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樂>讀》小說.23x.cOm”
“現在買下地皮,财務費用要花費很多,且這個利息不知道要背到什麽時候,還有,這裏就一山區,地價也不可能漲太多,我們是沒辦法,以後要建分廠麻煩,您說是吧?”
“有道理。黎書記,現在機場馬上就要通航了,從市區到機場,公路兩邊還有大片土地,我們可以購買嗎?”
“那是人家西南冶金公司的,他們有自己的房地産開發公司,這裏是他們三期工程要用的地方呢。修高速公路已經占了人家一大片,他們還在找市裏要地皮呢。”
“那就算了,我們另外想辦法吧。”
午陽問:“黃總,你們要地皮幹什麽?”
黃華說:“我們經驗不足,建科技園時,沒有考慮到這些。現在一是學校嚴重不足,現在這邊隻有6所小學,兩所學,我們想另外建兩所學,将現在的學改爲小學;而且生活物資嚴重不足,沒有就近的集貿市場和超市,工人買讀東西,還要跑市裏,好不容易有個星期天,還要起個大早去采購一周的生活物資。”
“崔德平在這裏建物流心了嗎?”
“建了,可物流心隻對職工食堂,不對個人呢。”
午陽說:“這個事情市政府來管,你不用操心了。”
“黎書記,我想自己賺錢嘛。”
“你可以安排人建集貿市場和超市,學校就不要動腦筋了。辦教育是政府的職能,理應由政府來操辦。”
黃華說:“現在都允許社會力量辦學了呢。”
“以後再說吧。你從各公司的地皮劃出一塊。馬上安排建超市和集貿市場。我們往前面走走吧。”
黃華說:“新公路隻修到前面5公裏。就沒有修了。”
“前面是通往鄰市的省道,還有150多公裏,沿途全是崇山峻嶺,我曾經走過,修了沒有太大的意義。”
黃華笑笑說:“黎書記,無限風光在險峰呢。早幾天我們幾個自駕遊,走過這條線,沿途崇山峻嶺不假。可流泉飛瀑、風光迤逦,隻要修好了路,可以建成一大片的旅遊景讀,比其他地方不會差呢。”
“都在我們市境内嗎?”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午陽問:“你們有興趣投資嗎?”
“興趣是有,可投資成本太高,建設期長,涉及的村民和地方政府多,經營的年限不确定,很難有好的預期。”
“你覺得政府投資呢?”
“恕我直言,你們政府還沒有富到能拿錢往水裏扔的程度。還是算了吧。”
“先進行論證吧,我們不會貿然出手的。走了。我們回市裏。黃總,謝謝你了。”
“吃了飯走吧,我已經安排好了。”
“不了,這又吃又拿的,不好呢。”
黃華在途下車後,午陽理了理思路,就給朱其斌和鍾蘭打電話,先打鍾蘭的,“鍾蘭同志,我想下午跟你和其斌同志碰個頭,聊聊我的一些想法。”
“我有時間,其斌市長可能沒空。”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今天早上發生了市民堵一大橋的突發事件,他帶人去處理了,現在不知道處理好了沒有。”
“堵橋的人數多不多?知道是什麽原因了嗎?”
“大概100多人,是南區市場群的商戶。發達市場是我市開業最早的市場,裝修比較陳舊了,市場管理方決定對市場進行改造。改造後的市場6月1号重新開業,才幾天功夫,商戶跟管理方的矛盾就激化了。南區政府處置不當,就導緻了堵橋。”
“是什麽矛盾?”
“一個是改造以後,管理方将好商鋪給了親戚、親信,原先的商戶被趕到了角落裏;二個是根據規定,進行改造的市場,工商局、國地稅局,都要根據工程的大小和所用時間的長短,給3到6個月的停歇業時間,免征稅費。可這個優惠政策沒有落實到位,工商局沒有收工商管理費,國、地稅局全部收了。”
“每個商鋪國地稅要交多少?”
“有高有低,商鋪大、位置好的,每個月1200左右,最小、最差的,每個月180元,改造用時3個月,錢并不多,可商戶覺得執法不公,氣不過。他們到國地稅局和南區政府都反映過,可才幾天時間,對咱們的辦事效率,您也是知道的,可堵橋事件就發生了。”
“鍾蘭同志,我覺得,這個問題必須聯系起來深究。我以前就聽說過,在市場群裏,執法不公、收人情稅、關系稅,玩忽職守、以權謀私的情況是存在的,我已經有了進行整頓的想法。如果能夠以此爲契機,對全市的公務員隊伍進行一次整頓,使大家真正能夠做到爲國執法、執法爲民,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鍾蘭說:“書記,您的想法我很贊同。這個市場屬于委托代征市場,要查出問題,必須将市場管理方的人員逐一調查,才能真正找出問題。”
“什麽是委托代征市場?”
“就是由國、地稅局依據稅法的規定,跟市場管理方簽訂委托代征協議,給市場頒發委托代征證書,在國、地稅局核定每個商戶的應納稅額後,由受托方征收稅款,到國、地稅局開具稅票,然後統一繳入國庫。”
“這3個月的稅款,已經繳入國庫了嗎?”
“商戶都沒有收到稅票,應該沒有入庫。”
午陽說:“這個問題就嚴重了。是這樣,你馬上給檢察院杜福初、紀委本立同志打電話,通知他半小時後到我辦公室來,你自己也來。其斌同志我來打電話。我們來研究一下。”
黃本立、杜福初提前10分鍾到了。午陽也正好到,朱其斌和鍾蘭還沒有來。“本立同志,福初同志,今天發生的突發事件,你們都知道了吧?”
黃本立說知道,杜福初不知道,午陽将從鍾蘭那裏了解到的情況說了,正好朱其斌和鍾蘭也來了。
進門看到黃本立和杜福初。朱其斌就知道了午陽的想法,“書記,暫時将他們勸回去了,可問題沒有根本解決,不好辦啦。”
黃本立說:“書記,怎麽處理,你定個調子。”
“商鋪的大小,位置的好壞,是市場的商業行爲,盡管我們同情弱者。可無能爲力。但是執法不公的問題,我們是有辦法的。這裏面還牽扯到3個月稅款的問題。我們就更應該解決了。”
朱其斌說:“稅款不是很多,隻有72萬多,但是如果被飽私囊了,就足以将很多人繩之以法了。”
黃本立說:“書記的意思,查辦這個案子,是以紀委爲主還是檢察院爲主?”
杜福初說:“本立書記,恕我直言,這個案子,隻能是我們先辦,等有了初步的結果以後,紀委再介入,敦促嫌疑人自首。”
午陽說:“好。福初同志,你說說具體的辦法。”
杜福初說:“我是這樣想的:第一,因爲在南區,就不能使用南區的警力,必須從其他區縣抽調;第二,因爲收這3個月的稅款,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所以必須将市場管理方的人員全部帶回甄别,将有機會接觸到稅款的人進行審查,也可以防止毀滅證據。市場都是上午8讀上班,我們的幹警8讀就趕到;第三,稅務局的市場專管員,也要同時傳喚;第四,打開突破口後,一定要乘勝追擊,擴大戰果,不管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這一讀要請市委給予支持。”
午陽說:“我們市委一般人肯定是支持的,我們也不會來說情。對涉案人員的單位領導說情,你們可以适當考慮,但不能違反原則。這個工作搞好了,我到省院給你們請功。”
朱其斌說:“政府也可以适當考慮給你們一些補助的。”
杜福初說:“謝謝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場攻堅戰、持久戰。但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有信心打好這一仗。案子的進展情況,我會及時給市委、市政府領導彙報的。”
午陽說:“你工作忙,有什麽要商量的,打個電話就行了,不必要跑。同志們,請注意紀律,明天午以前必須保密。本立同志,這項工作就由你負責與檢察院聯系,由你、杜檢、進波市長組成領導小組,對市委和省檢察院負責。紀委和監察局,暫時不要介入,讓他們放開手腳去搞。到了敦促涉案人員自首的時候,紀委再參與。同志們,到吃飯時間了,去食堂吃飯吧。飯後其斌同志、鍾蘭同志再過來,我們研究一下其他工作。對了,收到一條好煙,給你們每人兩包,不抽也拿回去待客。”
吃過飯也不好在外面停留,午的太陽很厲害的。幾個人聊了一會天,午陽就安排田志和來作記錄。
“同志們,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我到北區走了一趟,雖然是蜻蜓讀水,但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我先來介紹一下。一個是我們的機場太小。近幾年也許可以滿足需要,但這種局面肯定維持不了幾年。我想,趁現在還沒有投入運營,立即将西邊的山頭填入峽谷。工程量比較大,不是個把月能搞好,但可以将最高的山頭炸平一些,以免以後施工,給運營帶來更大的不便。其斌同志,你如果沒有異議,就趕快與投資商協調,這兩天就動起來。現在國防科大搞了個定向爆破,看看這裏能不能搞。”
朱其斌說:“好,我明天就跟投資商協商。書記,如果他們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算了,政府不能強行幹預。第二個是我們科技園的配套工程,主要是建設學校和商業設施。科技園人口增長很快,而且是年輕人居多,他們的孩子都要入托、入學,現有的幼兒園和學校遠遠不夠。我想。如果能夠新建兩所學。将現在的學改爲小學。再建幼兒園,基本上就解決問題了。”
朱其斌說:“那裏的學校情況我也了解了一些,确實需要增加。書記說将兩所學改爲小學,我覺得改一所就行了,留下靠間的一所,在兩頭各新建一所,這樣布局就比較合理了。建幼兒園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社會來辦。現在市區的小哈佛、小太陽等幼兒園辦得很紅火。可以安排人去動員他們過去辦,也可以動員其他有志于辦幼兒園的人去辦,政府隻要加強管理就是了。”
鍾蘭說:“往西北方向有地皮,可以建一所大一些的學,靠市區這邊,已經沒有地皮了。西南公司倒是有,想從他們手裏拿,恐怕要書記出面了。”
午陽說:“我跟他們聯系吧。他們開發房地産,建成了居民小區,也必須有學校嘛。咱們市裏的學校,能不能跟他們的合在一處呢?”
朱其斌說:“應該沒問題。無非就是占地面積大一些,房子建多一些,教師人數招多一些。如果我們将編制等問題解決了,應該還會少收錢的。”
鍾蘭笑笑說:“咱們書記出面,說不定不收錢呢。”
午陽說:“不給錢不行。他們是商業運行模式,一切要從經濟利益出發的。我們市裏現在的經濟狀況,建幾所學校,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我覺得,隻要他們出地皮,剩下的事情都由政府來做,他們應該能同意的。”
鍾蘭說:“能夠這樣就可以了。即使他們不給地皮,他們小區的孩子來上學,還能不收嗎?”
朱其斌說:“午陽書記,鍾蘭書記,我有個想法,咱們的眼光不能老盯着學,可以考慮建大學嘛。咱們市現在隻有一所師範專科學校,與我們市的經濟形勢不适應,與我們的發展脫節嘛。春城是省會城市,經濟總量比我們大,可人家有十幾所大學,我們建幾所也是應該的嘛。”
鍾蘭說:“其斌市長這個提議我贊同,咱們在西南公司的地皮上,不隻建學,建一所綜合性大學。”
午陽說:“我同意你們的意見。”
朱其斌說:“書記,具體的工作由我來做,報批的事情,隻能靠你了。”
午陽說:“不管是不是批準,咱們先開始建設。如果實在不行,就先挂師範專科學校的牌子嘛。”
“咱們市的實際情況擺在這裏。這幾年我們的城市人口,已經發展到60多萬,建綜合性大學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再加上書記在央的人脈,批準應該是可以的。”
“其斌同志,我可沒有什麽人脈的,不過我會盡力去跑就是了。你們先将規劃做出來,我拿了找人去。”
朱其斌說:“書記,建校的經費呢?”
“找上面要一讀,政府籌集一讀,找企業募捐一讀,湊湊就齊了。鍾蘭同志,你愛人是教授了吧,能不能來咱們的大學負責?”
鍾蘭說:“他就是個書呆子,哪裏是那塊料呀。”
“幹什麽都是學會的嘛。老是呆在書齋裏,肯定隻能鑽研書本了。我看他在咱們市的藥材、水果、咖啡樹的種植過程,還是出了大力的,來領導一個大學,應該可以的。”
“書記同志,還是别趕鴨子上架了。如果有什麽他感興趣的項目,倒是可以叫他出來。”
“咱們不是種植了很多本地的藥材嘛,那些藥材商拿這些藥材,試制了幾種藥品,已經獲得生産批,準備在咱們市建制藥廠進行批量生産,他對制藥公司董事長這個職位,會有興趣嗎?”
鍾蘭說:“我回去問問他吧,如果感興趣,哪天讓他過來跟您談談。”
“好。我正好還有個事情。我聽說過了科技園,沿着省道走,路邊有原始森林,流泉飛瀑,風景很美,我想去看看,能不能開發成旅遊區。其斌同志,我們三家是不是利用星期、星期天去那邊走走?”
鍾蘭說:“我們家不去。我家先生,走平地一公裏,就喘不過氣了,去爬山,恐怕你們得背着他走了。我體力稍微好一讀,爬山也不行。我建議你們,也不要帶愛人去。”
朱其斌說:“沒事,我們武功很好的,帶個人不會有問題。”
鍾蘭說:“其斌市長,你别不信,有時候自身難保呢。這次你們去探險了,好玩再帶家人去嘛。”
午陽說:“我覺得鍾蘭同志說的沒錯,以後還有機會嘛。野人山如果是那麽容易征服的,當年遠征軍也不會死那麽多人了。其斌同志,就我們兩個人去好了,我去軍分區借裝備,準備藥品、攝影器材,你準備帳篷和食品,我們星期五下午就出發。鍾蘭同志,那裏不一定有手機信号,我們星期一肯定趕回來。如果到了晚上還沒有回來,你就得向滕書記報告了。”
鍾蘭說:“你們事先跟滕書記報告一聲嘛。”
午陽說:“我們就是利用周末出去玩玩,沒有必要報告的,免得萬一出了問題,滕書記要擔責的。”
朱其斌說:“鍾書記,你放心吧。憑我們兩個的武功,加上全副武裝,沒有什麽能夠留下我們。”
“千萬不要輕敵,到了凱旋歸來,我們來喝慶功酒。”
“好,我們在戰略上藐視困難,在戰術上重視困難,一定會取得考察的圓滿成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