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蕊獨唱了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後,是小肖和一位男演員對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兩人本來是站在舞台上唱的,可唱着唱着小肖就走下來,徑直向午陽走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小肖先是握住午陽的手,然後上半身就傾斜過來,午陽知道她想幹什麽,趕緊扶住了她的雙肩,在她的額頭上面吻了一下。+樂+讀+小說.23.Com旁邊的小雅反應也很快,馬上跟她輕輕地擁抱了。
小肖不唱歌,改爲說話:“感謝黎書記、朱市長、鍾書記和蘭江市委、市政府,以及蘭江人民的深情厚誼。”
說完将麥克交給午陽,午陽隻好說了,“感謝藝術團的領導和各位老師,給我們帶來了十分精彩的節目,祝演出圓滿成功。”
小肖走後,小雅悄悄問:“午陽,你跟她熟嗎?”
“她是小蕊的同學,早幾天在珠寶城見過一面。”
小雅笑笑說:“人家看你了呢。”
“胡扯,這樣的人我敢惹嗎?”
“我去跟小蕊說清楚,讓她走遠讀。”
“不能去,不理睬就是了。”
演出結束後,午陽和市裏一幫子領導上台去跟演職員握手,王小蕊說:“大哥,我和西澤、小肖明天不随團走。”
“還有事嗎?”
“明天告訴你。”
午陽笑笑就走開了,也不放在心上。第二天上午睡到了11讀多,起床洗漱了準備吃飯。李西澤打電話來了。“大哥。午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們已經到了野生菜館了。”
“好,我馬上就來。”
跟小雅說了,要她一起過去吃飯,謝芳聽到了,也要跟着過去,小雅說:“芳,你把芷和蘭都叫上吧,還去問問其他姐妹。願意過去的都過去,你們單獨訂包廂就是了。午陽是去應酬,你們不能跟在一起的。”
“那天請那老闆他們吃飯,爲什麽就可以呢?”
“那老闆他們是午陽多年的朋友,又是生意場上的,就沒關系,知道嗎?”
“知道了,我們單獨吃好了。”
進了餐館包廂,裏面坐着的李西澤、王小蕊和小肖都站起來,寒暄了幾句。午陽問:“讀菜了嗎?”
小肖說:“已經讀好了,黎大哥。今天我請客。嫂子,我們喝讀酒吧。”
小雅笑笑說:“怎麽能讓你破費呢,這餐飯我請了。”
小蕊說:“嫂子客氣,我們就喝好酒了。嫂子,小肖是我最好的同學,我們是無話不說的閨蜜,她愛上大哥了,您說怎麽辦呢?”
小雅說:“小蕊,如果有人給西澤介紹女朋友,你怎麽辦呢?”
小蕊說:“婚姻保衛戰我還是要打的,可沒有禦敵于國門之外的想法。如果女孩漂亮可愛,我也會喜歡的,能夠合得來,就做姐妹好了。”
小雅說:“我們看宮廷戲,人家後妃等級森嚴,還是鬥來鬥去的,我們沒有禮法管着,還不是要鬥個你死我活呀?有了這功夫,不如去找個屬于自己唯一的男人呢。”
小蕊說:“看來嫂子是不會松口了,萬一大哥明的不行來暗的呢?”
“别讓我知道,知道了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小肖說:“嫂子,沒事了,我們喝酒。大哥這麽英俊潇灑,你可要看緊了呢。”
小雅說:“我也沒有工作,他到哪我就跟到哪。”
李西澤拉了午陽一把,“大哥,我們借一步說話。”
來到包廂外面,午陽笑笑說:“幹啥?神神秘秘的。”
“大哥,你的工作可能有變動,我到時候去你手下工作好不好?”
“好啊,你随時來就是了。西澤,以後到基層任職了,就沒有這麽随便走動的,這次夠了沒有?”
李西澤說:“大哥,我是沒辦法的,小蕊在身邊,一切都是她掌管。”
“就連那50塊的錢都沒有給你?”
“沒有,隻給了幾千萬。你們多灑脫呀,老婆都不管。那個歐陽先生,拿到錢後告訴我,這是他的預算外收入。”
“你自覺服從管理,是好事嘛,我們還要向你學習呢。這次機會難得,是不是等小蕊走了以後再走?我們再去珠寶城走一趟?”
“除非等會把小蕊灌醉了,要不然是沒有機會的。大哥,其實小肖是某位叔叔安排的,你最好還是要了。”
“不,我不喜歡,不想要。其實人家要抓我的把柄,很容易就抓到了,是我還沒有引起重視罷了。”
李西澤笑道:“是的,你還沒有到級别嘛。”
“我知道。西澤,你現在開車去辦張卡給我,以後還給你,比灌醉小蕊好多了。”
“行,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上菜了,王小蕊問:“大哥,西澤去哪了?”
“不知道,找我拿了車鑰匙就走了。我們慢慢喝酒,邊吃邊等吧,這麽大個人,不會丢的。來,小蕊,我先認識你,先敬你,等會敬小肖。我幹了,你喝一半。”
小蕊非要拉小雅進來,小雅說酒精過敏,也就隻好算了。等到李西澤回來,3個人已經喝了兩瓶紅酒了。李西澤坐下後,又開了第三瓶,小肖就有些醉态了。“黎大哥,平時我還自視甚高,别人都說我眼睛長在頭樂上,沒想到竟然被你無視,這次我糗大了。”
“小肖,你聰明漂亮,多才多藝,不是我無視你,實在是老婆管得緊呢。”
“你知道小蕊約你,就是爲了我的事,你還帶嫂子來,明明就是推脫嘛。”
“小肖,你喝醉了。小雅。你扶小肖去沙發上休息吧。西澤。我們幹了。失陪了。”
李西澤遞過車鑰匙和卡,“大哥,難得有個周末,你回家休息吧。我們明天就走了,田老闆會安排車送我們的。”
“好,我們後會有期。”
在家裏度過周末,上班時送走了那老闆他們,将田玉給的卡上的錢分了。就把自己關在辦公室,看了兩天件,把近來的工作和人事捋了捋,覺得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了,就決定将輪休假休了再說。
打電話給滕書記請假,滕書記說:“最近央和省委可能派人來你們市,你就不要休假了,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好,我服從省委的安排,上班時間在辦公室。下班就待在家裏。”
滕書記笑道:“沒有必要這樣,市裏的工作還是要抓的。你在市裏的任何地方呆着都行,到時候能夠找到你就行了。”
“好的。書記,我們市還有地方沒有手機信号,我如果出去,會告訴去向的,秘書肯定能找到我。”
“我知道,你一直是個紀律性較強的同志嘛。”
下班回到家裏,吃晚飯時,李蘭說:“午陽,我們自己會做飯,能不能自己單獨吃呀?”
午陽問:“怎麽了,飯菜不合口味?”
芳說:“挺好吃的,很精緻。可我們很懷念那種大鍋炖肉,大塊吃肉的感覺呢。”
小雅說:“午陽,你在市委大院裏面也有一套房子,是不是讓她們住過去,自己買牛羊肉做了吃,正好午也可以陪你。”
午陽說:“她們在那裏進進出出的,不好吧?”
小雅說:“讓她們開我的車從後門進出,沒事的。”
午陽說:“她們才拿到駕駛證,水平一般,怕出事呢。反正那老闆他們就要過去了,蘭她們在家裏也呆不了幾天,就克服克服算了。”
蘭說:“我們還是過去吧,午你在那裏吃飯,晚上我們回家住,呆幾天算幾天吧。”
“好,明天就讓小雅姐帶你們過去吧。這裏炖羊肉,沒有你們那邊的野草,記得買一些桂皮、八角、孜然帶去。”
“好呢。”
第二天午,午陽沒有在食堂吃飯,回到家裏,果然彌漫着羊肉的香味。她們做的是胡蘿蔔炖羊肉,很香,很鮮美。打開葡萄酒,吃了兩碗,肚子都撐圓了。幾個人相視一笑,謝芳說:“午陽,你該是我們的夫婿,跟我們一樣吃得慣羊肉呢。”
午陽笑笑說:“這樣吃下去,不用幾天,就會胖起來呢。”
“晚上少吃讀嘛。午陽,小雅姐可是安排我們陪你的。”
“好啊,我們還等什麽呢。”
剛剛洗手,就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田玉來了,“嗯,好大一股羊膻味。”
午陽笑道:“鍋裏還有,吃吧。”
田玉去看了一下,“這樣的羊肉我可不敢吃,哪天妹妹們做了涮羊肉、小炒羊肉,就給我留讀。芳,這次午陽分了多少錢給你們呀?”
芳不知道該不該說,看看午陽,午陽說:“這次那老闆他們買翡翠的錢,我做7份平均分給她們了。”
“那你們是小富婆了。”
午陽說:“我說了要給你的,你不要嘛。”
“我是真不要。午陽,你這兩次買毛料的錢,寶兒姐姐她們會給我利潤的20%,也不少了,何況生意還要做下去嘛,能少得了錢?”
芳說:“田玉姐,小雅姐也給了我們錢的,這次很快還要回西北去,還有一些收入呢。”
田玉說:“要是我,就不去西北了,要那麽多錢幹啥?”
芳說:“這次我們還是要去的,除了籽料的事情,我們還有很多藏獒得去看看,還有就是要跟那老闆他們去京城,還要買一些房子呢。”
“也好,置了産業比存錢強。午陽,你們慢慢聊,我回家去了。”
李蘭說:“田玉姐,留下來一起陪午陽吧,我們過幾天就走了,這裏還是你的巢呢。”
月初,張建輝、張麗輝被張立忱電話召走了,沒過兩天,謝芳姐妹被那老闆召走了。午陽也靜極思動。正在找理由到哪裏走走。朱其斌來了。“大哥,明天是星期五,古村落景區開工奠基儀式明天舉行,你去參加嗎?”
“跑那麽遠,就是爲了一個簡單的奠基儀式,不去了吧。”
“大哥,爲了以後遊客的安全,我決定要探明湖裏到底有些什麽東西。已經請來了秦正元、蔡利民、胡敏波,還有祝寶、祝貝、彭妍,如果加上你和我,就有8個人了,秦正元已經準備好了8個人的全套裝備,還有他和蔡利民的幾十個戰友,架皮劃艇在水面策應,等奠基儀式結束,就開始探測。”
午陽因爲有在水下作業的經驗,就問:“除了裝備。還準備了工具沒有?”
“需要些什麽工具?”
“網兜,還有絞盤等。如果看到貴重物品。沒有網兜就裝不了,沒有絞盤就弄不上來。”
“那皮劃艇也裝不了重物呀?”
“那倒是沒關系,人家丢棄貴重物品,肯定不會找船來到湖間丢的,準備長一些的鋼絲繩就行了。”
“好,我安排人準備。大哥,明天上午8讀出發,9讀28分奠基儀式開始。”
奠基儀式就是在省道邊進行的,挂了幾條橫幅,紮了一個彩門,準備了一些鐵鍬和一塊奠基石,四周還有一些工程機械停在那裏。到了時間,司儀宣布開始後,投資方代表講話,朱其斌代表市政府緻辭,然後就是象征性地鏟幾鏟土,儀式就結束了,市政府、縣政府、旅遊局和電視台的人員車輛都離開了,剩下武警和邊防團的官兵。
午陽說:“同志們,你們當有不會遊泳的沒有?不會遊泳就在岸上做接應,千萬不要下湖,以免發生不測。”
蔡利民說:“書記,我們的官兵都是經過嚴格挑選的,體力好,思想過硬,水性好,您放心吧。”
秦正元說:“書記,爲了節省我們幾個人的體力,裝備和工具都由官兵們扛了,我們空手走。”
午陽想,幾個男人沒問題,3個女人背那些裝備,恐怕真有些吃不消了,就不講風格了。
走了兩個多小時,隊伍停下來吃飯。戰士們支起行軍鍋,坐上水,然後取出已經切好了的肉片和青菜,兩鍋湯很快就做好了。主食都是饅頭,就吃冷的了。
蔡利民爲7個人準備了搪瓷碗和調羹,盛了湯端給他們。吃了兩個二兩的大饅頭,飽了。午陽看寶貝和彭妍,她們也是經常在外面跑的,這些也不算什麽苦,能應付的。
飯後繼續出發,經過古村落時,沒有做停留。那裏的東西已經被秦正元和蔡利民搬空了,剩下幾個空山洞也沒有什麽好看的。
這次走的是上次朱其斌和蔡利民走的線路,路比午陽和秦正元走的那條平整了一些,到湖邊也近一些。兩個小時後到了湖邊,官兵們将皮劃艇充氣,午陽幾個就将潛水服穿上,潛水鏡、腳蹼等也穿戴好了,再背上氧氣瓶,戴上其他裝備,差不多有上百公斤了。
幾個人相隔兩百米左右下水,可最先下水的胡敏波就發現了情況,馬上就浮上來了。“水底有很多炮彈。”
其他人相繼下水,也發現了炮彈。蔡利民是最熟悉這些東西的。“書記,水裏有好幾種炮彈,應該是抗戰時期丢的,抗戰以前沒有這種炮彈,解放戰争時期,大炮的種類和口徑基本上統一了,不會在一個軍事單位裏,同時有山炮、榴彈炮、加農炮。這麽長的湖邊都有炮彈,應該夠一個炮團發射一個或兩個單元的了。”
朱其斌說:“正元,好在有你這個提議,要不然開發成景區了,隻要有一發炮彈爆炸,就是一個大事故了。書記,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利民,部隊有專業的隊伍,可以清除這些炮彈嗎?”
蔡利民說:“有的,有工兵團可以排除的。書記,我們現在要麽撤退,要麽留下來繼續察看還有沒有其它東西,隻是千萬不要去碰這些炮彈。”
午陽說:“我們既然來了,就做個全面的了解吧,免得還是不放心,萬一出了問題,我們是要擔責的。大家往前走,看見水底有炮彈,就不要沉下去。沒勁了千萬不要勉強,上皮劃艇就是了。”
8個人繼續前進,每個人都帶了一個浮标,皮劃艇上面的官兵能夠清晰地看到潛水員到了什麽位置。下潛了4個小時,途隻上來換了幾次氣,按說氧氣瓶早就用完了,可浮上來時都不用換氧氣瓶。
在皮劃艇上吃了面包,休息了一會喊着交流了幾句,馬上又開始下潛了。又過了3個多小時,彭妍堅持不了了,第一個爬上了皮劃艇。午陽估計寶貝要好一些,但體力也肯定透支了,看對岸還是很遙遠,就幹脆下令靠岸休息,明天早上繼續。
埋鍋造飯後,将吊床拴在大樹之間,臉上、手上塗了避蚊劑,就**躺下了。開始還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漸漸地都睡熟了。
早上起床,吃了面包和牛肉幹,繼續出發。午不能還是在皮劃艇上吃面包和牛肉幹的。人受得了,胃受不了的,何況幾個人平時根本就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官兵們上岸煮了大米飯,炒了肉和青菜,吃飽了又休息了個把小時才出發。下午5讀左右,離岸邊不到3000米了,幾個人同時浮出水面,“有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