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食堂吃過中飯,約賀茂友一起去漁具店買漁具。來蘭江曾經買過一些釣竿的,都丢在回龍壩那裏的别墅裏了,現在已經作爲給釣客的用具了,明天去古村落,人家做事,自己不能指定了礦脈方位就回來,也不能參加勞動,就試試釣魚,看能不能幫他們改善夥食。
挑選了四根矶竿,配了最大的輪子,配了0.6的線,又買了抄網、幾個裝魚的大網兜,再配齊了其他東西,餌料就買了幾包釣青魚的、鳙魚的,還有大号的糠粒和大條的蚯蚓,糠餅也買了幾個。
出門碰到了吳江,他正好從布加迪上面下來,還是瘸着腿走路,另一邊還下來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黎書記,兩年沒有看到您了,都好吧?”
午陽笑笑說:“托您的福,挺好的。你也來買漁具?”
“不,我到旁邊。”吳江指了指旁邊的寵物店,又說:“家裏的一條小獒病了,來這裏3次了,還是不見好,看來沒希望了,損失上千萬呢。”
“查出來什麽病沒有?”
“查不出來,隻說是感冒。”
午陽問:“小獒呢?”
“在車上呢。”
“我給看看吧?”
吳江看看午陽,“黎書記會醫術?”
“不會,隻是練了多年武術,家裏也養了藏獒,自以爲懂一些。”
看到吳江不開車門抱狗出來,午陽準備走人了,那女人說:“吳江,黎書記既然說會。肯定有絕招。再說了,就是死馬當活馬醫,也應該請人家瞧瞧呀。”
吳江開門抱狗,是一條純白色的小獒,隻有鼻子是黑的。可愛極了,可惜沒有精神,午陽去摸它,它也隻是眼皮動了一下。午陽運轉真氣,用極微弱的真氣給它疏理身體。過了幾分鍾,小獒就開始搖尾巴了。再過一會。就要掙脫吳江的懷抱,午陽去抱,安靜了兩分鍾,又鬧了。午陽說:“小獒餓了,買點狗糧給它吃吧。”
喂它吃了幾粒狗糧。又不吃了。“黎書記,到底什麽毛病?”
“我也拿不準,最好是做x光檢查,可能是胃裏有異物。”
吳江讓女人去醫院照片,女人開車走了。吳江說:“這是我第n個女朋友,黎書記,您看可以嗎?”
午陽笑道:“吳老闆,恕我直言。配你是卓卓有餘了。”
吳江也笑了,“黎書記,您别看我殘疾。可我有錢呀。以前談的,不滿意了,拿幾十萬就打發走了。這個女孩還可以,脾氣好,又能幹,我父母、姐姐都滿意。如果您說可以,那就是她了。”
“你這兩年賺了不少錢吧?”
“那是。兩年賣了40隻小獒。近5個億,賣咖啡樹苗、咖啡豆。賺了7千萬,我又拿來投入到栽種咖啡樹和擴建養獒場了,那5個億的利息,用來做日常開銷就夠了。”
“你的咖啡樹4、5年了,每畝收入多少?”
“3000多吧。以前不是有8300畝嘛,去年、今年我又栽種了一萬多畝。黎書記,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呢。”
午陽笑道:“臭小子,你罵人呐。”
吳江也笑起來了,“這事還真不知道怎麽說,是您的公獒配種的,感謝您是不對的,不感謝嘛,也不對。”
“反正你也付錢了,就别酸了。對了,你的養獒場擴大了,買了種獒沒有?”
“沒有,要有純種的,得買三、五條。黎書記,這事您肯定能辦到,您的那些種獒都是純種的嘛。”
“知道就好,想買大的還是小的,什麽毛色的,告訴我,我給你想辦法。”
“要小的,今年的就行。雪獒、金毛獅王、黑虎各一條,兩千萬一條能不能拿下?”
“我替你問問吧。你是自己去挑選,還是在這裏接貨?”
“我自己去挑選吧。現在我請人管理養獒場了,能走開。在哪裏接貨?”
“當然是青藏高原了,你在内地買,也不放心是吧?”
“那最好了,您幫我問問,然後告訴我地址,我開車去。”
午陽給李文蘭打電話,問有沒有小獒賣,李文蘭說:“多着呢,今年我們沒在家,賣出的沒有往年多。他們還沒有過來将狗拉到甯西去,那裏的獒舍還沒有完全建好,不過很快就要運走了,要買就快些過來。小獒越來越大,吃的越來越多,得多準備牦牛呢。”
“好,我朋友過來買3條,他想買價位兩千萬的,你盡量挑好的給他。”
“沒問題,反正不能給最好的。午陽,我們安排好了回家時,是不是将最好的10多條帶回來?”
“随你們吧。你們什麽時候來?”
“十一前後吧。”
“好了,再見。”
告訴了吳江地址和電話号碼,就離開了。回到市委大院的房間,田玉已經躺在床上了。“小玉,下午沒事啊?”
“有事也要來陪你啊。”
“怎麽了?”
“聽說你要調走了,以後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了。”
“我們可以想辦法在一起的。”
田玉笑笑說:“算了,我們的緣分盡了,就散了吧。想想也該滿足了,如果不是娜娜帶我去你的房間,跟着平之也是一輩子。”
“别說這些了,說起來傷感。”
“今天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午陽,你有那麽多兒子,這個兒子就是我和平之的了,我們會好好待他的,你放心吧。反正不缺錢,我們會好好培養他,如果有出息,從政經商随他,沒出息,錦衣玉食的生活,還是能夠保證的,即使在你身邊。也不過如此了。”
“好,你是他媽,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走之前,帶他來給我看看好嗎?以後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打電話給我。”
“不帶來算了。我會忍不住哭的,反正你記得他是你的骨肉,記得孩子叫董小陽就行了,需要幫忙,你肯定要出手的。來吧,我們不知道還能在一起多久。以後就不說這些了。”
午陽不好再說什麽,就幹脆閉口了。田玉又說:“你安排我收購的那些怪石,現在每天有100多個人撿了送來,大概已經有1000噸了,以後一直收購嗎?”
“收購。有多少要多少。如果他們在表面撿不到了,公司可以派挖掘機去幫他們翻開河底的石頭。小玉,我給你收購石頭的錢吧。”
“不用,寶兒姐姐聽說是你要的,已經給我錢了。她還說,她跟我一直會有生意關系,錢都由她給我,你要這些石頭用。給你送過去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賀茂友開車到了珠寶城,吉莉和楊淮的人都已經整裝待發了。他們到了以後,楊淮過來說:“首長,我們需要的機械設備都已經配齊了,朱市長安排的鋼材、水泥、河沙、卵石、米面油,都會在上午開始運送,他說您已經安排了活動闆房。就不缺什麽了。”
午陽問:“你們的鍋碗瓢盆都買了嗎?”
吉莉說:“我們是買了,兵哥哥買了沒有。我們不知道。”
楊淮開玩笑說:“我們沒有買呢,到你們那裏吃大戶。”
吉莉說:“吃涮鍋水。”
楊淮說:“如果不會做飯。可不許哭鼻子。”
“好了,我們走吧。楊淮你們知道地方,你們走前面,吉莉你們在後面跟着,不要跟丢了。”
開始出發,機械裏面有推土機是履帶的,還有部分挖掘機是履帶的,都隻能用平闆車來運,還有一些設備是沒有自行動力的,比如像空壓機,隻能靠車輛拖着走。還有兩個油罐,體積龐大,這些都走不了太快,午陽他們隻能先走了,要不然就沒時間釣魚了。
到了古村落的公路邊,得到消息的修路負責人已經在等着了,“黎書記,你們的車輛可以直接開到下面的停車場了。”
午陽問:“這麽快就修了停車場了?”
“對,盡管還是毛坯,但公路已經修了8千米多,我們在古村落小河邊,鏟除了一些灌木,也可以停很多車了。”
賀茂友說:“我們後面還有百幾十台車,能停下嗎?”
“可以的,不夠我們也有辦法。”
“好,我們先下去了,麻煩你們接待一下後面的人和車。我們兩個今天是來湖裏釣魚的,如果釣到了,來拿兩條改善夥食。”
“好的,謝謝你們。”
開車到了停車場,比走路快多了,可要到湖邊,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午陽讓賀茂友背了漁具包,自己就折了根樹枝,将糠餅、餌料等挑了,優哉遊哉地往湖邊走。
湖裏一邊有炮彈,一邊有木頭,不能下釣。看到另一邊,山坡上是參天大樹,水邊是灌木叢,不能甩竿,兩人隻能找了一塊是石頭的山坡,有幾塊石頭伸進了水中。盡管不好落腳,也隻能這樣了。
丢了幾塊糠餅在石頭邊不遠的水中,賀茂友裝上糠粒,就開始下釣了。午陽忙乎了半天才和好了餌料,用一根釣竿釣鳙魚、鲢魚,另一根裝了釣青魚的餌料,也抛到賀茂友一起。
釣青魚的浮标沒有反應,釣鳙魚的浮标很快就沉下去了,午陽猛地一拉線,紮上了。可上鈎了的魚兒拼命掙紮,午陽仗着竿子好,線粗,跟魚兒對拉,拉了半個小時,總算看到魚兒的模樣了,原來是條翹嘴巴魚。
這種魚是雜食性魚,吃小魚蝦,也吃植物的果實,餌料是混合的,不知道都放了些什麽東西,既腥又臭,鳙魚、鲢魚愛吃,沒想到釣到了翹嘴巴魚。翹嘴巴魚肉質細膩,平時看到的也就是3、5斤,這條大概有60多斤呢。
抄上來裝進網兜後,午陽繼續,賀茂友也将另一根矶竿裝了餌料,抛到湖裏了。剛剛抛進去,浮标就沉下去了。賀茂友笑笑說:“書記,輪到你給我抄魚了。”
話音未落。午陽的浮标也沉了,兩個人都開始對拉,可近處的浮标又沉了,午陽丢了手裏的,将釣青魚的釣竿拉線紮鈎了。幫賀茂友的也紮鈎好。
“茂友,我們先扯附近的吧,如果先扯遠處的,拉近後,釣線會攪在一起,肯定跑魚。”
“好吧。我不會釣魚,聽您的。”
“你将輪子上面的卡子打到右邊,魚兒往前跑時,釣線可以放長,就不會死啦硬拽斷線跑魚了。隻要魚兒不用力。你就收線,來回搞幾次,魚兒就沒力氣了。”
賀茂友照着做了。俗話說:放長線釣大魚。他們的線有200米長,魚兒往湖中沖了幾次,輪子上的線就不多了。午陽估計魚兒太大,很難扯上來,又對賀茂友說了:“茂友,實在不行。你就弄斷線,松手也行,千萬别讓魚兒扯到湖裏去了。要出人命的。”
好在魚兒沖了一會,又要歇一會,如此往返了十幾個回合,人和魚兒都沒勁了。
楊淮走近來,“黎書記,賀師傅。吃飯了。”
賀茂友問:“怎麽這麽早就吃飯?”
“已經快一點了,不早了。”
“老闆。我們釣這魚,有幾個小時了呀?”
“應該有兩個多小時了吧。我們将其扯上來算了。楊淮,你給我們抄魚。會嗎?”
“在淮河邊長大的,肯定會抄魚的。”
午陽的力氣比賀茂友大,很快将魚拉到了岸邊,楊淮拿起抄網去水邊,被午陽換下來了。“還是我來吧。魚兒太大,我力氣大些。你收線,我來抄魚。”
将魚頭抄進抄網裏,可魚身大部分還在外面,沒辦法,隻好讓楊淮拿着裝魚的網兜,從魚尾套進去。沒去鎖好網兜口,兩個人将魚兒擡下來,放到石頭後面。
“首長,這青魚比一頭豬都大呢,應該有400多斤吧。”
“應該差不多,我們再來,幫老賀抄魚。”
賀茂友已經筋疲力盡了,午陽接過釣竿後,他趕緊坐在石頭上了。兩個人将青魚抄上來,這條還要大。
三個網兜裝滿了,還有兩條魚上鈎了呢。午陽和楊淮合力将兩條鳙魚抄上來,搬起石頭将魚砸死了,楊淮打電話叫戰友來,将魚和漁具都搬回去了。
到了楊淮他們的營地,吃了飯,午陽說:“我們回去了,将魚和漁具都留給你們,送兩條到修公路的人那裏去,我答應了他們的。休息的時候,你們可以釣魚玩呢。”
楊淮說:“首長,您忘了還有吉莉他們呢。漁具我們留下,魚兒我們要一條鳙魚就夠了,夠我們今晚上、明天吃幾餐的。魚兒進了冰箱就不好吃了。你們也可以帶回去嘛。”
午陽說:“我們帶這條小的回去,你們和他們各兩條,可以吧?你們幫忙送一下。”
戰士們擡了魚,到了吉莉她們的駐地,看到大家都是無精打采的。午陽問:“怎麽了?”
甘露說:“我們還沒有吃飯。”
“煮飯呀?”
“飯是煮了,可糊了,咽不下。”
午陽走到廚房一看,大鍋裏的米飯,最上面的都是焦黃焦黃的,糊味刺鼻。“楊淮,趕緊倒掉,幫他們重煮。”
楊淮笑道:“重煮可以,必須派人來學,要不然下餐還是不會,我們可沒有這麽多時間過來幫忙。”
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将糊飯倒掉,刷鍋淘米,放水時,楊淮說:“你們将手掌平壓在米上,水蓋住手背就是合适的,煮飯時,先用大火,等水開了以後,就用小火行了。等揭開鍋蓋,發現沒水了,就不要火了,你們試試。”
看着兩個人照做了,吉莉問:“楊大哥,你是怎麽學會做飯的?”
“我們在家裏時,每天放學了,大人還沒有回來,就将飯煮好,等大人回家炒菜。到了10來歲,炒菜也是我們做了。你們家裏不要你們做飯嗎?”
吉莉笑笑說:“我們家裏有爺爺奶奶做,後來爸媽怕爺爺奶奶太辛苦,就請人來家裏做飯、洗衣、搞衛生。我到讀技校時,才學會洗碗,到礦山時,才學會洗襪子。”
楊淮問:“你在技校也請人洗衣服嗎?”
“校門口有洗衣房。5塊錢一桶,洗好燙平了的。”
“原來你們都是富二代呀?”
甘露說:“我們現在不也是靠自己的雙手吃飯嗎?”
楊淮說:“那是,你們是表現最好的富二代了。來,我們來把魚處理好,這事最好是男孩來。”
那個男孩來了。楊淮拿了菜刀,先剔魚鱗,摘除魚鰓,再剖開魚背,“魚小切開肚皮就行了,到了兩斤以上。就要切魚背了,要不然不容易熟的。菜刀要沿着魚兒的脊柱骨走,就不會走歪了。看到了沒有,就是這樣。”
男孩接過菜刀,照樣做起來。雖然慢些。但也弄好了。楊淮刷鍋燒熱後,先放油,再将魚塊放進去,煎了一會,就放水煮了,然後放姜絲、辣椒絲、蔥花、鹽、雞精,一大鍋白白的魚就煮好了。“現在就可以吃了,你們嘗嘗。要不要放醬油。就看你們的喜好了。”
吉莉舀了一點魚湯嘗嘗,“嗯,好吃。楊大哥。你真有本事。隻有一點不好,如果天天吃這樣的好菜,很快就會長胖的。”
楊淮笑笑說:“我可不是做家庭婦男的料。好了,有了魚,你們自己炒的青菜和肉,好不好吃都不要緊了。”
他們去吃飯。楊淮又幫午陽将翹嘴巴魚整理好了,分開用兩個塑料袋裝好。“首長。天氣熱,回去用清水洗洗。切成一塊塊上鍋蒸,肯定好吃的。”
午陽笑笑說:“楊淮,你還有當廚師的潛質呢。謝謝你了。茂友,等會拿一袋回去。”
“我不要,兩個人能吃多少呀?我去盛碗魚湯喝就夠了。”
“楊淮,還要麻煩你一下,去切一塊給老賀吧。”
吉莉吃飽了飯出來,“師叔,您帶我們去看看礦脈吧。”
“好,你等甘露、竹衣和楊細娥吃飽了,叫她們一起去吧。将推土機、挖掘機和空壓機都帶過去。吉莉,這些活動闆房還少了一些,以後開采了純翡翠,不能露天堆放的。”
“師叔,這裏的礦脈大不大?如果夠大,我們覺得還是建石頭房子好。我今天跟建活動闆房的經理講了,等我們的石頭夠多了,就請他們過來建房子。”
“好,這個主意好。要建就建多一些,質量好一些,礦脈開采完了以後,還用得上的。”
“師叔,以後幹什麽用呢?”
“這裏将建設成爲一個景區,可以辦商店賣紀念品,也可以利用礦洞養娃娃魚,活動闆房住人放工具嘛。”
“好。我還擔心師叔說我貪圖享受、亂花錢呢。”
午陽笑道:“師叔可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你們辛辛苦苦工作,爲我們創造财富,想将日子過好一點,是應該的嘛。以後要成家了,師叔送你們每人一套别墅。”
“好啊,那我們就等着了。師叔,我去叫她們過來。”
幾個人過來後,午陽簡單交代了幾句,吉莉就開着推土機出發了。推土機是履帶式的,在它面前,一些碗口粗的灌木,根本就抵擋不了,很快就推出來一條路了。這裏離礦脈本來就不遠,隻有幾百米,很快就到了。午陽讓推土機在石屋前停了,帶她們來到屋後的坑洞,掀開樹枝,就看到綠油油的翡翠了。
“姑娘們,這裏礦脈的走勢,就是一直往正南方的,山上的樹上,我們已經砍了印記,你們等會去看一下就可以了。明天起,你們就必須全力以赴進行開采了,因爲有客人等着要買翡翠的。現在這裏的電力還不夠,切石機使用不了,你們也不會切石,将毛料都運到珠寶城去切算了。告訴你們一個訣竅,放炮時多裝一些炸藥,崩出來的毛料塊頭就小,有的幹脆就是一塊翡翠,這樣可以節省很多運力的。”
甘露說:“黎叔,這裏還有礦脈嗎?我們這麽多人,也擺不開呀。”
“還有一條,我馬上帶你們過去。清楚了礦脈以後,你們将班排好,就按照你們自己的想法做就是了。這些機械設備就留在這裏,那邊也要開一些過去。”
看了另一條礦脈以後,姑娘、小夥子們就開始幹了。午陽去看了一下,他們鑽炮眼,不是用人工鑽,而是在那種跟破路機差不多的機械頂端,安裝了一根帶螺紋的鑽頭,通過機械傳動鑽眼,10分鍾就能鑽好一個炮眼。還有人拿着風鑽,利用空壓機的壓縮空氣,帶動鑽頭轉動,隻是比機器慢多了。
“甘露,用機器鑽炮眼,是誰發明的?”
甘露笑笑說:“哪裏是發明呀,人家早就使用這種方法了,我們隻是照搬而已。黎叔,我們隻有裝藥和點炮是人工了,比孫家旺他們快多了。那些人拿風鑽鑽炮眼,是演示給您看的,在施工中我們不會用的。”
“好,我對你們很放心的。回去還是要給你們安排廚師來,食材有物流中心配送,你們也就省了很多事。楊淮他們釣了魚,送給你們,你們還是要接受的。”
甘露笑道:“黎叔,他們送魚,是想釣我們的人吧?”
“釣人不好呀?你們還想在山溝裏呆一輩子呀?”
這時,天空飛來一個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