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什麽事?”
女孩:“明上山有40公裏的盤山公路,我們不敢開車,能不能請你們幫忙?”
“你們能夠開過來,就不敢開上去?”
“我們都是學生,家裏給買了車,也就是寒暑假開開,隻在平路上走,哪裏敢開上山呀。”
“原來是富二代呀。我們出來之前,家裏囑咐了,不要和陌生人話。”
“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柳青,下半年進大三,家裏是開礦的。黎帥哥,我們不是陌生人了吧?”高個子女孩。
穿黑色長袖衫的女孩:“我是季晗,季是李字上面一撇,晗是日字右邊一個含字。明年大學畢業了,家裏是開瓷廠燒瓷器的。”
穿玫瑰紅連衣裙的女孩:“各位大哥好,我是仇華,仇華的仇,仇華的華,馬上讀大二了,家裏是開窯子的。”
仇華的話讓幾個人都笑起來,周校長:“姑娘,你家裏是開煤礦的吧?”
“對呀,我剛才了的。”
周校長笑笑:“煤礦就是煤礦,不能窯子的。過去講窯子,是妓院呢。”
仇華:“我知道,開玩笑慣了。大哥,你們也介紹介紹好不好?”
午陽:“我是黎午陽,早幾年考上大學生村官,現在是村上的書記。”
柳青:“黎大哥騙人,剛才你徒弟還你是博士,博士最少也要當個副縣長的。”
“我是當了村官以後拿的博士文憑。不信你問問他們。”
秦正元:“我是秦正元。武警部隊的排長。”
仇華:“那你還有個弟弟叫秦付元了?”
“對呀。你怎麽知道的?”
“一正一付。才能平衡嘛。”
聽到兩個人都假的,一向老實的蔡利民也假的了,“我是蔡利民,邊防團的排長。”
季晗:“蔡大哥騙人,我表哥也是三顆星,是連長來的。哎,不對,他的杠是一條。在中間,你是兩條杠,三顆星,是上校吧?”
蔡利民紅了臉,“我是老排長。”
季晗:“你們盡騙人,不跟你們玩了。”是這樣,可沒有邁步走,臉上是女孩神态。
柳青:“黎大哥,明的事行不行啊?”
“我不會開車,你請老排長吧。”
蔡利民:“沒問題。保證安全開上山。”
季晗:“那下山怎麽辦?”
秦正元:“下山好辦,大不了來個自由落體。”
仇華:“我自由落體。肯定也要拉上你。”
秦正元:“那還是算了,讓老排長保證你們的安全好了,要不然我孩子出生,就看不到爸爸了。”
仇華:“秦大哥,你就結婚有孩子了?”
柳青:“你管人家有沒有結婚幹啥?是不是看上秦大哥了?”
“你管我是不是看上了?你不也看上黎大哥了嘛?告訴你吧,他們這種白臉,不隻是你和我喜歡,不定人家早就捷足先登了呢,黎大哥,你是不是?”
“對,俺們村裏有個姑娘叫芳……”
“黎大哥,我們過去吃飯了,住什麽賓館定好了嗎?”柳青打斷午陽的話。
“沒有定好,周校長,縣裏有什麽賓館呀?”
“有兩家四星級的,幾家三星級的,現在是旅遊淡季,房價都可以打折的。姑娘們,看你們年輕人在一起笑笑挺有趣的,就過來一塊吃吧。”
仇華:“大伯,等會我們吃過飯去唱歌,您也參加吧。”
周校長笑道:“我喝酒就不能唱歌,唱歌就不能喝酒。”
“爲什麽?”
“我喝酒後唱歌,就成了麥霸了,你們隻有聽的份,太掃興了吧。”
仇華:“沒事,難得您這樣的人,上了年紀,唱歌還有興趣呢。我們開兩間包廂,您自己一間,我們有時間就過去欣賞一下。”
“算了算了,我回去睡覺。這裏客人多,上菜曆來都慢,我催催去。姑娘們,你們把碗筷拿過來吧。”
午陽也:“去拿吧,正好給訂餐的人騰地方,反正也可以坐得下。”
周校長去催菜,柳青她們就拿碗筷過來拼桌了。看見午陽從紙箱裏面拿的是白酒,“黎大哥,我也要喝酒。”
午陽闆起臉:“姑娘家家的,喝什麽酒?”
“我想喝,開車累了,喝酒解乏。”
秦正元:“師傅,我去拿紅酒吧。”
午陽點點頭,“将我的牛仔包帶來。”
柳青笑着:“黎大哥,你生氣的樣子,好酷喲。”
“你就是一個無賴。”午陽完就笑了,柳青偏偏頭,也洋洋得意地笑了。
仇華:“柳青,沒有看見過你對哪個男孩這樣的。”
柳青:“衆裏尋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黎大哥就是我尋覓了好久的他了。”
午陽:“你别表錯了情,我是兩有兩無。”
“什麽有,什麽無?”
午陽:“有妻有子,無權無錢。”
柳青:“那就最好了。你無權無錢,我家裏有錢,你有兒子,我們結婚後,生孩子就随我姓了,正好我父親膝下無子,幾個姐姐都是生的女孩,希望都在我身上了。”
“快打住,我夫妻恩愛,日子過的甜甜蜜蜜,沒有必要去打破。”
“雞蛋從裏面打破,就是生命的開始。我可以給你前妻一筆錢,讓她開始新的生活,如果你們實在感情牢固,也可以離婚不離家的。你就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了。”
“越越不像話了。打住。菜來了,吃飯。”
最先上來的是盤紅燒牛腳,很大的一塊,牛皮燒得透明,一看就讓人食指大動。蔡利民開了白酒,分4杯倒了,秦正元也抱着一件紅酒進來了。
柳青看了秦正元拿出來的酒,“黎大哥。你們怎麽會帶着法國的露仙歌?”
午陽:“什麽露仙歌?不認識,我一個朋友開酒莊,他這是歐洲人的加飯酒,每瓶兩歐元。”
“你上當了,這種露仙歌很昂貴的,在國内的五星級酒店,起碼标價30000塊呢,你倒好,一拿就是一件,還是加飯酒。”
秦正元:“給美女喝就是物盡其用了。服務員,開酒。”
柳青:“黎大哥。你這個牛仔包有年頭了吧?”
“我上高中開始用的。這個包雖然比不上你們的‘巴黎世家’昂貴,可每次帶着它,什麽事情都是無往而不利,所以我舍不得丢掉了。”
“我可以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嗎?”
“就是換洗衣服,沒啥好看的。”
“我就要看。”柳青着就奪過去,“這麽沉,是什麽金銀财寶呀。哎呀,全是錢,人民币,還有美元。黎大哥,現在大家都刷卡,還有誰帶這麽多現金呀?”
“我也不知道,以前是媽媽收拾,現在是老婆收拾。光是帶卡也不方便,比如在這裏,可能就刷不了卡的。”
“哎,不對,你剛才不是你家裏沒錢嘛。”
“窮家富路,我老婆肯定是将家當都給我帶上了。”
柳青很生氣地:“我都不知道你有沒有一句真話。”
這時周校長回來了,後面跟着的服務員端來了兩個菜,老闆娘也端來了一個,“黃焖羊肉,這可是三清山的山羊呢。美女,你們也來這桌了,謝謝你們,那邊的一桌,正好讓訂餐的客人進來了。”
柳青:“我們的菜沒有下鍋就不要上了。”
老闆娘:“剛剛做了一個羊血湯,一會端上來,其它的就不做了。我們這裏由于大家關照,就是下了的料,也不怕賣不出去的。”
周校長:“老闆娘,你這店裏,每都有萬把塊錢進項吧?”
“營業額差不多,我們是薄利多銷,利潤就不多了。這是粉蒸肉,這是河魚,你們慢用,我招呼客人去了。”
周校長舉杯,“來,我敬遠方來的客人一杯。”
大家端杯碰了一下,了一些客氣話,按照周校長喝的量,大家都喝了一口。
仇華:“真是好酒,如果能夠每喝這樣的酒,一輩子就值了。”
季晗:“就是一座煤山,也給你喝光了。”
“我知道,所以我家裏也就是逢年過節,家人生日,才有這樣的酒喝。秦大哥,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這樣的日子。”
“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年的薪水,也就夠買一瓶酒,其他時候,将鍋子吊起來當鍾敲呀?”
“黎大哥不是你師傅嘛,那我就去黎大哥家蹭酒喝。”
“那可不是白給的,你得拿煤炭來換。”
“氣鬼,看樣子我的期望值太高了,還是回到現實吧,秦大哥,我去找個工作,自己養活自己可以吧?”
秦正元笑着:“我給你免費提供食宿倒是可以的。”
仇華大聲:“我吥,本姐冰清玉潔,溫柔善良,亭亭玉立,倒成了嫁不出去的賠錢貨了,咱們還是一拍兩散吧。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敬各位一杯,我幹了,你們随意。”
仇華真的喝光了杯中酒,周校長:“仇真爽快,巾帼不讓須眉,秦參謀長,你如果娶了她,可是一大臂助呢。”
秦正元:“周校長,我已經是名草有主了,跟仇今生無緣啦。來,我敬您,我一口幹了。”
周校長:“我陪你幹了。”
柳青:“黎大哥,我們也幹杯。”
午陽也不話,舉杯就喝了。
季晗也舉杯,“蔡大哥,我喝不了這麽急,我們碰一下,慢慢喝好不好?”
蔡利民:“好。慢慢喝才是品酒。他們那是牛飲。純粹是浪費美酒。”
秦正元:“你們慢慢喝也可以,反正将你的一份留在瓶子裏,不喝完咱們不走。我現在開酒了呀。”
周校長笑着:“不要開,不要開,開了就會喝了去。”
秦正元:“老爺子挺幽默的,也是個性情中人,咱們一醉方休。”
周校長仗着酒量,不甘示弱。“奉陪到底,你們要送我回家。”
喝完了4瓶53°的白酒,午陽3個人沒有一點事,周校長就已經擡不起頭了。秦正元:“師傅,美女們,你們慢慢喝,我去送周校長,馬上過來陪你們。”
回來後,師徒3個又喝光了剩下的兩瓶酒,女孩們也都喝了一瓶。季晗和柳青都快不行了,隻好打住。午陽招呼服務員結賬。菜錢才300多,真是價廉物美。
柳青從午陽的牛仔包裏面掏錢付款,仇華笑道:“就當上老闆娘了啊。”
“丫頭片子,要你管。”柳青大着舌頭。
找到一家四星級酒店,将女孩們扶進房間後,師徒3人就各自歇息了,一宿無話。
第二早上,師徒3人跑步回來,午陽的手機就響了,是柳青打過來的,“懶蟲,起床了。”
“好,你們先去餐廳吃飯,我們馬上就來,記得帶房卡。”
到了餐廳,女孩們占據了一張桌子,空位上,打好了稀飯饅頭和茶葉蛋。“黎大哥,你們還需要什麽,自己打去。”
午陽:“我們的食量可大了,今爬山,你們也要多吃些,山上可沒處買東西的。”
仇華:“現在的旅遊景點,哪裏沒有東西買呀,就是貴點而已,我建議,除了錢,我們帶礦泉水就夠了,包都不要背,輕裝上陣。”
秦正元:“你們都沒穿高跟鞋吧?”
季晗:“就是我矮點,她們平時都不穿高跟鞋的。秦大哥,我們将飯錢、房費給你們吧。”
秦正元笑道:“飯錢、房費就免了,你們就給酒錢好了。”
季晗紅了臉,“秦大哥,我們沒有帶那麽多現金,要不去上轉賬吧。”
仇華:“秦大哥,本姑娘幹脆以身相許算了,要錢沒有。”得幾個人都噴飯了。
吃飽飯結賬出發,蔡利民:“師傅,我沒有開過x5,還是你陪柳青走吧。”
柳青:“黎大哥不會開車,那怎麽辦啊。”
午陽:“我雖然不會開車,可我是金牌教練,走吧,這上山、下山一趟,我就教出一個全能司機了。”
秦正元:“那我們先走,在雙溪索道等你們。”
車輛啓動後,柳青:“黎大哥,你們昨晚上怎麽丢下我們不管了?”
“不是安排你們睡覺了嘛。”
“我的不是這個。”
“你們都喝醉了,我們不能幹不智不仁的事情。”
柳青笑道:“不是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嗎?”
“我們剛剛認識,這樣不好,再了,你一點暗示都沒有,女人心,海底針,我們貿然行動,萬一傷害了你們,我們會内疚一輩子的。”
柳青笑道:“黎大哥,你聽過那個禽獸不如的故事嗎?”
“這個故事真是編的絕妙,可是現實中,哪有這樣的事?也就是你們姑娘涉世未深,将其當成真實的事罷了。”
“黎大哥,我昨的是真的,我覺得,你就是我在苦苦尋覓的那個人呢。來,将手給我,看看有觸電的感覺沒有。”
午陽伸手拉住了她的右手,摩挲了一會,柳青趕緊将手抽出去了。“黎大哥,真有觸電的感覺呢,不能再碰了,要不然都沒辦法開車了。”
午陽笑道:“我的感覺,也就是你的手柔軟一些,要不然真跟左手握右手差不多。”
“你是結婚了的人,我還沒有正式體驗過接觸男人,神經當然敏感一些了。黎大哥,如果我們相逢你未婚時,你會娶我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假話吧。”
“我當然會娶你,是男人都喜歡漂亮女人,你這麽漂亮,這麽富有,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嗯,假話好聽,真話就肯定難聽了吧?”
“是的,你既漂亮,又富有,我娶了你,肯定就要以你爲中心了,我就跟入贅的女婿差不多,這種忍氣吞聲的日子,我是一也過不下去的。好了,你集中精神開車,爬坡了,走自己的道,拐彎時,鳴喇叭。”
“黎大哥,沒事的,有你在旁邊,我感覺沒有什麽怕的,我們還是邊聊邊走吧。你父母是幹什麽的?”
“媽媽是工人,爸爸是公務員,都退休了。”
“姐呢?”
“開了一間的珠寶店,賣一些黃金和翡翠飾品。”
“你們這樣安排很好啊,姐掙大錢,你的工資養家糊口,不用擔心沒有生活來源。”
“什麽好呀,我的工資獎金都混在裏面花完了,經營了幾年,就是店子裏多了幾塊玉石。”
“多了幾塊玉石,看你的挺輕巧的,你知道是什麽玉石嗎?”
“知道啊,沒事的時候,也去店裏送送飯什麽的,當然要看看那漂亮的玉石了。據琢玉的師傅,最好的是玻璃種的帝王綠呢。”
“有多大?”
“大的飯碗大,的鴿子蛋大。”
“難怪你包裏帶那麽多現金了,原來是大富翁呢。”
“你家裏淘金,是開礦還是淘沙金?”
“剛開始是淘沙金,爸爸帶着淘金篩在河裏淘,都曬得跟黃牛差不多。後來好像是找到了礦脈,就開礦了,将礦石打碎了淘金。”
“規模有多大?”
“我不懂,隻知道請了兩千人吧。”
“那算是規模比較大了,就是不知道礦石含金量高不高。如果高的話,收益不呢。”
“黎大哥,你對淘金還挺内行的嘛。”
“到過幾座礦山,稍微了解了一些。仇華家裏的煤礦,是機械化開采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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