旯不賣的道理。思思說你是纨绔,我覺得你應該是有感應。也許就跟看中了一塊毛料一樣。”
午陽說:“也不是,說不上來,就是想花錢而已。當然,如果那些山旮旯能夠找到幾個山谷收藏毛料,不管是從北山縣,還是從山屏縣運過來,都是很方便的。”
張思思說:“大哥,我看明天讓茂友大哥去國土資源局聯系好,凡是沒有轉讓的山地,你都買下來好了。最多不過150平方千米,22.5萬畝。按20萬畝,也就是450多億,再加上公路邊的4個項目的地皮,每個100億左右,還不到1000億呢。當然,如果都要建設好,恐怕就還要這麽多了。”
“好,就麻煩你們告訴茂友好了。我們往前走,再去看看有沒有地皮。對了,小張,小葉我給你們做過介紹怎麽樣?你們是喜歡做生意的還是官場上的?”
葉春波說:“官場上的太假,生意場上的太滑,隻有你最好,既有錢,又有官,還英俊潇灑。”
午陽說:“有兩個人,都比我長得好,那才是真正的英俊潇灑,還特别有事業心,有一個是碩士研究生,有一個就大學沒畢業,要學比爾?蓋茨成爲世界首富,現在已經小有所成,兩人都在緻力于發展咖啡種植業,我這要建立的咖啡豆加工廠和批發市場,就是爲他們準備的。”
“還有被黎大哥稱道的年青人嗎?”葉春波問。
張思思說:“這是大哥放出來的煙幕彈。”
“是這樣,我給你們電話号碼,你們去跟他們交往試試,如果覺得不行,趕緊回來找我就是了。我介紹他們的目的,是怕你們被一葉障目,過的不是完整的人生。其實我何嘗不想左擁右抱,占有你們這樣的漂亮女孩呀,就是怕以後你們看見人家夫唱婦随、比翼雙飛時,會後悔,真的,跟我在一起,再沒有什麽好的東西展現給你們了,你們會失望的。”
葉春波說:“大哥,我們回去冷靜地想一想,也許會接受你的建議。不過,如果我們過得并不如意,還是想來找你,你會不會接納我們?”
午陽說:“你們要真心誠意地處理和男人的關系,不能因爲有錢、地位高、有退路,就趾高氣揚,不能平心靜氣地過日子,那到了我這裏,一樣是過不好的。人往往是這山望着那山高,上了那山才覺得不過如此。”
張思思說:“大哥,你們男人對女人也是這樣?”
午陽笑道:“古人不是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嘛。也許你們就是我今後的夢中情人了。你們是喜歡官宦子弟還是百姓家的子弟?”
葉春波說:“我喜歡百姓家的孩子,樸實。”
“我喜歡官宦子弟,有共同語言,也不用管人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張思思說。
午陽笑道:“小張你這個思想還停留在你媽媽找對象那個年代,現在一個有錢人,什麽事情錢不能解決?好了,我告訴他們的電話号碼給你們,如果你們不好意思打電話,就讓茂友打電話叫他們來,說是看咖啡豆加工廠的地皮。”
告訴了劉志榮和邱華的電話号碼,午陽覺得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又看了賀茂友和張思思、葉春波購買的地皮,回到賀茂友他們點菜的飯店,黎自陽站在門口等着他們。
“自陽,怎麽知道我來呀?”午陽笑着打招呼。
“哥,好久不見了。剛才我看到你的背影,就過來問這位大哥,果然是你。請進,這兩位美女,也是市委的領導,歡迎你們光臨。”
“自陽,現在是八面玲珑了呀,生意還好嗎?”
“哥,生意好得可以用4個字來形容:日進鬥金。這裏的生意跟其它産業一樣,我都報告給伯母的。”
“自陽,這個就算了,賺的都是辛苦錢,就不要報告家族了,留給老婆孩子。你伯母也不缺這幾個錢。”
“哥,不是缺不缺這些錢的問題,該怎麽樣還得怎麽樣。我準備将這個作爲一個産業來做,要在全國開連鎖店,這個老闆,我要讓我老婆來做,她這方面比我強。”
“弟妹呢?”
“去京城了,在京城開了一家分店,她在那邊主持一下,馬上就會過來。哥,在我們家鄉很普通的菜,到了外地就特别好賣了。”
午陽說:“這也是人家吃個新鮮,以後吃多了就膩了。茂友,小張,你們坐,到了這裏,我就是半個老闆了。自陽,通知上菜。”
葉春波在翻菜譜,“哎呀,你們真想得出,光是豬肉就可以做出這麽多道菜呀?殺豬肉、小炒肉、回鍋肉、紅燒肉、扣肉、扣肉回鍋、大片肉、粉蒸肉、曬肉、蒜泥蒸肉、糯米肉丸,哎呀,數不過來了,還有豬内髒呢,牛肉也這麽多做法,雞鴨也花樣百出的,我都看花了眼了。大哥,你們那邊的人,都會做這些菜嗎?”
午陽笑道:“我除了會做一個小炒肉,其它都不會,自陽,你呢?”
黎自陽說:“我好吃,會做的多一些,不過也就是幾道菜而已。我等會發給各位鑽石卡,以後想吃了就過來,所有消費免單。”
賀茂友說:“那怎麽行,不行不行。黎老闆能給我們一個優惠卡就行了,我們不是付不起錢,是要這個面子。人家來了可以打折,我們來了不能,就太沒面子了是不是?黎老闆,給我們一張打八八折的卡就好了。”
小師說:“茂友哥,要卡幹什麽,咱們又不會在大廳裏吃,誰看咱們呐。如果是我們請客,一句‘服務員買單’,多潇灑呀。”
賀茂友笑道:“小師,我是年紀大,腦子笨,就是不能完成這個角色的轉換。”
午陽說:“這個轉換其實沒必要,我就一直堅持該打折的時候,一定要打折,不能讓商家習慣性地認爲,他們的定價就是天公地道的,顧客就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所以我就不進那些标好價格了的快餐店。”
張思思笑着問:“大哥是不是吃早點也要讨價還價?”
“沒辦法,大哥窮啊,窮得快趕上要飯的了。”午陽自嘲說。
“剛才還說沒有痛痛快快花過錢呢,現在馬上哭窮了。茂友大哥,黎大哥是這樣設想的。”張思思将午陽要買地的事情都告訴了賀茂友,賀茂友說:“書記,以誰的名義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