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隻準備了兩種酒,葡萄酒和香槟。最出彩的,就要算那高高壘起的高腳酒杯了。海妮很熟練地将酒杯壘成了10層,然後在最上面一個杯子裏面倒酒,酒溢出來後,流進下面一層的杯子裏,到最底下一層的酒杯裏面的酒有大半杯了,才停止倒酒。
“海妮,這酒杯壘多少層,有規矩嗎?”
“沒有,隻要搭配好,上層杯裏的酒能夠順利流進下層酒杯就行了。當然,酒杯的多少,主要是看客人的多少。”
午陽笑道:“我以爲是因爲你20歲,就壘兩個10層呢。”
海妮說:“我們的習慣,問女人的年齡是不禮貌的。嗷,你是丈夫,可以問的。”
“來,祝你永遠年輕美麗,幹杯。”
“謝謝。午陽,你也要祝福姐妹們呢。”
“會的,在場的所有人我都會祝福的。”
說了很多祝福的話,喝了很多酒,又跟來的男嘉賓聊了一些感興趣的話題。
酒會結束,已經很晚了,老婆孩子們都睡覺了,隻有海妮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怎麽還不去睡覺?”
“我身體很疲勞,大腦很興奮呢。來,吻一個。午陽,謝謝你,真的給了我一個喜歡的酒會。”海妮懶洋洋地伸出雙臂,作擁抱狀。午陽看她穿着白色的絲質睡衣,裏面也沒有穿小衣褲,忍不住抱住就吻起來。
“又不老實了?來,我看看。午陽,我們進房間去吧。”
“進房間幹什麽?”
“幹你最想幹的事情呗。”
“一點新娘的矜持也沒有了?”
“我已經受不了了。姐妹們晚上叫,早上也叫,我都聽了一晚上了。午陽,酒會也開了,我沒有遺憾了。”
“好吧,我抱你去房間。海妮,我過兩天就要出差。咱們新婚就要分開,你不會生氣吧?”
“我當然生氣,我也跟着去。”
“好好好,我明天帶你的護照給張主任。讓他去辦簽證。他的面子夠大,人不去也可以辦好。”
“那太好了。走啊。”說着抱起了午陽。
午陽抱起她就走,“海妮,你怕不怕疼?我可以用真氣幫你修複傷口,不怎麽疼的。”
“不要,我就是要疼,痛快嘛。”
到了房間,海妮說:“你洗澡去,我剛剛洗過。”
“不一起洗呀?”
“等會一起洗。”
洗澡出來,馬上就撲了上去。海妮可一點都不難爲情。“來吧。”
午陽也就不溫存了,從這一刻起,海妮就開始大叫,有時候還講一些德語,午陽有的能聽懂。有的聽不懂。也不管那麽多了。
忙碌了個多小時,将海妮幾次送上了高峰。“午陽,來之前姐妹們說,你們黃種人功夫不行,器具又小,我看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嘛。”
“人跟人不一樣的,普遍的。黃種人不如白種人,但是跟我們的女人就比較匹配。”
“我們洗洗去吧,這墊的毛巾都濕了。”
午陽起身,海妮拿起鋪在涼席上的毛巾,就要往垃圾桶裏面丢。“慢着,這帶血的毛巾。可寶貝着呢。”
“爲什麽?”
午陽跟她解釋了中國的風俗習慣,海妮笑道:“如果我今天不是處女,那以後是不是就擡不起頭做人了?”
“沒有那麽回事。現在早已不是講究初夜權的年代了,是講究要将孩子的生育權留給丈夫。如果珠胎暗結了再嫁爲人婦,就要受到道德的譴責了。我們中國的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一對夫婦隻生一個孩子,做男人的給别人養孩子,沒有留下自己的種,也就太可憐了。”
海妮笑道:“午陽,你那麽多情人都養在家裏,也是不願意去害人吧?”
“這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不願意舍棄她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嘛。用你們西方人的話說,就是我愛她們。”
“我真不理解你們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可愛了這個又愛那個。不說了,洗澡去。抱我。”
午陽抱起她,輕輕放在浴缸裏,自己也進去了,弄得水往外面溢。
“午陽,我說了要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的,現在就給你。”
午陽笑着說:“認識了你,就是天大的驚喜了。”
“謝謝。如果30年、50年後你還是這麽說,我這輩子就知足了。你知道二戰快結束前,第三帝國已經差不多研制出了什麽新式武器嗎?”
“是核武器吧?不過由于英國炸沉了運送重水的船隻,破壞了生産重水的工廠,使之胎死腹中了,要不然曆史該怎麽寫,還不知道呢。”
“這是其中的一種新式武器,還有一種,被美國、英國封鎖了消息,不被世人所知。在第三帝國滅亡前,希特勒将這種武器的核心技術,交給了幾個忠于帝國的高級将領保管,我曾祖父也是其中之一。後來他被盟軍逮捕前,将資料交給祖父保管。那時候祖父還是少年,沒有受到盟軍的懷疑,資料得以保存下來了。還有一個同爲少年的高級将領後代,也保存了一部分,其它的都被盟軍搜去了。”
“海妮,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可以賣給美國或者英國,你們的生活就不至于這麽窘迫了。”
“午陽,你這話不該說的,你這是對我祖父的侮辱。”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對曆史和現狀了解都太少,不能夠設身處地地站在你們的立場思考問題。”
“算了。第三帝國當年想稱霸世界,難道美國現在不是這樣?他們以世界警察自居,想打哪個國家就打,根本就不需要理由,這和當年的希特勒有什麽區别嗎?俄羅斯以前是**國家,他們反對**,這還可以說得過去,現在都和平演變了,可他們還在周邊挑起事端。明明就是掠奪資源和财富嘛。如果以後你們遇到這種事情,我相信你們的人民,肯定會仇恨他們,要奮起反擊的。可是你們的國力。你們的武器,能夠有把握打赢這場戰争嗎?”
“沒有。我們的陸軍,可以跟他們一拼,但是海軍和空軍,就差遠了。海妮,以後可不能說什麽反對**還說得過去的話,你一個女孩,去管這些事情幹什麽?我們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你所說的,到底是什麽新式武器?二戰過去60多年了。還是新式武器嗎?”
“飛碟,ufo,你應該聽說過的,可是你聽說哪個國家制造出來了?”
“沒有,我們一講起飛碟。就聯系到了外星人,沒有聽說過地球人能夠制造飛碟。”
“1944年,第三帝國就制造出來了,也進行了多次試飛,時速已經達到6000多千米,可以飛行40分鍾了。美國人和英國人、蘇聯人都看到過試飛,所以他們攻占了飛碟基地後。将技術人員都綁架到美國去了,那些被炸毀了的殘片,也被搜刮去了。”
“那爲什麽幾十年了,還沒有制造出來呢?”
“設計發動機和傳動系統的科學家,一個被捕前自殺了,一個裝瘋賣傻幾十年。連測謊儀都騙過了,活到96歲,臨終前才講真話,把美國人的鼻子都氣歪了。”
“這些資料呢?”
“發動機資料是我曾祖父保管,傳動系統是另一個人保管。都沒有被搜走。早幾年我祖父都接過來了,就在我家裏。我來之前,錄制了一個u盤,是這些資料中極小的一部分,你可以裝在電腦上面看看。我們沒有專業知識,可能錄制有錯誤,你以後想辦法去我家裏取來原始的資料。那時候還沒有計算機,浩如煙海的資料,都是人工打印、繪制的,兩個系統的資料,就有50000千克。最好是用集裝箱運過來。不過有一點,你必須答應,這種武器隻能用來對付美國人,或者用于和平事業,不能幹稱霸世界的事情。”
“這個我絕對可以答應。不過我也是外行,就不看了。海妮,你們家爲了保管這些資料,默默地努力了幾十年,現在交給我,我應該付一些酬勞吧。”
“不用,你研制出來了,打稱霸世界的敵人進行了。”
“那是肯定的,如果外敵入侵了,作爲國之利器,當然要用上了。你不要這個錢,我給每個老婆的錢,你要不要?”
海妮笑着說:“那當然要了,有多少?”
“600多億美元吧。”
“這麽多?”
“是的。每個人都有,她們用這些錢開銀行、工廠,使之不斷升值呢。”
“午陽,我隻要一些錢安頓家人,給另一個保管資料的家庭一些就可以了,剩下的都用來研制飛碟。我是聽說你有一個航空城才給你資料的,航空城需要大量資金,研制飛碟比飛機耗費更巨大。除了發動機和傳動系統,還有飛碟的外殼呀,電氣系統呀,升降和平移系統呀,武器系統什麽的,就是材料也是既很難買到,又價格高昂的。”
午陽想:海妮好像對自己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也許她就是有目的的來找自己。于是就試探道:“海妮,這些資金都不用你操心,我們有辦法籌集到的,材料也不是問題。”
“午陽,現在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将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你吧。我來找你,其實是受人之托的。”
午陽笑道:“是代表某個集團使美人計的?”
海妮吻了午陽一下,“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我知道,世界上沒有這麽巧的事情。其實剛見到你,聽你漢語這麽好,我就開始懷疑了。茫茫人海,怎麽你就偏偏遇上了曹先生,又願意跟他來中國,肯定是你所代表的集團,已經做足了功夫的。海妮,有什麽事情,你就告訴我好了,我一定給你滿意的答複。”
“午陽,我要交給你資料是真的,因爲在我們國家,已經沒有了制造飛碟的條件了,不管是人們的思想還是國際國内環境,都不允許這樣做了。我這次的事情辦成了以後。我也不會離開你的,就這一次好不好?”
“我說了給你滿意的答複的,你說吧。”
“我需要稀有金屬。按照國際上的現行價格購買,數量越多越好。作爲回報。我會想辦法搜集飛碟的其它資料交給你。有可能搜集的不是很完整,但是在這之前,我們不會要走稀有金屬的。”
“海妮,沒關系的,我們自己也有了比較雄厚的技術力量,也可以研究。你如果能夠聯系空客等公司,增加一些我們的零部件訂單,我們的生産能力得到發揮,就是大好事。”
海妮說:“這個不行的。午陽,其他的零部件生産商。也都是有深厚的背景的,如果減少他們的訂單,勢必會造成大規模的裁員,激化矛盾的。其實你可以自己生産飛機,申請合格證和許可證後。先用在自己的航空公司,以後再對外銷售。你現在的訂單全部完成,也就是40架飛機,用于開辟國際航線都不夠,自己的飛機就用來飛國内航線嘛。”
“你能夠幫我申請生産許可證?”
“當然,這是回報的内容之一。”
午陽說:“這種東西是我國禁止對外銷售的産品,不好運出去的。”
“你不是每個季度都有一架飛機組裝出來嗎?在試飛時飛遠一些不就行了?正好也可以将資料運回來。”
“那好吧。這次的試飛,就飛遠一些,爲下次作鋪墊。海妮,你累了嗎?我們睡覺吧。”
“不,我還要。”
“海妮,最近我要出差。對不起,我們剛剛在一起,馬上就要分開。”
“不,我不分開,我要去。”
午陽笑着說:“我們是去工作的。你去幹什麽?”
“我不管,就要去。你不會出不起我的機票錢吧?”
“好好好,你去。拿護照給我,我請人辦簽證去。”
第二天下午給張大哥疏理身體後,午陽說:“大哥,我給伯母、嫂子和燕子帶來了一套首飾,都是最好的翡翠雕琢的。什麽時候給您?”
張主任笑道:“你怎麽想起送禮了?”
“您不是來老弟這裏度假嘛,總該捎些禮物回去,要不然嫂子問起,你那個兄弟不是富翁麽,原來是隻鐵公雞,大哥面子上也不好看嘛。”
“有道理。不過一起來的漆紹文是我邀請的,你給他準備了沒有?還有司機。”
“他們都隻有一個挂件,我用塑料袋裝好丢在車上,大哥您給他們發一下吧。”
“好,就這樣吧。對了,燕子過去後,我準備安排在那個宮殿式别墅去住,你不是有黃花梨家具嗎,送一套沒問題吧?”
“我是大舅哥,明天就安排打包送過去,大哥自己家裏也弄一套?”
張主任笑道:“我不要。今天不疼了,你等會再給我輸入真氣,帶着我熟悉一遍,我自己應該就能夠走大周天了。你等我電話,過幾天就過去。”
“大哥,我們開采金礦,都是冶煉法淘金,蒙國有沒有這個電力供應啊。”
“不要緊,咱們是到阿爾泰山脈去勘探,如果礦脈延伸到我國的阿勒泰山脈,咱們就将冶煉廠建在那裏。如果全部在鄰國境内,咱們從我國接一條輸電線過去,這些都不是難事,就是耗費一些資金罷了。”
“大哥,現在在那裏淘金的,都是在高原吧?”
“不要緊,咱們還怕地方大,礦脈多嗎?到時候讓他們安排一架直升機,讓你看個遍。具體細節我們随機處置,以後再商量吧。”
“大哥,我準備帶兩個人去,一個是我師妹,她已經辦護照去了。一個是我的管家,是持德國護照的,要請您幫我去大使館辦一下簽證。我已經将護照帶來了,您帶回去幫我辦吧?”
張大哥問:“管家是怎麽去京城跟我們會合?”
“當然是乘飛機去。”
“沒有護照怎麽乘飛機?”
“那怎麽辦呢?現在讓她過去,肯定不幹,一起過去,又要耽誤幾天了。”
張大哥笑道:“你就是個白癡天才呢,我找人去辦,能要幾天嗎?你們在出發的頭一天到京城就行了。”
“好,謝謝大哥了。”
“公司老總已經答應批救災款了,我這次回去馬上就會落實,你要出差,告訴家裏的同志們,這個資金隻能用來救災和興修水利。如果用來買車、吃喝,可别怪我沒有提醒。”
“好的,我拿别的錢買車行了吧?”
“還蠻調皮嘛。開玩笑是可以的。過兩天我們一起去見滕書記。”
張主任、午陽和漆紹文如約來到滕書記辦公室,滕書記說:“張主任,你就要離開總公司了,還這麽關心我省的煙草工作,值得我們好好學習呢。我代表省委省政府表示感謝啊。”
“書記同志别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善始善終嘛。書記,搞工作,坐在辦公室還是不行啊,去冬今春蘭江遭受了那麽大的旱災,我們都不了解情況。如果到了統計煙葉收購情況的時候,可能會認爲是賣給販子了呢,根本不會想到是因旱災減産了。”
騰志民說:“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啊。全省有一半的市州遭災,蘭江因爲這幾年一直在緻力于完善水利設施,增加灌溉面積,使這次的旱災受損面積壓到了最小。旱情緩解後,他們又積極組織補種糧食和蔬菜,所以受災的損失最小,我們給予的關照也最少。這次張主任能夠急災民之所急,積極爲災民調集資金,對災民的生産自救和開展明年的生産,都是極爲有利的,我們深表謝意。”
張主任說:“滕書記,我的工作做得不夠,當不起您的表揚啊。不過,我會注意吸取經驗教訓,改進以後的工作,書記如果還能夠調集一些資金,蘭江的救災工作會搞得更好的。”
“張主任這話我記下了,馬上組織進行研究。午陽同志要帶領廣大幹部群衆,不等不靠,積極開展工作。”
午陽說:“書記,我們災後自救的工作,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展起來了,需要的資金,張主任除在總公司調集外,還會幫我們想辦法的。我們的情況跟别的市有所不同,我們的水利資金每年都超支了,現在如果要大量投入,肯定力有不逮呢。”
騰志民說:“午陽同志,你們的投入多,别的市節餘多,工作一好一壞,這次就得到了充分地檢驗。我會讓政府盡量安排資金給你們,不會鞭打快牛的。”
“謝謝書記,我們一定會将資金管好用好的。”
張主任說:“滕書記,這次發改委正在組建一個代表團,準備去北方鄰國訪問,安排的訪問洽談項目中,有個是科布多市要和我國的一個城市結爲友好城市,是不是讓午陽同志也參加代表團,去科布多考察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